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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仙擒拿术 佚名 4662 字 3个月前

的下沉,黒丝缎般的长发擦过我的面颊洒在我的耳畔,与我的头发流淌在一起。秋安元的呼吸比他的手指更灼热,带着修仙之人特有的奇香,我真的就要醉了。

刚才饮下去的酒似乎一下子都泛上心头,我眨着眼睛,直到他的胸膛完全与我相贴。

“等一等……”我喃喃的说。

秋安元的手指停了一停,我这才发现他正在为我解开腰间的丝绦,他问:“还想来‘女王’……或者‘御姐’?”

我一怔,随即哑然失笑,看来我以往的行为给了他很深刻的印象。

我眨眨眼睛,意有所指的的说:“我不是提过的嘛,我喜欢‘传统’……”

秋安元面颊颜色更深,眼眸敛起只留一线,眸光潋滟深邃,令人触之欲醉、望之欲眩。

“我看了足够多的……‘典籍’,”他哑着嗓子低沉的说,声音像最香浓的巧克力一样覆盖住我全部的感官,“无论是不是‘传统’,我想我已做到足够的了解,我准备好了。”

他的手指剥开了我一层的外袍,我不甘示弱,反手便去扯他的衣襟。

浓烈的红色衣物上纹绣着水滴和云朵的图案,即飘逸又华美,衬托着眼前之人玉白的肌肤,微微发粉的面颊上也蒙上了一层艳色,我也不知道是自己因为他的美色而口干舌燥,还是因为他今夜持续不断的暗示而喉咙发干。

以往他穿的衣物都很简单,但是这个新郎袍子是传统的式样,华美归华美,繁琐也足够繁琐的。秋安元解开我的外袍后就翻身坐到一旁,沉静的等着我为他宽衣。

可惜,我只想用暴力把他所有的衣服扯坏,实在不是我不懂得“怜惜”,而是……这外袍上十八朵跟装饰物般的盘扣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挽在后腰的丝绦又是打得什么结?怎么顺时针逆时针都无法解开呢?!

我围着他的身躯跟他衣袍上的机关们明争暗斗,他含笑温存的看着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视线里滚烫的含义。

我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这个家伙既然能穿得上所有的衣服,那么自然也就能解开的,为何偏偏束手干坐在一旁,看我笑话哪?

最后一句我忍不住嘟囔了出来,秋安元轻轻的嗯了一声。

果然是看我笑话……

心头一急,我手指一个用力,“崩”的一声,他腰间的丝绦便被我扯断了,于是秋安元便笑出了声。

正文 225真正的洞房ii

我挑衅的扬扬手,随手把断掉的丝绦甩在一边,秋安元胸部以下的衣襟登时散开,露出洁白的内袍。只是……我还有十八个盘扣需要奋斗。

真是“感谢”传统!

我跪坐在地上,手指解着那些紧致精细的盘扣——对我来说它们真像一个个小巧又阴险的机关。

秋安元耐心的单手撑着地,另一只手很不客气的在我的肩头滑上滑下,时而会用手指勾勾我的耳垂.貌似不着急,但他的呼吸在每一次碰触的时候都会加剧 。

小小的复杂的盘扣被设计成一朵云的形状,从外往里是一层一层盘旋往复的云层,我沉下了心,终于找到了这个小机关的关键位置,手指一挑将扣子从扣环中弹了出来。

手下洁白的丝绸内袍又多暴露出来一丝,我来了劲头,如法炮制寻着其他的扣环一一将它们拆解开来。

秋安元的呼吸有时会喷洒在我的手腕上,不知不觉他垂下了另一只手,换成双手撑地微微后仰,我不得不前倾以保持自己对余下十几个盘扣的专注。

从胸侧一路蔓延到肩颈的盘扣考验着我的耐心,好容易,最后一个扣子解开了,我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发抖。

秋安元仰面凝望我,我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把手按在他的肩上,身体正在往下倾倒,他理所当然的在往后仰。

有两下轻微的触碰声,是他的双肘撑住了地毯。

我因为跪姿不好使力,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下压的手掌上,好像有无形的引力使我不得不贴近他的脸,他的眼帘半合,露出的眼缝里宛若湖水一般闪动着无名的光。

