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还信你们会做五大门派之表率!”
平凡一听,更是有口难辨。此时,少林寺的内院又走出了数名和尚,看来是有人通报,为首之人,正是平行、平逸两位“平”字辈的高僧。平行、平逸见状,也是大惊,后面几个和尚都忙去照看中毒之人,而平行则来到了平凡一侧。只听平行说道:“阿弥陀佛,一定有人从中捣鬼,陷我少林于不仁不义之地!”
舒莫延正在俯身照看中毒之人,突然斜视向了少林寺通往内院的房顶,看到一个人影闪没,便冲其喊道:“何人在房顶?”
众人一听,都是随着舒莫延所视的方向看去,不见人影,却见舒莫延已飞身跃向了那里,跟着没了影子。司徒义看了一眼平凡,也一个跃身上了房顶,而舒婕也按捺不住,也从自己一侧上了院墙,司徒义追身而去,舒婕却没有,只是张目相望。院中众人瞬间又慌张了起来,不知又出了何事,只求不再惑乱人心,平行忙徒步返回寺中内院,一探究竟。
茶花翁见状,对上官韶怡说道:“小姐,此地如此混乱,还是回客房吧!”
上官韶怡见舒莫延已离开了院中,又听茶花翁一说,也自觉无趣,没有开口,转身便去,茶花翁也未多看院中众人一眼,跟上而去。
上官韶怡与茶花翁的离开,在无事的情况下,也就罢了,而此场合人心惶惶,默默离开,岂不让人多疑。翔空儿最先站了出来,他见上官韶怡二人进了一侧的院门,便大喝一声,“什么人?”
话音未落,一个闪身便到了那个门口,用手去抓茶花翁的后背。平凡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得茶花翁的后背生了狂风一般,一下就把翔空儿刮了开来,而茶花翁与上官韶怡连头也未回,进了那个院门,慢步而去,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众人看时,翔空儿几乎是被抛了出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站稳之时,已是退出有十几步远。翔空儿意外地看着众人,也看向了林和之处,先是诡异地笑了一下,跟着脸色大变,一口鲜血从口喷出,手捂胸口,极是痛苦之状。
……
各路掌门齐聚少林,虚则是因大义门林和的邀请,实则都是为了动荡江湖的“浩劫令”,然而,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却突生了极大的变故。少林寺来了上百位的江湖人士,却发生了集体中毒之事,事发突然,少林寺皆是人心惶惶,乱成一片。
舒莫延正自照看中毒发作之人,突然发现有人影在房顶,也不顾在场的各位前辈、侠士,二话未说,直接飞跃到了房顶。到了房顶,舒莫延不见人影,便几个踏步,跃过了少林寺的大雄宝殿,凭着自己的直觉,直奔少林寺的后山而去。片刻之间,舒莫延已追出三里余地,上了少林寺后山的山顶,刚一上来,见得一个背影,便稳稳地落在了其背后丈余之处。
舒莫延见得此人背向自己,静若磐石,毫不在乎自己的追来,便认真打量了起来。舒莫延正自看着那人,却听那人突然笑道:“舒兄弟真是好内力,连那平凡都觉不出房顶有人,你却可以。”
舒莫延正自诧异,那人却转过身来,只见其长了一双蓝色的眼睛,舒莫延不仅心头一震,此人正是在六里铺上相识的叶朗。舒莫延曾向顾千同问及叶朗之事,而顾千同却说,此叶朗非彼夜狼,时隔不久,舒莫延又见此人,却仍不确定此人的底细。叶朗向舒莫延随说随笑,舒莫延却是一脸正色,向其说道:“平凡大师之意,岂是你所能知,你究竟是何人?在少林寺又做何?”
舒莫延一口质问之腔,并不识得此人之样,直视着叶朗,叶朗很快笑着回道:“舒兄弟好健忘,我是江南叶朗啊!”
“到底是谁?”舒莫延随即又问。
叶朗见到舒莫延仍然直视着自己,便收了笑脸,仍是说道:“江南叶朗!”
舒莫延继续问道:“是叶朗,还是夜狼?”
叶朗淡淡说道:“叶朗也好,夜狼也好,我不还是我,你说是名字重要呢,还是朋友重要?”
舒莫延顿了顿,随后问道:“你到少林寺做何?茶中之毒,可与你有关?”
叶朗即回道:“天下英雄共聚少林,叶某就是再斗胆,也不敢造次,茶中下毒这种卑鄙的手段,叶某也断不会做,舒兄弟要是不信,只管动手!”
“那你到少林寺做何?”舒莫延不仅继续问道。
“奉了我主人之令,前来看看你们眼中的名门正派如何窝里斗,也顺便查查,你们何时能查到浩劫令。”
“窝里斗?亏你说的出来,没有你们弄出的浩劫令,今天这少林寺,怕也不会来这么多人!”
