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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金丝雀的养成 佚名 4766 字 3个月前

上哥哥。”

慕云开不用回头去看,也听出来是陆紫霜了。他面带笑容的顺声看去,只见陆紫霜冲着他开心的笑着,她的脸颊上还涂着药膏。

“皇上哥哥,”陆紫霜轻步的奔了过来,停在他面前,仰着头望着他,乖巧的道:“皇上哥哥,我原谅柏芷兰了,我还打算与她好好相处。”

她真的变乖了?自然是花朵儿教的。

慕云开笑笑,不语。

陆紫霜的小脑袋晃啊晃的,笑嘻嘻的道:“我脸上的伤疤快褪尽了,柏芷兰的药膏很管用,我还想当面好好的谢谢她呢。”

慕云开笑笑,摸了摸鼻尖,眯了眯眼睛。

陆紫霜笑容灿烂,道:“等我脸上的伤好了,我再跟皇上哥哥玩。”

说罢,她笑嘻嘻的跑开了。

花朵儿看向陆紫霜跑远的背影,柔声的道:“她是真的喜欢你。”

慕云开轻眨下双睫,凝视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

花朵儿心想:先诞下慕云开的皇子的女子,必须要是陆紫霜。因为她控制得住陆紫霜。

第49章 柏大将军

是花朵儿亲自带着圣旨前来柏府的,圣旨已颁布:由柏芷兰沿袭柏家的大将军一职。

柏芷兰自是恭敬的叩谢。

花朵儿将圣旨递给柏芷兰,笑得很美丽,道:“皇上对你的事可是上心的很,大清早的就到丞相府中见我,请我允许让你当大将军。”

柏芷兰双眸微微低垂,她本就不会客套,便就不语。

花朵儿来的目的就是要让柏芷兰知道她的地位,漫不经心的道:“太上皇禅位时,留有诏书,圣言的原话是:一、重大的国事在决定前需跟昌定公主商量;二、若皇帝出宫或无法执理朝政时,就由昌定公主监国。”

柏芷兰心中一怔,她这才知道花朵儿有监国权。

花朵儿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皇上有时候会心血来潮的想出一些他认为好玩的主意,我若是凡事都依他,就是对慕国朝野的不负责任;我若是有些事不依他,势必会让他有些不开心。着实让我很为难。”

柏芷兰只是听着,自是听出了花朵儿在暗示:国事需要她的允许才能确定。

“不过,皇上让你当大将军一事,却是英明的主意,我同样认为你是有这个能力的。”花朵儿立刻就要使柏芷兰念她的好,承她的情。

柏芷兰随声道:“多谢昌定公主的信任。”

花朵儿莞尔一笑,自然消受得起柏芷兰的谢意,缓缓说道:“当今皇上善良,是百姓的福气。”她话锋轻轻一转,要让柏芷兰清楚的知道不可越权,“在朝局之中,皇上还是沿承太上皇多年的经验,国内大事主要征询陆大丞相大人的意见;若遇战事,就需征求柏大将军的建议。”

柏芷兰不语。心中在暗忖:当时太上皇如此决定,因为当权的是陆明大丞相与柏杨大将军,是经过太上皇多年的考察后,才最终去信任的;而目前的大丞相是新上任的陆少英,大将军也将是她柏芷兰,皇上若在一开始就不控制大权,岂不就是傀儡皇上?

花朵儿为了能让柏芷兰听得明白些,又将局势重申了一遍:“国内大事征询陆大丞相的意见;但凡是战事,征求柏大将军的建议。而我奉太上皇所托,行使监国权,各种国事有责任过问。”

柏芷兰依然沉默。清楚明白了慕云开目前的现状。

花朵儿明确的说清楚了,柏芷兰也知道了,只有在战事上柏芷兰才有发言权。

在朝堂中,越权是大忌。

一件事说完了,花朵儿就要开始她此行的第二件事。

花朵儿轻声的笑了笑,瞧着柏芷兰,低声的问:“听皇上说,你已是他的女人了?”

柏芷兰的脸颊稍稍一红,颌首,承认道:“是的。”

“这是我特意送来给你的。”花朵儿暼了一眼旁边的贴身丫环,丫环随及捧着一只大锦盒上前几步。

“什么?”柏芷兰并未去接。

“孕前调养身子的补药,”花朵儿微笑着注视柏芷兰,娓娓道来:“皇上如今正值年轻力壮,说不定你哪天就会受孕,你现在就可以先将身子调养调养,到时候诞下一个健康的龙子。”

柏芷兰清寒的眸子闪过一丝柔情和一丝绝决,她负手而立,淡淡的道:“不必。”

“不必?”花朵儿诧异的问。

“不必。”柏芷兰又是说了同样的两个字。她不想解释,也不想言明。

花朵儿若是不得到柏芷兰真实的想法,自是不会罢休,她示意丫环们都退下后,才明确的问道:“你有难言之隐?还是不愿诞育龙子?”

