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皙,身材算不上鼎好,胸不过b罩杯,然而那腰身纤细,有种不盈一握的感觉。
他的吻落在她的胸前,她方才想起,他吻过自己的脖子和肩膀,她躺在他的身下,回过神来才发觉,他的上衣已经脱掉,露出精壮的胸膛。
她不是没看过他光着上身的样子,高中那会儿,他打球热了,也总是脱掉上衣,挥散着汗水,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男孩,还是高高瘦瘦的,如今长成了一个男人。一瞬间,她忽然想停止,她推了他一下。
正在解她裤子的唐楚顿时愣住,“怎么了?”他温柔的问她。
苏清末恍惚着摇头,“没,没什么。”
唐楚盯着她看了许久,那眼神中的飘忽他自然看得出。唐楚笑了笑,拉过被子将她裹住,从背后抱住她,“睡吧。”
“啊?不继续了吗?”她问完这句脸红得像个番茄。
唐楚扑哧一声笑了,“你还要继续啊?可我累了啊,末末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睡吧,我抱着你睡。”
“哦。”她闭上眼睛,可是却睡不着,明明是一夜没合眼的。
默默的叹了口气,她不喜欢被人这么抱着睡觉,于是动了动。
“别动。”他沉声警告。
可她不舒服,又动了几下,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
唐楚终于恼了,狠狠地咬了她的嘴唇,“你再动的话,我可就没这么好的定力了!”
苏清末吓得再也不敢动了,乖巧的像个娃娃。
他复又抱住她,“我可以等到结婚,我要你相信我。”
她的心一瞬间好似被什么刺了一下,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怎么都睡不着。
良久之后,她开口,“唐楚,你睡了吗?”
“嗯,我睡了。”他闷闷地回答,他的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呼吸着她的味道。
她在被子里找到他的手,紧紧地握着,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其实我跟温子瑜是形婚而已,他是个同性恋。”
他的手一下子紧了,但这是嗯了一声。
“你也知道,温子瑜算是豪门,他们家一直逼着他结婚。可是他有一个爱了十年的人,他不想接受其他人,于是等待十年之后,他的家人等不下去了,他就只能找个人来形婚,这个人就是我。那时候我刚到北京,我以为凭借我的本事,我能过得很好,可是房租让我喘不过气了,我那时候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你别笑我,我甚至觉得,自己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就跟个白痴一样,什么都不会。”
他似乎感觉到,她淡淡的口气里隐藏的辛苦,他只能见她抱得更紧。
“后来看到一个招聘,我就去了,工资很高,就是温子瑜在招聘。我起初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他找的是老婆,不过是形式上的那一种。我知道他是同性恋,他知道我有个爱人在国外,于是为了房子,为了生存,在他再三请求之下,我答应了。哦,对,就是你家对面的那房子,后来温子瑜把这房子留给我了,但是我没打算要,我就想等我自己有钱了,我就自己买一套,哪怕很小,有个住的地方,我就还给他。”
“因为前阵子,温子瑜的爱人回来了,于是我们离婚了。温子瑜的父母挺喜欢我,对我很好。昨天的那个是温子瑜的妈妈,他们家人并不知道我们离婚了,当然更不知道我和温子瑜只是形婚。昨天我是帮着温子瑜骗他妈妈的,因为不忍心。谁知道那么巧,就被你遇上了。所以,唐楚,你不要误会了,我跟温子瑜真的没什么。”她自动的忽略了温子瑜跟她说过的那一番类似表白的话,她觉得那不过是他一时头脑发热的结果。
他一直沉默,呼吸匀称,苏清末几乎觉得他睡着了。叹了口气,“我会找个机会跟温子瑜的爸妈说清楚的。”
“末末,我们结婚吧!”他突然说。
“啊?结婚?!”好快!
“嗯,我们结婚,这样我可以每天都看见你,这样你就不用再为生计发愁,我可以养你,我可以给你很优越的生活。当然,我更不想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是小气,随便你怎么想,总之,我们结婚。过几天我妈妈会来,我带你去见她。”
“可是……”
“没有可是!”
“我怕……”
“七年前就该见面的。”
“你妈妈不喜欢我怎么办?”
“是我跟你结婚,她喜不喜欢没关系。”
“好吧。你要帮我,尽量让你妈妈喜欢我。”苏清末气馁了,这要是在以前,她还有点底气,可是听了公司里那八卦之后,是一点底气都没了。那如果是真的,她怎么比得过人家,且不说家室,单单的,她还离过婚。
“好好好,你看你担心的,丑媳妇见公婆喽!”他哈哈的笑着,搔她的痒。
苏清末一直推他,“你才丑你才丑呢!”
“那咱们一起丑,丑夫丑妻,以后孩子可怎么办啊!”他故作惆怅,其实心里美开花了,“等见了我妈妈,正好也要过年了,我们就一起去你家,见见叔叔阿姨。”
苏清末的笑容瞬间僵硬了,她的父母只怕最不想见到的人便是唐楚。
“怎么了?”他抱着她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睡觉吧。”
第四十二章起床气
第四十二章起床气
冷杉一遍遍打电话询问,问苏清末那天到底有什么急事,言语之中,满是担忧,苏清末很不好意思,一方面,不想继续欺骗了,另一方面,属实是不忍心。
这个难题,应该丢给温子瑜解决的,可是呢,她还不敢见他。温子瑜脸皮好像变厚了,这让苏清末恨害怕了。因为,不怕臭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很显然,温子瑜很有文化啊!
