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永远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再也不要让我一个人等几十年了。最初拥有的东西是最难忘记的,我从有记忆起,所拥有的就是凡界的一切。那些东西虽然早已离我远去,却早已深入骨髓了。几十年的时间太长了,我等的好苦。”
“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
“不,我没有伤心,我知道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柳落月把整个头埋在萧逸熙怀里,抱着萧逸熙的腰,嘴角上的笑容,始终没有变过。
良久,柳落月才开说话,却让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萧逸熙整个人都呆住了。
“娶我吧,等回到鬼族的。”
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却让萧逸熙半天都为反应过来,良久,才听到萧逸熙颤颤巍巍的声音:“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才不呢!”柳落月突然站起来,冲着萧逸熙调皮地笑笑。
下一刻,柳落月只觉得一道白影闪过,接着整个人都被萧逸熙搂在怀里。灼热的吻让柳落月有些窒息,柳落月却努力地回应着。
还未到百年之约的时间,他们在碧梧界最多也不过五六年罢了。柳落月肯不再在乎百年之约,就代表她真的把心交给了他,没有了顾虑,没有了不安。
此刻,萧逸熙怎么也没想到,再次回到鬼域,已是几十年后。而此刻的柳落月,也没有想到,她会在那种情况下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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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求婚的是我们家小月,大家想到了吗?明天会更番外。根据目前的投票,选择更新正文的读者比较多,两者相差的却不多。我暂时交替着更,尽可能地正文稍微多一点点。这是本周的第一更。
☆、小小萧追妻记之三
“咦?那些人呢?”萧慕悦不解地问道。
“大概是吓跑了吧。”萧思浙拍了拍萧慕悦的头。
“那他们还会不会跑回来欺负这些人?”
“不会,我保证。”
萧慕悦信任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萧思浙答应她的话,从来都会做到。
周围的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两人。没见过这么打发人的,也没见过这么轻信人的。
“思浙,我想回家了。”萧慕悦把头埋在萧思浙的怀里。
萧思浙的怀抱很厚实,让萧慕悦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安心。不知不觉中,当年那个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姐姐了。只可惜,这个弟弟好久都不曾叫她姐姐了。萧慕悦只觉得越来越困,眼睛缓缓闭上。
萧思浙看到萧慕悦睡着了,脸色瞬间变得阴冷。抱着萧慕悦整个人消失在众人面前。
鬼域,锁月殿。
柳落月摆弄着那些花,就在这时,真个空间一阵扭曲。
“思浙,你回来了?嗯?把小慕悦也带回来了。”柳落月放下手中的话,嘴角带着笑意迎了过去。
坐在一边的萧逸熙也缓缓起身,瞪着自己的儿子。本以为儿子女儿都走了,柳落月的注意力也能回到自己的身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目光扫到谁在萧思浙怀里的萧慕悦,萧逸熙的脸色沉了沉。
“怎么回事?”
这时候,柳落月也发现了不对,手搭上了萧慕悦的脉搏。
“爹,娘。”
将萧慕悦放在床上,轻轻掖好被子,萧思浙这才抬起头来。萧逸熙仔细地凝视着萧慕悦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灵魂烙印,你小子总算是行动了。”
“什么?灵魂烙印?”柳落月一脸吃惊,随即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萧思浙。
“你?”
“是的,娘亲。”
柳落月叹了口气:“真的要用这种发放才能救慕悦吗?只是你未来的妻子会如何想?”
