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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机连杀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十八那里打听到了,在外面的商铺里虽然不缺少林拳少林棍之类的低级外家功,却根本就找不到少林的内家秘笈。

少林寺在武林堪称泰山北斗,弟子如江中锦鲤不知多少,照理少林秘笈也应该烂大街了,可是一个门派最重要的就是对武功的保护,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贩卖其内功秘笈,于是乎,江湖上哪个还敢拿少林的秘笈当货物一样贩卖?而且暂且不说少林,就是朝廷也不会允许,要不然,人民反抗起来就不好镇压了,吃亏的最后还是朝廷,民以武犯禁,所以在民间,满清朝廷连长枪都禁止私藏。

因此,安邑如果想要拍秘笈提升功力,暂时还是保留‘基础内功’比较好,否则,他不知道学了少林内功,拍‘基础内功’的时候还能不能提升内力?

可是过了两天,安邑最终却又不得不老老实实地拍下了少林入门心法。

不是不愿,而是不得不拍。

这两天,安邑买了四五本基础内功秘笈,却愣是没有一本是能够让他直接‘拍’的秘笈,他便猜测到,这应该是因为秘笈的来处有所区别的缘故。

什么区别?

安邑之前拍掉的秘笈乃是从盐帮的‘怪’身上‘爆’出来的,而后的秘笈都是花钱买来的,前者能拍,后者不能拍,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这无疑证明了,只有从高手身上爆出来的秘笈才能拍,才能立即学会。

算算时间,从扬州到北京的路程不知多久,他哪里还等得及去打‘怪’爆秘笈?

有那功夫,多修练几次就补回来了。

何况安邑也不是那种滥杀的人,故意惹怒别人从而降低好感度后再出手击杀,这种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简直是丧心病狂。

好在基础秘笈修练出的内力并没有因此而消散,安邑的内功正一步步稳健的增强着。

就这样,一路上,安邑开始认真学习少林和尚的功夫,还别说,内功是少林的,手上用的是罗汉拳,消耗的内力比基础内功消耗得少了一些。

“难道这东西还配套?”安邑暗暗开始留心起来。

如果内功和武技是配套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可就麻烦了,因为他知道,鳌拜和海公公这两个超级波ss的武功并不配套。

…………

长路漫漫,旅途劳顿。

二人风餐露宿,风尘仆仆的走了半个多月,终于来到了京城。

远在城外十三里处,安邑已经能远远眺望到威严的城池了。

到了京城脚下,安邑才真正感受到京城的魅力。

京城城墙高约十四米,底厚二十米,顶厚十六米,上有女墙。有城门九座,角楼四座,水门三处,敌台一百七十二座,雉堞垛口11038个,城外有宽30-60米的护城河,大气古朴的气息远远不是二十一世纪北京所剩不多的残破城墙所能比拟的。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科技还没抬头的武学时代,这座蕴藏了中华三千余年的建城史和八百余年的建都史的城市,是“中国四大古都”之一,是中华文明最为璀璨的明珠。

“我来了,鳌拜和小皇帝,你们等着吧!”安邑走进城门,眼中绽放出莫名的神采。

第十五章茶馆风云

到了北京,进城之时已是午后。

京城内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街道也比杭州城要宽敞许多,好不热闹。

两人来到西城一家小酒店中,安邑之所以来西城,是因为他早打听到太监宫女出宫,一般都是从西门出入,其它几个宫门一般不准许他们出行。

这对安邑来说,无疑是好事,至少可以碰碰运气,说不定真会碰到某人也说不准。

二人很快就找到了一家颇不错的酒楼。

进了楼,两人坐在楼上靠窗的位置,茅十八要了几样酒菜,吃喝正香的时候,酒楼外走进两个人来,一老一少。那老的约莫六十来岁,小的只十一二岁,看这两人穿的服色,安邑就知道他们是皇宫中的太监。

“宫里的?”

安邑虽然没见过太监,电影和连续剧却不知道看了多少,耳熏目染下,哪里不知道这二人是什么身份?况且,一个十一二岁就身着‘官服’的下人,除了皇宫中的太监还能是谁?

