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元气与盘古大神的残余元气在其中不但成功的融合,而且还发展成一个全新的仙胚。
这样说来,某人貌似不是器灵……(好吧,至少通天教主就是这么认为滴。他老人家也认为这事玄乎得很,不过,参考n万年后,某猴的身世,教主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没错,小丫头就是他嫡亲滴侄女。为毛他老人家将关系定位为亲叔侄呢?呃,通天教主一贯认为,他们哥三个是盘古的元神所化,与盘古就是一代人,是兄弟关系。)
当然,两种元气都很淡薄,不足以孕育出一个完整的仙胎。所以,如果没有风三长老的补魂,以及强行将之超度,送进轮回,肯定不会有现在的风可儿。她估计还是凤玉牌里的一只小小的胚芽。
除了补魂,风三长老还用心良苦的为风可儿做了很多辅助性工作,比如说:为了让风可儿能无师自通的学好《通天宝典》,他仿照现代的电脑技术,用他剩余的真元在里头植入了一个人工智能的升级系统(后来,风可儿中了风伏羲的算计,这个升级系统也因此而被绿色光球吞食掉了),也就是风可儿经常听到的那个清脆的女声。
至于风三长老为毛不让自己的残余真元直接使用本声,而是特意ps成电子女声呢?
风可儿握着凤玉牌,百种滋味涌上心头。她以为,风三长老这样做不外乎是出于两种考虑:一是,风三长老深知她的脾气。他骗她至深,她知道他做下的那些事后,只怕会恨死他了,强迫自己忘记他的一切。是以,如果听到系统提示音是他的声音,她肯定再也不会打开《通天宝典》;二是,风三长老是风氏之人,而风氏一族的族训之一便是“大道无情”。如果风可儿真的有仙缘,走了修仙之路,那么他就更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提示音扰了她的清修。
总之,老院长一门心思替她打算,真正是殚精竭虑,用心良苦。
“爷爷……”想到这里,风可儿只觉得喉咙里象是堵了一团棉花。经历了这么多事,特别是从狐狸的身上,她不知不觉中学会了很多,比如说,宽容,比如说,换位思考,比如说,义无反顾的爱我所爱……
其实在很早以前,她就已经不再恨老院长了。在她的心里,老院长依然是她在现代的唯一亲人。
他是她的爷爷,和狐狸一样,永远都是她的至亲之人。
只要一想起他们,她的心里都是暖融融的,不再孤独。
话说回来。
从凤玉牌里读出自己的身世后,风可儿的心境象是绑上了火箭,噌噌上涨。
“滋拉——”
丹海里传出一声细碎的破裂声。
风可儿低头一看,暗道苦也。
真仙八层的壁垒没有任何先兆的裂开了一道尺余长的细缝。要是搁在一般的真仙身上,从壁垒裂开第一道细缝,至整个壁垒完全破碎,那是一个少说也要上百年的历程。是以,他们根本不用着急,反正有的是时间准备升级事宜,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呗。
但是,风可儿从来都是二般人哈。
根据她以往的经验,她现在必须立刻躲进芥子空间里,闭关升级了——呃,差点忘了,不能再去芥子空间升级。这次升级后的五色祥光肯定会强过上次的千倍,芥子空间是禁受不住的。她只能去空间球里。
虽然说以风可儿现在的功力,刻录《通天宝典》也就是一多小时的时间,但是,也许用不了四个小时,丹田内的壁垒便会荡然无存。也就是说,突如其来的升级并没有留给她足够的准备时间。
同时,在第一道裂缝迸开的那一瞬间,她心里陡然冒出了一种不祥之感——经历了这么多次升级,而这样的升级感觉,却是她前所未有过的。
抬眸飞快的瞥了一眼远处那抹红色的背影,风可儿皱了皱眉头,双掌紧紧拢住了凤玉牌。
指缝间,五色光飞闪而逝——稍作犹豫,风可儿果断的选择了先替凤九刻录《通天宝典》。
这样做,其一是因为她心中突然冒出来的不祥预感。
修真本是逆天行事。对于修士来说,每一次升级都无异于脱胎换骨。而世人只看到了这四个字那神奇、光鲜的表面——每每升级成功,修士的修为便翻着筋斗上窜老大一截。
然而,殊不知,同时,升级的难度与风险也是呈几何数字递增的。
所以,对于高阶修士来说,每一次的升级都可以用“生死考验”来形容。
世事难料。反正准备时间已经不够,所以,风可儿心里稍微摇摆之后,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通天宝典》都不能绝于她之手。
