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寄给林亦审查。
藏在寺庙中的胖子得知了李承乾来到了定襄,因为是他亲眼看到的,两个孩子,肯定就是太子和中山一了。但李承乾的闭门不出,让他也无可奈何。更何况,昨天不知怎么于东找到了他,让他藏着,不要轻举妄动。
瘦子也在藏着,暂时隐匿,除了化装出去收集一些资料之外,他们什么都没做。
林亦一边跟李承乾通信,指导着他思虑不周的地方,而这段时间高炉也建好,助手们都四散去工作了,也只有他自己去刻画净化法阵了。
一个月之后,一个高大的转盘平地而起,悬挂着近二十个大木箱。
在这些工匠和士兵的眼里,那就是大木箱和水车的结合,其实挺简单的,就算是他们也能看得明白,不就是将人装进木箱然后转起来吗?但这种东西到底有啥用啊?
看风景?可能还不如飞天辇好用吧?
直到林亦带着冰儿上了一个大木箱之后,有胆大的工匠也跟着跑上了其他的木箱,对于他们有份参与做出来的东西,这些工匠们都是怀着一颗好奇的心。
剩下了几个悬挂的木箱,也让那些比较了解林亦的性格的校尉占了去,他们知道这点小事,王爷是不会在意的。随着摩天轮的不停旋转,很快林亦和冰儿就到达了顶点。
冰儿开心的整个人都从空着的还没装玻璃的窗子那里探出去,望着远处的大草原,视野辽阔,有种心旷神怡的清新感,虽然不刺激,但却是情侣最好的去处,因为在公共地方,高空中却拥有一个比较私密的自由空间。这在大唐来说,是有情人最好的聊天的地方了。
“这个,你是不是为我做的?”
冰儿微翘着嘴角,故意为难林亦。
“啊?我整个游乐园都是为你做的啊。当然包括这个。”
林亦正色的回答。
这个回答绝对的出乎冰儿的意料之外,但她看林亦的神情却不似做假,事实上林亦也不善于说谎。
冰儿笑眯了眼,甜意和幸福感从心里溢满全身。这个游乐园是她的呢,小亦特地为她做的,这就够了,非常足够了。
林亦则是看着眼前大片的空地,然后想着当这里建好的时候,他要带着所有的亲朋友好友来玩,没错,这个游乐园,就是他为所有的亲朋好友建的,让他们寻找快乐的地方。
他刚刚说的一点错都没有,绝对是真心话,只是不是冰儿以为的那样,幸好没人去戳穿这个美丽的误会。
李承乾这段时间将定襄城内的地痞整肃一空,而且对于官商勾结的太过份的商人也做了处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官商勾结哪里都有,即便现在整肃了,以后也会再次出现,所以得有个度,这是他和秦卫商议好的,超过了度的就整治,长时间下来那些人也会明白,需要控制在什么范围之内了。
大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家家商户也是笑面迎人,再也不怕有人来敲诈他们了,而那些小商人也都是交口称赞着新来的大都督,并将定襄城可以安全行商的消息带向了远方,于是更多的小商人蜂拥而至。
这年头,小商人不容易啊,他们没权没势,只想凭着劳力赚点小钱,但却到处受到盘剥,现在竟然有了这么一个良好环境的行商城市,他们肯定是要去努力一下的。
但是对于玉缘车马行,李承乾没让他们轻举妄动,因为寅琥的手下发现乾明寺的和尚竟然与这个车马行的人有关系。
不过好像只是偶尔接触一下,并没有参与玉缘车马行对商人的敲诈事件中去。这让他们有些一头雾水,所以没搞清这里面的关系之前,就更不敢动了。
监牢里已经关进去近十个化了装到妓院里玩的和尚,都是士兵们打着搜查刺客的幌子抓回来的,这些人到了监牢里就别想再出去了,自然有人专门负责撬开他们的嘴。但他们也只能算是外围人员,有很多关键的信息,他们并不清楚。
李承乾让寅琥加快了速度,这要是让那些和尚警觉起来就不好了,因为从古至今的官府从来没有查过寺庙,所以寺庙中的人也只是以为那些出去玩的和尚运气不好,严令这段时间,不许再有人出去。至于寺庙会不会被出卖,他们一点都不担心。
谁会相信呢?只是一些光头就说是他们寺庙里的和尚?只要他们否认,是不会有人信的。
寅琥盯死了那些和尚在外面的小院子,他不知道那些人在搞什么样的活动,但时而有人死亡是事实。
所以在这一天,夜黑风高的时候,几名僧人自以为隐秘的进了院之后,寅琥就将院子围了起来,他这么做相当的冒险。如果抓不到什么的话,肯定会打草惊蛇。
他等了有一柱香的时间,深吸了一口气,挥手指挥着手下的士兵们闯入小院。
刚一进院,就发现面对着院门的正屋里的油灯突然灭了。
一定有鬼,寅琥的精神振了振,哪有正常人家是这种反应的,反而那些江湖上的人士才会如此警觉吧。
“快,快,进去,仔细搜每个角落。”
寅琥催促着部下们。
那些人也都眼冒绿光的如恶狼一般扑向了各个房间,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新来的大都督刚刚确定下留下来的官员名单,自己的头上可是有着好多的空缺啊,此时不努力,还待何时?
