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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那些事儿 佚名 4856 字 4个月前

言语威吓了自己院子里的下人,那钟姨娘偷人的事情还是在府里头传开了,毕竟钟姨娘昨日那般形容狼狈地回府,又被徐子陵吩咐关押在那柴房里,只要有些心眼的人也能猜到她定是犯了什么大错,而这错连钟姨娘肚子里的那块“免死金牌”都不能赦免,恐怕真的也就是罪大恶极了,那人们能猜想到的也只就有“偷人”了。

徐子陵也多少感觉到了府里的下人们似乎都拿着有异的眼光看他,一时间发了脾气,也没查到底是哪个传的话,就先把上次跟去一起抓奸的下人们各打了十大板子,许萝院子里的人自然没能幸免,许萝只护住了自己的几个心腹丫鬟,其余的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她知道这是徐子陵在落她的面子,不过她也无所谓,徐子陵既然想闹,她就由着他闹,这府中大多数的奴仆都是他们从老家带过来的,多是家生子,关系错综复杂的很,可不是徐子陵几顿板子就能把流言禁住的,不过他既是想让那顶绿帽就在众人的目光中越发闪亮,许萝也然也不会拦着他。

徐子陵憋了好几日的气,称病与衙门告了假,就是在屋里想法子怎么整治那让他丢尽脸面的钟姨娘,可惜那奸夫一直没抓到,布庄和家里都找不见人,看来不是躲了起来,就是已经逃到外地去了,徐子陵怕丢人自然是把这事儿捂得严严实实的,自是也不可能调衙门里的官兵去抓人,也就只能便宜了那周铭恩,却是把他那一份也全数算到了钟姨娘的头上。

捉奸后的第三日,徐子陵终于让人来传了许萝,许萝也算到了徐子陵差不多该来找自己了,虽心里着实不愿意见他那张嘴脸,但她现在既还是徐子陵的正妻,便还是要去尽尽她的义务啊。

徐子陵看着坐在身侧的林氏,脸色很是不好看,心中满是不豫地想着:自己的所有糗态都被林氏看在了眼里,连钟姨娘肚子里怀的孩子不是他亲子都早早被她料到,这让她往后怎么再面对林氏,他作为夫君的威仪和形象在林氏面前恐怕已是荡然无存了。

“老爷打算怎么处置钟姨娘?”许萝看徐子陵久久都不说话,便只能先开口问道,打破这让人不爽的沉默局面。

徐子陵却没有回答许萝的话,而是一瞪眼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钟姨娘的事情的,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许萝看着徐子陵那张因为愤怒为有些扭曲的面孔,却是淡漠地回道:“我若是早早说了,您会相信吗,您把钟姨娘当心肝一样地疼,若是我无凭无据地就说她偷了人,您恐怕先要处置的不会是她,而是我吧?”

第一本苦逼正妻的故事第二十二话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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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陵顿时语噎,他从来没有看过林氏这般咄咄逼人的模样,瞥见她嘴角的那抹冷笑,更觉得她是在嘲笑自己,立刻便怒不可遏地重重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就对着许萝怒喝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吗,我同你说,今次会发生钟姨娘这样的丑事,十有八九也是你的责任,你堂堂一个主母是怎么管理后宅的,竟然会让这等丑事发生,本来我还看在你贤惠大度的份上,也不介意你进门这么多年都没给我生下一儿半女,你若不自己好好反省,还是现在这般态度的话,我不如一封休书打发了你了事,再娶一个能帮我治理好后宅的贤妻才好。”

许萝也猜到了自己方才的话会激怒徐子陵,可看着他这般恼羞成怒的模样,许萝只觉得好笑,是多么没用的男人啊,才会把所有自己身上的问题都推到无辜发妻的头上,林氏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这样的男人,甚至还为他赔上了一条命,当真是死得太冤枉了,她若是现在还活着,恐怕会巴不得徐子陵赶快休了她,也好让她早些脱离苦海。

“怎么不说话了,是没话可说了吗?”徐子陵骂了一通,稍稍顺了些气,才皱着眉头继续与许萝质问道。

许萝实在懒得跟徐子陵吵,不是吵不过,是不屑,跟这种人渣争吵,连她自己的档次都会下降不少,许萝便只是低了头,言语顺从地说道:“老爷,此事是我做错了,但现在事情既已经是这样了,我们该想着如何解决才是啊,钟姨娘已经关在那柴房三天了,也没人与她送水送食物,我恐怕再耽搁下去,她就该先渴死饿死了。”

