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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龙麟凤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话可不能这么说,前辈高人始终是前辈高人,没有这些人在江湖中立着,武林也不会这么安定!”

“哈哈,哈哈,说来道去,总算听到了一句人话!”突然有人笑道。

笑声响彻大堂,众人一听,都是一惊,互相去看,声音竟然不是发自堂内。舒莫延也有些意外,因为此声音,恐怕只有他知道,不是旁人,却是叶朗的声音。舒莫延脱口而出,轻声自语道:“他怎么在这!”

童仁听得,便问舒莫延道:“谁?”

舒莫延还未开口,便听易万春朗声说道:“这位高人好深厚的内力,不知是何来路,请显身一见!”

叶朗在暗中继续大声说道:“在客栈里的,除了舒莫延舒少侠之外,谁也不配见我!舒兄弟,这么多人在此,你我也不必相见了,兄弟我送给你几句话,刀狂汪树臣的怒刀已经练成,这些不自量力的人,就莫要去送死了,不信你们到断流崖下,尸首遍野呀!”

叶朗的声音越来越低,看来是越来越远,渐渐离开了此地。叶朗提到舒莫延,但在场之人大都不知道此人,易万春更是怒从心头起,也顾不上舒莫延,带头冲出了客栈。舒莫延没有出声,也没有人注意,见众人出了客栈,与童仁也跟着而去。黄河客栈的大街上,四处是人,但都不知叶朗的声音从何处发出,即便是易万春出来,也觉不到一丝的踪迹。

易万春来到街上,众人都是互相张望,等舒莫延与童仁出来,他一眼就认出了二人,或许,从一开始舒莫延二人进去,他便已知,只是故作不知。易万春看向二人,二人在众人的围观之下,也走向了易万春。易万春率先开口说道:“你们二人也是去断流崖的?”

童仁客套回道:“不错,奉了我寺方丈之命,前去断流崖一探,没想到易大侠也在此处!”

易万春不会把童仁的话放在心上,看见舒莫延,便又问道:“这位舒少侠不凡啊!不知是你哪位兄弟来此胡言,动摇我等的人心!”

舒莫延正色回道:“兄弟不敢当,至于是不是胡言,他既然都说了,到断流崖下,一看便知。”

舒莫延一语,反而把易万春给说住,易万春无奈地表情,只能依舒莫延之见。在场众人,除了少数人识得舒莫延与童仁,多不知是何来历,跟剑峰山易万春也不怎么恭维,都是奇怪地看着二人。

……

鱼星枫所言不错,或许自小生存环境特别,烤鱼确实是他的长项。舒婕一边吃着,一边走着,吃的津津有味,走的轻松自在,鱼星枫看着,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可是高兴归高兴,鱼星枫心中也明白的很,汪树臣还在断流崖上等着他们呢!

断流崖前全是悬崖峭壁,断流崖后是相对平坦,却又不失危险,二人正沿着后面上山,以再次会战汪树臣。舒婕之言,要夺了汪树臣的五行刀,武功实力有别,口气却成竹在胸,鱼星枫也应下,最多留上一天。

接近断流崖崖顶之后,二人变得小心了起来,也是怕汪树臣病好归来,避其锋芒。谁曾想,二人刚一上来,还真的听到了动静。舒莫延会千里传音之功,舒婕或许是与之在一起长久,不只是先前的嗅觉,听觉也是异常的灵敏,又是鱼星枫不知,舒婕便听到了动静。

二人藏到一角,舒婕给鱼星枫一指,知是动静来源于崖顶的石洞,舒婕便将手中未吃完的烤鱼丢到地上,从腰间取了一些东西。舒婕取去东西,在鱼星枫面前一晃,得意的一笑,轻声笑道:“你知道我为何那么痛恨福音那个女老道吗?”

鱼星枫仔细一看,见是一把细针,危急时刻,又听此一笑问,没有开口,摇了摇头。舒婕又以相同的语气说道:“一个用针高手,被别人的毒针所伤,你说那个人气愤不气愤!”

舒婕说罢,随手一挥,一把细针便疾射了出去,全部插在了石洞前空地上,鱼星枫一看才明白,舒婕之前所说的略施小计,其实是略施小技,竟是如此。此种伎俩,在江湖大侠的眼中,自是有所不屑,甚至有所不齿,但此刻关系到舒婕的安危,也就显得心无二用,鱼星枫是任其自流。

鱼星枫只顾看着,突然见舒婕走了出去,随走还拍了两下双手,自己马上跟了出来。舒婕之意,是想用地上那些不起眼的小针刺伤汪树臣,拍手是引他出来。鱼星枫心中却在想,即便再次败给汪树臣,也一定要用自己的关系,言语求其放过舒婕。

不时,便见石洞走出一人,只见此人确实拿了一把刀,却不是五行刀,而是一把细窄的长刀,二人不免大惊。此人正是东瀛刀客仲才,是奉了遮面老人之命,前来断流崖取汪树臣的性命,到此不见其踪影,便走进石洞察看,舒婕发出的掌声,引他走了出来。

舒婕与鱼星枫都不识得此人,看其装束,也不知是敌是友,见他刚一走出石洞,还未走向铺满细针的空地,鱼星枫便开口问道:“你是何人?来此做何?”

