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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泪星魂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道:“欣儿啊,你觉得你宇哥怎样啊?”

塞雨欣没想到自己爹爹会问这问题,支吾了半天才道:“恩,还好啊,不错啊,爹爹怎么问这个?”说着脸已微微泛红。

塞骆迁看了笑道:“哈哈,好,欣儿啊,你也大了,从小在这庄里张大,也没见识过外面的世界,既然你觉得你宇哥不错,我爹爹为你做主,将你嫁与你宇哥如何?”

塞雨欣一时脸红到耳根,底着头,轻轻一笑道:“我,我也不知道,听爹爹的吧。”

塞骆迁笑了几声道:“也好,你宇哥虽被别人称为剑魔,但那也是不得已,我也觉得你宇哥不错。”正说间,便听得外面喊道:“欣妹,我没来迟吧。”塞雨欣一听是修宇的声音,正不知如何是好,便听塞骆迁笑道:“哦,难怪今天不出去,原来早就约好了啊,哈哈。”接着向门外喊道:“修宇啊,你快进来,你塞伯父有话跟你说。”

修宇听得是塞骆迁的声音,诧道:“塞伯父怎么也在欣妹房中。”说着推门进去,拜见了塞骆迁看了看塞雨欣。

塞骆迁看了看修宇笑道:“修宇,你塞伯父今天和你说个事,你可答应?”

修宇看了看塞雨欣见她低着头,甚是害羞,诧道:“塞伯父要说什么事?”

塞骆迁笑道:“你和欣儿都不小了,也该成婚了,你塞伯父想把欣儿托付给你,让你们早日完婚可好?”

修宇一怔,看了看塞雨欣,见塞雨欣看了自己一眼就低下了头,脸上满是期待的表情。修宇看了看塞骆迁见塞骆迁正盯着自己,等自己的回话,一时不知该怎么说,顿了顿才道:“塞伯父的好意我领了,可我心中有人了,虽然我和她不再可能了,但这样会委屈了欣妹的。”

塞骆迁和塞雨欣顿时收起笑容,塞骆迁看着自己的女儿,见塞雨欣眼中已有泪水,只是强忍着不让它落下罢了,修宇见了心中一痛,好不忍心。只听塞骆迁道:“你刚刚不是说不可能和那女子在一起,那为什么还会心中有她?”

修宇本不愿提这事,但见塞骆迁和塞雨欣,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只淡淡道:“她已和别人在一起了,可我心中还是放不下她,欣妹真的很好,可我现在。”“你不要说了。”塞雨欣突然怒道:“既然你不可能和她在一起,那总有一天会忘记,我爹爹已把我许配给你了,你就必须对我负责。”说着扒在桌上哭了起来。

修宇见她如此伤心,心中也十分悲痛,走过去道:“欣妹,我也想把她忘了,但有些回忆真的抹不去,如果欣妹能够接受的话,我自然愿取欣妹为妻。”

塞雨欣见修宇这样说,停止哭泣,站了起来,盯着修宇看了会道:“你等一下。”说着走进去在柜中拿了样东西出来道:“你把这吃下去。”说着将手伸了出来见手掌中有一颗药丸。

塞骆迁以为自己女儿又要拿什么毒药出来让修宇服下,忙喝道:“欣儿,你怎可这样。”

塞雨欣接着道:“如果你真的愿意取我就将这药吃下去,我就相信你说的,我也就接受你。”

修宇盯着塞雨欣接过药道:“好,我吃。”说完便将药吞了下去。塞骆迁刚想说什么,见修宇已把药吞了下去,便对塞雨欣道:“欣儿,你不要胡闹,快将解药给你宇哥。”

只见塞雨欣“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道:“爹爹,我有说那是毒药嘛,那是毒龙散的解药。”说完盯着修宇含情默默道:“宇哥,以后你就不用再吃那个药了,从今以后你自由了,所以你在想一下,到底愿不愿意娶我。”

修宇过了半响才道:“我自然愿意,就怕委屈了欣妹。”

塞骆迁笑道:“哈哈哈,好好好,那就这样定了,找个好日子给你们成亲。”说罢走出了房间。

修宇和塞雨欣傻傻的对看着,只听塞雨欣道:“宇哥,自从第一次在牢中见到你时,我的心就狂跳不已,当时我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呢,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我是真的爱上了你,每一天每一秒都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我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我会慢慢改的。”

修宇看着眼前的塞雨欣,双眼之中满是情意,使修宇无法拒绝。修宇慢慢的将塞雨欣拥入怀中道:“相信我吧,我会忘了她,将整颗心中都装满你。”两人互相拥抱着,一切已是无语,有的只是柔情。

