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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在上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方,以前是谁的了?

她已经记不清了,敲了门,刚好是吴大叔来开门。他福了福身,赶紧给她迎进门去,容少卿跟着他走进家门,发现家具物事都已经置办好了,她心有疑虑,不动声色地走了走四下看了看。

家里还有两个小丫鬟,一个叫做初雨,一个叫做初雪,两人都是十六岁,模样清秀的,说是皇上从宫里赐下来的。灶房还有一个厨娘,吴叔叫她赶紧准备饭菜,又有个小厮叫做环儿的,叫去客栈寻三月。

他全然一副管家的模样,容少卿可是省了不少的心。她走在内院,被一个月亮门吸引,走过去,发现里面是一片竹林。回头看看,这小小的状元府格局紧凑,实在不应有这么一大片的竹林,她疑惑地走过去,穿过竹林竟还有一座二层的竹屋!

前世她偏爱竹林竹楼,景昶曾为此特意在家中后院……那也是她的葬地。容少卿心跳加快,下意识四处查看,四周只有偶尔的鸟叫,她迷茫地走在竹楼下面,赫然发现远处还有院落。

这一片相连,怎能都是状元府!此时已近黄昏,她走在阁楼下,转身间发现楼上已亮了灯火。她漫步上阶,踩在竹梯上面吱吱地直响。

威风掠过,竹楼呜呜作响,她走上竹楼,里面没有一丝声响。缓缓走近,容少卿站在门前敲了敲门。

“有人吗?”

“……”

无人应答,本能的,她感觉诡异。本来想转身下楼,但是,鬼使神差的,莫名的诱惑让她推开了房门。里面摆设简单,床榻上面铺着软褥,竹窗旁边的书桌上面,摆着一具罩灯,两壶小酒。此时正发出微弱的亮光,以及若有若无的酒香飘在周边。

天逐渐暗了下来,她站在门口,刚要反身退出去,灯火突然灭了。房门啪的一声合上,屋里有人!容少卿蓦然转身,却不防一人掌风过来,昏暗当中只见一男子在门前站定,她反应极快出臂格挡,不料那人却是虚招一晃,直接抓了她的肩膀一个借力就将她按在墙上!

天还未全黑,她仔细辨认着面前的人:“叶……”

话未说完,他抵着她,却是噙住了她的唇。她惊叫出声,他更是趁势登堂入室,淡淡的酒香顿时席卷了她的味觉。容少卿暗叫一声不好,前世他从不沾酒,可是沾酒即醉。唯一的一次因她嫁与景昶那日饮了些许,却是醉后到她面前荒唐了一场……

她一手被擒压在头顶,一手被其压在身下,刚一用力顿时被他死死抵住。他灼热的呼吸吞吐在她的脸上,口中更是被席卷一空,容少卿只能呜呜出声,得了空隙腿下用力,登时又被踩住。

她眼一闭,仿佛回到成亲当日,叶西凤醉酒轻薄,刚要狠心咬他,他却是松开了她。叶西凤贴在她的脸上,低喃出声:“真好、你还在真好……”

容少卿猛然推开他:“ 叶西凤!”

他顿时又凑过来 ,一指压在她的唇上:“嘘……”说着又是压身过来抱住她,清淡的酒气

容少卿被他钳在怀里动弹不能,正要劈晕他全身而退,他却是从她身上滑落。她下意识扶住他,他却是了无生息地闭了眼。是了,他醉酒之后就会很快睡着,还会起疹。她无语地将他身形稳住,黑暗中绊绊磕磕地搀到了床边放倒,这才赶紧离开。

魏三从不离他身边,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出现,容少卿再无迟疑转身就走。回到院里,吴叔正在四处寻找她,她连忙问了,他这才不好意思的说这状元府本是与首辅大人的院子相连,原先这是一富商的院子,叶西凤买下之后不喜这角落破败,一直放着不用。

状元府刚好捡了个便宜,皇上这才大发慈悲的送了院子又送丫鬟管家的。原本是打算将那月门堵上的,但是时间紧凑,就这样留下了……

容少卿更觉无语,住下不提。

她从竹楼翩然离去片刻,一人从旁边树上一跃而下,他三两步到楼上,屋里已经点了灯火。只见叶西凤脸上通红,显然是起了疹,正坐在桌前抚额叹息。

他担心主子赶紧上前:“主子?您没事吧?”

叶西凤使劲揉了揉额角:“无事,只是含了一口。”

魏三飞快道:“御医在前院,还是先叫他看看吧!”

