不走?”
杜寡妇道:“少侠的武功果然厉害,老娘我不是对手,这就告辞。”说罢就和笑面虎、北霸天出了店门。
铁面玉笔钟天翔道:“多谢少侠相助,没想到少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功夫,在下佩服。”
修宇笑道:“前辈过奖了,在下也只是看不惯他们三人的行为而已。”
钟天翔道:“少侠名字当真叫孤剑吗?”
修宇笑道:“前辈就叫我孤剑吧。”
说罢两人相对一笑,钟天翔道:“不知少侠要去哪?”
修宇也不想把自己的事告诉别人,当下道:“在下只是随便走走,顺便浏览一下各地风景。”
钟天翔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少侠还是性情中人,不被世俗所染,而四处游玩,真当是闲情雅致啊。”说罢不觉脸上落出失望之色。
这一微小的动作自然逃不过修宇的眼睛,便道:“如果前辈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钟天翔见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就道:“少侠能否借一步说话。”
修宇知他有要事相告,便道:“前辈请。”
两人来到偏僻之地,钟天翔转身对修宇道:“少侠可知当今武林形式?”
修宇装做不知道:“前辈为何这样问,难到武林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钟天翔正容道:“当今武林盟主已失踪,而少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理应为武林尽一分力,而少侠却只顾自己游山玩水,这恐怕......”
修宇道:“武林盟主武功盖世,又怎会说失踪就失踪呢,再说武林中好像也没提起这事,前辈是怎么知道的?”
钟天翔道:“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那日我到武林城想拜访盟主,可竟然被拦在外面,说什么盟主有事,现在不见任何人,当时我也没怀疑,到后来,听其他人说也见不到盟主,不觉好奇起来。前几天,各城主和武林的领袖在武林城开了会,说再过一个月要是还没盟主的消息,就告知天下,从新选武林盟主。所以现在消息还没传出来。”
修宇惊叹道:“这么快就要选武林盟主,可江湖上的黑衣人又如何?”
钟天翔叹道:“本来我们已聚集了一批武林义士,想要追查那些黑衣人,可没几天,人就死了一半,大家也就不敢在聚集了。”
修宇道:“既然如此,就请前辈去联络武林中的豪杰,让他们共同对付黑衣人,而我也有要事要办,等到办成,在下一定回来与你们共进退。”
钟天翔听到修宇有事要办,也知道了这事的严重性,不然以修宇这么轻的年纪和那么高的武功说游山玩水确实有些不协调。当下也不再追问下去,顿了顿道:“既然少侠有要事,那在下也不便多打扰,祝少侠早日归来,查出黑衣人,为武林除害。”
修宇见钟天翔如此慷慨,不禁道:“那就请前辈保重,在下定当为武林安定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两人一见如故,离别之时不禁都有些惆怅,但虽如此,分手的时候还是要分手,修宇向钟天翔拜别之后继续向北长扬而去。
一路北来,修宇到达红岩镇。红岩镇离武林城只有四十里路,见天色已晚,修宇也不准备赶路了,就在红岩镇里找了家客栈休息一晚,明天准备去武林城一趟。
修宇本来是不想去武林城的,但现在听说武林盟主也失踪了,所以觉得还是去一趟,打探清楚为好。
红岩镇不算大,但因靠近武林城,所以也算得上繁华。修宇来到镇中,正想找家客栈,忽闻救命声,心中愕然,这光天化日之下为何会有人喊救命。当下便向声音传来出驰去。
少顷,修宇便看到一堆人围着。挤进人群,只听一大汉道:“我家少爷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还在这里叫什么叫。”
那少女被另两个大汉擒住双手动弹不得,只好向边上一公子模样的人哭着求道:“蓝公子,你就放了我吧,我已有未婚夫了,下个月就要结为夫妻,我求你啊。”说着已是泣不成声。
那姓蓝的公子走到那少女身边笑道:“哈哈,我蓝塞飞要的人绝不会逃脱我的掌心。”说罢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便见一年轻男子拿了把菜刀冲进来怒喊道:“你们这帮土匪,我跟你们拼了。”菜刀就向蓝塞飞砍去。
修宇见那年轻人跑了过来,知道不是那蓝塞飞的对手,刚想出手,可是来不急了。只听那青年闷哼一声,已倒在血泊中。
修宇一时惊住,他没想到那蓝飞塞竟如此残忍,伸手抓向那菜刀,反手一击,就把那菜刀推进了那青年的前胸。
那少女见自己的未婚夫倒在了血泊中,双眼泪纷下,悲痛的哭喊起来,使劲的想挣开那两个大汉,那两大汉见她如此力大,刚想用力抓紧她,却不想先被她挣脱了过去。冲到那青年旁,抱起狂哭起来,也许是悲伤过度,竟昏了过去。
蓝塞飞见那少女昏了过去,怒喊道:“给我带回去。”
两边的两个大汉马上将她拉起正想把她扛回去,只见人影一闪,那两个大汗就想蓝塞飞撞来。
蓝飞塞见两人向他撞来,腾空两脚将那两人踢飞,喝道:“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连本少爷的事也敢管。”
修宇站在那少女身边道:“在下不知,敢问公子是何人啊?”
