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快走,不用管我,慕容萧,帮我好好照顾颖儿。”说罢轮起双掌又杀进去,将黑鹰们逼到门内。
雷颖见自己爹爹还在,死活不肯走,定要杀进去,被天瑶托住就往外走。雷颖脚步向前走去,头却向后盯着自己的父亲,眼见自己的父亲身上血迹越来越多,看着自己的父亲在黑鹰中摇摇欲坠,最后被天鹰一掌劈中胸前,倒下时双手仍紧紧抱住天鹰的脚不放,口中大喊
道:“颖儿,快走,不要......”话未完,五六名黑鹰已将剑刺入雷豹的体内。
天鹰用力的想踢开雷豹,可雷豹的尸体像钉在了天鹰脚上似的,双手始终没又松开,天鹰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挣开了雷豹,狠狠的骂了几句,向天瑶他们追去。
雷颖边拭泪边跟着天瑶跑,跑到天微亮时,几人也来到了红岩镇,在镇中找了家客栈住下。三人在一个房中,天瑶正在为慕容萧包扎伤口,而雷颖则呆呆的坐在床沿上,一声不吭,星眸之中还带着泪光,只是已不在流下。或许人到悲伤处自会流干泪吧。
慕容萧见雷颖如此神情,心中万分悲痛,可也无可奈何,见天瑶已为自己包好了伤口对着天瑶说道:“谢谢你,瑶妹。”天瑶见慕容萧如此客气,急忙说道:“客气什么啊。”慕容萧看看天瑶笑了笑见雷颖呆坐在那里,走过去安慰道:“颖妹,别这样了,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天鹰会将多少豪杰侠士断送了性命,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决不能倒下去。”
雷颖忽然扑到了慕容萧怀里,也不顾天瑶在场,就在慕容萧怀里痛哭起来。
天瑶一时甚为尴尬,脸上浮动了几下,星眸之中含着泪光,转身想要出去,雷颖便从慕容萧怀里起来喊住天瑶道:“瑶姐姐,你不用出去,三人还是在一起好,在这世上也没亲人了,我们三人就相依为命吧,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
慕容萧心中一怔,从来没看过雷颖如此柔弱的一面,心中起了一丝怜爱之意。
天瑶见雷颖这么说,自己又何尝不详和慕容萧在一起,可是如何开得了口,于是走到近前道:“明天我们就去武林城找仁义大侠沈江浪,武林中也只有他能说话了,希望能联结江湖豪杰义士共去塞外,人多势众,也就不怕天鹰会了。”
慕容萧点了点头道:“时间不早了,你俩睡床上吧,我就坐在椅子上睡一会,天亮了我们就出发。”
两人也没多说话就在床上睡了起来,慕容萧坐在椅子上一时也难以入睡,想着如何才能找出天鹰会和他幕后的主使。
天微亮,东方刚露白肚皮,慕容萧悠悠醒来,见两女正睡的香,不忍吵醒,悄悄下去准备吃的。
两女醒来,不见了慕容萧,心中正急,见已有人推门进来,一看是慕容萧,放下了心,天瑶走下床道:“你去哪了?”
慕容萧将早饭端进放在桌上道:“给你们弄吃的,还去边上的马市买了马,所以回来晚了。”
雷颖也起来道:“那以后我们就骑马了嘛?可骑马有些山路不好走,没我们用轻功一跃而上来的方便。”
三人坐下吃了起来,慕容萧道:“以后我们还要去塞外,光用轻功不被杀死也会累死,能骑马的地方就骑马,不能骑也可绕过。对了,我刚去买马,听说现在江湖上又出了个魔头,人称剑魔,杀人如麻,曾血洗红岩山庄。”
天瑶闻言,道:“有这事?看来武林多劫难。”
不多时,三人准备停当,向武林城而去。
三人三骑走在官道之上,也不急于赶路,随意看向四处之景,只见暮色笼罩山林,山势朦胧可见,小溪旁山而曲,小桥依溪而架,林中鸟语,百花争放。天瑶不禁叹道:“要是我们能在这里盖幢房子,过着清心自由的生活该多好。”
慕容萧道:“也是,要是我们都能幸免余难,就回到这里,从此不再过问世事。”
雷颖听了此话倒也无所反应,而天瑶早已面目赤红,耳根发烫,底下头,轻声羞道:“谁要和你一起过啊。”
慕容萧见她如此情景,心中也有几分猜意,只是不便说出。倒是雷颖毫不避嫌地道:“那也好,我们就说定了,到时三人一起回来在这居住。”
慕容萧听了也不说话,只顾向前走去,天瑶的心早已慌乱,生怕雷颖在讲下去,到时羞的无处容身,让人看了笑话,只能心中乞求雷颖不要再讲下去了。
那雷颖倒也识趣,说完了就不再说了。刚翻上一坐小山坡,就见数十人围了上来,为首的一大汉走出来喊道:“本爷爷等你们好久了,快快献点东西放你等过去,不然别怪你爷爷不客气。”
雷颖听他左一句爷爷右一句爷爷,心里气不过,指着那大汉骂道:“我爷爷早死了,既然要钱,那就烧点纸钱给你吧。就你也在这里称爷爷,也不看看你的样子,拿纸钱还差不多。”
那大汉听了,气道:“好你个小姑娘,不在家里呆着,跑这来给你爷爷抬杠,是不是想气死你爷爷啊,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爷爷的厉害。”
说完抡起大板斧向雷颖冲了过来。雷颖双脚一踏,翻身出马,身子在空中一个“蜻蜓点水”踩在了那大汉的头上,借力又回到马鞍上坐下笑道:“怎么样?还要不要纸钱?”