叶朗听得,淡淡一笑,说道:“还是那句话,没有浩劫令,难道就没有名门正派的勾心斗角吗?难道就没有杀戮吗?或许,会更可怕!”
“上次你这样说,一听倒也在理,可我事后一想,并不是这样,无风不起浪,试想一下,要是没有浩劫令,天罡镖局也不至于灭门,江湖中人也不至于人心惶惶,众聚少林。”
“不错,说的真不错,可是,你可知道,浩劫令所涉及的门派皆是一些随大流的小门派,而那些名门正派,我们并非惹不起,而是不想惹罢了!”
“此话是何意?”
叶朗走近一步,朗声说道:“我叶某识人无数,唯有舒兄弟让我敬佩,有一言,也不妨告诉你,浩劫令实是虚张声势,我家主人的真正目的,也就是想要弄出一点动静,让正派人士振奋,让邪门势力显身,从目前看来,天罡镖局灭门在先,少林寺的茶中放毒在后,无不显出江湖人的剑拔弩张、尔虞我诈,而你们所一直渴望的太平,实是包藏祸心、藏污纳垢罢了!”
叶朗之言,完全压住了舒莫延的质问之色,舒莫延无言以对般,却仍是看着叶朗。叶朗见状,继续说道:“剑峰山的易万春,在前几日去过大义门,而今日在寺中,那易万春故意装作不识得大义门的林和,其中必有蹊跷。”
舒莫延淡淡问道:“如何信你?”
叶朗顿了一顿,却又突然一笑,回道:“就凭你上次让我离去,此时,你我又站在了一起!”
第九章 一派胡言
更新时间2013-2-16 14:30:38 字数:3326
少林寺内,人心惶惶,中毒发作之人也是越来越多,寺院之中,已先后躺下了七八十人,如此场面,怕是数百年来也难得一遇。大义门的翔空儿不知茶花翁的能力,公然去抓其后背,结果是打虎不成,反被虎咬,重伤之下,险些丧命,现正在少林寺内一个墙脚,由吴温礼为其运功疗伤。翔空儿的受伤,实属意外,少林寺并无过错,然而,旁人却并不这样想。这样一出,旁人眼里的少林寺,只会越来越高深莫测,越来越可怕。
吴温礼正盘膝为翔空儿疗伤,林和等大义门的人在一侧等候,从面色上看,翔空儿的伤势,不容乐观。不时,吴温礼收功站起,林和忙走近询问情况。林和问道:“翔叔伤势如何?”
吴温礼回道:“五脏皆伤,虽无性命之忧,短时间内,却是很难恢复,需长时间的静养。”
“需多长时间?”林和又问。
“少则几个月,多则一二年!”
林和不仅一怔,看着闭目静坐的翔空儿,对宋史济说道:“还请宋师父先行回去,将翔叔送回大义门养伤。”
宋史济应声回是,忙让几个大义门的门徒搀扶起了翔空儿,离寺而去,而大义门只留了四人还在,除了林和与吴温礼,仍有两个门徒在此。看着翔空儿离开,林和不免发愣了,之前是舒莫延,随后是茶花翁,少林寺当真是卧虎藏龙,即便他们只是少林寺的客人,也不可轻视少林啊!
既是少林寺待客的茶中有毒,少林寺自然脱不了干系,可明理明智之人,断不会怀疑到少林寺的头上。其一,少林寺位居五大门派之首,有着六百余年的历史,向来是正义的化身,门派的表率,不会做此卑鄙下流之事;其二,在待客的茶中放毒,又是当着上百位江湖人士之面,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毁前程。茶中之毒,必是旁人所放,平凡身为方丈,心知肚明,忙招了寺中高僧,到方丈室议事,商榷此事。
苏夫等人仍在院中,皆是在等平凡等人出来,回到了靠椅之上,不免议论起了中毒之事。只听朱文对众人说道:“此毒并不多见,要真如刚才那位少侠所说,不会有什么大碍,因为蚕蛹之毒伤经不动血,在很久以前,还有治病之良效。”
朱文口中的少侠,自是指舒莫延,众人听得,不免都是安心了不少。司徒勇却道:“毒就是毒,岂会有治病之效,道听途说罢了!”
朱文淡淡说道:“是药三分毒,是毒也三分药啊!”
“哈哈,好不可笑,那如何没人吃毒呢?”司徒勇毫不顾及长幼尊卑,也不在意院中众人,直接笑道。
易万春独具一格,不屑与司徒山庄为同道,也定不会在意在场众人,站在了远远一侧,听到二人说起了中毒之事,却开口对众人讲道:“书中记载,蚕蛹之毒产于北方,素有慢毒之祖的称号,多为古人捕猎或做药引所用,一般人并不知道,并非剧毒,夺不了人的性命。”
福音师太跟着淡淡说道:“要真是如此,那下毒人是何意,用这药引做毒,事情怕没有那么简单,毒非常物,一时难能分辨啊!”