他默然点头,赫然站起身来,哪里还有一丝醉态……

作者有话要说:面目全非的故事啊,我囧……求留言批评我。

☆、近水楼台先得月

第七章

第一次进翰林院,容少卿当然是很慎重的检查了下自己的着装,她脚蹬布靴,身穿六品绯色朝服,头顶小玉冠发,依旧佩戴了单耳玉兔摇曳在腰间。对镜收拾妥当了,这才离开家门。

得知叶西凤与自己是邻居之后,她有点感叹这奇妙的缘分。走到大门口,下意识看向他的宅院,因是转角还看不真切。

三月追出来递给她落下的绢帕,她伸手抚慰似的揉了揉他额头,收好在怀里,这才缓缓而行。

正是葵水多的时候,动作之间一股一股的涌动身上很是难受。容少卿不得不感叹女儿身的不易,尽量缓和着步伐。

此时天色尚早,甚至还未大亮,幸好早一日熟悉了京中布局,也幸好皇宫与前世无异。翰林院就在皇宫东北元明大殿,其中大大小小一共三十人,学士姓苏,正是京中苏容二家中的苏家。

这苏学士虽才年过四十,家中却有两双儿女了,嫡女苏雪柔已嫁入宫中玉妃是也。庶女雪瑜待嫁闺中,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女。他家长子苏雪英年过二十一事无成却乐施好善,是有名的大善人,次子雪剑年方十六,虽成长在文学世家却喜爱舞刀弄棒最让他头疼。

前世苏家与叶家乃是政敌,容少卿与他们没有太多的交情,这一世,她没想到进了翰林院,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位德高望重的苏大学士。

秦时两人被分到国史编修,她以为她也会被不轻不重的交待那里,不曾想这苏大学士捏着胡子想了半晌,拿凌厉的目光扫了一周,竟然将她带到了元明大殿外的偏殿。

苏大学士平日负责起草诏书,管理史册、文翰、考议制度、详正文书等等,其实这偏殿正是他常在之所。据她所知,因叶西凤身为首辅,独揽大权,这翰林院全都形同虚设。

跟着他走进偏殿,远远的就瞧见案前坐着个熟人。

叶西凤身穿一品朝服,紫色的正统官服穿在他身上却有着别具一格的风流姿态,他两指捻着一奏折,正是皱眉。

“叶大人,这位便是今年新晋的状元郎,你看是让他留在这儿呢还是遣回编修国史呢?”

苏大学士走在前面,待她走到了才侧身让过。容少卿偷眼瞥见叶西凤脸上残留的一点红疹赶紧低下了头。

说不定他就是喝多了……

“见过叶大人。”

“嗯,坐吧。”叶西凤眼也未抬,只问苏道:“原先在这轮值的是谁儿?”

苏大学士轻笑道:“是老夫的两个得意门生,现下一个去了礼部一个还在待命。”

“哦……”叶西凤做沉思状:“既然礼部要了你的人去,那就让她留下吧。”

苏大学士当然清楚他说的人就是容少卿,事实上他心知肚明,什么礼部要了人去,还不是叶西凤给人调走了,他摸不清这位状元郎的来路,只知道叶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因此也就简单的随他答了几句。

容少卿听得清楚,因官员等级在那摆着也不敢贸然开口,只老实坐一边等着安置自己。这偏殿面向东方,此时阳光初升,透过窗格照到案上。暖暖的就连叶西凤的脸也觉得可亲了许多,她百般无聊四下打量,随着他的动作念起了过往。

前世他待她不薄,今生又这么遇见,难不成作为他的部下是命中注定的?昨天可是吓了她一跳,若不是自己男装二十年,重生以来从未被识破还当他是知道自己女儿身来试探一番呢……

这人,这人什么时候学会了轻薄……把她当成了别人?

容少卿正是胡思乱想,听见啪的一声,她循声看去,叶西凤将手中奏折扔在了案上。

他面色不虞冷冷道:“朝中的大臣都太闲了吧,什么时候连我的终身大事也提到了皇上面前?”

苏大学士轻咳了两声也没忍住唇边掩不住的笑意:“其实是皇上先提起来的,就连苏某也想对小女推荐一番呢!可惜小女才疏学浅……”

叶西凤的目光淡淡的盯着他,他自知失言连忙闭口不言。

案上起草的诏书和基本奏折摆放在一起,容少卿意会过来,这是叶西凤平日处理公务的地方。苏大学士仔细叮嘱了一番就先行离开了,这偏殿还有一人在值是他的学生名唤雁北的,她二人轮流换值。

殿内再无他人,容少卿按照学士大人交代的翻看着史册,因为刚开始接触还有点迷糊,幸好她记忆力不错,几乎是一目十行。

她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看着史册上记载的东西就一头扎了进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一声轻咳,这才看向叶西凤。

他一指轻轻刮在脸上的红疹处,想来是还有一点痒:“倒茶。”

容少卿连忙起身,这种事情前世她没少做,现在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端端举到他面前。

他接了过去,淡淡瞥着她:“你叫什么了?”