仲才没有回答,一脸的冷漠,两眼的杀气,与鱼星枫对视一眼,刀已出鞘。鱼星枫二人见状,知道来者不善,便提起了精神,舒婕冲其说道:“问你话呢!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呀!”

鱼星枫本想问明来由,言明地上细针,却不料事态突然,不待多想,仲才已挥刀而来。更让二人意想不到的是,仲才穿了一双木屐,从针上踏过,竟如履平地。鱼星枫脱口而出,“东瀛人!”

第十九章 石洞里

更新时间2013-2-21 8:11:35 字数:3354

话音未落,仲才的刀锋已到跟前,鱼星枫怕其伤了舒婕,迎面而上,谁知刚挡了一下,便被其刀锋避了开来。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可是一刀下去,百手都难以抵挡,二人只能闪来躲去。躲是其次,仲才刀法之快,完全出乎二人之料,三招未过,便划伤了鱼星枫的手臂。舒婕见状,一把飞针射向了仲才,与之较近,不但全被仲才打落,反而激怒了他,刀刀要取人性命。舒婕只能飞身逃走,哪知刚一跃起,仲才就是追身一刀,相距很远,刀气便正中舒婕后背,舒婕随之摔落了下来。

鱼星枫大惊失色,见地上有些石块,用脚皆数踢向了仲才,仲才挥刀砍落,鱼星枫也已冲到跟前,抓其手臂,势夺其刀。仲才的刀用不上,便退身出掌,二人又打到一处,而舒婕摔落下来,勉强站起,口中已吐出了鲜血。鱼星枫自顾不暇,也不知舒婕伤势如何,全力对战着仲才,而仲才毫不手软,瞬间又避开鱼星枫的攻势,再次挥刀。仲才的刀锋,以及刀气,甚为逼人,让鱼星枫在一时之间,根本难以抵挡,几刀挥来,鱼星枫只能再次躲让,之前还有舒婕在一侧策应,现在一对一,那里有躲避的时间。

眼看就要中刀,鱼星枫只能冒着丧臂之险,用手臂去挡,却听“铛”的一声,把仲才的刀一下挡了开来。鱼星枫愣眼看时,只见从身后跳出一人,挥刀砍向了仲才,此人挥着一把大刀,不是旁人,竟是汪树臣。

汪树臣挥舞着五行刀,刀刀逼着仲才退后,而仲才刀法之快,让汪树臣难以前进,退后的步子是有条不紊,两种刀气相逢,呼呼生风。鱼星枫马上去看舒婕,此时舒婕口角血迹犹在,正观看二人打斗,见鱼星枫走近,正欲开口,又是一口鲜血吐出,随之还逞强说道:“这人好厉害的刀法,比你如何?”

鱼星枫扶着舒婕,顾不上回答,忙说道:“快些坐下,我帮你疗伤!”

此时舒婕已思想模糊,让鱼星枫扶着坐下,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鱼星枫忙为其输送起了真气,运功疗起了伤。鱼星枫之前也被仲才的刀划伤,伤在手臂,此时鲜血直流,也顾之不上,紧张的呼吸足以证明,舒婕伤的不轻。仲才的刀气厚重,让舒婕避开很远,还是身中内伤,让鱼星枫极是后怕,要是汪树臣不出现,刚才那一刀,何止要其一条手臂,命恐怕都没了。

一侧的汪树臣与仲才打的难分难解,实力不相上下,忽见汪树臣一脸怒色,突然也变得快了起来,越攻越猛,“当”的一声,仲才的刀断成了两截。汪树臣的五行刀再上,仲才一闪,竟然没了影子,汪树臣环视四周,满天闪亮的飞镖袭来,忙挥刀击打。

飞镖似乎连绵不断,费了很大的力气,方才一一击落,击落之后,四周没了动静,也不知仲才逃到了那里。汪树臣看见鱼星枫正在为舒婕疗伤,奔着二人走了过去,趁鱼星枫不备,在其身上点了几处穴道,抓着鱼星枫的臂膀,一下跃进了石洞。断了鱼星枫的真气,舒婕也睁开了眼睛,强行站起,跟着闪进了石洞,“枫哥,枫哥!”只喊了两声,便见所有的石洞洞口落下了巨型石板,瞬间将所有洞口封得紧闭。

这样一来,断流崖显得很是僻静,那些石板落下带来的灰尘飘扬过后,上百个石洞已经不再显眼,石窟内上百尊佛像突然显露了出来。

……

如果说断流崖的崖顶是一场热闹,那么此刻断流崖下,便是十分的热闹。易万春已领了上百号人聚集到了断流崖下,此时此刻,已经发现了白鹤帮乌汤等人的尸体,一些人正在处理,一旁一个四川中年还在不停的抱怨,“我的乌汤老弟呀!我一定要为你报仇,亲手宰了汪树臣那个龟崽子!”