他邀请似的启开嘴唇,故意冲着我的鼻尖吐了一口气。

我哆嗦一下。手掌无力、胳膊一软,扑倒在他的胸膛上。

秋安元顺利往后一躺,一只胳膊很自然的枕在了黑发之下,单凭他的肢体语言,很显然是等待我的进攻。

我……女王和御姐什么的,真的都是我说着玩的,这人如果真等着我来的我,我只好……

两只手掌握住他的衣襟,寥寥草草的往外一分,将他的内袍彻底暴露出来。

接下来……我巡视着自己的领地。突然发现他那头触感完美的黑发还整整齐齐的被束在金冠之内。我眯起眼凑过去,伸手拔去固定的簪子,金冠很快便落了地。宛若纯黑的绸缎般的发丝穿过我的手指,我着迷的赞叹了一声。

秋安元也叹了一声:“快些,妙妙……”

我瞪了他一眼:“那咱们还是传统点,换我躺着行不行?”

秋安元浅浅一笑不再言语,眸光深沉。视线只在我身上打转。

这是笃定要我上垒了?!

我一咬牙,很好,今天我一定要一扫弱受形象,完成强攻的转变。

秋安元将另一只胳膊也枕在脑袋后面,索性闭上了眼睛。

我依然还在跟他的衣袍较劲,内袍样式虽然简单。但是也有暗扣,这是在考验我有没有无穷的耐心吗?一定是的……泪。

等到我顺利把他的内袍的衣襟解开,他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好吧。内袍结束后还有同样雪白的中衣。

我想我就要哭了,我真的要哭了,我要哭了哦,秋安元!

我丧气的一挥手翻倒在他身侧,决定自己也这么睡过去。把胳膊枕到后脑勺,让身体摊平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耳朵边传来窸窣声。秋安元侧过了脸,眼睛里微微含笑,我只看了一眼就又重新合目,有气无力的说:“女王什么的……太累了。”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火药的引信,又像是发出了闪光的信号,听了这话的男人即刻翻身坐起,屋内的光线随着他的动作暗了下来,只留下隐约的朦胧,他缓缓脱下了衣衫。

艳红的外袍,雪白的内袍和中衣,直到……

我再度合上眼睛,好容易才给自己打好气又撑开了一线眼皮。

跟灵魂状态时泛着神子般俊美光芒的形象不同,他现在黑发披散,一直下滑到腰臀的位置,锁骨秀致精瘦,完美的胸线在肋骨处凹下去,于腰部收成劲瘦的线条。他的腿很长,身材是真正的黄金比例,由于单肘支着身子侧卧,格外显得附过来的胸膛宽阔、臂膀强健。

秋安元大大方方的转过了身任由我看,尽管面颊上的颜色再度加深了。肩头臂膀上鼓起的肌肉在暗淡的光芒下泛着一层蒙蒙的玉白色,另一只手正往我身上探来。

我无意识的咬着嘴唇,心里知道这就要真正的洞房了。

比灵魂状态的结合一定会有所不同。

比梦境之中的相融一定会特别真实。

比似有似无的憧憬一定会格外令人无措。

我身上只剩下内裙、中衣和小衣。不过身边的这个男人曾不止一次的为我穿戴衣袍,所以这些繁琐的盘扣根本难不住他。

他很轻柔的去掉了我的内裙,衣带也被他握在手里。有那么一瞬我根本不敢跟他对视,后来又觉得自己的表现愧对“姐”这个自称,于是鼓着双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

他时而会微微一笑,笑声轻盈的拂过我的心头,光线已经暗若黄昏,我还是觉得屋子里太亮了,一转念想到这里是万米之外的夜空,心头便说不上来的迷蒙。

“别担心,”秋安元低低的说,“父亲昨天指导了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瞪着他,不甘示弱的反问:“早先我们做……呃梦的时候,你不是做的很好的么?”那几次无比动人的春呃梦……

秋安元轻笑一声,暧昧的问:“什么梦?我已经不记得了。”

我:……

他的手指很稳,也很烫。隔着数层衣料我能感觉到他肌肤上蕴含的渴望,每当我想避开视线或者干脆掩上目光,他都会用手指点点我的双目之间。

或者是因为他永远比我高的体温,或者是因为他动作中的暗示,我不得不睁开眼看着,目光只能定格在他的锁骨之上。

万米夜空的温度是很低的,在他除去我的中衣之后,更能深刻的体会到这一点。

我的皮肤比之普通人更滑溜,因为基因改造而没有毛孔,更不会有泛起鸡皮疙瘩的尴尬表现,不过我到了现在倒希望自己能跟普通女子一样脸红心跳皮肤战栗了。

搞得我装出来的淡定跟真的一样。

秋安元的手搭在我最后一层的小衣上,再次确定的问:“真的要我来么?”