萧思浙闻言,脸一下子僵住了。萧逸熙强忍着大笑地冲动,将人揽了过来。
“萧逸熙,你笑什么?”柳落月不满地说道。
“没什么,儿孙自幼儿孙发福,我们就不要管了。”
“我给慕悦弄些药。”柳落月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让思浙去。”萧逸熙不悦地说。
“一边去!”柳落月狠狠地推开萧逸熙,“瞅瞅你,哪有一点当父亲的样子!你不疼闺女儿子,我疼。”
萧思浙在一边好笑地看着自家父亲那副吃瘪的样子,虽然不想让母亲打扰自己和慕慕在一起的时间,不过能看到自家父亲这个样子也不错。
“娘……”就在这时,一声轻唤让柳落月的怒火瞬间熄灭。
“慕悦,怎么了?”柳落月瞬间把自己的儿子推到一边去,扶着女儿坐起来,心疼地问。
萧慕悦整个人趴在柳落月的怀里,顿时一股委屈感袭来。吧嗒!吧嗒!豆大的泪珠掉了下来。一瞬间,不止柳落月心疼够呛,一边的萧思浙也是一脸心疼,就连一向比较嫌弃女儿的萧逸熙都是满脸怒意。
萧思浙看着在自家母亲怀里哭得跟花猫的萧慕悦,一边心疼,却也羡慕自家娘亲。若说是别人,他完全可以阻止萧慕悦和他见面。可是面前这个偏偏是他的生母。
唉!萧思浙自认倒霉地叹了口气
“娘!我再也不偷着跑出去了。”萧慕悦哽咽地说。
“怎么了,突然间就跑出去了。”柳落月虽然有些责备,但是更多的却是担心,“乖,下次想出去让思浙陪你。你弟弟是男孩,随你怎么使唤。”
一边的萧思浙本来听着前半句还是挺开心的,终于自家母亲站在他这边一回了,虽然自家母亲是无心的。但是下一句话,就把萧思浙打入无底洞。弟弟!又是这个词,萧思浙努力摆脱这个称呼几百年了,如今又被自家母亲提到了。
“嗯。”萧慕悦极为乖巧地点了点头。
母女俩又说了一堆体己的话,才被不耐烦的萧逸熙和萧思浙分开。整个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萧慕悦和萧思浙。
一瞬间,气氛安静的有些可怕。萧慕悦看和面无表情的萧思浙,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自家的那个父亲大人,有些心虚地缩了缩。
“为什么?”良久,萧思浙才开口道。
“什么为什么?”萧慕悦不解地问。
“为什么要自爆?”萧思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淡,但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现在的萧思浙心里并不平静。
萧慕悦听到此言,整个人都呆住了,下意识地往被窝里里面缩了缩。一直努力被忽略的事情,再次被摆在面前,让萧慕悦整个人都呆住了。
萧思浙见状,叹了口气,脸色稍微柔和了一些。脱下鞋子,萧思浙掀起被子,将缩成一个团的萧慕悦抱在怀里。熟悉的怀抱让萧慕悦忍不住眼圈红了。一瞬间,萧慕悦觉得又回到了小的时候,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只是那时是她抱着年幼的萧思浙。
“慕慕,我们都希望你好,再也不要做这种傻事了。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慕慕。我要你或者,只是你活着。”想到再晚一步,他就永远的失去了慕慕,他的心都凉了。
“对不起……”萧慕悦有些哽咽地说。
“乖,不哭了,以后有什么事有我为你担着。”萧思浙安慰道。
听到这句话,萧慕悦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一瞬间,萧思浙无措地看着萧慕悦。萧思浙终于明白父亲的那句话了,不怕别的,最怕女人的眼泪了。
良久,萧慕悦才停下来,两人又聊了聊天,萧慕悦才彻底平静下来。
“好了,天已经晚了,我要睡了,你该回去了。”萧慕悦赶人。
“不走了,今天我就睡在慕慕这里。”萧思浙耍着无赖。
“都多大了,还赖在姐姐的床上,乖去睡。”萧慕悦再次赶人。
听到姐姐这个词,萧思浙眼中的阴郁一闪而过,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今天好怕,差一点就失去姐姐了,姐姐,我们睡在一起好不好,小时候我们就一直睡在一起的。难道姐姐这么多年来不喜欢我了吗?”
有多少年萧慕悦没有听到姐姐这个词了,一瞬间,萧慕悦的心就软了。
“没有,姐姐很喜欢思浙的。”萧慕悦慌忙地解释。
☆、112.
柳落月最近睡眠变得很不好,明明很是困倦,却偏偏睡不着。萧逸熙不知道为她找了多少安神的药和香料,刚开始还可以,偏偏后来这些药物香料的效果越来越差。柳落月的生活作息也变得越发没有规律了,半夜睡不着,饿了吃些东西是常有的事情,偏偏柳落月又没有胃口,吃得很少。
这天闲着无事,柳落月决定出去走走,不知不觉中,柳落月又走到了那日碰到凰印堂的院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柳落月总觉得这里异常的熟悉,但是她却很清楚地明白,自己其实并不喜欢这里。
“谁在那里?”柳落月还未等靠近院子,便听到一个女声喝道。
柳落月缓缓走向前,眼前是一个俏丽的女孩,柳落月并不知道那女孩是谁,只觉得隐约中有种熟悉感。
倒是那个女孩见到柳落月,不悦地皱着眉头:“是你?”
