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让那个贱女人这般侮辱,心儿不活了,不活了。”
“心儿不哭,心儿不哭,父王为你作主,谁也欺负不得心儿。”王爷脸上一片心疼之容,眼中透着忿怒之色安慰着。
“父王,香儿是我贴身大丫鬟,从小跟了我,如今却被那女人拉去打,这不是打在我的脸上么,父王一定要为我作主。”朱语心一边哭着一边还不忘抵毁,见父王一脸心疼,与听到那女人欺负自己时,脸色一阵青白,她不由得意,父王最心疼的仍然是她,而不是那两个狗男淫妇,一个抢了哥哥之位,一个还敢当面打自己人。
“走,父王去为心儿作主。”说着王爷作势离去算账,而她们几人亦是跟在他的身后。
“叫你们世子妃出来。”王爷一脸不悦带着浓浓怒气而来,说话亦是不客气,带着责问之语,而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引人注目,他两旁站着大公子与朱语心跟许侧妃,一副来者不善,看得引人好奇心。
轻妍,轻言两个大丫鬟跟着安以悦出去了,而留在院子里的只有吴麽麽与十来名丫鬟下人,一副如临大敌聚在一起,一只懂事的丫鬟,看情形不到,立即跑了回去通知吴麽麽,吴麽麽急急赶来,脸上依旧一副面无表情,规矩行礼又是问道:“不知王爷找世子妃有何事?”
“快叫她出来,不然别怪我不给她面子。”王爷一脸不耐烦,怒气依旧不减,说话也是不客气。
吴麽麽脸色一变,很快又是恢复了,依旧板着个脸,他早就对世子妃不客气了,但还是礼道:“世子妃不在,现在怕是在王妃那儿聊着天。”这一副阵容,只不知道世子妃惹上了什么麻烦。
王爷见她们不像是说慌,大步流星转身离去,而吴麽麽带了些下人,又急急赶去,就怕世子妃吃亏。
“安以悦,你给我滚出来。”一阵暴吼声响起,带着下人闯着进去,一副兴师问罪,最为明显的是,里面有许侧妃与大公子在,而朱语心而哭红着一张脸,得意洋洋作挑衅着她,仿若在说怕了吧,来求我啊。
安以悦与王妃正聊着很是惬意,冷不防的被王爷粗鲁方式吓着,特别是这一副兴师问罪之态,且还带齐家人,安以悦也想到朱语心跑去诉苦,只是没想到那么快,且还扰着王妃,一点儿耐性也无。
而王妃看此情形,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一副带上家人兴师问罪,这深深刺痛了她的眼,这可是她的夫,如今宛如排坼在外的陌生人似的,这怎能不让她心疼。且他们还是来寻悦儿麻烦,陈麽麽的事她也听过了,她还没来得急找她算账,他们竟然跑来着问罪,这可真是好笑,笑得人无奈。
安以悦起身含着一抹冷笑,行了礼问道:“不知父王打儿媳有何要事?”仿若没听到他且滚那字。
“王爷,你带着一群人来兴师问罪,不知悦儿做错了什么?竟惹得你如些般生气。”王妃亦是一脸忿气,站到安以悦面前,挺身含着一抹怒气问道。
“你问问这个孽妇。”王爷手指着安以悦,坐在一旁直直看着她。
“儿媳的确不知哪儿惹着父王生气。”安以悦一脸无知,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你是不是将心儿身边大丫鬟拉出去打了?她是心儿的人,还论不到你来管,为了这事让心儿哭得眼睛都肿了,你说是不是你做的。”王爷直看着她,逼着她说是自己的错,让他好为心儿出口气,他才不管安以悦是不是他媳妇,反正他从来未认为她是他的儿媳妇。
“我是有让人打香儿,……”还有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安以悦脸色变了变。
“有打就得了,你这种恶妇,给我拉出去打五十大板。”王爷这话可是气昏了头,而朱语心更是得意,许侧妃带着一抹错愕。
安以悦终于知道王爷有多偏心了,只除了敬荼时见过后便再无,本以为偏心就偏心,偏心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没什么。可这也偏得无理了吧,只为了她打了香儿五十大板,惹 哭了朱语心,从而寻他来,可她怎么也是堂堂世子妃,是上了玉碟的人,竟为了这事,而打她五十大板,这她可真是不敢相信。
从王妃院子里没什么好东西,下人虽说有些不敬,但却不敢放肆,毕竟她是王妃,上了玉碟的人,要是惹到皇宫去也不太好看。
“你们还不动手?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么。”王爷见他们动也不敢动,在犹豫着什么,那火气又上来了,他怎能允许有人不听他的话,偏偏还当着爱人,爱子,爱女的面。
