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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龙麟凤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样,他从少林寺的后门进的寺院。

刚进后门,舒莫延一眼便看到了当天看门那个小和尚,小和尚见是舒莫延,也不阻拦,只是在一旁无声的看着。舒莫延也不给他打招呼,直接往里面走,刚走了五六步便停了下来,舒莫延转身看向了站在门内的小和尚。

舒莫延对其一笑,从一个包裹中取了一个大梨在手上,示意让小和尚过来取。小和尚见状,也不眼生,直接就跑了过去,拿到了手中。小和尚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舒莫延,突然张口问道:“你是武林高手吗?”

舒莫延对其一笑,说道:“当然是,要不然,怎么可以随便出入少林寺呢!”

“那你可以教我功夫吗?”小和尚跟着又问。

舒莫延无奈一笑,显然是被问住了,舒莫延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笑道:“中,等有时间就教你!”

小和尚听舒莫延答应,也是一笑,舒莫延见状,迎着笑脸,即刻转身而去。待舒莫延走后,小和尚立刻便吃了一大口梨在嘴里,高兴的嚼着,又走回了原处。舒莫延刚一转弯,便偷偷的吐了一下舌头,拎着两个包裹,快步走了起来。

走过两个走廊,又转了几个弯,很快便回到了少林寺的客房所在。刚一进院,一眼便看到了上官韶怡在院中看书,想是因为天莫圆寂之事,平颜脱不开身,只能又独自一人留在客房。舒莫延便欣然地走了过去,哪知道,舒莫延刚刚走近上官韶怡三步不到,一个白影便闪到了舒莫延面前,挡住了其视线。

舒莫延看时,只见茶花翁正在眼前,冷冷地看着他。舒莫延对其笑道:“前辈真是好轻功呀!我来给姐姐送一点水果,又吃不了她,护的这么周到干吗?”

茶花翁不语,依然是冷冷地看着他,上官韶怡被茶花翁挡着,也没有动静。舒莫延知道此人开不得玩笑,见到一侧有一排石块落成的围栏,便将一个包裹放在了围栏上面,舒莫延自觉无趣,摇了一下头,便离开了。

舒莫延没有回自己的客房,而是顺着来时的路而去,倒像是,专门回来给上官韶怡送水果的。舒莫延是一去不回头,未走出院子,茶花翁便不见了,连闪都不知闪去了哪里,上官韶怡却看了一眼舒莫延的背影。舒莫延消失之后,上官韶怡又看向了舒莫延留下的包裹,一个眨眼过后,方又看起了书,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舒莫延一心要接近茶花阁的人,也是有些想法的,或是因为茶花阁的神秘,或是因为茶花阁的武功,但始终不知如何去接近。面子是让到了,姐姐也叫了,舒莫延还能怎样,只得顺其自然了。

舒莫延顺着来时的路而走,拎着另外一个包裹,走不多时,又回到了少林寺的后门。小和尚还在,舒莫延对其笑了笑,便快步走了起来,如此之态,自然是怕小和尚纠缠。还当真管用,小和尚的梨还未吃完,一边吃着一边乐着,舒莫延瞬间出了寺院。

舒莫延再次出了寺院,并未下山而去,而是顺着一条小径,去向了少林寺的后山。舒莫延刚到少林寺之时,便是走的此条路径,空旷的少林寺后山,平逸所居住的茅草屋,以及一大片绿油油的菜地,不闻人声,不见人影,甚是宁静。也许知道平逸回了寺中,舒莫延直接向上山的路径行去,如同上次,腾空而起,上了百米之外的山上。

舒莫延再次来到了那片全是石壁的空地,来到了那个大山洞的洞口,舒莫延刚一站住,便见从洞中跳出两个中年和尚,只见二和尚,皱着眉头,光着臂膀,拿着木棍,极是凶悍。两个和尚见是舒莫延,便都是收起了木棍,其中一个和尚上前问道:“舒施主来此做何?方丈有令,任何人不得到后山上来!”

舒莫延忙拱手回道:“两位大师莫怪,小辈来此,一是来看天莫大师留下什么遗物没有,二是为林代前辈带了些水果,实在不知方丈下的号令!”

和尚见到舒莫延拿着包裹,便对其说道:“天莫师叔的遗物已转移到了寺中,至于林代的食物,可以留下,你便下山去吧!”

舒莫延一听,也不强留,拱手说道:“既然如此,我这便下山而去!”

舒莫延说罢,便将手中的包裹交于了那个和尚,交罢之后,舒莫延便行礼要走,忽听得从洞中传出了四声“哈哈”大笑,舒莫延却又停了下来。两个中年和尚也是有些诧异,近跟着便从洞中传出了林代的声音,只听林代笑道:“姓舒的小友,难得你有这份看得起我这老头子的孝心,我便告诉你,天莫留下最重要的遗物,留在了我的脑子里!”

