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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权术 佚名 4882 字 4个月前

不及反应,被他捡了便宜,两颊顿比刚才还绯红。她嗔一瞪眼,提起裙裾转身跑开。

赵菀回到霍院,霍去病已经回来,正站在院中看着一支夹竹桃发呆。

听到有人进院子,霍去病回过神来,看见是赵菀,于是问:“你去了哪里?”

今日他并未和卫青一起回来,而是先去了别处散心。回到霍院时觉得口渴,发现没了茶水,这才发现平日待在院子里的赵菀不见了。他吩咐过赵菀,太中府最后不好乱走。他并不清楚她的身份,所以也只能下这样的命令,不想今日赵菀还是出去了,不免让他有点怀疑胆颤。

回答他的问话,赵菀轻轻说,一边悄悄转着眼珠往屋子里瞧:“奴婢刚才去找春桃了。”发现春桃并没有过来,她暗暗轻一口气,继续说,“奴婢想起春桃那有将军喜欢喝的茶叶,便想去要些来。咱们院子里的,已经用完了。不过春桃正在卫将军那服侍几个客人,奴婢等下再去问她。”

霍去病了然,告诉说:“换一种茶叶就好,我其实并不讲究。”他停下话,还是“嘱咐”一句,“我舅舅不喜欢陌生的丫鬟去后院,你以后要拿什么,要找什么,尽量不要靠近后院,否则舅舅生气,我也帮不了你。”

他这番话她不确定是不是已经知道她的行踪。赵菀低头,惴惴应:“喏。”然后转身去取别的茶叶煮茶。

另一头,伍被写好信函交给卫青,卫青则摆摆手。正当伍被不明时,卫青沉声解释:“此函还是由你收着,明日我带你亲自面圣!”

伍被恍然,虽有些不明但也答应了:“这样也好。”

卫青此番决定把伍被一起带进宫,是因为对赵菀有了疑心。伍被是雷被确认过的,两人对淮南王刘安都有所仇怨,所以此来状告并不稀奇,再者他也有把握在突发状况时将反叛者一刀毙命。还有,当他说要带伍被一同进宫时,伍被并未表现地兴奋,可见他其实在卫青第一个打算的时候就已经放下心来,没有别的意图。而赵菀的出现,让第一个计划破碎。如果赵菀是敌对派来的人,那么明日他留伍被一人在此,也是十分不当。毕竟伍被并不识赵菀,如果赵菀用上什么阴毒的手段……

他没法想象一个活泼可人的丫鬟能做出什么阴毒之事,但赵菀方才在屋外的举动已经让他怀疑,他不得不提防,就算只是一场误会,毕竟伍被所提供的事情,干系大汉盛亡!

当夜,伍被在太中府住下,卫青特别加派侍卫巡逻,并不准任何人进入此院。

赵菀对卫青此举十分担忧,心想卫青已经怀疑到她,不由懊悔自己做事大意,险些要毁了顾成风的计划。而如果要继续顾成风的计划,一定要在太中府待下去才是!

第194章七月初七

经过伍被的状告,刘彻立即命人控制刘安并彻查此事。刘彻以刘安“阴结宾客,拊循百姓,为叛逆事”等罪名,派兵进入淮南,果然从刘安家中搜出了准备用于谋反的攻战器械,甚至还有用来行诈而伪造的玉玺金印!

自知罪无可赦的刘安被迫自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衡山王刘赐竟也与他串通一气,在闻讯后也自杀而亡。并且,胶东康王刘寄在淮南王准备谋反时,事先有所觉察,并且私作兵车镞矢,进行战争守备,后被人供出,因而得了重病。十日后,刘寄病逝,却没有立一个儿子为太子,以掌属地。

七月初七,刘彻生辰。

生辰之宴,也无非是邀请宫里宫外的人普天同庆,其中宫里每一位妃嫔和皇子公主都要一一庆贺,大臣们成队庆拜。

在宫中多年,卫子夫早已对这样的场面毫无新鲜之感,坐在刘彻身边时而与其闲谈,眼下偏见殿里的卫长公主拽着酒壶,一脸闷色一杯接着一杯,目光时不时飘向对面的霍去病。卫子夫放眼望去,这才发现这次霍去病身边多了一个女子,像是随行的丫鬟,往常来宫中,他可是从不带府里的丫头进来。

卫子夫明白刘妍的心思,但也不知那女子于霍去病来说是什么关系,也许只是一个丫鬟罢了。再要看时,王初颜领着刘闳近前来了,两人手里都拿着一只小酒盏。

待两人说完贺词下酒后,刘彻招招手,让刘闳上来。刘闳放下酒杯,来到刘彻跟前,王初颜则举酒向到卫子夫。刘彻欣然微笑,摸着刘闳的小脑袋,正想关怀几句。就在这时,殿上传来一阵骚动,听得几声刀剑磨响,一股杀气迫然压下。