王妃身边的人与安以悦带着的人,如临大敌般将两人护着,一副谁要动手便不会客气。而那些下人看了看,这府里王爷最大,下人一步一步上前。
“谁敢?”安以悦的脸冷如寒霜,一股无形气息自她身上散发,直逼近人,让人感觉呼吸困难,声音淡而轻,却无法忽视,偈是有一种魔力,让人感到危险。
vip卷 第329章 故人前来
众人面面可窥不知如何时好,虽说世子妃家不强,家中落道,一点儿不可忌讳的,就连许侧妃家世也比她好上许多,虽说皇上心有内疚,但也用不着多长时间,也就忘了。
可偏偏有一种感觉,让人不敢上前一步。
“王爷可别忘了,我再怎么样也是皇上亲自赐婚的世子妃,你为了一个庶女的大丫鬟而打我板子,不知道传了出去又会说一个侧妃女儿竟如此刁蛮高傲,竟敢让王爷出面,要是传到皇上那儿去,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版本。”安以悦冷笑说着,锐利目光直视着众人,让人生起一股寒气。
是啊,再怎么样她也是皇上亲自赐的世子妃,为了一个侧妃所生的女儿的大丫鬟而想打世子妃板子,这怎么也说不过去,传出去不仅是宠妾灭妻,且还打皇上的脸,目无皇上,而他们这些下人怎么也是不敢动手,要是真的做了,后患无穷。
许侧妃母子女三人脸色大变,却是不敢将她怎么样,王爷就算是正的要打,她们还得拦着,这可是被人打脸还得赔笑,还是不得不做。
许侧妃扯着个狞狰笑容,假装很是大方从容笑道:“世子妃还请莫怪,王爷生性冲动了点儿,但也是心疼心儿,毕竟心儿也是王爷从小当作掌上明珠,也将心儿养成骄纵性子,又是从小没受过一点儿委屈的,世子妃就大人有大量,别跟个小孩子计较。”
安以悦眉头一挑,含冷笑道:“我怎么会怪呢?父王毕竟也是长辈,我总不好得罪长辈吧,而七小姐天真活泼,又是父王的掌明珠,父王心疼点也是理所当然的。有父王和许侧妃宠爱。骄纵任性也是再所难免的,不过,七小姐也快十三岁了,也到了议亲年纪,也该好好学学规矩,也是时候出去见见世面,要是像这次一样听从小人谗言,做也这样的事,也是丢了王府里的面,要是不小心传了出去。没有再上门提亲,那倒是不好,许侧妃你说是么?”
许侧妃手中绞着手绢。绞成一团不成样子,可见她有多生气,可还是扯着笑容,一副感激恍然大悟之态,感谢道:“是妾身思虑不够。还是世子妃想的周道,妾身明个儿上贴太后,请太后寻个好的麽麽教导心儿。”
别以为我没有靠上,这一件事可算是记恨着了。
“许侧妃可真得太后娘娘宠幸,一个庶女教导也能让太后亲自挑选麽麽,可真是让人羡慕。”安以悦怎么着也捉住个庶女不放。提名她是一个上不了台的妾室,婚事也是由嫡妻作主,虽然王爷与许侧妃很有可能越过王妃作主。可恶心恶心可是个好的。
怪不得常人说:自己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疼苦之上。这种感觉可真是不错,还有点儿瘾头。
“你……”许侧妃脸色大变,一副容颜冲冠怒不可恕,她最讨厌别人说是他妾侍,且安以悦还特地提名明。这怎么能让她不怒,可她再怎么样也是妾侍。就算王爷怎么宠爱,想扶她为正,可皇上再怎么样也不同意。可她毕竟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很快恢复笑容,可却是怪异之极,总还是忍了下来。
而朱语心可不愿意了,她最讨厌别人说是不是嫡的,虽然以她的身份压了下去,没有敢说,但如今被安以悦挑明了出来,又年纪尚小被宠坏了,当下没有好脾气,指着安以悦鼻子怒道:“你这个贱女人,你敢说我坏话,我要让父王狠狠撕了你的嘴。”
“七小姐失言了,还忘许侧妃好好寻个严厉一个的麽麽,不然让人晓得如此不懂规矩可是不好了,我和母妃还有事,就先行失礼了。”对于朱语心的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又给了一个安抚笑容王妃,拉着王妃的手进了里面,没必要在这惹得生气。
是夜,安以悦沐浴好坐在贵妃椅上躺着看书,模样安静惬意,仿若一切烦脑近身不了,有一股让人安心,思绪烦乱平静之感,且还是一副美人之态,却是生不起亵渎之心。
朱皓疲惫神态刹时平静,蹙起的眉展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小心上前从她的身后环抱住她,低声道:“有你真好。”
随后两人不言,静静地没有开口,待后,安以悦含笑柔声问道:“最近看你愁眉不展,遇到什么难事了?”
