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揉扭着毛巾,神色很是纠结不已,待那毛巾扭成一股,深吸了口气才道:“安将军依旧昏迷不醒,现在已是两天了,大夫说要是第三天还未醒来……”语儿的话并未说完,她也知道正在昏迷的人就是自己师父的爹爹,虽然还没认祖归宗,但安将军的态度已说明了早晚都是的。
这次安以悦的脸不再是不在意了,脸上心急如焚不知想着何事,就语气也不再那么冰冷无情,终于有了像女儿对父亲关心。
“快、快带我去安将军那里。”
语儿很是为难地看着她,眼神躲躲闪闪不敢正面面对她的眼神,愁眉苦脸依旧扭着毛巾,想起她身上的伤不由犹豫,张了张口却是不语,欲言不止的模样并未被安以悦看到,现在她整个心思全放在安平身上,哪会理会语儿这么一个小动作。
“师父,你身上的伤未好,要不等大夫看过之后说可以再去,你才刚刚起来,要是随意走动会伤到筋骨,以后难以完全复全。”语儿关心的劝说道,完全是一副来心思。
“我说、带我去安将军那里,你听不明白吗?”安以悦恶瞪着语儿勃然大怒道,语气将整个气氛环绕着严肃气氛,字也慢了许多,完全抹去语儿的一份好心。
听到安以悦那严厉恶语,语儿心一惊,慌乱的看了她一眼,努力的稳住那心慌的心,断断续续道:“我、我去找、找人抬你过去。”旋即像是被鬼追似的头也不回,慌乱着脚步小跑离开,待走出那房间,心有余悸看了一眼,战战兢兢去找父亲商量。
片刻后,语儿回来了,身后还带着方城主,只见方城主走到安以悦面前,也不客气直达目的道:“听语儿说安小姐要去安将军处?”
安以悦点了点头,平复了心情,知道刚才是自己太过心急,没有看到安平她再怎么平静心境都还是有些慌乱,她点了点头道:“对。”
方城主蹙了一下眉头,担忧的了看安以悦一眼,知道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才招手叫来大夫询问需要注意什么,才叫下人抬她向安平方向走去。
安以悦被放在安平床头,看着安平睡梦中刚强的脸,上身亦裸着被一条长长的白布包裹着,胸口白布被染红的鲜血在她的眼里竟如此刺眼,心情百般交集很是复杂,她也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举起一只手,那疼痛感传来,她咬住下唇不让一丝声音逸出,纤细红肿的手搭在安平手腕上,深吸了口气,平复自己心态,闭上眼感受他的脉象,眉头紧蹙,语儿在一旁看着她紧蹙的眉头,便知安将军的情况不太好。
安以悦睁开双眼轻叹了一口气,伸手自怀中作为间接自空间中拿出一瓶水晶瓶,倒了一枚丹药喂了进去,这丹药不过只能补一下血而已,其它伤势的丹药被她上次任务用完了,此刻她无比痛恨自己为何将丹药用完。
好在她的医术不差,可他伤的太重了,还是命中要害,她报了一个药方让语儿去抓药,自己则看着他,伸手轻抚他的脸柔声道:“要是你能够醒来,我便答应你认祖归宗。”
不知是安以悦的承诺让他听到,反正安平的紧蹙的眉头松懈,安静地沉睡了。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嘲笑的后果
城主府美丽的地方不过‘燕虹园’部位,亭台楼榭依水环绕与东西两山岛相望,池水清澈广阔,在寒冬里池中荷花栩栩如生并未寒冬所吞噬,竟成了一道世人所观赏。池中荷花随着轻风左右摇摆,像个含羞的少女诉说着对情人的爱意。
在荷叶的衬托下,荷花婷婷玉立,千姿百态,含笑伫立,娇羞欲语;嫩蕊凝珠,盈盈欲滴,清香阵阵,沁人心脾!
此刻正有一名少女衣着鹅黄色衣裳坐在楼榭一道长长的石条上,双手紧靠趴珠红色的围栏上看着荷花下的金鱼自由游动,歪着脑袋不知思绪着什么。
此时一名粉色衣少女扎着丫鬟发型,漫着走步走到少女身旁,轻启红唇道:“小姐,可要在这里用?r?”