另外一个原因,一直以来,凤族都是称职的守护者。而凤九各方面都很优秀,风可儿把《宝典》传给他,觉得很放心。
风可儿微微扯起一边嘴角,自我解嘲道:活了几百年,姐还没尝过当圣母是啥滋味哩……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风可儿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一字不露的将《通天宝典》里的每一个字符都又重新刻录回了凤玉牌里。
就连附在后面的技能篇里的那些残缺部分,她也尽可能的刻录上去了,除了在一旁用“残缺”二字标注外,还把自己的领悟与心得都附上,并在末尾署上“风可儿之拙见”。
作为一个曾经的考古专业人士,这种对待古物的态度已经融入了她的血液里。故而,她并不以为这是在耽误时间,做无用功。
完工后,风可儿垂下头,轻轻摩挲着掌心的凤玉牌,最后一次用神识覆盖之——她向来是个好学生,交卷之前检查一遍,反正也总共也花不了几分钟的时间。
和第一次打开凤玉牌一样,她的脑海里立刻现出《通天宝典》的封面。
不同的是,那个清脆的提示音永远消失了。
“通天宝典”四个字跃然现于封面之上。
风可儿眉头轻跳——再次看到这四个字,她的心里居然和第一次看到它们一样,心里仍然冒出了当年那种道不明说不出的怪异感。
她一页一页的往后翻书。
翻了十来页,她终于知道那怪异感是咋回事了:她亲手刻录的这份翻版的字迹,竟然与记忆中的原版的字迹一模无二样!
所以,这就难怪,当初,她乍一看到原版的时候,心里会冒出怪异的感觉。
不会这样的巧合吧?不少字盘古大神的笔迹与她的笔迹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巧合,那两份相隔n万年的字迹又意味着什么——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原版。两份都是她亲手刻录的?
神马意思?
难道自己不是头次穿越?
就象女娲娘娘曾经跟狐狸透露过的一样,她是神女,命运多厄,转世n次了?
所谓的那份原版其实是她以前的转世刻录的?更有甚者,她这一回或许是重生到了之前的某一次转世,所谓的原版与翻版其实就是同一版?
靠,不要这样狗血吧!风可儿深吸一口气,直接翻到书后面的技能篇残缺部分。
她记得很清楚,原版的那份中没有所谓的残缺篇——因为有些地方出现了人为的刮痕,使得很多字无法辩识,所以,风可儿将这些段落单整理成篇。
而且,原版的里头没有她的“拙见”。
结果,翻到书的最后一页也没有看到任何刮痕。残缺篇和她的“拙见”却是有的。
风可儿抚额:很好,至少这些不同处能证明,她这一次不是重生。
“肉鸟!”她冲远处的凤九扬了扬手中的凤玉牌。
凤九闻声,转过身来。
白色的袍角轻扬。
风可儿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一时间,太阳都黯然失色。
他竟看得挪不开眼。
“接着。”亮光一闪,风可儿轻轻掷出凤玉牌。可能是动用真气刻录的缘故,壁垒的破裂速度比她之前预想的还要快。这会儿,壁垒已经裂纹累累,从里头涌出来的五行灵气将丹海撑得鼓鼓囊囊的,坚硬如石。
自从改变修炼方法,风可儿的身体与元灵便开始出现二合一的融合趋势。而当修为进入真仙八层后,二合一的进程已经差不多过半。
故而,她现在的感觉就象是被活埋了一般。四面都是巨大压力,压得她肺管子疼,几近窒息。
不能再耽搁了。心念一动,风可儿立刻钻进了空间球里。
“快,你们立刻出去。”哗的打开结界,她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喝道,“我与你们的交易暂时转交给凤族之少君,凤九大人。”
她不知道,自从进入空间球后,她便周身裹着一层浓厚的紫雾。
瞬那间,整个空间球的温度骤然低至冰点。
冷冽的死亡气息排山倒海的吞没了整个空间球。
十万鬼军鬼哭狼嚎,夺路狂逃,一息之内,跑了个精光。
“如此……甚好。”风可儿一握右拳,重新关闭结界,强打起精神,盘腿而坐。
她的嘴边缓缓的溢出两条鲜红的血线……
外面。
凤九反手接着风可儿掷过来的“暗器”。摊开手一看,竟是自己的凤玉牌。
刻录好了!心中狂喜,他立马用神识覆盖之。
古朴的封面跃然现于脑海里——《通天宝典》!凤君所言非虚,这世上真的有这样一本宝典!