易万春等人到了,舒莫延与童仁自然也到了,此时他们正站在边上,都是看着那个四川中年。二人本在轻声交谈些什么,不时,易万春走了过去,二人便收了话语,迎面看向了易万春。易万春走近说道:“看来你那位兄弟说的不错,全部死在了五行刀下,但这不足以说明,汪树臣就天下无敌了,你们二人是随我一起上去,还是在此等候呢?”

舒莫延淡淡回道:“既然来了,上去看看无妨!”

易万春听罢,也看了童仁一眼,转身便走,铁求权等人本就跟随易万春左右,易万春一走,都是跟着上山而去。易万春等人上去很远,依然有人稀稀拉拉地跟着,舒莫延与童仁对视一眼,跟着众人而去。

……

断流崖所有洞口封闭了起来,石洞之内,除了漆黑一团,别无所有。汪树臣托着鱼星枫一直往洞内走,完全凭的是自己的直觉与记忆力,而鱼星枫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却也说不出话,多半也被点了哑穴。转来转去,过了数十个弯,走了数十段路,突然有了光线,也渐渐明亮了起来。

不时,竟走出了石洞,来到了一片方圆几丈的空地,便停了下来。此地与断流崖前的石洞相通,是断流崖的崖后,石壁为顶,不远处的悬崖深不见底,比之前面,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断流崖。

石壁旁堆放着几个瓷坛,瓷坛一侧供奉着一大一小两个灵位,没有香烛,没有桌椅,只有凸出的一个石墩。汪树臣将鱼星枫放到地上,推了一下石壁,顿时便见一个石板落了下来,如同断流崖前一般,封死了洞口,鱼星枫吃惊地看着。汪树臣放下五行刀,突然坐到了石壁旁的地上,靠着石壁,诡异地一笑,伸手一出,隔空点了鱼星枫两处穴道,鱼星枫随之站了起来。

鱼星枫顾不上看汪树臣,慌张地敲着石板,口中喊着,“小婕,小婕!”

汪树臣见他如此,呼吸却显得有些急促,咳嗽了一声,对其说道:“不用喊了,她听不到的!”

“这是哪里?快让我出去!”

鱼星枫一边说着,一边环视着四周,走到了悬崖处察看,由于心急如焚,却没有注意到那两个灵位。悬崖处除了石壁之外,左右都没有可攀登的路径,顶上又封着,看不到上面任何情形,鱼星枫有些着急,也有一腔的怒气。此时却听汪树臣淡淡说道:“不用看了,这里除了这个石门可以出去,就只有跳下去了!”

鱼星枫一听大惊,又回到石门处察看,还试图推开石板,推之一二,结果纹丝不动。汪树臣又说道:“石头有上千斤重,推是推不开的!”

汪树臣刚一说完,突然口吐黑血,咳嗽了起来,鱼星枫一看,忙问道:“你,怎么了?”

汪树臣从怀中拿出一个银白色的飞镖,半掌之大,形若四角,沾染血迹,而且顺着汪树臣的手,正流血不止。汪树臣笑道:“老夫一生,杀人无数,今天是要栽了!”

鱼星枫问道:“为何将我带到这里?”

汪树臣将飞镖丢掉地上,指向了那两个灵位,同时说道:“你看那是什么?”

鱼星枫顺势看去,又是一惊,一个灵位上写着,“恩师黄乐公之灵位”,而另一个灵位上写着,“单毅之灵位”。字体扭曲难看,仍是让鱼星枫一眼就定在了那里,愣住了头脑,半晌之后,不自觉得慢慢走近,用手抚摸着师父灵位上的每一个字。

只听汪树臣淡淡说道:“世人只知道老夫误入了邪道,而且整日疯疯癫癫,却不知老夫也有自己的苦衷啊!老夫为了五行门,谨从师父之命,苦练我五行门的至上刀法,万里怒刀,一练练了十余年,可是没想到,怒刀之法本就沾了邪气,练之不成,反而走火入魔,得了疯癫,几年之前,更是失手伤了师弟的丹田之气,致其气息待尽,致己万人唾骂,败了我五行门的名誉!”

鱼星枫仔细听着,头也不回,一声不吭,汪树臣又继续讲道:“万里怒刀是你师祖的毕生心血,就在他老人家临终之前,也没有悟出刀法的精髓与大半的注解,以致憾死终身,去之悔恨,导致后来,我花了十余年的时间去尝试,去揣摩,终于完成了万里怒刀的完本。今天我带你到此,便是让你继承你师祖的遗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