少女并未回头,只是意态闲闲应了一声,看她的模样像是没听过,依旧看着荷花下的金鱼思绪飞远。
“小姐。”粉色衣少女呻吟了会,犹豫地看着少女着迷不知何处的思绪,轻咬下唇再大一声叫道。
少女转头一脸不悦地瞪了一眼,伸手‘啪’地一声,怒道:“贱人就是贱人,别以为跟着以夼那个贱种就可以在我面前嚣张,满脸的狐狸骚气离我远点。”
粉红衣少女抚着被打的脸,心里恨不得将她大撕八块,泪已滑落脸颊一副楚楚可怜模样,脸上显露出怨恨之色却怎么也不敢顶嘴。在她面前的是安家嫡系安以芳,那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靠着宠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最讨厌的就是美貌之人。
少女安以芳站了起来拍拍双手,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憎恨在她身边来回走动,看着被她打的少女体态纤?合度,肌肤细腻,面似桃花带露,指若春葱,容色艳丽更为怒气冲天,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一副怒气凶凶道:“哟,长得倒还不错,怪不得小小的纪有成为那个贱种的贴身侍女,狐狸精就是狐狸精永远都上不了台,靠着梨花带雨的泪水哄着男人,真让人厌恶。”
粉色衣少女冷地不防跪了下来,求饶道:“请小姐饶恕小的,小的是一个贱人,比不了大小姐美貌高贵。”听到安以芳的话她自感觉不好,立即跪了下来求饶,谁不知道她的任性,就算是杀了人谁会关心这小事,谁叫她侍候的主子没份量,她怎么样也得忍着。
语儿本在对面散心,却也没想到对面有这么一场精彩的戏。她从小就看不惯仗势欺人之事,今日看到她能不拔刀相助吗?她小跑过来,看着粉衣少女还在地上跪着,口里却说道求饶之话,这让她更为打抱不平。
语儿瞪着安以芳气鼓鼓不悦道:“你这个恶女人,仗势欺人。”
安以芳看着语儿美貌更上一筹,脸上神色更为难看,心里怒气洋洋,从小围在她身边一直说好话的人数不胜数,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放肆,这个比她还美上一筹的少女竟敢说她是恶女人,仗势欺人,脸色转变几下,冷哼一声道:“我仗势欺人又怎么了,我教训我家婢女关你这个贱人何事,长得那么丑还敢出来见人。”
语儿一怒,脑海想起师父的话,心境平静下来,嫣然一笑语含挑衅道:“当然,我再怎么丑也比不过你丑,看你长得很有创意,活着是你的勇气,丑并非你本意,只是上帝发了点脾气。你要勇敢的活下去,没有你,谁能衬托这世界的美丽。没事别出来吓坏路人。”
安以芳顿时恼羞成怒,手指直指着语儿的脸,手不断的抖来抖去,显然气得不轻,脸色涨得如猪肝色,气急败坏道:“你、你……”
“我什么我,我美若天仙,有你这颗绿叶衬托着路上随便拉一个都美貌倾城,这副尊容还敢出来见人,要我是你早就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了。”语儿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嘴巴言词伶俐得让那些之乎者也的人通通后退,丝毫不理会她将跪在地上的少女拉了起来。
“你、你、你再逼我,再逼我就装死给你看。”安以芳头脑气得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出要说什么话反击,竟语无伦次说话。
“噗。”地一声,语儿抿嘴笑了,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倒是好看极了,像是感觉到自己失礼了,但她是那么倔强的人,心生一计,用她来顺顺在师父那窒息气氛,倒是有了调戏心情。
“呵呵,装死?我还没看过有装死,还是你想表演一下给我看。”
安以悦顿时张口结舌,气急败坏道:“你、你,我鄙视你。”
语儿不理会她的嘲笑,自己倒是抿嘴一笑道:“鄙视我的人那么多,你算是老几?”
“我是老大。”安以芳说完感觉不太对劲,看到语儿那张笑脸,心生一气,想也不想竟伸手将语儿推入水池中。
只见噗的一声,语儿掉落在水池里,口里呛着心里难受极了,倒是不忘喊救命!
