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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泪星魂 佚名 5025 字 3个月前

也干净利落。

修宇搁开他的马刀,人向旁一侧,反手一剑斩向马疯的腰侧。马风后退一步挡住修宇的剑,大喝一声,将刀举过头顶挥舞起来,空中形成气流像龙卷风一样袭向修宇,同时马刀随着气流攻向修宇。修宇在龙卷风里剑招施展不出来,马疯的马刀又狂向修宇斩来,修宇顿时

感到难以透气,向后急退,想避开那气流,可那气流竟然跟着马疯走,只要马疯的刀挥到哪,那气流就到哪。

马疯哈哈大笑道:“如何,小子,今天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话还未完,只见修宇手中剑一会变成红色,接着又是橙色转眼之间已成七色。马疯惊慌道:“难到是彩虹剑法。”手中刀一慢,就看到七色光忙射向自己,连忙回刀挡,却又如何能挡的了,只听一声惨叫,身上早已七穿八孔,内脏具碎。

小喽罗们见状纷纷向门外跑去,叫喊声一片。修宇又是挥剑猛追,杀的血肉模糊。众多马贼见修宇赶尽杀绝,知道跑也跑不了,又纷纷向修宇冲来,打算与之一拼。可他们又哪是修宇的对手,只见修宇像鬼魅般杀向众人,有些喽罗竟当场吓死。

修宇杀了一阵,已看不到一个马贼了,方才停下手来,将剑入鞘。缓缓的看向地上,见尸横遍地,血流成河,修宇一下子傻了,站着一动不动,看着自己身上沾着的血迹悲道:“我这是怎么了,明明说不再乱杀人了,为什么还会乱杀,我是来救人还是杀人。”想起救人

,修宇又来到那间屋中,见那些年轻人还在,忙帮他们松了绳道:“你们快去逃命吧。”那些人见了修宇颤颤科科,慌忙向门外跑去。修宇再看向那些少女时,见他们已倒在地上下晕过去了。修宇不禁黯然,不曾想到自己竟如此狠心,杀人竟如此残忍。走过去帮她们穿好衣

服,用真气打通她们的血脉,使其苏醒过来,那些女子一醒过来,看到修宇,像见了魔鬼一样,大叫着向门外跑去。

修宇刚走出山寨,驰松风就仰天嘶叫跑了过来。修宇将缰绳拿在手中,用手摸了摸道:“人都称我为剑魔,看上去也不假,今日我又杀了数百人。”说着竟悲伤起来。那马也不知是否听懂了主人的话,又仰天嘶叫了几声,蹲了下来,让修宇坐上。

修宇虽然和这马认识不长,但也会其意,脚一抬就跨了上去坐了下来。那马站起身,继续向西缓缓走去。

慕容萧等人刚吃饱,坐在火堆旁暖着身。天瑶打了个瞌睡道:“我困了,先睡了。”说着就躺在雷颖身上睡了起来。

慕容萧见大家都有睡意了便道:“我们都睡吧,留两个人看守,以防不测,你们看如何?”

铁三通道:“也好,大家也累了,就休息吧,上半夜我来守夜,你们尽管睡。”

钟天翔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和铁兄一起守夜吧,就让你们这些晚辈先睡。”

陆迁拉了一下司马娇道:“下半夜就让我一人来守吧,你们大家都尽量睡。”司马娇一听道:“那就让我和你一起守吧,一人多无聊啊。”

陆迁朝司马娇笑了笑道:“多谢娇妹怜爱,不过娇妹还是先睡吧,我一个男人没什么事的。”

张易行见他们如此关爱,笑道:“你们也不要争了,下半夜就让我来陪陆兄弟,司马姑娘你也可放心了。”

司马娇闻言,红了脸躺在了陆迁身上睡了起来。除了钟天翔和铁三通,其余人都纷纷睡下了。

上半夜安然无事,下半夜陆迁醒来,见钟天翔和铁三通红肿了眼,轻轻放下司马娇,走到他们身边道:“两位前辈就去休息吧,下半夜就让晚辈来守。”

两人守了半夜,正发困,见陆迁来了,心中甚欢,也不多说什么,便去睡了。

陆迁一人坐在火堆边,添了几根材,听到有翻身声,见是张易行醒了过来道:“陆兄弟,你怎么也不叫我啊?”

陆迁笑道:“我看张兄正睡的香,不愿吵醒,就让你多睡一会吧。”

张易行来到火堆边和陆迁一并坐下笑道:“人老了就是不行,连睡觉都会过头。”“张兄,瞧你说的,真像老了似的,也三十过一就说老,那将来还怎么活啊。”陆迁边笑边拨弄材火。

两人有说有笑,直至天朦胧之时也为发生什么事,两人也正发困,忽听张易行警觉地道:“陆兄弟,好像有声音。”

陆迁假做细听一会笑道:“哪有,想必是张兄错觉吧,你看这,静悄悄地,那来什么声音。”

张易行又细听一下,还真没什么声音,不觉诧道:“我刚才还分明听到,怎么现在又没了。”话犹未了,只见从树林中冲出数百黑衣人。张易行大惊,慌喊道:“大家快醒醒,天鹰会杀来了。”

