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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仙擒拿术 佚名 4664 字 3个月前

我示意他往市中心走,他抱起我凌空飞起,因为疲惫而显得苍白的脸上,带着执着的倔强。

他对绘影十分不满呢。

我们低空掠过一座座建筑,很快我发现与以前不一样的地方:所有的建筑内部都是灯火通明!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妖魔的活力大大得到放大,因为它们是靠吸食光线而存活的。

以前从来没让我撞到这种情况,也就是说,所有建筑物内就像设置好引线的巨大炸药包,只要点火手绘影一声令下,炸药就会把外来者撕个粉碎。

绘影已经发现我们了?

我飞快的给秋安元说:“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我看情况不妙。”

秋安元丝毫未停,而那白云的平台已经遥遥可见。他告诉我:“如果还想压制你的全霉命格,就得拿回你的命气和灵气,否则我的符咒起不了作用,还会让你痛楚不堪。”

怪不得他非得来。

“可我现在是硅基生命了,”我无可奈何的问秋安元,“也就是说我失去了承载原先的命气和灵气的载体,拿回它们又有什么用?”

“可以镌刻法阵。”秋安元言简意赅的说。

我们降落在白云平台之下,我对他点点头,确认就是这里。

充满童话色彩的白云平台安静的呆在灯光下,绘影没有出现。

他居然不来迎接我们,真是岂有此理(你以为你是谁)。

“非要去吗?”我咕哝着说,想起了从这里离开时候绘影脸上那古怪诡秘的神色。

他是不是料定我会很快返回这里?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

秋安元嗯了一声,抬起手指。非常缓慢的在空气中画下一个古朴的符号,符号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淡青色灵气,慢慢长大成一个像网络一样的东西,很快覆盖到白云平台的入口。

哧啦啦,一道电火花顺着网络传遍整个白云平台。

很快的,绘影便从内部露出个头,随便挥了挥手,便把闪耀着电光的网子扯开,他慢吞吞的迈下平台,还很欢乐的对我挥了挥手。

秋安元沉声说:“把妙妙的命气和灵气还来!”

我缩在秋安元身后。对于绘影,既感觉亲切,有感觉恐惧。因为他时不时会有非人类的举动。

绘影还是那副粉嫩美少年的无辜神色,指着秋安元问我:“这就是你非要出去的原因?”

我狐假虎威的对他挥挥拳头:“你未经允许就改造了我的基因,我男人找你算账来了!”

绘影脸色一垮:“你男人?!”

秋安元往他的方向迈了一步,上次他们两败俱伤,这次看起来也是互不相让。我有理由相信,只要一个微小动作,他们立刻就会斗在一处。

“冷静!”我高叫一声,如非必要,我还是不太愿意跟拥有高科技的绘影翻脸,毕竟我那个世界多年的教育告诉我知识就是力量。一个先进于我们近万年的非人类,或许会有着人类无法企及的巨大能力。

上次他能被秋安元击伤,只是因为慌着找我。而那时秋安元锐气正盛,所以才能一举把他弄到重伤。

现在是在人家的老巢,周围妖魔环伺,先冷静谈判再根据情况动武也不迟啊。

“她虽然被改造了身体,但是她的命格并没有消失。她是阴年阴月阴日最轻的时刻出生,你拿走她的命气和灵气。她很快会被霉运找到,你如果不想害她倒霉,就请把她的命气和灵气速速交给我。”秋安元耐着性子对绘影说。

绘影一脸茫然,眨着眼睛问我:“我听不懂他说的话咯。”

每当这小子这样说话,就表明他又在装傻了。

“就是你从我身上导走的那股特殊生物电!”我没好气的对绘影说,我是无条件站在秋安元这边的,“你只说导走,又没说耗掉,好了我的好老乡,你就赶紧给他吧。我念你一万个好。”对于他擅自改造我身体的犯罪行为,我就不上诉了。

绘影嘿嘿的笑了,他从没这么笑过,听起来有点渗人。

秋安元又往前迈了两步。

绘影不慌不忙的说:“没有了,都散给妖魔了。”

“什么?!”我尖叫起来。

秋安元语气森寒:“何意?”