他迫不及待的翻开第一页,如饥似渴的埋头读了起来。
哪知第一页还没看完,周边便阴风习习。
凤九抬头一看,不禁透心凉——就这么一小会儿,他的面前竟然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执戟的亡魂修士。
该死的丫头,意欲何为?手一抖,凤九收了凤玉牌,环视群鬼。
哪里还有那丫头的身影!
心里咯咚作响,他使劲掐着自己手心的肉,冷声问道:“你们的主子呢?”
235章 火凤血宝
可怜的鬼修们才逃出来,惊魂未定,不想,又有金仙的威压象山一般的压过来。
他们哪里扛得住!
“扑腾……”
十万鬼军尽数跪倒于地:“主上,饶命……”苍天呀,大地啊,谁来告诉他们,这到底是肿么一回事?
“嗯?”凤九拧眉,抿着嘴,怒目而视。
威压加重ing。
除了那几只假仙修为的鬼仙勉强手脚并用的撑住外,绝大多数的鬼修都被压得趴伏在沙地上,喘不过气来。
立时,哀嚎遍地。
“主上!”鬼堆里,终于有人回过神来,艰难的举起一只手,“风大、大仙说……”
可惜,金仙的威压非同小可。这只鬼修话未说完,身形一晃,竟然当场魂魄分离。
凤九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呼,闻声望去,只见那只鬼修象是掉进烧得通红的铁锅里的一滴水,冒出一缕指头粗的清烟,转眼就没了。
见同伴惨死,现场的鬼嚎声变得更加惨烈。
凤九冷哼一声,收住一半的威压,冷眼瞥着他们。
众鬼立马觉得身上轻快了许多,竞相挣扎着爬起来叩头:“谢主上,谢主上……”
“闭嘴!”凤九不耐烦的挥手,喝道,“哪个是你们的主上?”
众鬼修哆哆嗦嗦的立刻闭紧嘴巴,噤若寒蝉。
最前头的一只鬼仙用颤悠悠的声音禀报道:“主上,风大仙,风大仙刚刚把小的们赶了出来……”
见凤九那边没有动静,她飞快的抬起眼帘,偷瞥了一眼,暗中松了一口气,这才将风可儿的话一字不泄的学了一遍。
臭丫头拱手让出了十万鬼军?凤九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她真是这么说的?”
鬼仙一边叩头,一边朗朗的说道:“主上明鉴,小的所言句句属实。”
其余的鬼修们先后回过神来,争先恐后的跟着叩头:“主上明鉴。”
凤九见状,脑袋里“嗡”的炸开了锅,一双腿更象是踩在棉花堆上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他暗中提气,强按下心中的不祥之感,咬牙问那鬼修:“你叫什么名儿?”
那鬼修心中大喜:“禀主上,风大仙赐小的名字,孟愧。”
听说是风可儿亲自赐名,凤九不由的又看了她一眼:“孟愧,你上前来,给本座说说,当时,风大仙说这话时,是怎样一副情形?”
说这话时,他已经收回了威压。但是,他的声音却变得冷冰冰的,整个人也有如被千年寒冰层层包裹住的一根红色冰柱。
孟愧听了,象是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不由使劲的打了个寒战:“喏。”
她手脚并用,飞快的爬近十余步,在离凤九的脚尖三尺远的地方停住,一五一十的道出了之前的所见所闻。
果然,死丫头是出了状况。凤九听着,追悔莫及——死丫头,肯定是刻录宝典时,被凤玉牌所伤。
掌心传来阵阵刺痛。他低头,摊开两个拳头。
两只掌心皆皮肉翻卷,在太阳下,火一般的炫红。
原来,听着孟愧的描述,不知不觉中,他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凤九,痛吗?”。他皱了皱眉,喃喃自问,“你当时为什么不拦住那死丫头!她不知道凤玉牌的厉害,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凤九啊凤九,为了一本破宝典,你看你做的是什么事!凤玉牌是你的本命玉牌,更是混沌青莲的残片,那丫头才是真仙八层的修为,她能驾驭得了凤玉牌吗?
手掌翻动,血线滑下。
“当当当……”
鲜红的血滴离开凤九的手,不等滴落于地,便在半道上凝结成为了一颗颗黄豆大的赤色圆珠。它们掉在沙地上,就象是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