柏芷兰神色不变的道:“我只想尽好大将军的职责。”

大将军的职责是护卫江山的寸土,并不是为皇上诞育龙子。

花朵儿知道柏芷兰的性格直率,从不会说违心的谎话,即使在生死攸关时也秉守着她的原则。她的心中一喜,如此便让她松了口气,大可不必再为此事担心,而她却是轻声的叹了口气,道:“皇上若是知道,恐会伤心不浅。”

柏芷兰不语,胸腔却有着阵阵的悸疼。

花朵儿悄声的问:“你是在事后服避孕汤?”

柏芷兰冷静的看向花朵儿,问:“昌定公主是有何打算?”

花朵儿又是轻叹了口气,道:“我尊重你的决定,会为你向皇上保密的,只是,同为女子,我很心疼你。”

柏芷兰缄口不言,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心疼,她会自己对自己负责。

花朵儿柔声的道:“避孕汤多喝对身体无益,晚些时,我派人送些上好的药材过来。”

柏芷兰不语。

花朵儿郑重的叮嘱道:“你是大将军,慕国的疆土还要仰仗你,一定要保护好身体。”

在花朵儿离开时,柏芷兰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圣旨,情绪在一波波的激荡着。是啊,慕云开正值年轻力壮,以后还会有别的女子,而她当不了慕云开唯一的女人,却能成为慕国里唯一的大将军,护卫慕国的江山完整,岂非也是另一种爱的方式?

花朵儿在离开柏府时,自然要去探望一下柏杨。

柏杨在得知皇上准许柏芷兰沿袭大将军一职时,先是惊讶,随及便请辞大将军一职,立刻让柏芷兰上任。

尽管他一心想让柏芷兰当皇后,既然柏芷兰已作出了她的选择,他还是选择了支持。

他同样相信,柏芷兰会恪守职责,是柏家的荣耀。

柏芷兰一心想成为柏家的荣耀,让天下人都知道柏家的女儿与别的男儿一样强。

柏芷兰成为了慕国自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大将军。

在三日一次的早朝中,柏芷兰身着一袭刚毅的将军盔甲首次亮相,风姿朗逸,气势非凡。

慕云开高坐在龙椅上,旁若无人的不时的瞧向柏芷兰,心中暗赞:小娘们儿真是英俊极了,这身扮相出去,不知道会迷倒多少女子。

有些大臣小心的观察到了皇上的目光,发现皇上总是凝视着巍然不动的柏芷兰,便也就相信了坊间的传闻:柏杨的二女儿柏芷兰是皇上的挚爱。

慕云开有时候看柏芷兰看得太过认真,难免有些失神,大臣们需要多次禀报,他才反应过来。他就是要让别人都知道,他心中爱慕柏芷兰。

柏芷兰始终岿然而立,目光向前平视。她并不知道慕云开总盯着她看,却是在心中暗恼,因为每当有大臣禀报一件事,想征询皇上的意见时,皇上总是会说一句:‘陆大丞相,你有何见解?’

当陆少英说出他的想法后,慕云开总会想一想,但是结果总是:依陆大丞相的意思。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柏芷兰只是认真的听着群臣的上奏,始终一言不发的。

下了早朝后,慕云开以商议国事为由,将柏芷兰请进了御书房。

他们刚进御书房,宫女们就知趣的全退下,把房门关上了。

慕云开急不可耐的搂住了柏芷兰,只觉得她一身盔甲太硬,不如以前穿裙纱般的柔软,就下意识的想把它褪去。

“皇上。”柏芷兰连忙止制。

“云开,叫我云开。”慕云开暖暖的笑着,捧着她的脸,道:“小娘们儿,你身子这么瘦,盔甲这么重。以后别穿这身盔甲上早朝了。”

“朝纲中有规定,百官上早朝必须穿官服。”柏芷兰轻瞪了他一眼,大将军上早朝都需要穿盔甲,这是惯例。

“朝纲也是人定的,你何时不喜欢了,就告诉我,我找人去改一改。”慕云开说罢,就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她的唇。

