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下马来扬起手中兵器道:“你们可知在下拿的是什么兵器吗?哈哈,‘鬼刃’。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鬼刃’的威力。”说着将‘鬼刃’一挥,向慕容萧杀来。
慕容萧亮出‘默雪’迎了上去,两人上下飞舞,两把兵刃“叮叮当当”打了一阵,却难分胜负,地狱阎王闪过一边道:“没想到慕容少侠的武功比传说的要厉害,更没想到慕容少侠不是用扇,而是用剑,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啊,不知慕容少侠手中的名剑为何名啊?”
慕容萧不曾想到地狱阎王的内力竟如此之深,自己差点就接不住,当下听得地狱阎王又问起自己的剑,随口道:“只是普通的剑,没什么名字?”
地狱阎王笑道:“哈哈哈哈,你以为在下是三岁小儿吗,能与我‘鬼刃’相交而不断的只有两种,一是内力远胜于在下,但放眼武林,恐怕找不出这样的人吧,所以只有第二种可能,那就是你的兵器也是名刃,就请慕容少侠讲吧。”
慕容萧只以为地狱阎王手中拿的‘鬼刃’只是异器,却不想也是神兵,暗暗庆幸自己拿了‘默雪’,要是那折扇,恐怕早就千穿百孔了。当下回答道:“地狱阎王还真有两下子,我手中拿的是什么货色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在下真是佩服。”将手中剑慢慢横于胸前道:“此剑名曰‘默雪’。”
地狱阎王一怔,随即笑道:“原来此剑就是默雪剑,没想到却会在你手中,今日我一并夺来。”说着又向慕容萧攻去。
慕容萧接了二三十招,已头额冒汗,难已坚持,渐渐招架不住。地狱阎王暗喜,知慕容萧已力尽,不出七八招就会丧命在自己‘鬼刃’下,当下抓紧时机,步步猛攻。慕容萧忽觉地狱阎王一招重似一招,知道地狱阎王已下杀手,正想应敌之计,忽见地狱阎王的‘鬼刃’已从头劈下。
慕容萧急向左边闪去,‘默雪’反手击向地狱阎王,地狱阎王用‘鬼刃’将‘默雪’搁开,又向慕容萧腰侧削去。慕容萧急用双手将剑挡向腰侧,‘鬼刃’只与‘默雪’轻轻一碰又袭向慕容萧的右肩。慕容萧大惊,没想到地狱阎王的‘鬼刃’真如魔鬼一样,紧贴着自己
不放。慕容萧身子急向后一仰,躲过‘鬼刃’却听得“铛”的一声,慕容萧心慌,急向后面闪去,见司马娇接住地狱阎王打了起来。
地狱阎王眼看就要将慕容萧击败,却不想半路又杀出一人,向后跃去怒道:“你们想一起上吗?”
司马娇笑道:“对付你,需要一起上吗?”
地狱阎王见司马娇手中那的剑也非凡品,眼睛一亮,道:“你手中拿的又是什么剑?”
司马娇见地狱阎王对兵器特感兴趣,笑道:“我这是飞天剑侠绝碧浪前辈的爱兵,名为‘碧浪’。不知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地狱阎王听到‘碧浪’二字,心情一阵激动,听到司马娇要和自己打赌,将视线从‘碧浪’移开,盯着司马娇道:“你要和我打什么赌,天下还没我地狱阎王不敢的事。”
司马娇笑道:“只要你胜得了我。我就将‘碧浪’给你,若你败了,就将定魂石给我们如何?”