蓝塞飞笑道:“哈哈,我就知你不知道我是谁,不然也不会如此大胆了,听着,本少爷就是红岩山庄庄主蓝归顺的独生子。怎么样,害怕了吧。”说罢狂笑起来。
蓝归顺是这红岩镇的霸主,庄中护卫就有百余人,再加上蓝归顺也好结武林人物,庄中宾客门客也不知多少,自然财大气粗,虽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外不务正业,但也只有这么个宝贝儿子,不忍责怪。
修宇见他杀了人还如此狂妄,本想狠狠教训他一下,可记起师父说过做事不要太过绝,得饶人处且饶人,也就放下心中的怒火道:“你强抢民女,杀害良民,难道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吗?”
蓝塞飞笑道:“哈哈哈,在这世上居然还有人会说这种话,真是笑掉大牙,你以为你是谁啊,就是天皇老子,在这里见了我,也得下跪。”
修宇见他如此不之悔改,出手便打了他两巴掌,怒道:“这两下是为这死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你快向那姑娘道歉,并自己去自首吧。”
蓝塞飞被打了两下,怒道:“给我上,把他们都杀了,喂狗去。”
十几个大汉闻声便跑过来,抓向修宇。修宇也不拔剑,身形只是站在原处晃了晃,那十几人就如呆鸡,动也不动了。原来他们都被修宇点了穴道,全身麻痹了,动弹不得,过后都纷纷倒地。
蓝塞飞见状,骇然一惊,心下甚慌,但他平时也娇纵和霸道惯了,咬牙怒道:“怎么小子,竟敢还手,你去死吧。”
话音未落,拳已到修宇面前,想那蓝飞塞倒也有几下子,挥拳劲道,呼呼风声,劲气十足。可那修宇岂是一般人,蓝塞飞的拳虽猛虽快,但也快不过修宇的身形,蓝塞飞见修宇站在那,一拳过去人已在一边。蓝塞飞连攻了十几招,招招落空,连修宇的衣袖都没碰着,心
下甚火,狠不得活剥了修宇。
修宇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一男一女,男的已死,女的已昏;又看向蓝飞塞,见他那杀了人还有理的表情,当下恨道:“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的道理。”话音未落,骈指如戟,只见手指在蓝塞飞身上乱点,袭遍了他全身六十四处穴道,也就费了他的武功。只见蓝塞飞站在那一动不动,连眼睛都已闭起。
修宇走到那两人身边,将那女子扶起,将右手放在她的后背心处,不过片刻,那女子已幽幽醒来,见自己的未婚夫已死,星眸泪光又现。修宇见状,道:“姑娘,快带你情郎回家吧。”说罢叹道:“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那女子知是修宇救了她,向修宇一辑道:“多谢公子丈义相救,小女子无已为报,也只有铭记恩公在心了。”说罢就扶着那男子回家了。
修宇看着他们的背影甚是凄楚,想起自己那日跳崖时,竟没一人为他伤心流泪,甚至连自己最深爱的情人也不相信他,顿时觉得那男子是幸福的,至少有人还想着他、爱着他。
不知不觉,修宇已来到客栈,刚踏入,便有数十人围住道:“我家老爷有请。”
修宇诧道:“你家老爷是谁?”
那人道:“红岩山庄庄主蓝归顺。”
修宇知道一定又有麻烦,但自知也无法避免,索性跟着他们来到红岩山庄。
踏入厅内,见庄主蓝归顺正和自己儿子说话。蓝塞飞见修宇进来站起身来用手指着修宇怒道:“爹,就是这小子,他打了孩儿还废了孩儿的武功。”说着便悲哀起来,求他爹为他报仇。
修宇见到蓝归顺以礼作辑道:“晚辈孤剑见过蓝前辈。”
那蓝归顺冷冷道:“你就是孤剑,亨,听说很了不起,把我儿的武功都废了。”
修宇道:“不错,令公子的武功是我废的,但他强逼民女,害死良民,犹不悔改,故此我才废他武功希望他改邪归正。”
蓝归顺闻言怒道:“好猖狂的小子,我的儿子难道还要你教训不可。”
说话间,已有十几人走进大厅,数百人围在厅外,一看便知不怀好意。
修宇本身心情郁闷,再加上那蓝塞飞恶言恶行在先,见他们还要如此对代自己,心下甚火,怒道:“你们这些人还知道是非善恶吗,还有没有良心,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杀人而还要帮他,如果他杀的是你们的亲人,你们的父母呢,你们还会这样吗?”