舒莫延听得林代是在与自己说话,未经得两个和尚的示意,便大声问道:“前辈此话怎讲?”

林代在洞中便说道:“天莫这步棋下错了,他以为他的死可以挽救一个人,可是他却害死了更多的人!”

舒莫延一听,有些疑惑了,两个中年和尚也是一样,不知林代所言何意。舒莫延不免又问道:“天莫大师挽救了何人?是前辈吗?”

林代回道:“他挽救的,是他的棋子,他孤高自傲,怕失了自己数十年来的脸面!”

此言一出,其中一个中年和尚便大声怒道:“不得胡言,害我师叔名誉!”

“哈哈,哈哈!名誉?什么狗屁的名誉,把你师叔都名到阎王殿去了!”林代大声笑道。

“邪魔大胆,不可造次!”另外一个和尚也大声喝道。

哪知和尚刚一说完,突见得石壁大幅震动了起来,两个和尚大惊,忙提棍进了洞中。舒莫延见到石壁晃动,则显得十分镇定,只是不知,发生了何事。舒莫延在洞外不到片刻,便见山石滚滚,树叶横飞,正在犹豫,便见两个和尚已飞出了洞外,重重趴在了舒莫延一侧,两根木棍也随之折断在外。

舒莫延忙去搀扶两个和尚,只见两个和尚已口吐鲜血,正自咧嘴呻吟,耳目无神。舒莫延忙在二人的身上点了几处穴道,二人也安静了下来,随着两个和尚安静了下来,石壁的震动也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见林代竟然从山洞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把手上的铁链给拔了下来,脚上的脚链却早已不见,一身的简便僧衣之上,披头散发。

第三章 翔叔住手

更新时间2013-2-13 15:40:49 字数:3115

林代走出洞外,淡淡说道:“林某一生,最痛恨别人称我为魔,今天听得,只能魔给你们看了!”

舒莫延听得,不免看向了林代,林代原在洞中,又是披散着头发,难见其貌,如今看去,实是吓了舒莫延一跳,只见得林代已面枯色竭,五官不分。舒莫延正自惊讶,林代右手一拂,一阵疾风便射向了舒莫延,舒莫延忙伸手去挡,只见其向后挪了半步,也随即站直了身子。舒莫延忙对其说道:“这两位大师也就是张口说说,前辈何必动怒?”

林代见其镇定自若,完全不把他之前的一掌放在心上,便说道:“你要是打赢我,我就饶了他们两个!”

舒莫延无奈的摇了一下头,只顾去扶那两个和尚,眼神完全不理会林代,口中还对其说道:“天莫大师之前说过,你是大义门的人,你应该回大义门,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舒莫延言语随意,林代听了,稍显怒色,说道:“除了天莫,谁又能拦的住我,你打是不打,我让你三成功力!”

舒莫延仍不理会,还干脆不说话了,而且,还当着林代之面,运其内力为两个和尚疗起伤来。林代见状,怒火突燃,脚上发力,一脚踏在了身前的地上。只见又是山崩地裂,周围的石壁再次摇晃了起来,舒莫延见状,忙收了自己的功力,一掌打到地上,腾空跃起,跃到了一侧的石壁之上。

林代看去,也跃向了石壁,不同的是,要比舒莫延高出两丈,双腿呼呼生风,瞬间便见两股劲风推向了舒莫延。舒莫延闪身去躲,刚一夺过,便见两股劲风击到了石壁之上,山裂一般,石块滚滚。

舒莫延借着石壁之力,直飞起来,哪知林代一掌拍到,舒莫延只得出掌化解,只是林代的掌劲刚猛,变得极是被动。舒莫延的手法极快,硬是不让林代的掌风近身,一连退让之后,林代的腿法变慢,双掌齐发,正面打向了舒莫延。舒莫延见势已缓,也不迟疑,借腿上之力定住,也是双掌齐发,还了回去。四掌相对,皆因都是灌输了极强的内力,四周的空气瞬间凝滞,掌心生风一般,刮向两边,舒莫延扎着头发,倒是还好,而林代的散发,却皆数飘到了脑后。

林代的面孔大露,显得极为狰狞,两个眼孔细小,鼻梁突出,口角却出奇的偏外。林代自创“火吼功”,二十年前,也正是用此大开杀戒,从而惹怒了天莫,方才囚禁在此,林代之状,多半也与此功有关。舒莫延见得,心中恐惧,掌力却不松懈,拼得片刻,便见双掌其开,二人都是向身后飞了开来。

舒莫延退出十余丈,落到了身后的石壁之上,未曾停歇,再次跃起,直跃到了十余丈外的山顶之上。刚到山顶,林代却也跟着跃了上来,只是舒莫延站住之时,林代还未到山顶。林代落地之后,便大笑说道:“哈哈,哈哈!你这小友,好一身的内力,好一路搏天掌!”