地狱阎王闻言笑道:“哈哈哈哈,就你也想赢我,天低下恐怕也只有任盟主能胜我,你要比就比,不过说话可要算数。我地狱阎王最讨厌的就是女人,说话从来不算数,总耍无赖。”
司马娇笑道:“放心吧,我可不会耍无赖,因为我没机会耍,到时你可不要哭鼻子。”
地狱阎王怒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和你一样爱哭,你去哭吧。”说着‘鬼刃’直逼司马娇而来。
司马娇扬起‘碧浪’身法忽上忽下,‘碧浪’忽刺忽砍,地狱阎王攻势虽猛,却沾不到任何便宜。
地狱阎王没想到司马娇的武功竟以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心下甚惊,懊悔不已。司马娇见地狱阎王的攻势慢了下来,心中暗喜,随即将剑一振,刺向地狱阎王的咽喉。地狱阎王见剑刺来,急将‘鬼刃’横于咽喉前,反身左手抓向司马娇。司马娇见地狱阎王抓向自己,改刺为劈,劈向地狱阎王的左手。地狱阎王大惊,如被劈中,左手定被削断,急缩回左手,右手将‘鬼刃’托手飞出,有如大形飞镖,旋转着袭向司马娇。司马娇见那‘鬼刃’脱手飞出,心中甚惊,不知所措,急向后飞去,同时将‘碧浪’抽回,想搁开那‘鬼刃’,怎奈司马
娇和地狱阎王是在近身作战,那来得急将‘碧浪’抽回去将那‘鬼刃’搁开。司马娇眼见‘鬼刃’就要击中自己,急将身子向后侧飘去,只听“沙”的一声,司马娇左肩处被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接迸了出来。司马娇见那‘鬼刃’仍向后飞去,顾不得伤口,急纵身一跃,向那‘鬼刃’飞去。地狱阎王大惊,本以为这下定能将司马娇杀死,
却不曾想到司马娇的轻功如此之高明,竟能在空中向后飞去,且速度不慢托手飞出的‘鬼刃’。要不是刚才近在咫尺,那‘鬼刃’根本就伤不了司马娇。现见司马娇飞向那‘鬼刃’知司马娇要抢‘鬼刃’,急纵身赶去。
虽然地狱阎王的速度甚快,但怎能赶的上司马娇,人还未到时,就见司马娇追上‘鬼刃’用‘碧浪’轻轻一磕,将那‘鬼刃’停了下来,左手一把抓住‘鬼刃’又飞到陆迁身边。
陆迁见司马娇飞回来,且受了伤,急道:“娇妹,你怎样”将司马娇扶住,用右手按住司马娇的伤口。
司马娇见陆迁捂着自己的胸口,心中一惊,又见陆迁因自己受伤而紧张的神情,心下甚欢,双眼盯着陆迁微笑道:“迁哥,我没事,不要紧的。”随之转过头来将手上的‘鬼刃’一扬,对地狱阎王道:“怎么样,还要打吗?”
地狱阎王见司马娇受了伤,笑道:“哈哈,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已经受了伤,恐怕不是我的对手了吧。”
司马娇笑道:“那好啊,你就空手来接接我的‘碧浪’吧。”说着一紧手中‘碧浪’。
地狱阎王见自己的‘鬼刃’在司马娇手中,而看司马娇的样子,受的伤也不是很重,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听司马娇又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换,我将‘鬼刃’给你,你将那定魂石给我们,如何?”
地狱阎王十分爱自己的‘鬼刃’只要能将‘鬼刃’拿回,别说一颗定魂石,就是十颗也愿意换。当下答道:“说话可要算数。”
司马娇笑道:“当然拉,你先将定魂石拿出来。”
地狱阎王将定魂石从怀中拿出道:“怎么个给法啊?”
慕容萧走前道:“这个简单,你叫你的人来拿‘鬼刃’我叫我们的人来拿定魂石。”
地狱阎王随便叫了身后一人去拿‘鬼刃’,慕容萧也走过去拿定魂石,两个互相交换了,慕容萧回过来将定魂石放入怀中道:“地狱阎王,你们骑马走的比较快,还是你们先走吧。”
地狱阎王哼了一声,带着几个手下回中原去了。天瑶看着他们离去道:“萧哥,他们还会回来抢吗?”
慕容萧笑笑道:“不会,他们应该还有事情要做,再说这定魂石我们还不会用,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找到修宇,把定魂石放入修宇的剑中。
提到修宇,司马娇的表情顿感尴尬,不知自己如何面对。其实他们到现在还不知修宇曾在一年前就掉下悬崖,更不知江湖上所传的剑魔孤星就是修宇。但慕容萧总有一种直觉认为孤星或许就是修宇,因为只有他知道修宇的剑叫做孤星剑。
几人离开后,便择路向中原而去。行到一个山坳处,陆迁见几人都有倦意,停下道:“各位,我们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大家也都走得累了。我去给各位打点水。”说着将几人的水囊拿了,对司马娇道:“娇妹,我去打水,很快就回来。”司马娇充陆迁笑了下,陆迁便自去打水了。
雷颖见陆迁去打水,想起上次天瑶突然内力尽失,此前也就是陆迁去打的水,而这水也就只有天瑶、张猛和金铁保喝了,张猛死了,而金铁保根本就没练过内功,靠的只是蛮力,所以没事。也想起曾经修宇背叛一事,也都是陆迁一人在说,虽然有人证物证,但大家也并不相信。又想起父亲曾经给自己讲过,那时雷豹还是紫霞城城主,而天风一行人被捆在山洞中,陆迁便去了城主俯,本不是要雷豹去救天风等人的,像是有什么秘密话,但看到慕容萧走进后,直接慌了,称是来找救兵,而后就走了,雷豹自从背叛了天鹰会后就将这事告诉雷颖,希望自己注意陆迁,但不到万不得已时或证据确凿之前,不要说出来,免得被杀灭口,当时雷颖也只当自己爹爹胡乱猜测的,今日想来却有些蹊跷,便把当时所想的告诉了慕容萧。
慕容萧闻言,只轻轻一笑随即低声正容道:“颖妹,不要乱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想司马姑娘定是被蒙在鼓里,你有机会就让你瑶姐和司马姑娘说说。”
雷颖听慕容萧的口气像是早就有所怀疑,却不告诉自己,在慕容萧身上狠狠捏了一把道:“我就你不告诉我,让你坏。”
慕容萧疼的直“哇哇”叫,其他人听得,都哈哈大笑。慕容萧好不容易将雷颖制服道:“我的好颖妹,别闹了,以后我一定想什么就告诉你什么。”
雷颖听了笑道:“这还差不多。”说着到天瑶那去了。
天瑶正和司马娇说着话,见雷颖走来,两人笑道:“颖妹,你怎么舍得来了,平时一直贴着你萧萧的。”
雷颖见她们这么说,笑道:“我把他放那里,他又跑不了,所以我不用担心。”说着看向司马娇道:“娇姐,有一事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司马娇见雷颖平时一向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次怎么就吞吞吐吐的诧道:“颖妹,我们还有什么说不得啊?”