蓝归顺哈哈笑道:“你以为自己是谁,难道你就没杀过人吗,你废了我儿武功竟还如此嚣张,老夫今日就让你看看我们蓝家的厉害。”说完一掌已向修宇拍去。
修宇轻身一闪怒道:“如果你还要包庇你的儿子,今日我也不客气了。”蓝归顺继续挥动双掌攻向修宇,嘴中又说道:“老夫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打了人还在这里说不是,今日老夫定让你命丧黄泉。”虽嘴中说着话,可速度却一点也不慢,紧逼着修宇攻去
。
蓝归顺的武功要比他儿子蓝塞飞高出很多,也算的上一流高手,可在修宇眼中也只能算一般,随时都可将他击倒。
可那蓝归顺似乎不知厉害,拼命的挥起双掌向修宇击去,修宇身形一晃便闪过了。蓝归顺见修宇闪过一边,左掌即向修宇胸前打去,用了七分里道,想把修宇震飞。修宇见蓝归顺左掌向自己拍来,用剑轻轻一拨就化解了蓝归顺的掌力。蓝归顺见状,甚是惊讶,可自己的
儿子被废了武功,这个仇他可不能不报。左掌被化开,右掌就攻出,直取修宇的腰侧。修宇向左一闪,猛喝一声,身形一晃,就来到蓝归顺的后侧,凌空一脚将蓝归顺踢飞出去。
在场众人骇然一惊,不曾想到修宇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当下谁都没有走过去扶蓝归顺。蓝归顺爬起来怒道:“没想到我蓝某一生丈义,不想今日却落得如此地步。”
众门客、宾客闻言,纷纷拔出武器向修宇冲杀过来,厅外的数百护卫见如此情形,也冲了进来。数百人同在一大厅中相斗,即使大厅在大,也显的拥挤。
修宇见他们如此咄咄逼人,悲叹道:“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孤剑手下不留情。”说吧,拔出孤剑疯狂的杀向来人,顿时掺叫声惊天动地,不过片刻,已没人再敢上前来了,只见满地鲜血、断肢,横七竖八,尸体无数,掺不忍睹。
修宇慢慢的向前走去,脸上全是杀气,众人见修宇走来,纷纷向后退去,不敢向前一步。
蓝归顺见尸体满地,惊慌道:“你、你这魔头,终有一日,必遭报应。”
修宇见蓝归顺此时还不知悔改,心中怒火暴起,大喝一声,孤剑向蓝归顺刺去。蓝归顺向上跃起,一掌直劈修宇的天灵盖。修宇将剑一横,一招狂龙天翔,只见光芒四射,人向上空冲去。蓝归顺在他的剑光之中掺叫数声,便没了声息。等修宇落地之后,大厅之中除了死
人再没其他人了,那蓝塞飞也被修宇的剑芒所波及,身上穿了四五个孔,早就没了气息。
修宇缓缓的走出大厅,神色暗淡,心中波澜起伏,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如此,那蓝塞飞是残忍,可自己呢,或许比他还残忍。
来到小溪边,修宇看着自己的倒影,觉得自己变陌生了,不再认识自己,仿佛自己的灵魂已被他人所占,变的没有一点意识。
这一夜,修宇就净净的躺在小溪边,回想着自己这一生中的遭遇,不禁喧然泪下。
武林城是全武林最大的城,虽然大,但它却没有天城那样气派,有的只是幽雅,让人清心。
修宇独自一人走在武林城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如同虚影,他从没抬起过自己的头。
突然,他抬头了,那是因为他听到了两人在讲话,只听一人道:“昨天夜里你有没有听说有人血洗红岩山庄,听说死者将近百人,连蓝庄主都没幸免。”另一人道:“难道又是黑衣人干的?”那人道:“这次可不是黑衣人,是个少年,那少年也真是了得,小小年纪竟连蓝庄主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杀了那么多人。”另一人恨道:“有什么了得,简直是恶魔,年纪轻轻就如此残忍。”
修宇看了那两人一眼,低着头向前走去,一路上也不知听了多少人说自己是恶魔了。他本想去城主俯看看,可如今他还那有心思去。走到人迹稀少的地方疯狂的奔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