许萝说了软话,徐子陵的心里方才熨帖了许多,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阴郁地说道:“这么死未免太便宜了她,这等人尽可夫的娼妇就应该让她尝尝骑木驴的味道,她不是那么缺男人吗,我就让她好好尝尝那味道,也好让她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许萝脸色微微变了变,她虽知道徐子陵不会让钟姨娘好过,但却没想到他真的不念一丝情谊,给钟姨娘准备了最最残忍的惩罚方法,别说钟姨娘肚子里还怀着孩子,那孩子是何其无辜!?许萝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只能放缓了语气劝说道:“老爷,这恐怕影响不好吧,若是让外人知道这事,恐怕对您的官声也不利,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看还是饶了钟姨娘一条性命,打发她到那尼姑庵,让她一辈子诵经念佛忏悔自己的错误,这样更是妥当一些吧。”

“难道我还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事吗,我主意已定,你不必再为那贱人说话,若是谁再敢为这贱人求情,别怪我翻脸无情!”徐子陵眉毛一竖,横眉冷对地与许萝说道。

许萝当真气极,恨不得冲上去给徐子陵几巴掌,可为了任务,她还是忍了,来日方长,她总有机会能够替天行道,好好虐一虐这个渣男的。

下午的时候,徐子陵就让人从衙门大牢里头偷偷拿来了一个木驴刑具,紧闭了府上的大门,他心想着反正钟姨娘偷人这事阖府上下也基本上都知晓了,便召集了所有人到花园子里集合,让两个粗使婆子把那木驴拉了出来。

许萝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传说中的刑具,不过就是一段圆木头,下面安四条腿,像一张条凳,所不同的就是“凳面"不怎么平整,而是呈圆弧形,且那“凳面”的正中间,有一根二寸来粗、一尺多长的圆木棍儿,向上竖着,许萝知道这东西应就是代表那“驴?隆保?彩俏?裁凑庵中叹弑怀莆?澳韭俊钡脑?颉?p> 园子里站着的所有人看着这形状可怖的木驴,脸色都不太好看,可谁也不敢说一句话,俱是噤若寒蝉地站在那里,却都是将视线移向别处,不去看那“木驴”。

那钟姨娘很快被几个婆子拖拽到了花园里,她眼神极度惊恐地看着那木驴,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若不是她的嘴巴里塞着布团,恐怕定是会立即大声求饶了。

“把这贱人的衣服给扒光了,按到那木驴上去!”徐子陵的神情一派阴狠,丝毫不留情地命令道。

那些粗使婆子们第一次做这种事儿,难免会害怕,面上透着些犹豫,连带着动作也迟疑了几分,却又是听到那徐子陵一声厉喝:“还不给我快一点,磨磨蹭蹭地做什么!”

粗使婆子们被徐子陵这一吓,手上的动作立即就加快了,三五下就把钟姨娘给扒光了,钟姨娘身形本就纤瘦,此刻赤身裸体地站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就显得越发明显了,徐子陵看着钟姨娘的小腹,眼神中又是闪过一丝怨毒,咬牙切齿地喊道:“给我把这贱人按上去。”

几个婆子立即将钟姨娘抬起来,往掰开她的双腿要往那木驴上按。钟姨娘拼命摇着头,惨白的小脸上满是眼泪,嘴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地嘶吼声,园内的众人俱是不忍,纷纷闭上了眼,许萝终究还是忍耐不住了,站出来说道:“老爷,这刑罚太过残忍,钟姨娘虽是有错,但罪不至死,我看……”

“你给我闭嘴!”徐子陵狠狠地瞪了许萝一眼,“我说过的,谁要是敢再为这贱人求情,别怪我翻脸无情,我不是念着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想这次就这么算了,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明日就写休书!”

许萝的眼里也闪过一抹阴霾,宽大袍袖中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她感觉那尖锐的指甲已经刺破了掌心的嫩肉,疼痛的感觉才让她的理智稍稍回来了些,终究是没再说一句话,缓缓退下了,但最后看着那徐子陵的眼神却是让人心寒。

第一本苦逼正妻的故事第二十三话报复

(二更到,这张有点血腥哦,不适的亲情谅解,最后打滚求推荐,收藏票票,我那惨不忍睹的收藏啊,我都不忍心看!)