求评论,哪里不好请留言好让悸汐知道哪里不好,但请不要恶意的语言。
正文 第八十四章 背黑窝
安以芳看着被自己无意推下池水的语儿,她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把她吓坏了。紧张得张开了嘴巴,呆呆地立在那儿,心里忐忑不安,嘴巴动了动却是无语。
粉衣少女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池水里挣扎的语儿,她不由失声尖叫,像被水烫到的蚂蚱似的一下跳起,随后又大叫救命。
安以芳立即回过神来,心一慌竟伸手‘啪’地一声,那纤细的手一下子拍响粉衣少女,稳住心神冷声道:“给我住口,这事你全当没看到。”
粉衣少女愣住那里,听到安以芳的话这才回过神来,错愕地看着她,完全没想到她竟敢随意杀人,想到如果自己敢说一句,她会立即杀死自己,她全当死了一条贱命,感到毛骨悚然,立即闭上双嘴。
安以芳看到她如此心安了一半,害怕被人看到这一画面,她立即害怕起来,拉个粉衣少女匆匆离开。
好在语儿福大命大,竟有一位下人路过听见呼叫的语儿,不思片刻跳下水池将语儿救下。可因呛到大多的水昏迷过去。
此时安以邦正在安以芳房内等着她,安以芳一路惶惶不安,漫着慌乱的脚步不时看向后面,害怕突然有看跳出来说她是杀人凶手,待回到房一进门看到有一人坐在一旁喝着荼,
她的脸顿时恒然失色,吓的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全身出虚汗,竟跌坐在地上,一脸魂飞魄散模样。
安以邦一愣,他不知道自己有那么恐怖竟将自家小妹吓得魂飞魄散。他上前将她拉起关心问道:“芳儿,我是大哥,你怎么了?”
安以芳终于回过神来,那散涣神色慢慢凝集在一起,她缓慢地抬着看到是自己哥哥,心弦一放松,整个身体全瘫痪在安以邦身上,柔弱地喊了一声大哥。
安以邦疑惑地看了一眼安以芳,旋即转头看到站在一旁同样失神的粉衣少女,目光锐利如鹰般,寒光一闪鄙夷问道:“你是怎么跟着小姐的,竟让小姐受担忧。发生什么事了。”
粉衣少女看着白衣少年,身体抖哆不停,嘴角微微颤抖回应道:“我、我、我……”却是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安以芳回过神来,冷声道:“你们都出去。”
安以邦诧异地看了安以芳一眼,却并未说话。等人全走后,房间关上他迫不及待问道:“芳儿,倒底发生什么事,说给大哥听,大哥替你出头摆平。”
安以芳看着他那关心的目光,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深吸了口气,平静自己的心态,竟泪如泉涌,惴惴不安地对他诉说道:“大哥,我、我杀人了。”
安以邦不可置相地看着她。神情一凝,旋即安慰地拍拍她的后背,声音更为温柔道:“可以告诉大哥详细点吗?好让大哥帮你出出注意。”
安以芳兢兢业业地看了大哥一眼,这才细说内容。
安以邦听完后眉头蹙起,看着从小宠到大的小妹如些慌张,怎么样他也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脑海闪过一计道:“芳儿,你不知道那名少女是谁,那当时是不是就只有你们三个人,并未有其它人在场?”
安以芳不解其含义,但想想她大哥怎么也不会害她,她点了点头,眼神充满信任地看着他。
他沉思了半响,这才开口献计道:“在那路过的人或许是城主府的丫鬟,但听你这么一说倒像是方城主的女儿。”
安以芳更加害怕极了,扯着自家大哥的手,语含慌乱害怕道:“大哥,要是那个人是方城主的女儿,我会不会死啊!”边说着泪水更为哗啦啦落下。
安以邦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道:“芳儿当然不会死了,如果人死了你就假装不知道,没人会怀疑你,如果没死被人救上的话,你全赖到小梅这丫鬟身上,说是她推她落池的。说你本想叫人救她上来,没想到小梅阳奉阴差拉着你就跑,然后你就说看到我立即和我说明,我压着小梅让她们处理。”
安以芳疑惑地看了一眼大哥,呐呐开口说道:“大哥,这样行吗?万一小梅那个死丫头爆了出来怎么办?”
“第一下我会叫小梅过来打压打压,如果她愿意背你一个祸那还好说,如果不愿意死了一个丫鬟谁敢计较,我们是堂堂的军将府的人,谁会信那个丫鬟的话,就算是信了,他们也得吃着哑巴往嘴里咽。”
安以芳心生一希望,终于破泣而喜,两个这小小的计谋就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然而语儿这边,方城主与语儿的哥哥两人站在一旁,面容显露担之色。而语儿早已被下人换下清爽的衣裳,双眸紧闭着,仿若这、像个熟睡童话里的公主。
而语儿床角一边,一名白发老者闭目把着脉像,一手抚着他那长长的白胡子,一副高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