她赶紧答道:“少卿,容少卿。”

“少卿……”叶西凤似在默念,随即垂目叫了声:“少卿?”

容少卿好笑地应了声:“少卿在。”

他一本正经:“研磨。”

她怔了怔,见他侧了身子赶紧上前,案上墨水尚钱……

翰林院编修,其实又有谁知道竟然做这种小事呢?

好容易到了晌午,宫里送来了午饭,趁着间歇,容少卿草草吃了步出殿外,外面阳光大好。秦时与她有点相熟了还特意过来恭贺一番。翰林院里大伙都在议论说她这番景象怕是要做了小学士了,苏学士明摆着是想提拔她,叶西凤留了她也定然是喜她样貌等等……

提起这个他生怕她不知,还特意与她说了叶的典故。新皇登基之后,秘闻叶西凤的府上曾经流传出一种说法,他四处征战时候,其实是心有所属的。只不过,这个人是男人……

可以说这个消息让她震惊得无以复加,容少卿实在消化不掉,只打了哈哈左耳朵听右耳朵就堵住了。

秦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叶府那段时间经常有各地送来的美貌男子京中百姓是有目共睹的,她听的一愣一愣的,直到新皇召见才撇了开去。

叶西凤过了晌午进宫面圣后再未出现过,容少卿就在偏殿里一边胡乱编排着他的断袖故事一边校正史册。

第一次当值,她也不敢大意,好在皇上无新诏,这一天过得也十分简单。从宫里回到状元府时候,她步子更沉,每次葵水一到,她都会小腹胀痛难忍。这一次也不例外,吴叔将状元府打理得十分妥善,容少卿也不想听他一一汇报,敷衍的笑笑,只说有点累早早回了屋里。

三月早就等着了,他负责她的起居,自然也知道她女儿身的秘密,每次葵水也都是他帮忙打理。容少卿赶紧去屏风后换了灰带,等三月处理了那脏污的回来时候,她已经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了。

他打了盆水,拿了手巾给她擦脸。

容少卿睁着眼睛,在他动作之间不断打量着他。

他疑惑的看着她,动作更加的轻柔。

三月样貌清秀,比她小两岁。惭愧的是他一直照顾她,从不见抱怨。许是一个人久了,她忽然很渴望一点温暖,男女情爱无非都逃不过新欢旧爱,若讲姻缘,还是能陪伴为妙。容少卿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叹息一声。

三月扯了扯她的袖子,皱眉迷惑的看着她,似乎在问怎么了。

容少卿低声道:“等京中的事一了,咱们就离开这里。”

他更是不解。

她平平躺在床上,小腹拧劲儿的疼。三月仔细给她盖了被子,温热的手不经意划过手腕,容少卿贪恋这一点温暖,伸手抓住了。

他怔住,任由她拉着放在了小腹上面,然后像是被惊吓到一样连忙收手,却不想被她死死按住。

三月急的四处乱看,就不敢看她。

容少卿则闭了眼睛:“三月……自打进京以来怎么倒生疏了?给我揉揉,”她皱眉哼哼着:“真疼。”

她平日一向淡泊,疼痛对于她来说从来不是问题,可每次葵水一到就脆弱得紧,也就这个时候才像柔弱女儿。

三月暗自叹息,终于还是被底隔着衣衫轻轻揉了起来。

容少卿继续吐露她的心事:“我娘的遗愿就是想回到爹爹身边,她想不开我也只能尽力将她的骨灰送去。其实这京中真的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待我功成名就……离开也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到时候……”容少卿顿了顿还有一点不好意思:“就我和你,一直这样下去,好不好?”

三月急忙表态,比划着说:“我不离开你!”

容少卿轻笑出声:“不是这个意思,是成亲,你比我小可一直是你照顾我,以后怕是离不开你了也说不定……不过不知你愿不愿意……”

话未说完他已是惊恐的看着她了,他连连摆手,又使劲晃着头表示不行。

她多少有点失望,但也只勉强笑笑。原来还想着和三月做个伴的,看来还得另做打算了。容少卿另起了心思不提,这可给三月吓坏了。

多少也是觉得有点窘迫,她闭了眼睛小憩,等他蹑手蹑脚的走了后才睁开眼睛。

不多一会儿,吴叔来报,宫里来了个小太监,请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