舒莫延忙拱手回道:“前辈过奖,要是前辈用的是火吼功,我怕早已站不住了!”

林代又道:“没想到,搏天功又有了新的传人,怪不得,天莫如此看重你!”

舒莫延又听得“天莫”二字,便问道:“前辈刚才所说天莫大师之事,是何意?”

“天机不可泄露,如果今天我告诉了你,天莫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林代刚一说完,便见两个和尚上山而来,跟之前两个中年和尚打扮一样,也都是提着木棍,多半是上山替换看守林代的,只是他们还不知山上的情况,慢悠悠地向山上走着。眼见他们已快走向山洞,舒莫延便对林代说道:“前辈还是从山后离开吧,不要在妄动杀念了!”

林代听后一笑,说道:“好,今天是你救了他们,有机会,我们还会见面的!”

舒莫延没有再言,林代却已跃到了山的后面,“哈哈哈哈”,又是四声大笑,响彻整个山顶,笑声过后,也没了林代的影子。舒莫延站在山顶,无声的看着,或许在思考林代的话中之意,或许在思考如何去跟方丈解释,只是无声的看着。

……

四月初六,这一日在武林当中,也算是重要的日子,甚至关系到江湖未来的格局。很多人都会出现在少林寺,有恶的,有善的,其中也不乏一些凑热闹的,茫茫人海,谁又分得清楚。

林和是越来越镇定,也越来越显得深谋远虑,身为大义门的门主,能在几日之内传天下武林人士齐聚少林,必要有所得,然而他要得的,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林代离开了少林寺,去向了哪里,没有人知道,林和是为林代而来,少林寺岂能容易收场。

莫天苑的苏夫领着四个徒弟上路了,果真没有韩恬,四人分别是大弟子殷由、二弟子闻袖、六弟子齐凌、八弟子草冉,其中,草冉或许是最高兴的,因为去少林寺,真不知与人说了几次。草冉一心要去少林寺,自称是听那平颜大师讲授佛法,听取禅道,但平日的表现,却并不是与这些相近。齐凌说是为了少林寺里的人,草冉是一言避开,行同默认,此人又是何人?总之,草冉是随意了。

五人一路走来,时不时见到一些武林中人,行至少林寺的附近,更是随处可见。一些年长的人,知道苏夫是莫天苑的掌门,多是向苏夫行礼招呼,苏夫则是畅快接过,甚是得意。苏夫要得是气场,一般的江湖人士,自然不懈理会,皆是别人主动上前,方才随意接待。当然,只是一般的江湖人士,要是大门派或是老前辈,苏夫也不敢摆这架子。

在少林寺的山脚下,有几处简单的茶舍,是平凡方丈让少林寺的弟子,专门为所到的武林人士准备的,以显出少林寺热情待客。茶舍有五个,设于一大片空旷的荒地之上,每个茶舍都有两个和尚,正在为所到的人端茶倒水。苏夫五人到了此处,也是停了下来,闻袖正在寻找空余的桌子,殷由却把目光早已投向了不远处的一人。此人一人独占了一张桌子,拿着酒葫芦,不是旁人,正是大义门的独鸢翔空儿。

翔空儿不喝茶水,只是一人独自在喝着酒,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名气,连他周围的桌子都空着。殷由向师父苏夫言明了一下,几人都是看向了翔空儿,苏夫在前直接走了过去。苏夫五人坐到了翔空儿的一侧桌上,顿时就有两个和尚端上茶水,翔空儿见到是殷由几人,不免又是笑了起来,笑的是又诡异又自然。苏夫突然说道:“少林寺真是客气,连鸟兽也接待!”

草冉跟着故意说道:“不是鸟兽,是禽兽!”

翔空儿一听,也不恼火,反而笑道:“看来是莫天苑的掌门人到了,要不然,这几个小娃是不会放出半个屁的!”

齐凌一听大怒,随即站起,剑指翔空儿,怒道:“真是放肆,一个大义门的败类,岂敢在这里撒野!”

齐凌之怒,自是仗着苏夫在侧,不然的话,是断不可惹这翔空儿的。忽见翔空儿随手一扬,酒葫芦便抛向了齐凌,来势之快,不等齐凌挥剑,便到了齐凌眼前,齐凌只得回剑去挡。便见得,酒葫芦重又弹回翔空儿手中,齐凌却是退出两步,幸得苏夫伸腿去挡,齐凌才没有更为狼狈。

只听翔空儿笑道:“莫天苑的功夫,真是不敢恭维,怎么,苏掌门也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