绘影慢条斯理的歪歪头,梳理自己完全不需要梳理的长发,温吞的说:“我发现她的那股生物电,会让一些妖魔产生灵魂,所以就把它们导入需要的妖魔体内咯,她让万只妖魔顷刻产生了灵魂咯——现在,他们已经能够自己出海生存了,我的实验获得了巨大成功咯。”

我差点昏倒,想到自己体内的生物电居然被注入那种丑恶狰狞的非人类体内,我忘记了冷静,从秋安元身后冲过去死死掐住绘影的脖子:“你让他们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秋安元从刚才听到绘影那句话开始就在空气中不停画着符咒,现在在他的周身围绕着一圈淡青色若隐若现的符文,在我冲过去后,他开始出生吟咏仙术,他的头顶开始冒出一股掺杂着风火的淡青色虚影。

我掐住绘影的脖子不停摇晃了一会,后者只是笑。

绘影任我掐着,轻松而温柔的对我说:“你已经失去了做普通人的机会,留下来陪我一起吧。”他难得正经,冰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好像盛满全世界最清澈的海水。

我恨恨松开他,正要开口放几句狠话。

秋安元的符咒已经完成,风火的虚影从他的头顶升空蔓延,有极薄的淡青色雾气急速在空气中扩大,他淡然的说:“我会从妖魔处拿回妙妙所有的命气和灵气!”

说着,从他头顶冒出的雾气已经分出无数股,向有着意识的触手般往外延展,有的已经探入某些建筑物内。

随着秋安元继续吟咏咒语,雾气越来越大,而他的脸色也越来越白,白到发青,一缕金红色的血迹出现在他的口角,我大吃一惊,松开绘影问秋安元:“你是不是在做让我担心的事?”很显然他在毁他自己的身体。

有一部分触手般的雾气这时已经回来,在尖端呆着一点淡淡的粉红光点,随着秋安元的意识,这些光点凝练到一起,他飞快把它们推入我的眉心。

可惜的是,它们很快又从我的体内窜了出来。

这些与我灵魂颜色一致的粉色光点,已经无法再融入我的体内了。

见状,秋安元双目圆睁,眼中的怒火让我和绘影同时打了个哆嗦。他一边操纵着雾气和触角继续搜罗粉色光点,一边向绘影靠近,绘影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我失声低唤道:“秋安元……”

绘影板起脸:“够了咯,看在你是她男人的份上我容忍你好久了。”

说罢,他背后双翅一展,瞬间升高为两米来高的魁伟人形,冰蓝色的大眼睛变得狭长冷酷,长长的直发在翅膀煽动的风中凌零飞舞,随着他的动作,城市上空的玻璃罩子无声开了一个圆形的大口,海水居然没有倒灌进来,绘影尖啸数声,随着他的啸声,数不清的妖魔从建筑物内飞出来,纷纷冲出了那个口子,在海中一闪即逝。

“你——”秋安元怒喝,身上冒起的淡青色薄雾触手无法再抓住往玻璃罩外逃窜的妖魔,更无法拿走其余的粉色光点,那些妖魔飞快的跑走了。

“你难道想置妙妙于死地?!”秋安元恨声问绘影,他吃力的缓缓往回收那些以本命真火支持的有灵气的触手,口边的血渍越来越大。

“秋安元……”我焦急的扶住他的胳膊,他因为正在运行复杂的咒术而全身紧绷,突然,他猛地喷出一口带着火焰的鲜血,鲜血直奔绘影而去。

绘影得意洋洋的躲开了,带着孩子般的炫耀说:“以前我被你打伤,是我的实验没有完成,现在我成功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生命,我比神更厉害咯。”

秋安元面若死灰,在最后一股本命真火入体后,他把好不容易汇拢的一小颗粉色光点,沾着他的鲜血为我在额头上画了一个符号。

我只觉眉心一痛,脑海中好似闪过什么东西。

秋安元摇摇欲坠,反手抓住我的胳膊,咬牙说:“走,我们出去找那些妖魔。”

我急的快要哭:“你歇会吧,没有命气和灵气什么的也无所谓吧。”

秋安元眉头登时皱的死紧,大叹道:“妙妙,你不懂——”

绘影一直在好奇的,带着津津有味看戏的表情瞅着我和秋安元,这时他插话了:“对啊,为什么要找回那些生物电呢?她在这里也很好咯,我会保护她的,我已经是完美生命体咯。”

绘影不分场合的装嫩终于惹怒了我,我回头冲他怒吼:“你嚣张什么?我迟早会跟你算账!”

