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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枭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来之后见不到孟德,会连萧玲珑也挨上一顿臭骂。

最主要的是,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和自己最好的兄弟分离了,会是楚天涯心里永远也无法磨灭的遗憾与伤痛。

楚天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释怀。

此时夜sè已深,北岸的喊杀之声能够清晰的传到南岸来。也不知有多少将士要在这一场国战之中牺牲xing命。

“来人!”楚天涯突然从床榻上跳了起来。

“主公有何吩咐?”小飞和贵人一同进来应声。

“小飞,你去一趟北岸,把我的佩刀与印信交给刘子羽。”楚天涯说道,“就说在明ri午时之前,这里的所有事情由他主持。不管是谁,只要是胆敢违抗号令者,杀无赦,先斩后奏!”

“是。”小飞接过剑来很是愣了一愣,“主公如此着急,是要去办急事么?”

“贵人,备马。”楚天涯深吸了一口气,“随我出营一趟——记住,不可走漏消息。”

“是。”二人都应了诺,分头去办事。

楚天涯独自长叹了一声,双眉深锁的自语道,“七哥,你就忍心不告而别?”

不久,夜sè之下,两骑飞快的驶出军营,手执中军斥候号令与火把,所到之处无人阻拦。

楚天涯与贵人一前一后快马疾奔,望洛阳而去。

此处距离洛阳郡所并不太远,快马加鞭两个时辰完全可以抵达。楚天涯与贵人的座骑自然都不是下品,他估计,应该能在子时之前抵达洛阳。

如果孟德还没有走,就还能跟他见上一面。然后再星夜返回济源,如果顺利,辰时以前就回到军营,误不了大事。

客观的说,楚天涯知道自己现在离开大军很不应该;但是从情感上讲,他如何无何也不能允许自己,就这样忽视孟德的离开。

一边是丰功伟业,一边是兄弟情谊,二者之间好像很难兼顾。但是楚天涯知道,如果今天不去看一次孟德,自己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

快马如飞,披星戴月。

一路上楚天涯几乎没有休息过,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跨下的宝马都快要跑到断气了,总算是顺利的在子时赶到了洛阳。大门早已关闭,楚天涯让贵人用令牌叫开了大门,然后长驱直入,直奔孟德家里。

此时,城中九成的人家已经安歇,少有灯火。孟德的家里也是黝黑的一片,没人点灯。楚天涯下马之后,亲自上前大肆锤门。

过了老半晌,才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门子上前来应门,睡眼惺忪老大不爽的嘟嚷道,“谁啊,大半夜的有何急事?”

“是我!”

“你是谁啊?”

“楚天涯!”

“啊?!”

……

片刻后,孟德家里一片灯火,仆役丫环们全都出来了。可是,就是没有孟德与小艾。

“他们人呢?”楚天涯问道。

“主公,孟将军昨天一大早就带着小艾姑娘,坐着马车离开了。”管家小小翼翼的道。

“他们去了哪里?”楚天涯的声音分外低沉。

众人一起迷茫的摇头,“孟将军没说。”

楚天涯整个人当场僵住了,半晌无语。

众人看他的脸sè十分难看,都有些心慌慌起来。贵人上前叫他们都退散了下去,在楚天涯耳边小声道,“主公,既然孟德和小艾都已经走了……你也连夜奔波了一宿,不如就回洛阳王府稍歇。天亮之后,再折返济源吧?”

楚天涯摇了摇头,“我累了,就在这里坐会儿。”

说罢,楚天涯一屁股就在孟德家大门口的门槛上坐了下来。

“这……主公,坐在这里可不好。”贵人急道,“这地方只有要饭的才坐呢!”

“闭嘴!”楚天涯恼火的喝斥了一声,吓得贵人不敢说话了。

于是,楚天涯就静静的坐在了那里,耷着头,手里捏着一条马鞭,静静的像一尊泥塑。贵人不敢出声也不敢离开,只好呆立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良久,楚天涯仍是没有起身。他仿佛极是疲累了,于是靠在了门框上闭上了眼睛,仿佛是睡了过去。贵人连忙跑进府里找人要了一领裘袍来给他披上,楚天涯也仍是没有醒来。

天亮了。

过道上渐渐的有了行人经过,无不惊讶的看着坐在门槛上的楚天涯。贵人看到这情况很是着急,又不敢去叫他,手足无措。

这时,一辆马车慢慢的行驶过来,在孟德家门口停住了。从马上跳下来一个人,让贵人当场惊叫出声,“啊!”