“报,里面有个地窖。”
搜查侧面厢房的一个士兵出来禀报道。
“查,看里面有什么,小心些。”
寅琥继续下令,同时也在期待着正房里的收获。
“报,抓到三个,还有两个下了地道,正在追捕当中。”
正房里终于有人出来了。
“多去几个人,帮忙抓捕,看地道通到哪里?”
寅琥的脸上有了些喜色,能抓到人就好说,反正这些人里没一个好汉,让他们招供是再简单不过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太子亲临
“报,地窖里还有一个活口,看样子被打得很惨,不知道伤得多重。”
去侧面厢房搜查地窖的士兵回来了。后面的人还架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伤者。
“这是怎么回事?”
寅琥走了过去。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他在火光之下问着这个浑身都是血污的男人。
“嗯……我是谁,我是良民啊,安坐守已的良民,我是被抓来的,呜呜……我妻子被他们打死了,求官爷做主啊!”
那个汉子先是呻吟一声,听到问题,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就开始哭着求寅琥做主。
“你们做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打死你妻子?他们又是谁?”
寅琥继续逼问。
“官爷啊,我们什么都没做,他们要抢我家的地啊,那是祖辈留下来的,在关内的唯一一块地了,不能捐的。他们……他们是乾明寺的和尚……官爷……你要为我做主啊……呜……”
那伤者哭得很凄惨,说话虽然断断续续的,但也让寅琥听明白了。
这是知道夫妻俩在关内有块地,他们就打起主意来了,要知道关内的地跟这定襄城的地价可不是一个档次的。
“你们住在定襄?怎么会在关内有地?”
寅琥有些奇怪,通常人们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土地的。更何况,那还是祖地呢。
“我是唐人,当初被掳来的,一开始做奴隶。后来,我跑了。到了定襄藏了起来,咳咳……成家之后信了佛,咳……打仗的时候,还是多靠乾明寺给我们地方躲藏,才能活下来呢,但是,我能捐的都捐了,祖地真的不能捐啊。所以……就被抓到这里来了。他们要我交出地契,然后在买卖契约上按手印。恶魔啊……他们就是最大的恶魔。幸好地契让我藏起来了,不然我也早就死了。我可怜的妻……”
伤者开始掩面哭泣。
寅琥对他致以无限的同情,但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打仗的时候不躲在寺里就会死呢?这是什么道理?
刚待追问,医生就到了,在这伤者刚被架上来的时候。他就叫属下去请附近的医生了,这个可是重要证人,千万不能有事。
伤者暂时被架去治疗,他看着被抓的那三个和尚,果然都是画了妆的,带着假发套。不注意的话,还真看不出他们是和尚呢。
小院里被火把照得通明,寅琥在等着追捕的人回来,能不能抓到都得有个回音的,其实现在这些再加上监牢里的那些人的口供。已经可以搜查乾明寺了,更别提太子殿下还找了一个在本地行善多年的乡绅出来做证呢。
对于这个乡绅。本来李承乾是打算要请个人,哪怕付出些‘代价’也得让他配合的,没想到这个名望最高的乡绅善人,早就知道这些寺庙的内幕,只是他个人的力量有限,也只能干看着那些和尚做恶而没有办法。
现在大都督竟然想收拾他们,他自然乐得配合,这对他来说可也是天大的荣耀。
这位姓林的乡绅不仅不要他的任何好处,还主动配合联系本地的一些善人,知道这些寺庙底细的善人,一同站出来指证这些和尚。这让李承乾很开心,这证明大唐的有钱人也有很多善良的嘛,而且很多人只是有心无力,现在有自己……呃……苏烈,给他们撑腰,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李承乾知道他们今晚在行动,所以坐立不安的等在刺史府里,苏烈坐在一个角落,他比较简朴,只打算将这个刺史府改成大都督府就行了,不打算另建。
“你坐下歇歇好吧?”