“小心!”跟在刘闳身后的王初颜大叫一声,推开刘闳扑在刘彻身上。刘彻眼见刀子向这边刺来,抱着王初颜快速往边上一闪,听得怀里人一声痛呵,有温热的液体流到他手上,低头一看,刀子还是划在了王初颜手臂上。

来人不说二话。大吼一声举刀而来,刘彻推开王初颜,一脚揣在扑身而来的人腹上。刀子往右一偏,刺进后面的樟木屏风。这时,闻声而来的侍卫也已经赶上,纷纷拦在刘彻前面,将来者包围。大殿下。还有几人交手,卫青与霍去病擒了两人,由侍卫赶到后皆寡不敌众,一一被擒。

殿上的人惊魂未定,杯酒果子撒了一地。卫子夫方才低头自行斟酒想和王初颜相敬,这突然的状况还未反应回来。就看见王初颜摔在自己身边,右臂上划了好大一个血口子。她大吃一惊,再看殿下被擒的人。发现这些人手上的都是短刀,这可随身藏在衣袍里。宫里不许有这样的东西,进宫的也都不能携带刀具,如此……他们很可能就是宫外的人,短刀。就是为了躲过看守那一关。

卫子夫连忙和絮眉扶起王初颜,王初颜坐在地上。面色吓得惨白,显得手臂上的血红越发刺眼。

“全部押下去,好生看管!”刘彻怒令,扬手摔破一个杯子。

侍卫得令,随即将几个押了下去。刘彻也在此时到王初颜身旁,惊愤地盯着她臂上伤口,想是怕吓着面前的人,慢慢又把怒气压了下去,问王初颜:“你怎么样?”

王初颜捂着右臂,表情痛苦,却强忍着笑了笑说:“伤口不深,并无大碍。”

卫子夫凝着眉,一面将霜云殿的宫女都招了过来:“你如今身份也贵重,更是伤不得的,现下还是赶紧回宫,让御医来看看。”

刘彻点点头,回眼看见刘闳坐在地上两眼朦胧,捂腚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与王初颜说:“皇后说的没错。闳儿也摔了一跤,顺便让御医看看有没有哪里伤着的。”

王初颜这才想到刚才自己推了刘闳一把,那力道情急之下颇有些重,不知他哪里有没有磕着扭着。想着,她急忙站起来,在众宫人围护下赶紧回宫招了御医。

刘彻对这些人的出现十分生气,宣布停了辰宴,命了太常寺一夜定要查出幕后。而恰恰的,方才在殿中时,有几个大臣竟是认出其中两个刺客,原来那些趁机混进宫来的都是刘安遗党,可是武功都不太好,为的就是刘彻放下警惕时的那一击。

可宫中戒备森严,今日进出更是防上加防,这些人是靠什么进来的呢?刘彻命将此追查到底,原来是两个小臣本是刘安亲信,所以借口各带了一二仆人,这才让这些人有机可趁。这两个小臣连夜想跑,被洞察先机的太常寺在城门拦下,这才得以带回。

这不禁又联想到前不久自杀的刘安。刘安生性.爱才,笼络了不少有才之人,他原无反动之心,最后却走错了路,也实在可惜。这些遗党虽身怀武才,却是犯了死罪,刘彻下令将所擒者压入大牢,逼问剩余残党,之后和那两个小臣全部赐死。

而这次,王初颜护驾有功,挨了一刀子,得了不少大臣敬重,刘彻因此也日日探望霜云殿,赏了不少补品和珠宝。

卫子夫自恨当时离刘彻最近却没能及时,心有愧刘彻,也怕刘彻误会怪罪。好在他日日探望霜云殿的同时,也不冷落的椒房殿,只是道起当时,他的心思又飘了开去。

如今刘据已是太子,卫子夫对他的要求自是更严格了许多。刘彻也时常测验刘据的能力,天气闷热,刘据也少射箭,不免生疏了一些,让刘彻不太高兴。反而是刘闳的字在这时候又有长进,那时候在腿上摔了淤青,但不影响手臂。天热练字,心静字也稳,况且其对生母王初颜照顾关心,让人不免称赞。好在刘据也喜爱读书,一口气背了好几本,身子也不似刘闳娇弱,隐隐间透露的霸气让刘彻看到自己曾经的摸样,心下也欢喜许多。

事情过去将近一月,卫子夫决定再前往霜云殿看看。可这一早到了霜云殿,殿中却没有宫人迎接,整殿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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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私下惩治

不免奇怪,卫子夫移步来到大殿中,仍不见人影,再进到侧边寝殿,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弯腰在镜妆台前,像是在找什么。

絮眉大步而上,厉声问:“何人?”