柏芷兰刚想拒绝时,却已抗拒不了。

他的吻并没有技巧,有的是热情和激动。他刚开始时会慢慢的吻,越吻越兴奋时,他的吻变得疯狂而激烈。

她还不懂得如何回应他,只是去配合他。

直到他把两个人吻得都快喘不过气时,才满意的停下来。

“小娘们儿。”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不由得俯身啄了一下她沾着水泽的柔唇。

柏芷兰的小脸红扑扑的,深吸了口气,勉强恢复了常态。

“小娘们儿,我们现在去寝宫?”慕云开眨眨眼,深情的凝望着她。

“胡闹。”柏芷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慕云开耸耸肩,吐了吐舌头。

“皇上……”

“云开!就只有我们时,喊我云开。”

柏芷兰沉默了片刻,冷静的道:“你怎么就没有一点主见?”

慕云开不解的瞧着她。

“在早朝中,朝臣上奏,你凡事都问陆少英,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看法?”柏芷兰稍有些恼道。

慕云开笑吟吟的道:“想事情太费脑子了,容易老得快。”

柏芷兰眸色冰寒,不悦的沉声道:“你是皇上!”

“皇上,”慕云开懒洋洋的道:“我皇姐提醒我,说我是皇上,你也提醒我。皇上怎么了,皇上就该大事小事都要去管去问?太累了,过得开心不就行了。”

柏芷兰皱着眉,很失望的看着他。

慕云开眯起眼睛笑了,捉住她的小手握在掌中,温言道:“跟你在一起,我最开心。”

柏芷兰猛得甩开他的手,冷冷的道:“权臣专权,皇权的威严何在。”

“小娘们儿,别太严肃了,”慕云开抿嘴笑了笑,很轻的说:“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柏芷兰咬着唇,定睛的看向他,他眼睛里盛装着认真,一丝不苟的认真。

慕云开又何尝不知道应该皇上集权,他就是要表现出对陆少英的充分器重,其一:人难免得意忘形,陆少英总会有一天马失前蹄;其二:让其它的百官对陆少英的专权不满。

第50章 尖锐的爱

柏芷兰觉得,每次都顺着慕云开,总有一天,他会对她厌倦的。

一个人岂非往往会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表现的很有强烈的欲望?

每当他索要时,她总会给。

有时候,甚至连她自己也惊讶的发现,她似乎着迷于他的触碰。

慕云开依然每晚翻墙而来,若是碰到柏季舟葛,便会与他同饮一会酒,然后再去找柏芷兰。在柏芷兰的屋中待到三更时分,再翻墙回宫。乐此不疲的。

柏府中的人都发现了柏芷兰的变化,特别是柏灵瑜。她观察到慕云开在柏芷兰屋中的时间越来越长,屋中的灯常常熄灭。在每日清晨,柏芷兰总会显得很沉静,眼帘低垂,清澈的眼睛里几乎找不到寒气,有的是柔和的光辉。

柏灵瑜虽然是没有问过,她是懂得女子在发生了何事时,会变得异常的美丽温和。她只能默默祈祷,愿柏芷兰以后能幸福。

柏芷兰已不去想她与慕云开的将来会怎样,即是去想,大抵也觉得慕云开在厌倦她后,寻些别的女子亲热绵长,而她,终将用满腔的热血护卫慕国的疆土。

夜已深。

月朗星稀。

自从柏芷兰当上大将军起,每在晚饭后,总会与柏杨聊些战事。柏杨会细细的讲述他所经历的大小战役,以及他所总结的胜利和失败的经验教训。对此,柏芷兰很喜欢听,听得很投入。

她刚从柏杨的屋中出来,沿着小径回房。

在经过花园的凉亭时,她看到了柏季舟葛,驻步了片刻,便走了过去。

“哥。”她唤道。

柏季舟葛牵动唇角一笑,心中悸疼难忍,‘哥’这个字总似一把尖刀般,而他又不得不承受着这种疼,终将会习惯的,不是吗?

“好久没与你练剑了。”柏芷兰瞧了一眼他手中的酒壶,总觉得应该劝他少喝点酒,可是,他又是那么的喜欢喝酒,这让她如何劝得出口呢。

“我去取剑。”柏季舟葛大步的走进了夜色里。

柏芷兰同样也去取剑。

若是在以前,柏芷兰在看到柏季舟葛时,会刻意的走远些。如今,她与柏季舟葛的缘分已归至兄妹,她的心也豁然的轻松许多。

当柏芷兰握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