我十分轻微的嗯了一声,视线缓缓向上,终于能够投入他汪洋般的眸光里。

他的瞳仁迎着我的视线,他的脸在我的眼前不断放大,直到平坦的胸膛覆盖住我的上身,结实的臂弯环抱住我的肩颈,有力的双腿磨蹭着我的肌肤。

我们终于抛开一切贴在了一起。

我已经忘了呼吸,一只手被他压在身侧,空余的另一只手轻轻搭到他的腮骨上。因为他的清俊和瘦削,所以我格外喜爱他脸上的这个部分,手指沿着他的脸庞缓缓向下滑动,直到拇指抵在他的唇珠上。

他开口轻轻的含住了我的指尖,很轻的叹了一口气,转瞬便用舌头把我的手指顶开,反客为主沿着我的手腕一路吻了上去。

“你才是真的淡定。”我被那宛若柔风般的亲吻弄得昏头涨脑,无意中吐出这么一句。

他隐约应了一声,声音的尾部淹没在喘-息里。

我的体温自被基因改造后便恒定在约莫三十五度的位置,因此他身上的温度越高,将会觉得我的身体越凉,一想到此处我便觉得迷乱。

柔软灼热的嘴唇前进到了我的肩头,除了如水般的双唇,还有一小点热滚滚滑腻腻又说不上来的粗糙麻软的舌尖,这种程度的舔和咬让我忍不住微微喊了出来。

他立刻停顿下来,认真的问:“疼?还是难受?”

我无意识的把还能活动的那只手抵在他的胸口,皱着眉说:“不是难受。”是不适应。

他是个十分敏锐的人,而且特别擅长学以致用,早先我调戏他的时候所用过的小手段现在他一一施展回我的身上,且有过之而不及。

他轻轻挪动了挪动,让自己的胸膛蹭着我的手心,我不得不用手指抓住那胸肌边缘,我的意思是让他先等等,我需要适应,毕竟这里不是心随意动的梦境,我们两个的躯壳都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

平坦的胸膛下压,有意无意的顶开了我的那只手,直到两个人的心口紧紧贴住。

我们同时屏住了呼吸。我的皮肤清楚的感受到隔着血肉的那颗心在剧烈的跳动,好像随时准备振翅的小鸽子。

随着他偶然的磨蹭,有淡蓝色的电弧和带着火星的光点在我俩之间迸发,引得整个屋子的光线时而明亮时而归于暗淡。

我抽出了手,一点一点的环住他的肩背,电火花刺啦刺啦的从指间跳到空中,随着手指顺着他美妙的腰背线条往下移动,电火花越来越多,自他身上激起来的暗红色火星也跟着越来越活跃。

正文 226真正的洞房iii

没有了衣料的遮挡,淡蓝色的电弧和暗红色的火团在我们之间毫无阻隔的传递。

坚韧摩擦着滑腻,轻竹般的男子手指与兰草般的女子手指交握,时而会因为电火花或者闪耀光芒的火星而引起某一人的微微战栗。

我觉得整个人即将从里往外的融化,他身上岩浆般的温度透体而来,由丝绒般的皮肤包裹着的肌肉紧紧的按在我的身上,伴随着他的吐气,明亮又灼热的火团自他身上不断地流淌到羊毛地毯上,

随着周围光线的晃动,我觉得整座云中小屋也正在晃动,羊毛地毯像水波一样缓缓荡漾,地毯上附着了一层透明的气流,气流阻隔了电火花和暗红色火团,否则以我们之间正在不停升高的温度,地毯早该烧焦了。

我的一只手跟他交叉在一起,另一只手在他的背脊上滑动,末了停在他的腮骨上,轻轻的对他说:“来吧。”

他向下滑动一寸找到了我的嘴唇,仿似太阳般温暖的吻传递入我的整个口腔。随着舌与舌的摩擦,好像口腔内部也冒出了火,火线沿着牙龈和舌根流入我的咽喉,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