“是毒是药,待看便是,看这一院子躺着的人,少林寺怕是难能收场啊!”司徒勇轻率说道。
童仁仍在照看中毒之人,远远听得司徒勇之言,一脸无奈,不仅叹道:“阿弥陀佛!”
童仁刚一叹罢,左肩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忙向左回头,不见人影,便又向右去看,见得一个“鬼脸”,不免吓了一跳。童仁一顿,见是舒婕正在故作丑态,白着双眼直视着他,吁了一声,瞬间回过神来。童仁对其说道:“当真吓我一跳!”
舒婕一听,马上恢复了脸色,重又露出可爱一笑,故意正色问道:“是不是很想揍他?”
童仁见舒婕是在说司徒勇,又见舒婕身后站着鱼星枫,没有开玩笑,淡淡回道:“司徒少侠言之有理,何出此言?”
司徒勇距此甚远,一心只与朱文、福音师太等人说话,没有在意此处,也听不到二人说话,还在那里一脸的得意。舒婕却对童仁说道:“不要装,知道你想揍他,天黑,我们一起,怎么样?”
舒婕的意思是,天黑之后,要去“揍”那司徒勇,问童仁是否一起去,童仁明白其意,却无奈笑了出来。回道:“女侠就是女侠,霸气十足啊!”
鱼星枫站在舒婕身后,不免也笑了起来,只是周围皆是中毒待治之人,为避失态,笑不露齿。舒婕却不在意二人笑话,继续正色问道:“别废话,去不去?”
“与鱼少侠和你哥相比,我的功夫实在卑微,还是饶了我吧!我一个和尚,吃的是素,胆子小啊!”童仁无奈说道。
舒婕见他不去,不强求,却也不罢休,说道:“你就天天骗人吧,一点都不仁义,亏我还叫你一声二师兄呢!”
童仁一听,脸上更加僵硬,拿舒婕没有办法,看向了鱼星枫,以求化解为难。鱼星枫见状,忙转向了一旁,跟什么事都未发生一样,故作正经。童仁不仅又摇头叹道:“阿弥陀佛!”
舒婕见他如此,突然一笑,笑道:“跟你开玩笑呢,看把你为难的,我们是来跟你道别的!”
童仁忙回道:“怎么,你不等你哥了?”
“等他做何?他要再见我,非把我带回去不行!”舒婕回道。
童仁见得舒婕一脸的笑颜,又知道她的脾气,便看向了鱼星枫,问道:“鱼少侠也要离开?”
鱼星枫上前回道:“既然五行刀之事已解释清楚,我也徒留无意,以免再生争端,还是离开为是。”
“事情怕没有这么简单啊!”童仁叹道。
鱼星枫忙问道:“大师是何意?”
童仁淡淡回道:“众人皆是怀疑浩劫令与大义门有关,大义门的人既然在此,他们所针对的,自然是大义门,虽把你置于了一旁,却并不见得不会再为难你,还是小心为是吧!”
鱼星枫明白其意,正欲开口,舒婕却插口说道:“话真是多,没你想的那么难,跟你打招呼不为别的,就是要告诉你,众人所中之毒确是蚕蛹之毒,不必那么担心,那个福音老道故作无知,其实她明白的很,她的毒针曾差点害我性命,一个用毒之人,如何不识毒呢!”
童仁听得,也不知是也不是,不过,既是舒莫延说过蚕蛹二字,便信了不少,至于舒婕嫌他话多,便不再开口为是。正在此时,平凡领了几位少林高僧从内院出来,众人皆是停了议论,纷纷看向平凡,童仁便不再理会舒婕,也看了过去。
林和与吴温礼一直站在墙角处,看到平凡出来,不免也走了过去,以看情况。下面未中毒之人都是站在一处,看少林寺如何交待,似田目天、梁丕等人也已恢复了些许理智,坐视着院前众人,而田铮铮、杨柳之辈,功夫卑微,难能抵抗药力,仍旧闭目相靠,半躺于地。
舒莫延知道此毒,也知晓其道,点了几人的穴道,实是免其痛苦,化其毒效,相对于其他中毒之辈,田铮铮等人并无瘫痪之状。各路掌门虽有武林地位之分,却无人品尊严之别,中毒待坐,实在屈辱,平凡一出,不免怨声载道,又是乱了起来。
平凡走至靠椅之首,见到众人都是注视着自己,便朗声说道:“各位,我已验过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