那老者面色蜡黄,弓腰曲背,不住咳嗽,似是身患重病。小的扶住了他,慢慢走到二楼的一张桌旁坐下。

“拿酒来!”老者的声音尖声尖气,安邑一听就确定自己猜对了。

店小二诺诺连声,忙取过酒来。

老太监从身边摸出一个纸包,打了开来,小心翼翼的用小指甲挑了少许,溶在酒里,把药包放回怀中,端起酒杯,慢慢喝下。过得片刻,就开始全身痉挛,身子抖个不住。

他身旁的小太监慌了,说道:“公公,再服一剂好不好?”伸手到他怀中摸出了药包,便要打开。

“不……不……不要……!”老太监尖声叫道。

小太监握着药包,不敢打开。

“他就是海公公。”安邑心中欢喜非常,找了家靠近西门的高档酒楼,还真让他给找对地方了,就连时间也对。

就在此时,店门口脚步声响,走进七名光着上身的大汉来。七人分坐两张桌子,大声叫囔:“快拿酒来,牛肉肥鸡,越快越好!”

“是!是!”店小二摆上筷子,问道:“客官,吃什么菜?”

一名大汉怒道:“你是聋子吗?”

店小二吓的不知所措。

“下贱的汉狗。”另一名大汉突然伸手,抓住了店小二后腰,转臂一挺,将他举了去来,店小二手足乱舞,吓得哇哇大叫。

那大汉哈哈大笑,一甩手,将酒保摔了到店外,砰的一声,掉在地下。

安邑冷冷一哼,低声问茅十八:“你打得过他们吗?”

茅十八笑道:“跟这种莽夫有什么好打,他们不是我对手。”

安邑低着头,突然大声道:“喂,那七个胸口长叼毛的家伙,我这个朋友说,他一个人能打赢你们七个。”

七个大汉齐向二人瞧来,一名大汉怒目圆睁,对着茅十八道:“汉狗,是你说的吗?”

“又叫汉人叫狗?”安邑眼睛一眯,心里顿时生了一股火气,清朝初期,满人不似后期那般和睦,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处处和汉人分隔开来,比如朝廷上虽然同样是大臣,看到皇帝,汉人可以称自己‘臣’,满人则称呼自己‘奴才’,就是因为皇帝根本不把汉人看做是自己同一种人,不配叫自己主子。

曾经有汉人大臣称呼自己奴才,某满人大臣发怒,直接以此为由请旨诛杀了这汉人全家。尤其是清初,满人极其抵触汉人,汉人的很多文化都被直接排斥,比如造船、火器、航海等科技都直接被排斥出去,无人重视,因为主管这些肥缺的人几乎全是满人,可满人似乎又只对骑马射箭感兴趣,还常常以此为荣,自以为弓马就可以保天下,哪里会理会这些?

“一群长狗眼的杂碎。”茅十八本来不想闹事,但他一见满洲人开口骂人,顿时就怒了,提起酒壶劈面便飞了出去。

那大汉伸手一格,岂知茅十八在这一掷之中使上了内劲,呵喇一声,酒壶撞上了他手臂,那大汉手臂剧痛,“啊哟”一声,叫了出来,竟然一下就把他胳膊给折了。

茅十八经过半个多月的养伤,身子已经基本恢复,对付几个只是仗着身体强壮点的莽汉,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剩下六个大汉纷纷扑来,茅十八顷刻间打倒了四个,另外两个趁机偷袭,却一时小瞧了安邑,被安邑偷偷在后面照着后心捅了两下。

倒是让安邑得了九点经验值。

茅十八一手拉住安邑,哼道:“闯祸了,快走!”

可惜只跨出两步,隔壁那老太监却已经弯着腰站在了门口,茅十八伸手想要把他推开,不料手掌刚和他肩头相触,只觉全身剧震,不由自主的一个踉跄,向旁跌出数步,这一退带得安邑也摔了出去。

茅十八撞飞了一张桌子,这才站住,只觉得推人的那只手便如火烧一般疼痛。

茅十八两眼瞪得老大,知道今日遇上了高人,他急忙转身,提起安邑就向后堂奔去。

可惜只奔出三步,便听得身后一声咳嗽,身子徒然被点了两下,那老太监已站在面前。茅十八欲待抗拒,手脚上竟使不出半点力道,原来背心穴道已给人封了。

安邑一看这情况,也懒得从地上起来了,很是识趣的老实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瞥了眼安邑趴在地上,那老太监也不理会,他不住咳嗽,有气无力的在责备小太监:“你又要给我服药……这药只多服得半分,便要了我的老命,咳……咳……咳,真是胡闹。”

小太监道:“孩儿以后不敢了。”

“你还想有以后?哼……咳、咳……切记!”老太监咳了两下,转头对那剩下的五个大汉道:“你们是那里的布库?”

一名大汉行了一礼,恭敬道:“回公公的话,我们都是郑王爷府里的。”

“郑王爷附上的?”老太监哼了一声,道:“咳咳……你们几个搭把手,也别惊动旁人,就将这汉子和那孩子,都送到大内尚膳监来,说是海老公要的人。”

“是!”