星辰寥寥,月影漫漫,伊人相拥心相连;千水迢迢,万山重重,难定心中旧日情。

两人一天来甚是欢喜,而此刻天色已晚,修宇和塞雨欣正坐在池边看月色。修宇此刻的心情也许就如上句所说,拥着伊人却想着梦中人,只是轻轻的叹了几句。

塞雨欣听到修宇的叹息声,回首看着修宇道:“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修宇被塞雨欣话惊醒,急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不知什么时候去塞外。”

塞雨欣笑道:“想了也没用,还是不用想了,如果以后要去我就陪你一起去。”

修宇见着塞雨欣那副表情,轻轻地抚摩了一下道:“此去危险,你还是在家等我,等我回来,我们就在这隐居,从此不问世事。”

塞雨欣呆呆的望着修宇,表情甚是激动,也许是被修宇的柔情所打动,只听修宇淡淡道:“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两人漫步回房。

慕容萧等人此时离默松岭已不远。七个人五匹马,一匹在乱战中不知去向了。慕容萧和刘子凌自然没马骑了,两人并肩而走,只听刘子凌道:“萧兄,我看你也可以学剑法了,这样杀敌快。”

慕容萧笑道:“剑法我也会,只是没剑。”雷颖听得,骑着马过来道:“这是沈大侠的爱剑‘默雪’沈大侠出事后一直是绝前辈拿着,现在绝前辈也走了,我就将剑拿了过来,现在给你。”说完将剑递出,对着慕容萧笑了笑。

慕容萧接过剑看了看道:“那你用什么?”“我用这个啊。”雷颖说着将手指了指马鞍中的长剑。慕容萧见那是青锋剑,虽比不上默雪,但也算名剑了。慕容萧笑道:“那好,我收着。”

几人走了一程,忽听金铁保道:“嘿嘿,我们现在手中拿的可都是名器,要是那些人再来,杀的他们直喊娘。”众人闻言,也都细看起来,金铁保拿的自然是天罡巨斧,慕容萧、雷颖、天瑶分别拿着默雪、青锋、灵宵剑,而司马娇拿着绝碧浪的碧浪,此剑细而长,轻而灵,正合司马娇的仙女剑法,刘子凌拿的是钟天翔的虎牙判官笔,而陆迁一向不拿兵器,自然是空手。

慕容萧忽的想到了什么问道:“瑶妹,上次你怎会一下就被黑鹰伤着了?”

天瑶闻言想了道:“我也不知,好像内力无法聚起,可现在能了,说了也觉奇怪。”众人闻言,都看着慕容萧和天瑶,慕容萧沉思片刻道:“既然这样,大家以后小心点吧。”说完想起了修宇、天风、天瑶和司马娇。回头看看陆迁,见正和司马娇说笑着,一时也没头绪,跟在天瑶和雷颖后面走了。

不久后,几人就见到一片松林,金铁保大叫道:“快看,黑色的树,这么长时间都没碰到黑鹰,没想到这就碰到黑树了,真是与黑有缘,以后我生个孩子就叫黑子,怎么样,好听吧。”

陆迁笑道:“你就不要为你的孩子起名了,有空把自己名字改改得了。”金铁保闻言道:“嘿,有什么不好听,名字又不是我起的,再说只要人长的比你好看就行了。”

陆迁听了大笑了几声,刚想回话,就听天瑶道:“迁哥,你就别和金铁保争了,还是多关心关心娇妹吧。”司马娇瞪了天瑶一眼道:“就你会说话。”

几人走着走着就进了松林。刘子凌转身看了看这些树道:“我看大家还是小心点吧,这些松树都是黑色的,有古怪。”

金铁保笑道:“我说刘兄弟啊,什么时候你变的这么胆小了,没听说默松岭上的松树就是黑色的嘛,我们到了默松岭,见了这黑松树有什么好奇怪的。”

刘子凌闻言,正色道:“金兄弟说的不错,这是默松岭上的黑松,以前默松岭也作墨松岭,就因这黑松得名的,后来不知怎的改叫默松岭了。”

雷颖伸手摸了摸一棵黑松诧道:“这树好奇怪,里面像有黑色液体一样。”

慕容萧见雷颖摸向那黑松急将手拉开道:“颖妹,我看还是不要碰这些树了,大家快点穿过这默松岭吧。”

正走间,忽听前面有呻吟声,慕容萧等人赶前一步,见是风云雷电四剑客中的云雷电三人正倒在一棵黑松下。

狂雷剑客见有人走近,转过身来,见是慕容萧等人,口中慢慢吐出几字道:“快、离、开、这、里。”

慕容萧急将狂雷剑客扶起,见清云剑客和狂电剑客已死,看向狂雷剑客道:“这是这么回事?”