朱皓找了个位置坐下,想起那事,眉头微蹙起,却也不隐瞒道:“太子强抢良女,且那个还是太傅之嫡女,事发后三皇子一直将这事紧捉不放,告御状数不胜数,而皇上对此事亦是不满,太子之位有所动摇。”
要是一般平民百官这倒还没什么,皇上还可是压下去,皇上一直对太后势力有所忌讳,而三皇子又是惠贵妃所生,而惠贵妃又是太后亲侄女,一直扶持着三皇子上位,但太子也无过无错,她们只好寻打机会。如今太子牵扯此事,太后还不能捉着不放。这太傅说起身份也是了不得,他还教过皇上,又教过太子等皇子,这事还不是打皇上面子,也难怪皇上会生气,连带打压朱皓。
不然还能怎么样,朝中太后势力众多,连连告御状,逼得皇上禁了太子足,就连太子之位所有所动摇,当然此事也不能将太子拉下座来。,连带太子声誉不好。
“上次你与太子安抚乱民做得不错,让不少百姓活了下来。”安以悦翻了一页书轻声道。
朱皓眼睛一亮,抽出被安以悦握着的书,含着一抹欲望笑道:“夫人,我们该安寝了。”
一夜春光掩不住。
“侧妃娘娘,心悦园里来人了。”一名有几分美色扎了大丫鬟发型的美人儿上前,上前在她的身边轻声说道。
许侧妃眉头蹙起,带着一抹不悦之色,放下正挑着首饰的手,不悦问道:“她来又有何事?”毫无掩饰对别边来人的厌恶之色。
“说是来问侧妃娘娘什么时候交权。”香草小心翼翼看着许侧妃不悦神色,低下头低声说道。
虽说她跟许侧妃有五年了,是许侧妃在外的买来的人。经过她的努力终于爬上大丫鬟位置,且还侍奉过王爷。可侧妃生性多疑且心恨手辣,在她这儿做事可是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要是侍宠而娇的人,还没来得急耍威风的人,又是不知怎么死的。
“放肆,一个黄毛丫头,竟敢威胁我。”许侧妃一把扫掉桌上物品,发出阵阵破碎声,脸色气得狞狰,眼中闪过一抹阴沉,简直是一个蛇毒女人。
香草动也不动,无视着碎片划伤她的手,血丝缓缓流出,而她弄也没有弄,伫立在那里。
而许侧妃身旁的王麽麽一脸心疼之意,快步上前细细看着许侧妃,怕生她受了一点儿伤,心疼着急道:“我的好姑娘有没伤到哪儿?那人不过一个世子妃,又何苦可这般生气,要是让王爷见着了定会生气,王爷他是长辈,难道还怕他们不孝么?”
许侧妃冷着一张脸,听王麽麽的话,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又见王麽麽心疼着急,不由委屈说道:“麽麽,我长那么大还没有人给我受这种气,这个丫头,我定要她跪着求我。”
“是,是,是,那麽麽去打发她。”王麽麽看了许侧妃一眼,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太爱面子,又好强,好在有王爷怜惜,也不至于让小姐这般苦着。
“不麽麽,让她进来。”许侧妃伸手拦住王麽麽冷声道,眼中闪过一抹恶恨之色。
“见过侧妃娘娘。”来人的正是轻妍,跪在地上很有礼道。
“哟,原来是轻妍姑娘,我还道是谁在外面嚷嚷呢?”王麽麽一脸嘲讽之意道,眼中净是轻视。
轻妍并没有因王麽麽的话而变色,依旧平静着个脸,她也知许侧妃不喜小姐,让自己跪着好消消小姐的锐利,她也当作不知道,含着一抹不冷不淡笑容道:“是奴婢的不好,扰了侧妃娘娘清静。”
“今日我们娘娘侍奉王爷也有点儿累了,轻妍姑娘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娘娘还要回去歇息呢?”王麽麽道。
“世子妃让奴婢前来问侧妃娘娘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