慕容萧一跃而起,叫醒身边的天瑶和雷颖,此时刘子凌也醒了过来,接着众人纷纷醒来拿起兵器就和天鹰会的人厮打起来。

金铁保是最晚一个醒来的,听到众人吵吵嚷嚷,翻身嘀咕道:“你们干什么啊?天还早,再睡一会。”

秦宗刚好在金铁保身边将一黑鹰打翻踢了金铁保一脚道:“还睡,敌人都杀上来了。”说完又接着黑鹰打了起来。

金铁保正睡的香,朦胧之际见有人踢了他一脚起身怒道:“谁踢我。”话音未落,便又叫起:“啊,**竟敢踩老子,俺叫你踩。”话音未落,双手就抱住那黑鹰的双脚用力一拖,那黑鹰便栽倒在地,金铁保又顺势扑上去拳打脚踢将那黑鹰解决了,回头看看四周“哎呀,哪来这么多人,看来今天你爷爷要威风一下了。”说完就去拿斧头。

手还未到,一黑鹰就一剑刺来,速度也相当的快,那金铁保一时心慌,竟摔了个狗吃屎,也被他躲过了这一剑。拿起板斧大喝一声就朝那黑鹰砍去,口中又骂道:“你娘娘的,没看到你爷爷我还没准备好啊,就上来刺我,看我怎么打你。”话音未落。板斧已到那黑鹰身前。那黑鹰动作也快,见板斧过来就将剑横在胸前双手托剑挡向来斧。只听“碰”的一声,那黑鹰就被弹飞出去,身形未站稳,金铁保又大喝一声杀了上去。

慕容萧与白鹰和七八个黑鹰战在了一快,那白鹰的武功自然不如慕容萧,但一柄剑忽刺忽劈紧紧贴在慕容萧身上,再加上黑鹰的七八把剑,慕容萧一时也难将白鹰击倒。

再看其他人,几乎每人都要独战十名黑鹰,只有天瑶、雷颖和司马娇三人围在一起二十来个黑鹰也捆不住他们,尤其是司马娇,一柄剑忽隐忽显,动作柔和,剑速如声,飘上飘下,举指脱俗,黑鹰近她不得,反而被她杀伤许多人。

在这些人中斗的最吃力的便是张易行和刘子凌了。张易行本手拿青峰剑将那绿鹰逼的处处招架,但很快黑鹰围了上来,与绿鹰共战张易行,张易行顿时险象环身,亏的有宝剑青峰剑在手,在武器上占了点优势,黑鹰也不敢和他硬碰剑,不然恐怕早就招架不住了。

刘子凌的对手是青鹰,此时的青鹰手拿的是两把双刀,左刺右斩攻向刘子凌。而刘子凌手拿判官笔,忽点忽刺,却也不落败。然而黑鹰渐渐多起来,四面围攻之下,刘子凌也渐渐不支。

众人之中金铁宝是打的最轻松的,因为起来的晚,黑鹰们也没注意他,自然也就没把他围上,只见他抡起板斧走到哪打到哪,每一斧下去,黑鹰不死即伤,力气也实在惊人。

铁三通刚把身边的黑鹰解决的差不多,见张易行已身中数剑,而绿鹰又屡施毒手,心急之下瞥开身边的黑鹰,向围攻张易行的黑鹰杀去。黑鹰又将他两围住厮杀,铁三通也近不得身,只听一声惨叫,见张易行口中喷出鲜血。绿鹰大笑一声,一掌又劈向张易行的胸前。张

易行身子还未站定,见绿鹰一掌又至,急向旁边一闪,避过绿鹰,向两个黑鹰杀去,四面八方又围上许多黑鹰,将剑刺向张易行。张易行避无可避,猛提一口真气,身子一旋,青峰剑扫向围上来的黑鹰,只听“铛铛铛铛”无数断剑掉落地上,也有几个黑鹰被张易行斩断了性

命,但张易行自己身上也中了数剑,人已摇摇欲坠。绿鹰见状,一跃而起,一掌击中张易行的左肩,张易行顿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铁三通见张易行倒了下去,大喊起来,悲愤怒道:“你们这帮狗东西,我和你们拼了。”说完三环刀急劈绿鹰全身,绿鹰双掌猛挥来攻铁三通,不过片刻顿觉身子一凉,知道自己被铁三通的三环刀劈中,双掌缓了一下,可铁三通的三环刀不会慢,急劈绿鹰咽喉。绿鹰一时着慌,身后身左身右都是黑鹰,无处可避,慌乱之下急伸双手来夺三环刀。只见铁三通手法微变,已划破黄鹰的右手再割入绿鹰的咽喉。拔出判官比就向身后扫去,逼退黑鹰,看那绿鹰时,早已一命呜呼。

司马娇的仙女剑法确实厉害,不过片刻,躺在其剑下的黑鹰已有数十人,天瑶见那刘子凌已快不行,便对司马娇道:“娇妹,你快去帮刘少侠吧,这里就交给我和颖妹好了。”