那大汗摸了摸头道:“你敢踩俺头,你给俺下来,让俺踩还,咱们再接着打,不要总躲在马上,以为自己有马就了不起,过后爷爷去买个十匹、八匹的,气死你。”
慕容萧笑道:“这位兄台,我们也没多少银子,不能给你,再说我们还有要事,不奉陪了,让你的弟兄们让条路。”
那大汉闻言仰天长笑道:“你以为自己是俺老爹啊,叫我放人就放人,俺偏不放,你又能奈俺何。”
慕容萧见那大汉也不像山林强盗,便问道:“敢问兄台姓名,为何至此。”
那大汉道:“你爷爷我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人称霹雳金刚的就是你爷爷我。”
天瑶轻声道:“霹雳金刚?我没听过。”刚想问慕容萧有没有听过,哪想那大汉也听到了她的话,急喊道:“什么?你们连俺姓名都没听过,真是孤陋寡闻,不和你们费话,快交钱。”
慕容萧萧道:“要是我们没钱呢,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那大汉诧道:“打赌能有钱吗?”“没有。”慕容萧道。“那还打什么赌,快交钱。”大汉又急喊道。
慕容萧翻身下马,走到那大汉近前,指着边上一块巨石道:“你能将它打碎吗?”
那大汉来到石边看了看笑道:“如果你能将它打碎,从此以后俺就跟你混了,叫你大哥。”
慕容萧将折扇一挥来到石边,右掌放在那巨石上将内力提起,真气灌于掌上大喝道:“开。”只听“碰”的一声,那巨石当真碎开了。
那大汉傻在那一动不动,过后突然跪下喊道:“小弟拜见大哥。”
慕容萧初始只道他信口开河,当下真的跪下叫大哥,心中一怔,将他扶起道:“你带你的兄弟们下山去吧,别再靠打劫过日子了。”
那大汉走过去将手下都驱散了,又回来道:“大哥,你们这是去哪,小弟也跟着去。”
那大汉的年龄看上去比慕容萧大,叫慕容萧为大哥听了也有些别扭。慕容萧看了看道:“你也别跟着我们,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杀。”
那大汉听了急道:“大哥难道想丢小弟在此吗,小弟刚把他们都驱散了,小弟可不认识路啊。”
慕容萧一听,觉得甚为好笑,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上路吧,你叫什么名字,以后也别叫大哥、小弟了。”
那大汉听了高兴地笑道:“好,以后我不叫了,我叫金铁保,有一生蛮力,打起架来从不后退,所以人称霹雳金刚。”
慕容萧也把众人介绍了一翻又踏上了去武林城的路。
来到武林城郊外,金铁保就喊了起来道:“大哥,我肚子饿了,能不能给饭吃啊?”
天瑶笑道:“你就在等等吧,等到了城里,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金铁保一听,可乐坏了,跟在马后不停的裂嘴傻笑。忽的金铁保把嘴合拢又张开道:“你们看,那边有人在打架,我们去帮忙好不好。”说完也不等慕容萧等人的回应,飞似地跑了过去。
其实慕容萧骑在马上早就看见了,只是不明对方来历,也就不好多管闲事,这到好,那金铁保一马当先地冲了过去,慕容萧等人也只能一蹬马,跑过去了。
金铁保来到近前,见三人厮杀在一起,显然两个老者在对付一个青年人。金铁保不由分说,大喝一声,冲进去为那中年人助战。
那两老者眼看就要将那人拿下,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样子倒还真有几分相似,心中一怔。那金铁保接住一老者就打了起来,板斧狂砍,口中猛喝,也难怪人称霹雳金刚。
那两老者见后面又有三人而来,退出战圈怒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们北冥双煞自问没有得罪你们,为何坏我等大事。”
金铁保哈哈笑道:“我们也不是什么江湖大人物,你们不用害怕,只是路见不平而已,见你们人多,所以俺也想和你们打打。”
两老者见这边人多,再打下去也占不到便宜,冷哼一下对那人道:“算你走运,下次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说完就向后驰去。
那中年人抱拳谢道:“多谢各位相助,在下刘子凌,听说仁义大侠沈江浪在武林城召见江湖英雄豪杰,本想前去结交一些江湖英雄,却不曾想到在这里被人拦截,险些遇害,不知几位欲往何方。”
慕容萧听到仁义大侠沈江浪已在武林城召见江湖义士,自是十分高兴,下马道:“在下慕容萧,本也打算前去武林城,刘兄可与我等一道而行。”
刘子凌笑道:“人多那自然好,在下就和各位一起去武林城。”
金铁保笑道:“哈哈哈,又多了一位朋友,果然比在山上强。”
刘子凌诧道:“金兄在山上干嘛?”