秦卫被李承乾晃得眼花,他要走来走去的到什么时候,有消息那些下人自然会回报了,着急也没用啊。
“哎呀,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坐得这么稳,你没心的啊?”
李承乾情绪相当的烦燥。现在谁惹他都讨不到好。
苏烈静静的坐在一旁,明智的不出声。
秦卫面对着李承乾那恶狠狠的态度,开始后悔了,自己真是的,眼花的话,闭上就是了,干嘛去惹他嘛。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啊,就去看看喽,干嘛在这纠结?有用吗?”
正在烦燥的李承乾听到这句话却是眼睛一亮。对啊,他明明就可以去看看啊,这又不是在皇宫里出不去的。
“走,我们去看看。”
李承乾立刻兴冲冲的向外行去。
秦卫愣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苏烈,但却对上一个带着些责怪的眼神,秦卫无奈的苦笑。怎么他今天这么容易犯错啊。
“还愣着,快跟着吧!”
苏烈在出去的时候推了秦卫一把。这个小子点火的能力比他爷爷高出了不知多少,但灭火的能力就不行了。
宵禁的晚上,50名侍卫保护着李承乾和秦卫等人赶去那个小院。
“报,那两人抓住了,地道通向二条街道后的一口废井中。”
去探主屋的士兵终于回来了。
“抓住了就好,哈哈,大家快点搜,今天的功劳是跑不掉了。”
寅琥意气风发的站在小院中间。
这时李承乾他们走了进来,有士兵先给寅琥报了信,寅琥微笑中带着些得意的走过来,但到了李承乾跟前的时候,得意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谦卑。
不知情的士兵们都带着疑惑看着眼前的一幕,但谁也不敢问,只是猜测这领头的少年肯定不简单,让自己的上官如此恭敬,而且连苏大都督都站在他身后呢。
“如何了?”
李承乾的气势拿得很足,到这来也是直奔主题,他急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成功了没有?可不能功亏一篑啊。
“禀……呃。”
寅琥突然不知道该不该叫他太子,万一人家不想暴露身份,那他不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吗。
“公子,叫公子就好。”
李承乾赞许的点点头,幸好这小子还算机灵,没叫破自己的身份,不然,自己可是有得烦了。
“禀公子,抓到了三名僧人,还有两名,是这个小院的主人,而且还在地窖中发现了一个苦主,受了重伤,但无性命之忧,地窖中还有一具女尸,是那苦主被打死的妻子。”
寅琥规规矩矩的禀报清楚,让李承乾立刻了解了现场的情况。
“地窖?带我去看看。”
李承乾想知道那是不是私牢一样的地方,这些人还真是胆子肥了,牢狱可是官府才有的,他们竟然私下行使这种权力,是想要干嘛?
这种事,分怎么说,想大就大,想小就小,定性的问题,可就得看李承乾的心情了。
“这个……公子,里面污浊不堪,还是让士兵去就好。”
寅琥壮起胆子拦了一下,刚才下去的士兵忍了半天,没忍住,还是吐了,不用人描绘,他也知道那下面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像太子这样身分的人,可不能下去啊。
李承乾皱眉,脏啊?他很讨厌脏的地方,可是不下去,他的心又痒痒的,他是真的想知道这些人都做了什么。
“我下去看看吧,你等我。”
秦卫站了出来,他也同样的好奇。
李承乾点点头,随即就在观察着小院和忙碌的士兵们,也等待着秦卫上来。
其实小院并不大,但因为寅琥要求要搜得仔细,所以他们不敢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就连一些陶陶罐罐,他们也要砸开来看,生怕里面塞个油纸包之类的东西,错过了可是很大的失误。那些箱子和床,就更会用刀劈开看看有没有隔层之类的。如此仔细,还真是让他们找到了一些东西。
两名士兵在床下的暗层里找到了一个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有些珠宝,还有些纸张,看起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