楚天涯惶然一惊,醒来了。

抬头一看,他当场嚯然站起。

“七哥!”

“好兄弟!”

孟德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上前一步,和楚天涯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小艾从车上下来了,泪流满面。贵人静静的看着,也悄悄的流出了眼泪。

两个大男人当街紧紧的拥抱着,良久。

“七哥,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二人松开了,楚天涯问。

“我……毕竟不属于这里,不适应这样的生活。”孟德面露愧sè,但很坦然的说道,“你是我兄弟,你肯定了解我。我胸无大志也不善官场。我之所以走到今天,完全是因为你。现在你身边人才如云,孟七帮不了你什么了。所以,我想去过几年,我想要的生活。”

楚天涯知道,这是孟德心里的大实话,虽然他从来没有提起过。

因此,楚天涯无言以驳。

沉默良久后,楚天涯说道,“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送我!”孟德微笑,眼泪悄然的滑出眼眶,“所以,我必须回来。再和我的好兄弟,见上一面。”

楚天涯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孟德无言以对了,微笑的点头,“兄弟,我还是得要走。”

楚天涯仍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我走了。”孟德看着楚天涯,一步步的后退。

楚天涯的眼泪,一滴滴的掉落

小艾和贵人都已经哭出了声来。

孟德狠心一扭身钻进了马车,大声道,“兄弟,我走了,你好生保重!”

“七哥,好走!”楚天涯的声音已经是嘶哑,“你从来找我要过任何东西,今天就让我……给你跪一个吧!”

“扑通”,楚天涯双膝跪在了石板道上。

楚天涯摇了摇头,“我累了,就在这里坐会儿。”

说罢,楚天涯一屁股就在孟德家大门口的门槛上坐了下来。

“这……主公,坐在这里可不好。”贵人急道,“这地方只有要饭的才坐呢!”

“闭嘴!”楚天涯恼火的喝斥了一声,吓得贵人不敢说话了。

于是,楚天涯就静静的坐在了那里,耷着头,手里捏着一条马鞭,静静的像一尊泥塑。贵人不敢出声也不敢离开,只好呆立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良久,楚天涯仍是没有起身。他仿佛极是疲累了,于是靠在了门框上闭上了眼睛,仿佛是睡了过去。贵人连忙跑进府里找人要了一领裘袍来给他披上,楚天涯也仍是没有醒来。

天亮了。

过道上渐渐的有了行人经过,无不惊讶的看着坐在门槛上的楚天涯。贵人看到这情况很是着急,又不敢去叫他,手足无措。

这时,一辆马车慢慢的行驶过来,在孟德家门口停住了。从马上跳下来一个人,让贵人当场惊叫出声,“啊!”

楚天涯惶然一惊,醒来了。

抬头一看,他当场嚯然站起。

“七哥!”

“好兄弟!”

孟德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上前一步,和楚天涯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小艾从车上下来了,泪流满面。贵人静静的看着,也悄悄的流出了眼泪。

两个大男人当街紧紧的拥抱着,良久。

“七哥,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二人松开了,楚天涯问。

“我……毕竟不属于这里,不适应这样的生活。”孟德面露愧sè,但很坦然的说道,“你是我兄弟,你肯定了解我。我胸无大志也不善官场。我之所以走到今天,完全是因为你。现在你身边人才如云,孟七帮不了你什么了。所以,我想去过几年,我想要的生活。”

楚天涯知道,这是孟德心里的大实话,虽然他从来没有提起过。

因此,楚天涯无言以驳。

沉默良久后,楚天涯说道,“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送我!”孟德微笑,眼泪悄然的滑出眼眶,“所以,我必须回来。再和我的好兄弟,见上一面。”

楚天涯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孟德无言以对了,微笑的点头,“兄弟,我还是得要走。”

楚天涯仍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我走了。”孟德看着楚天涯,一步步的后退。

楚天涯的眼泪,一滴滴的掉落

小艾和贵人都已经哭出了声来。

孟德狠心一扭身钻进了马车,大声道,“兄弟,我走了,你好生保重!”

“七哥,好走!”楚天涯的声音已经是嘶哑,“你从来找我要过任何东西,今天就让我……给你跪一个吧!”