狂雷剑客喃喃道:“林中有毒。”说也奇怪,他只觉自己自从被慕容萧扶起后,觉得身体不再痛苦,慢慢有精神起来。

慕容萧扶着狂雷剑客走了一程,只见这里松林密布,地上还有黑色的液体。雷颖刚想一脚踩进去,便听狂雷剑客喊道:“小心,别踏在黑色液体上,那有毒。”

雷颖急将脚收回便听陆迁喝道:“狂雷剑客,你坏事做尽,这是不是你们设下的圈套,想让我们无法去塞外啊,刚刚你还一副要死的样,现在怎么又有力气说话了。”

慕容萧看着狂雷剑客,也想知道答案,可狂雷剑客哪知道什么,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便说道:“我也不知这是为什么,自从慕容少侠扶住我之后我就在慢慢恢复了。”

陆迁冷笑道:“你别睁眼说瞎话,谁会相信,分明是你们设下的圈套。”

狂雷剑客知道自己曾与慕容萧等人有过节,自己也无从辩解,索性不语。慕容萧见陆迁咄咄逼人,喝道:“你们不要再吵了,如今谁也别相信谁,先走出这松林再说。”

陆迁见慕容萧竟这样跟自己讲话,心中恨意燃起,却不发作,只道:“既然这样,那出了事就由你负责。”说完转身向后走去,司马娇急追上去道:“迁哥,你别这样,我们等等他们吧。”

陆迁见司马娇拉住了自己笑道:“没什么,只是这里走不通,所以回去找其它的路,总不能在这干等吧。”

慕容萧看了看陆迁扶起狂雷剑客道:“那我们就回去找其它的路吧。”

几人又回到遇见狂雷剑客的地方,见清云剑客和狂电剑客的尸体已不见。陆迁大笑道:“你们看,我说他们是装的吧,死人难道还会自己走?”

狂雷剑客也是一惊,诧道:“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萧道:“别多疑了,还是走吧。”

几人又走了一程,见前面道路狭窄,两旁黑松已被人切去枝杆,黑色液体满地都是。慕容萧看了看四周道:“还好这里还有落脚的地方,我们小心点往前走吧。”

金铁保身法最是笨重,走的满头大汗怒道:“谁这么缺德,家里没材烧就乱砍国家的东西,这么好的树砍的这么难看,一点艺术感都没有。”说着抡起板斧就向旁边的黑松砍去,只一斧,就将那一人围的松树砍断。只见黑色液体从断口处直喷出来,吓的金铁保急向后退惊道:“奶奶的,这么多黑水,可别污染了环境,到时后我可陪不起啊。”

慕容萧等人正走在前面,听到声响,纷纷回首看去,只见金铁保从后面跑来,那松树也停止喷射,只是不断的在流出黑色液体。此时狂雷剑客已能走路,见金铁保将数砍断,身上还浅到了几滴黑色液体,急道:“快将衣服脱了,别让液体渗入肌肤。”

慕容萧看了金铁保一眼道:“你怎么把树砍了,到时前面没出口怎么办?”

金铁保将衣服脱了,一拍脑袋道:“哎呀,我怎么给忘了。”说着笑嘻嘻的看着慕容萧道:“我们也不会回来,前面总有路的。”

刚想走,天瑶喊道:“快看,前面有人。”

几人顺着看去,果见有一老人走来,那人走在黑色液体中,肩上挑着捆材,嘴里唱着山歌。走近,那人也看到了慕容萧等人,便笑道:“几位,你们从哪来啊?”

慕容萧答礼道:“我们从远方过来,老人家为何在此?”“我怎么不在此,我就住在这山脚下,每天都要经过这黑松林去山上砍材。”

狂雷剑客惊道:“那你怎么不怕这黑水,这水可有毒。”

那人笑道:“这位年轻人,你别瞎说了,我老头子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每天都要被着树汁染上,怎么就没事呢?”

慕容萧笑道:“老人家说的是,我们就此别过,还要赶路。”说完向前走去。暗思道:“这老人家怎会如此眼熟。”回首又望了望那老者,见他已向山下而去。

慕容萧道:“我们快走吧,不要踩在黑色液体上,以防不测。”

几人走了几程,终于出的那松林,天瑶骑在马上看向远方道:“前面是草地,我们前去看看吧。”话刚说完,便觉坐下马一松,急一纵身向上越去,翻身落地,见那马已到在地上鼻中哼了几声就没气了。

其余四人纷纷下马,不久那马也和刚才一样,都到下了,金铁保见状一把拉住刘子凌道:“你得陪我马,我下半辈子还指望它呢。”刘子凌笑道:“金兄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马会死,所以在上山时故意让我骑,好让我陪你马啊。”

金铁保刚想说话,就听慕容萧道:“你们别说了,刚才在林中却有蹊跷,那马死了就死了吧,我们快下山去。”几人择路而去。

修宇正在花园练剑,听得脚步声,停下来,见是塞雨欣,收起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