钟姨娘最终还是被按上了那木驴,那粗长的圆木棍插、进她的身体里,瞬间从她下身流出来的鲜血就染红了那木驴,她的双腿被牢牢地绑在木驴两侧,让她无法挣脱,嘴巴里塞着布团,就连咬舌自尽都是奢望。

园子里的众人都吓得不敢睁眼,有几个胆大的,好奇地看了几眼,立即就忍不住蹲下身呕吐起来。

许萝的脸色虽然也极不好看,但总算没有失态,毕竟在现代,那等个血腥恐怖片还是十分流行的,虽是心中内疚不忍,但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她却也毫无办法,只是对某人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芳字头的几个丫鬟可就没有许萝那么强悍的心里素质了,不过就看了几眼,就忍不住干呕起来,胆子最小的芳菊差点就晕过去了。

这场闹剧直到那钟姨娘完全昏迷过去才算是结束了,徐子陵似是终于解气了些,让人探了探她的口鼻,确认她还没死,便命人将她从木驴上放下来,明日再继续。园子里的人一听到明日还要来,脸色又是更白了几分,有几人都忍不住摇摇欲坠起来,许萝黑着一张脸,什么都没说,就带着丫鬟们回院子去了。

到了用晚食的时候,许萝自然是没有什么胃口,随意吃了几口粥就不再吃了,芳莲芳荷也都理解她这般没食欲的模样,芳莲让小丫鬟们把饭菜撤了,才与许萝说道:“夫人若是没胃口,奴婢等会儿让厨房做些您爱吃的点心,不管怎样,可不能饿坏了您的身体啊。”

许萝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微微皱着眉头,忽然眼中精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立马抬头与芳莲问道:“对了,那留在肃州治理水患的钦差大臣,可是还没离开?”

芳莲微微愣了愣,不明白许萝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迟疑着回道:“倒是没听到那大人离开的消息,要不要奴婢去打听打听?”

许萝点点头,“嗯,你去问问看吧。”她着实是咽不下今日这口气,不给那渣男一点教训,她一定会呕死的,虽然明着她没有什么办法,暗着她总是能给徐子添些堵的。

次日,肃州衙门里,那从京里来的钦差大臣池卿正专心地翻看着身前那一堆水道图纸,好看的剑眉紧紧蹙着,十分之苦恼的模样。“咚咚咚”突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池卿缓缓抬起头来,用手指揉了揉眉峰,一边微微带着些倦意地开口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走了进来,此人是池卿身边的智囊,名叫林锦书,待在他身边许久,属亲信之一,林锦书快步走到桌案前,对着池卿恭敬地行了一礼,池卿受了打扰,语气微微有些不豫地开口问道:“锦书,有什么事吗?”

林锦书直起身子,将手上拿着的一张白纸递到池卿面前,回话道:“大人,这是今儿早晨官兵们在衙门周围的墙壁上发现的,交到了我这儿来,我看里面的内容似乎有牵涉到朝廷命官,便也不敢大意,想着让大人您看一看。

池卿接过林锦书递过来的纸,细细看了上面的内容,嘴角缓缓弯起一抹弧度,很是玩味地笑道:“这倒是有趣,我记得那知府徐子陵这几日似乎是告病在家休养,没想到却是去处理‘家事’去了。”

池卿似乎并不把这上面写的东西当一回事,又是抬起头与对面的人问道:“有抓到贴这东西的人吗”

“回大人的话,这东西应该是昨晚上连夜有人贴的,而且都是贴在那些没有守卫的地方,想来是背后的人不想暴露身份,不过这匿名信明显是冲着那徐大人来的,属下猜测应该是他的仇家或者政敌所为。”林锦书微微皱着眉头猜测道。

“这徐子陵平日里的人缘如何?”池卿放下纸,又是开口问道。

“据属下所知,徐子陵担任肃州知府这两年,虽政绩平平,但为人圆滑,却也没有结下什么仇家,所以这匿名信到底何人所写,实在不得而知。”林锦书缓缓回道。

“那这事儿倒是蹊跷了,若不是与他有仇之人,何必大废周章搞这些匿名信,且这上头写的那些罪名,也并不能让徐子陵丢官,最多不过就是让人觉得此人人品有些问题,难堪大任罢了……”池卿说到这里,面上忽然就浮上了一抹恍然,摇着头笑了一会儿,才意味十足地对着那林锦书说道:“锦书,我明白了,写这东西的人是专门想给我看的,本来在肃州这地段,那徐子陵算是最大的官儿了,没什么人能撼动他的地位,不过我这钦差大人一来就不一样了,只要我一个对他看不顺眼,回去向皇上参他一本,他的仕途也就算完了,写这匿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