“你是谁?认得我?”柳落月敏感地觉察到了女孩的敌意。
“凰妙音。”凰妙音颇为不屑地看着柳落月。
柳落月点了点头,没有理会黄妙音,往主院内走。隐约间,柳落月感觉到萧逸熙就在里面。柳落月不由得暗自奇怪。以萧逸熙的能力,凭借着灵魂烙印的作用,萧逸熙想感应到她的存在并不难,但是不代表她可以轻易感应到萧逸熙的存在。先不说她的灵力被封印住,就算是在全盛时期,她和萧逸熙相差太多了,也无法感应到萧逸熙的存在。
也算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柳落月走了进去,却不曾想被凰妙音拦住。
“哼,哪里来的下人,我堂堂凰家主院,也是你进得来的?更何况家主在招待贵客,又岂能容你打扰。”凰妙音冷笑着看着柳落月。
她恨,恨这个女人。明明都姓凰,偏偏她就是天之骄子。明明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刁蛮的大小姐,就因为有一个好的出身?那又如何,家主很快就又了女儿,虽然二小姐刚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夫人想着她又如何?一个没什么地位后台的女人,失去了家主的宠爱又能如何?
这份敌意……柳落月微微皱眉。没有理会凰妙音,柳落月转身就要往前走。就在这时,柳落月敏感地觉察到一股力量袭来。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若说她的灵力没被封印住,凰妙音定不是她的对手,偏偏她不但此时灵力被封印,就连体质也比普通凡人差上许多。最糟的是,萧逸熙怕那些灵器扰乱柳落月体内的灵力,早就将它拿走了,此时根本就没有任何力量可以保护柳落月。
匆忙之间,柳落月用指甲将自己的食指划破,用血在空中画了一个符。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不过凭借着本能。那一瞬间,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坐以待毙。她知道,以她现在的身体,若是挨上凰妙音那一掌,她唯有死路一条。
柳落月只觉得整个人都被甩了出来,撞在一边的大树上。胸口处的疼痛,让她感受不到头部撞击树木的疼痛。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下一刻,柳落月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此时的萧逸熙,正在主屋内坐着极度无聊地听着乾和与凰家之人交涉。凰家之人自然想借着这个机会为自己谋福利,乾和则总是把话题往相反的方向绕。
反正对于鬼族来讲,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掩饰柳落月的存在而已。当然,萧逸熙相信,凰印堂已经知道了柳落月的存在,只不过他不说,凰印堂也不会主动问,他有的是时间和凰印堂消耗。他在等,等言姒的行动。
就在这时,萧逸熙突然觉得心神一震,眼中的惊怒一闪而过,紧接着被深深的恐惧所取代。那滔天的威压,引得在场的人均是一愣。凰家的人不明所以地看着萧逸熙。就算是凰家活得最久的大长老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他看不透。身上不沾染丝毫鬼气,随意地坐在那里,就像一个无害的,不知世事的少年。偏偏那周身的气势,纵使他收敛起全身的气势,仍然让人不忍直视。也就在萧逸熙气势全开的时候,凰家的人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子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不简单。而这个鬼族,并不是鬼族这次的领头人。到底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还是鬼族的力量本就如此,面前的这些鬼族不过是特意收敛起自己的力量。
这些鬼族如今的力量,就已经很让他们忌惮了,倘若他们真的隐藏了自己的力量……想到这里,在座凰家之人脸上惊出一层冷汗。
鬼族之人诧异地看着萧逸熙,紧接着被恐惧所取代。他们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王了,他们所惊不是萧逸熙此时展开的气势,毕竟他们对萧逸熙这种气势最熟悉不过了。他们真正惊异的是萧逸熙眼中出现的恐惧。这次跟着萧逸熙出来的,多数都是跟在萧逸熙身边的老人,甚至还有当年陪着萧逸熙一起开辟鬼域的老人。不论是几十万年前萧逸熙开辟鬼域,还是后来和天道对抗,萧逸熙的脸上永远都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似乎恐惧这个词从未出现在萧逸熙的生命中。而这一次,萧逸熙眼中的恐惧毫不掩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能让萧逸熙露出这种表情的,在座的鬼族只想到一个人。毕竟,只有那人才会让萧逸熙露出正常鬼族该有的表情。
萧逸熙没有留下一句解释,下一刻整个人都消失了。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凰家之人想不出这个明显是下属的鬼族为何会这么做。就算是他们在不了解鬼族,也知道鬼族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地方。如今萧逸熙公然离去,分明是未把乾和放在眼里。让凰家之人惊异的是,鬼族的那些人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一脸凝重地追了出去。
看着离去的鬼族,凰印堂脑海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个纤弱的身影在凰印堂脑海中一闪而过,下一刻,凰印堂的身影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