为了我的全霉命格,秋安元费了多少心血,他又是多么渴望给我一个正常女孩子的生活,绘影怎么能这样轻易的毁掉他的希望和心血?

扑倒与否 144”……你不要我就算了”

秋安元把本命真火收回体内,脸色变得更差,他沉静的抹去口边的血液,对我说:“按着眉心。”

闻言我赶忙听话的用拇指按住眉心。双眉之间他画下的那个纹饰,刺得我的肌肤一跳一跳的疼,我知道那是他的心头血和我那一点点修仙灵气所刺激的。

绘影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看到秋安元为我画的符咒之后,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被他看得发毛。

“这个符文可以暂缓你的全霉命格会带来的歹运,”秋安元对我说,“待会你找个稳妥的地方先躲起来,我将这只妖物首领擒下,他放走的妖魔们自然便会回来!”

绘影挑着眉头听我俩谈话,脸上又露出那种古怪的笑容,在一张成年男子的脸上用那种正太式的纯真笑意,让人脖子后面直冒凉气。

“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能变成完美生物么?”绘影拍打着双翅缓缓问我,他和秋安元交锋以来,彼此便不用正眼看对方,“因为从你身上导出来的生物电,被我用了大半哦,剩下小半才分成一万份送入了精英妖魔体内。”

他每说一句,秋安元便前进一步,符文和淡青色气流凌厉的向绘影轰去,后者却只拍拍翅膀巍然不动。

话音落地后,秋安元已经接近绘影的脚下,他跳起来,本命真火再次从头顶冒出,淡青色的火焰中一条玉白的龙形昂然向绘影攻去。

巨大的起劲从两人交手的方向四散开来,我被吹得踉跄后退,不得不躲到一座建筑物的拐角后。

绘影远远地用凉凉的语气冲着我的方向说:“目前这世界与我相似的磁场只有你一个,他虽然是你男人,不过很快也就不是了。”

这话说的其心可诛,我暗暗冲绘影的方向挥了挥拳头,小心的探出头去看场中的争斗。有点担心秋安元能否扛下他。

秋安元力求拿下绘影。所用的大多数是缠劲和带风雷的符文,绘影却是来者不拒,只用双拳抵在胸前,任凭惊涛骇浪般的灵气冲击他的身体。

绘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能被秋安元所伤,且重伤的绘影了。

在我意识到这点之后,秋安元已经放弃了用灵气攻击,开始一拳一掌用纯物理攻击跟绘影缠斗起来。

绘影似乎很高兴,脸上露出孩子气的笑容,变得狭长的冰蓝色眸子中闪动着兴奋的光,他的身体灵活如电。时不时会从口中吐出电弧,不过秋安元的仙术中有引雷法,绘影的电弧并不能伤到他。

但是我知道这种情况必然不能长久。绘影号称硅基生命从不疲倦。恢复力最强,所以目前筋疲力竭的秋安元肯定不能打持久战。

我四处寻找着“暗器”,一眼瞅见街边的指示牌,标志着行人禁止的指示牌闪烁着合金特有的冷光,我双手发力。把它从地面上拔起来,断口参差不齐。

场中两人气流翻飞,吹得人睁不开眼睛。我偷偷顺着另一个方向绕过去,很轻易的转到了绘影的背部。

可要小心哪,投掷物如果不能正中目标,可是会伤及无辜的秋安元哪。

心里嘀咕着。我将牌子从金属杆上扯下来,将合金架子抻直了,眯眼瞄准了绘影的后背。

我不指望能伤到他。只希望暂缓他的注意力,好让秋安元有机可乘,将他一举拿下。

金属杆从我手中飞出,直奔绘影背心。他的双翼缓缓飞舞,光滑的背肌在长发的覆盖下若隐若现。

当!金属相击的声音。

绘影回了回头。孩子气的冲着我的方向一扁嘴。

轰!秋安元的拳头已经轰到,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绘影的肩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爆响,听上去就痛。

可是,为什么听上去的痛,我会感同身受呢——在这一瞬间,秋安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