慕容萧笑道:“他本是占山为王,后来遇了我,也就和我等一道了。”
金铁保把板斧挥了挥道:“不错,本来我也过的自在,碰到大哥后我就跟着来了。”
刘子凌又莫名其妙,诧道:“谁是金兄大哥。”
慕容萧便把当时之事说了一翻,众人也有说有笑,闹个不停,不过片刻便进了武林城。
在街上打听之后才知沈江浪准备二十六日在“天下第一楼”招见武林群雄,具体何事还未表明,但心中也有底。慕容萧等人见离二十六日还有两天,便提前来到“天下第一楼”住了下来。
几人用过晚餐,慕容萧道:“现在时日尚早,不如我们先去拜访沈大侠?”
金铁保听说要去见沈江浪,高兴地跳起来道:“哈哈,我早就听说仁义大侠沈江浪了,曾在北原之颠独战**十七名高手,只可惜一直没见着,今日也得看看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难到还有三头六臂不成。”
众人听罢,相继而笑,离开客栈,向沈俯而来。
人未到,却已听得从沈俯转来的厮杀声,慕容萧一纵身,便已跃进沈俯,其余众人相继而进。只见前院七八个门丁躺在地上,早已气绝。慕容萧稍一停留便向后院驰去。
“沈江浪,你逃不了了,乖乖受死吧。”
沈江浪后背有一条血迹,样子很是狼狈,显然受了伤,他盯着前面的老者道:“想必阁下就是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天鹰会会主,真是稀客啊,今日竟然有空光顾本俯,倒领沈某很是吃惊。”
那老者哈哈笑道:“沈江浪啊沈江浪,谁叫你好好的仁义大侠不做,非要开江湖群英会,弄的江湖中人通通赶来至此,坏了本会的事,那就得死。”话音未落,人已飘至近前,一掌直取沈江浪。
沈江浪见那老者掌心暗红,好似毒血要从掌中益出一般,且有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知那是江湖绝传的血红毒掌,早在三十年前就没人使用了,没想到今日竟从出江湖。见那血掌破空而来,也不敢硬接,向后一跃,挥掌就击向身后的黑鹰。
那黑鹰见沈江浪向后退来,本想出其不意,一剑刺去,可没想到沈江浪身后似有眼一般,退到近前反身一掌击向那黑鹰,那黑鹰一时不曾提备,被沈江浪一掌击飞,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刚击飞一名黑鹰,便觉身后又有劲风袭至,知是那老者又到,急向边上闪开。
那老者双掌在沈江浪身前来回穿梭,沈江浪也双手还击,但那老者掌力凶猛,沈江浪也只能边挡边向后退去,以卸那掌劲。
那老者也知沈江浪受了伤,见沈江浪退,他就进,逼得沈江浪快无还招之力。身旁的黑鹰见状,也纷纷挥剑刺来,沈江浪一时陷入苦战。
蓦然,围在后院口的黑鹰惨叫起来。那老者骇然一惊,停下攻势,跃到一边,见慕容萧和一帮人闯了进来。
雷颖见那老者恨道:“老东西,还我爹命来。”一剑刺向那老者。
原来那老者就是天鹰,上次设下陷阱,几人差点全部遇害,幸而雷豹拼死守护,几人才得以逃脱,今日又见,余恨未消,再加上杀父之仇,雷颖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慕容萧知雷颖不是天鹰的对手,瞥开与战的黑鹰,上前攻向天鹰。
金铁保刚踏进门,就见满眼的黑衣人,抡起板斧喊道:“奶奶的,这么多穿制服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爷爷俺来了。”说完板斧就向黑鹰挥去,那些黑鹰本欲用剑搁挡,哪知剑刚迎上板斧,就觉手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