司马娇闻言,剑身一抖,刺出朵朵剑花,袭向眼前的黑鹰,那黑鹰被弄的手忙脚乱,挥剑乱舞,看不清司马娇的人影。司马娇轻喝一声,一剑劈向那黑鹰,那黑鹰倒也厉害,伸剑就挡,可在途中司马娇一连变了七八招,那黑鹰还未反应过来,已被司马娇刺死。

刘子凌见身后剑气袭来,反身就是一掌震开那黑鹰,但右手也被旁边的黑鹰划了一剑。青鹰见状,知刘子凌已是强弩之末,勉强支撑着而已。当下双刀一挥,猛向刘子凌砍来,刀未到,就见侧身一剑驰来,青鹰收刀向边上闪去,见是司马娇,怒道:“臭丫头,你父亲当日就是被我逼下悬崖,没想到你也要来送死。”司马秀峰当日是被青鹰逼下悬崖,这样说倒也不假,但那时司马秀峰已身中剧毒加之又有众多黑鹰围攻,才会被青鹰一掌逼下悬崖。

司马娇闻言,眼睛已是红肿,想起父亲遇害,而凶手就在眼前,当下怒道:“今日我就让你的灵魂去拜祭我爹。”话音未落就已施展开仙女剑法向青鹰杀去。

青鹰见那剑法动作柔软,丝毫没有一点力气,只道她剑法不精,或女子无力。心中暗笑,提起双刀灌入八分真气,想一刀就结果了司马娇。哪知刀刚碰上剑,体内真气就不断外泻,如泥牛入海,一去无踪。心下大惊,忙将剑收回,却是速度稍微晚了点,胸前被司马娇一剑划破,疼痛难忍。司马娇哪肯放过杀父仇人,青鹰身未站稳,就见司马娇又攻了过来,忙叫黑鹰冲上前来抵挡,自己向后退去。

此时钟天翔和谢禹挺已战到一块,彼此有照应,打起来自然要省力些,越战黑鹰也就越少。陆迁也和秦宗会合,但要比钟天翔和谢禹挺吃力,因为围攻他们的黑鹰比钟天翔和谢禹挺多,再则陆迁虽表面上杀敌勇猛,但他赤手空拳,心里又打着鬼主意,也杀不了多少人,而大部分的黑鹰总是攻秦宗,时间一长,弄得秦宗甚是狼狈。

幸而金铁保在两人身旁,见秦宗吃力,砍翻一黑鹰道:“秦兄,我来帮你,这些王八羔子不吃我斧头是不会罢休的。”边说边打,挥斧的速度倒也不慢,只是身上也有些轻伤了,想必是被黑鹰围攻时只顾杀敌不想防守而弄成的。

慕容萧折扇一挥,又一个黑鹰倒下,白鹰也被慕容萧打的不敢上前,只是仗着人多,跟慕容萧玩游斗,心想不能将他战死也可将他累死。哪知围上来的黑鹰渐渐少去,不见增多,白鹰心下疑惑,看向四周,见绿鹰已死,其他黑鹰也被杀的剩下三分之二不到,再看那青鹰

,竟往后面跑去。

司马娇凌空飞起直追青鹰。青鹰正跑时见空中有一阴影,抬头一看,见司马娇已头朝下脚朝上一剑刺来,青鹰早已三魄只剩一魄,七魂只有两魂,顿觉眼前一黑,已没了知觉,倒在地上。

白鹰见青鹰和绿鹰已死,心下甚慌,急令撤退,向后一纵身,已在三丈之外,逃之夭夭。

众人见天鹰会的人退去,聚了过来,见铁三通抱着张易行,两眼红肿,神色甚悲。秦宗见了不禁哭道:“想我等三人一路走来,风雨同舟、患难与共,不想今日张兄却先一步离我等而去。”说着已哽咽说不下去了。

铁三通将青峰剑交与秦宗道:“你好好收着此剑,将来也可为张兄报仇。”

众人见张易行死去,无不悲痛。在数林中找一处地,挖个坑,将张易行埋了之后,慕容萧道:“恐怕此去塞外天鹰会是不会罢休的,如果各位现在要离去或许还来的急。”

话未完就被金铁保打断怒道:“张兄死了,谁要是现在离去,我金某就第一个看不起他。”

慕容萧见各人也无离去之意,叹声气道:“那我们走吧,天也亮了,前面应该有小镇,大家也好歇息。”众人收拾了一下行李择路西去。

修宇一路西行,已到辽原尽头,见四处都是高山,那马行不得,只得向南而行,绕过此山脉。

才行不过二三十里路,就见路口有三人三骑守着,后面还有很多小喽罗。

修宇走近道:“各位朋友能否让下路,在下正有事要行。”

后面一小喽罗道:“二当家,正是此人灭了我们山寨。”

那被称为二当家的听了冷笑道:“哼,你灭了我们的山寨就想从这过,也未免太容易了吧。”

修宇想到自己杀了那么多人,也不想再杀人了便道:“既然这样,那这位兄台要怎样才能放我过去呢?”

坐在旁边马上的一人道:“齐二寨主啊,此人就是江湖上所说的剑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