“扑通”,楚天涯双膝跪在了石板道上。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312章上兵伐谋

黎明的黑暗之中,众多的女真军士仰天怒号,对着头顶两颗巨硕的热汽球疯狂放箭,却于事无补。

青卫,来无影,去无踪,诡谲似鬼迅疾如风。

朱雀将完颜宗翰的人头提在手中,平静的端视。

“完颜宗翰,你我之间,终于有了一个了解。”朱雀淡淡的自言自语,“你杀我全家又霸占我数年之久。你可曾想过,你会有一天死在我的手中?”

玄武与勾陈左右坐在朱雀的身边,二人都负了一些伤,正在相互治疗与包扎。

“你二人伤势如何?”朱雀回身问道。

“死不了。”玄武咧着嘴笑了笑,眼角却在抽搐。他身上至少受了七处伤,还有两枚箭头仍旧留在身体内,暂时没有工具将它们拔出。

“我比他好点。”勾阵用左手与牙齿配合了咬紧一条束在右臂上的布条,将左臂上的一处深可见骨的刀伤暂时止血。

“另一个汽球上的其他人呢?”

“螣蛇殿后伤得比较重。中了不少箭流血极多,左臂手肘以下没了。他是用拳的人,以后估计是要废了。”玄武道,“**负责接应,基本上没有负伤。”

朱雀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是青卫自组建以来,损失最大的一次了。都怨我,因为一己之私而连累了你们。”

“一己之私?”玄武笑了,“你要这么说,就太看得起自己了。”

“别那么刻薄。”勾陈也笑,顺手各抛给他们二人一袋酒,“朱雀,我们自幼就相识,算来也有十几年了吧?从小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就是让完颜宗翰去死,我们获得自由。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我们一起亲手实现的。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你这酒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从完颜宗翰的帐蓬里顺手牵羊弄来的!”

“都那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偷酒?”

“我只知道,如果现在没有酒,我宁愿死在那帐篷里!”

“那就喝!!!”

酒水,漫天洒下。

……

天亮了。

楚天涯登上了海鳅船,准备到北岸看一看。今日的战况不如昨天那样的激烈,经过一天一夜的惨烈厮杀,宋金两国的将士明显都已疲惫不堪。刘子羽已经下令全军轮换回撤,在临时营地里休整调理。海鳅船不眠不休的往返于两岸,救治伤员输送给养,就像是大军的一条生命线。

楚天涯乘船抵达北岸后,直接找到刘子羽的主营所在。

“主公,你怎么来了?”看到楚天涯到来,刘子羽等将还大吃了一惊。这里可是火线前沿,非但凌乱还十分的危险。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楚天涯微笑道,“别忘了我可是起身行伍的山贼响马,杀人见血这种事情,我不陌生——彦修,情况怎么样?”

“属下正要将许多事情,汇报给主公知道。既然主公来了,那属下就一一面呈。”刘子羽连忙将楚天涯请到了一间相对安静的帐篷里,表情也变得严肃,认真的道,“主公,朱雀得手了!”

楚天涯心头一震,“人呢?”

“主公是问宗翰,还是青卫?”

“别废话,我都想知道!”

“他们全都在这里。”刘子羽大步往旁边一迈,一手将帐篷的侧帘掀开,露出了里面躺着的几个人,还有坐在螣蛇床边的朱雀与**。

看到眼前此景,楚天涯就一个感觉——惨烈。

玄武,勾陈,螣蛇,明显都伤得不轻。

“主公!”看到楚天涯来,青卫等都喜出望外。除了昏迷之中的螣蛇,其他人都惊叫出声。

楚天涯大步迈进去一扬手,“都不必行礼——你们怎么样?”

“我们都无大碍,只是螣蛇……”没有戴面具的朱雀,面露愧色,“主公,是我的错。我带出去的人,却没有安然的带回来……我愿受惩罚!”

楚天涯双眉紧拧的走到榻边蹲下,看到螣蛇面色青灰双唇紧闭,俨然已是回天乏术,命在旦夕。玄武与勾陈这两名青卫当中的最强刺客,则是左右躺在一起全身带伤,裹得像棕子一样血肉模糊。

“不怪你。”楚天涯的声音很低沉,“在这种情况下要去行刺,本来就没有多大成功的可能。不要想行刺的事情了,完颜宗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