里面的人吓得一颤,差点摔在地上,她身着宫女服,此时面色惊恐,颤颤顿顿出来跪在地上,说:“奴婢是霜云殿的宫女。王夫人……夫人的香粉快用完了,奴婢准备给夫人换一个。”

卫子夫低头看,果见她手里拿着一个香粉盒子,可再看她神情紧张言语不畅,卫子夫不由多了个心眼,对她示意:“拿过来。”

宫女不好违抗,只得伸手将香粉盒高高举起,神情越加古怪。絮眉接过盒子交给卫子夫,她打开看,冷呵:“还有大半,怎么会用完呢。宫中分给每位妃嫔的脂粉有限,难不成……王夫人有心滥用脂粉?”盖上盒子,卫子夫仔细看着宫女满是细汗的脸,继续说,“虽说此为王夫人私事,不过本宫对此还是有必要问一问,问问她平日是不是也这般浪费!”

说罢,便要转身前往正殿。

“皇后娘娘!”身后一声大叫,宫女扑在她脚边,浑身发抖。

卫子夫回过头,低低望着脚下的人:“怎么?不想让本宫去找她?”她抬脚将宫女踢开,脸色更冷了几分,目光如两束冰柱直直打在宫女身上,眉宇间难抑一丝怒色,“那么你说,你动这香粉,是做什么?偷盗?下毒?”

宫女大惊,几乎是哭喊:“奴婢万万不敢给王夫人下毒啊!”

卫子夫低低问:“那你是在做什么?”

宫女浑身打颤,眼角发红,强硬让自己平静。声音仍是颤颤道:“奴婢……奴婢见王夫人香粉不常用,心觉可惜……于是,于是……”

絮眉一听,即刻大怒,愤骂道:“夫人不用的东西也岂是你能打主意的!在宫中偷盗,罪应砍去双手!”

一听到砍去双手,宫女吓得瞬间崩塌,再忍不住眼泪直流,对卫子夫大哭大喊求:“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饶命。不要砍了奴婢的手,不要!”

絮眉做事一向中规中矩,对王初颜也有情义。与卫子夫更是敬忠,她最恨不过宫中有人冒犯主子还企图掩盖,她怒道:“放过你?宫中偷盗简直可恶,你还意图撒谎,往后若是做出什么加害王夫人的事来。怎么对得起娘娘!”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停了停话,再惊怒问,“宫女的香粉和夫人用的香粉大有不同,你这般想打扮……莫非是想勾引皇上?!”

宫女脸上一怔,埋下头极力争辩:“奴婢……奴婢不敢!奴婢就是一时贪心。并未、并未想过要……”

卫子夫觉得絮眉说的并非没有根据,她低着眼,望着宫女的指甲:“是么。那你指甲上涂的是什么?”

絮眉闻声看去。确见宫女的指甲上涂了淡红的颜色,冷冷道:“宫女服侍主子,总会接触膳食或者药材,所以宫中不许宫女涂蔻丹。你涂这蔻丹……是想做什么?”

“奴婢……奴婢……”宫女压着脑袋,说不出一个解释。

絮眉进一步问:“谋害夫人。还是刻意打扮?”

宫女的五官都扭紧在一块儿,脑袋贴在地上仍发不出一个字来。卫子夫弦哼了一声。说:“不论你是哪一种,你都犯了宫中大忌!”她转向外头,命令道,“该怎么做,便怎么做。”

絮眉点头,招手将外面的侍卫叫了进来。侍卫将宫女从地上拉起,宫女早已大惊失色,摇头惨白的脸颊嘶声大喊:“娘娘饶命!奴婢不敢了,娘娘!”

卫子夫转身前往霜云正殿,毫无回头之意。宫女的哭喊渐远,已被侍卫拖到后殿。经过此事,絮眉不得不在旁提醒:“近日皇上来霜云殿勤,王夫人对宫人管教又不严,难免有些宫女想要趁机登攀。娘娘可要提醒提醒王夫人才好,这样的人若是真的处在后.宫,管教起来怕是对娘娘也麻烦。”

卫子夫点点头,在心里放下了。

刚进到正殿中,殿门外传来脚步声,絮眉一看,原来是王初颜回来了。王初颜远远就看见絮眉规矩站在殿门前,心想定是卫子夫来了,于是加快脚步赶到殿中。

卫子夫坐在席位上,一双眼轻轻扫着她,问:“你去哪了?”

这一月下来,王初颜的身体比以往更消瘦了些,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看她怀里抱着瓷碗,想来伤口应已好的不差。王初颜闻言将瓷碗交给身后的宫女,给卫子夫行了个礼,回答说:“二皇子的眼睛近来看书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