几名大汉齐声答应,说着,便将茅十八五花大绑,至于安邑,这厮杀了两个布库,几个大汉都很是恼火,可惜是海公公要的人,他们不敢动手,就见安邑的绳子勒得紧了些,故意让他难受。

却没发现,趴在地上的安邑嘴角竟然偷偷往上翘了翘,他心中暗道:“这老太监果然是海老公……我呸!是海老乌龟,海太监,活该被药毒瞎,自找的!”

第十六章做公公了

过不多时,门外抬来一乘轿子。

安邑在轿中昏天黑地,一路行去,他迷迷糊糊几乎要睡着了,忽然轿子停住,把他和茅十八抬了进去。

过了良久,才听得海公公轻声道:“小桂子!将他二人松绑,我有话问他们。”

“是!”小桂子应道,随后用刀子割开了茅十八和安邑手脚上的绳索,跟着将他们眼上黑布揭开。

安邑睁眼打量四周,发现是一间装饰的颇为简洁得体的房子,里面桌椅板凳一样不少,古香古色,整理的很干净,却不是什么高档货,看来皇宫表面虽然富丽堂皇,太监们过得却很是一般。

二人迅速站起,小心翼翼的看着海公公。

海老公向茅十八道:“阁下擒拿手法不错,不知在江湖上有何名号,似乎不是我们北方的武功,敢问是哪一家的?”

茅十八仰头道:“在下茅十八,是江北泰州五虎断门刀门下。”

海老公恍然的点点头:“我也曾听到过你的名头,听说老兄在扬州一带着实做了不少大事。阁下来到京师,想干什么事,能跟我说说吗?”

茅十八起初自然是不肯说出自己目的,看的海公公武功,他哪里还敢挑战鳌拜。

可惜这海公公是谁?他在皇宫中勾心斗角了几十年,审问的功夫自然不错,不过三言两语就套出了茅十八这莽汉的话,听到茅十八崇拜天地会却不是天地会的人,还想对付鳌拜,海公公很是不屑。

海老公眼睛望也不来望他,不住咳嗽,越咳越厉害,咳到后来,忍不住站起身来,左手叉住头颈,痛苦哼着。

茅十八趁机一纵身,拉住了安邑的手,便往门外窜去。

海公公哼了哼,将桌边捏下一小块木块,嗤的一声响,弹了出去,那木片撞在茅十八右腿“伏兔穴”上,登时右脚酸软,跪倒在地。跟着又是一小块木片弹出,茅十八左腿穴道又被击中,和安邑一起滚倒在地。

小桂子看着海公公痛苦,忙道:“再服半济?”

海公公道:“只……只要一点儿,多了危……危险。”

小桂子打开药包,伸出小指,用指甲挑了半指甲粉末。

“下次……少……少点……”海公公点了点头,突然间弯腰又大声咳嗽起来,身子向前一扑,爬在地上,不住扭动。

小桂子大惊,抢扶过去,叫道:“公公,公公,怎么啦?”

海公公喘息道:“好热……扶扶我……去水缸……水缸里。”

小桂子用力扶了他起来。两人踉踉跄跄的抢入内室,接着便听见扑通一响的溅水之声。

“等的就是这时候。”安邑当即起身,蹑足走到桌边,直接拿着药包倒了六七指甲的量倒进杯子里,再将药包摺拢,重新打开,泯去药粉中动过的痕迹。然后拿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回到茅十八身边,伏在地下,并对茅十八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一会儿怎样都别说话。

过不多时,海老公由小桂子扶着从内房中出来,仍是不住咳嗽,向酒杯指了指,小桂子拿起酒杯,送到他嘴边,海老公一口喝干。

过不了多久,海公公忽然两眼大张,捂住胸口,扑哧一声吐了一大块血痰,身子一阵踉跄,向前倒了下来。

小桂子大惊,就要抢上去扶,背心正对安邑。

安邑身子悄悄摸到了小桂子身后,提起匕首,一手捂住他嘴,一手向他背心猛戳了下去,小桂子当即便毙命,随后安邑轻轻将小桂子靠在地上。

便在此时,海公公抬起头来,说道:“小……小桂子,这药不对啊。”

安邑心中一怔,匕首也来不及从小桂子身上拔出,海公公便已经转过身来,一伸手,抓住他左腕,道:“小桂子,刚才的药没弄错?”

“没……没弄错……”安邑含糊着,随后只觉左腕便如给一道铁箍箍住了,奇痛入骨。

海公公颤声道:“快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