雷颖也不知该怎么说好,只在这里“吱吱啊啊”的,就是说不出来。司马娇看雷颖的表情,知道有什么难为之事,说道:“颖妹,你就说吧,我不会说你什么,也不会怪你什么,如果是要我做什么那我自然不会不答应。”
雷颖想了想道:“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证据,但有很多疑点,所以想告诉你,你可不要生气啊?”“你说吧,我怎么会生你气呢?”司马娇将雷颖拉到一边点。雷颖便将刚才之事说了一边,司马娇听了傻在那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们不要去怀疑迁哥,他对我真的很好。”
雷颖本以为司马娇听了后神情会激动,却不想神情呆滞,好想陷入回意。雷颖又哪知司马娇的心中只有修宇,和陆迁在一起也只是因为陆迁对自己好,而修宇又背叛了自己,所以才会和陆迁在一起。其实她自己心中也不是很明白自己到底喜不喜欢陆迁,而修宇却是肯定的。现在听到陆迁是内奸,那也就意味着修宇不是,她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中心很矛盾,所以才会呆在那。
雷颖喊了半天,司马娇才回过神来,雷颖道:“娇姐,我也是怕你吃亏所以才对你说的,现在也没什么证据,我们也只是猜测,你可不要去问陆迁,不然肯定会有麻烦的。”
司马娇点了点头。此时陆迁从远处走来,将水给其他人,见司马娇正和天瑶几人说着话,也就不去打扰,只坐在慕容萧身边喝了几口水道:“萧兄,现在我们拿到定魂石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慕容萧道:“也没怎么办,回到中原,找到修宇,然后将定魂石放入修宇的剑中,接着就去杀了任天行,为武林除害。”
陆迁一惊怒道:“萧兄,恐怕这事也不会这么简单吧,修宇只是个叛徒,他又怎么肯将剑给我们呢。”
慕容萧冷萧道:“谁是叛徒现在还不知道,我相信他不是。”
陆迁知道慕容萧话里有话,心中甚火,知道自己要提前动手,要不然自己恐怕会没机会,心中又暗喜道:“只要你们喝下这水,那也就由不得你们了,呵呵。”
慕容萧将水囊打开喝了几口道:“瑶妹、颖妹,你们也过来喝点水吧,等下还要赶路呢。”
雷颖蹦蹦跳跳的过来,接过水看了看陆迁,陆迁见她看向自己,以为是自己妨碍他们小俩口了,笑道:“哦,你们坐下吧,我自去找娇妹。”说着向司马娇走去。
雷颖将水囊放下道:“万一里面又有毒,那该怎么办啊?”
慕容萧笑道:“我自有安排,你就放心喝吧。”
雷颖见慕容萧这样说,也就不多问,喝了起来。陆迁见几人都喝了,将水囊拿出给司马娇道:“娇妹,你也渴了,先喝一口吧。”
司马娇怔怔的看着陆迁,害得陆迁一时不知所措,急道:“娇妹,你这是怎么了?”
司马娇一把拉过陆迁走过一程红肿着眼道:“迁哥,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陆迁见司马娇双眼之中已有泪光,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道:“娇妹,你这是怎么拉,我对你自然是真心,你为什么会如此伤心,是谁欺负你了吗?告诉我,我定将他碎尸万断。”
司马娇定着陆迁道:“修宇是不是无辜的,是不是你害的?”
陆迁骇然一惊,急道:“娇妹,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害他,要不是他自己做了这些事,我又怎能说他。”说着陆迁流下泪道:“我知道,娇妹一直都爱着那修宇,但我对娇妹是真心真意,不然我也不会明知你心中有别的男人,而我却还要和你在一起,娇妹,别人怎么
说我,我都不在乎,可为什么你也这样。”说着泪如泉下,泣不能语。
司马娇见陆迁这个样子,心中一阵悲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