可再怎么躲避,温子瑜父亲的生日来了,她还是得去。自然的,她没有告诉唐楚。她并不觉得唐楚可以理解自己的行为,那么索性瞒着吧,只求别露馅就好。
生日前一天,有一个陌生电话,她犹豫着接了,其实原本呢,也是想到了这会是温子瑜的。
果然,一接起来电话,他就开始阴阳怪气了,“苏大主编真是忙啊。”
“还好,没有你忙。”
温子瑜继续冷笑,“哦?该不是故意不想接我电话吧,我换了别人的电话给你打你就接了。”
“嗯,你猜对了,我不想接你电话。”苏清末说的毫不含糊。
温子瑜登时气的跳脚,“苏清末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在找茬吗?!”
苏清末仔细的想了想,“好像是你打电话给我的。”
温子瑜再次放出那句话,他在惦记她,他就跟她一个姓!
“明天我去接你,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我认识路。”
“苏清末!别闹了好不好?告诉我你的地址!”
“真的不用麻烦你的。”
“你以为我愿意去接你啊?!我不接你,跟你一起去的话,我爸妈肯定是要怀疑的!”
哦,原来是做戏要全套的道理。苏清末自作多情了!犹豫了一会儿,她说了自己的地址。
温子瑜嗯了一声,“明天在家等我吧,先挂了。”
说是先挂了,可电话里一直没传来忙音。
苏清末忍不住问,“你怎么还不挂?”
“我在等你挂!”
“哦,那我挂了。”
又是周末,苏清末这个喜欢赖床的人竟然失眠了,她起的很早,早到什么程度呢?她将她的小窝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擦了地板,擦了所有的家具。然后依旧是很早,她开始擦玻璃,这大冬天的,此项运动让人费解。
把一双手冻得通红了,这才扔了抹布,不擦玻璃了,改为洗衣服,并且是手洗。想着过了年就暖和了,她把春装洗了。又想着北京夏天来得早,又把夏装给洗了。最后是一年四季的衣服都给洗了一遍。
然后又去煮饭,熬粥煲汤,没有哪一样是不费时间的。可这一大堆的事情做完了,时间也还早,几点钟呢?不过上午九点。可想而知,她起得有多早了。
苏清末不咸不淡的吃了早饭,躺在床上,拿起一本书开始看,她心不在焉,自然不知道书里写了什么精彩的内容。
这是干嘛?为什么会失眠?结婚那会儿,也没这样啊!第一次见家长的时候,貌似也没这么严重啊!苏清末兼职抓狂!
不过,后来她还是睡着了。只以为这本书的力量太过强大,她全身心投入进去看了几页,便睡得死死的。
封面上赫然写着,高等数学四个字!
她承认,这本书不是她的,她一个文科的毕业生,断然不会买这样的数学读物,那简直跟自杀一样,她还没有那么痛恨自己。至于是怎么来的,她想不起来了。
“碰碰碰……”
睡梦中的苏清末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就拿过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然后蒙上被子。可那砸门的声音依旧在,直到被那声音烦的不行了,她才迷迷糊糊的下去开门。
真的是相当迷糊,她连眼睛都没睁开,不知道外面是谁,直接开了门,然后闭着眼睛就往房间走,然后倒头睡了,掩埋在被子里。
这一片的白色,她缩成一团,很小很小。
温子瑜老大的怒气,他来敲门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旁边的邻居都给引了出来,他甚至都怀疑,这不是苏清末家,苏清末昨天在欺骗自己了。对于被吵了的邻居,他很抱歉,表达歉意之后,他问这是不是苏清末家。
那人摇了摇头,根本不熟,无从得知,只说了对面那个女人的相貌,以及经常来的唐楚的样子。
温子瑜断定了,这是苏清末的家。她不开门,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睡过头了。他开始疯狂的砸门,什么门铃都只是摆设。
终于门开了,他一肚子的火气正要发,苏清末闭着眼睛就回去了,竟然都没看他。他关了门,更加恼火,冲进去吼了一句,“你都不问问是谁,怎么就随便开门?!你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吗?!”
苏清末有起床气,并且还不小。她独立的这些年,已经足够让自己隐忍了,如今也就只剩下个起床气了,所以她当即就扔了一个枕头过去,温子瑜一侧身,躲开了。
苏清末扯着脖子喊了一声,“那你就出去!爱来不来!我没让你进来!”
“苏清末!你醒醒!这都几点了,你还睡觉!”
“烦死了!”她大怒,坐在被子里,头发乱糟糟的,一脸的烦躁表情,看什么都不顺的样子,简直是要发疯一样。
温子瑜看见她这样突然就笑了,心情大好,她也不是个木头啊,也会这么可爱啊。
嗯?可爱?温子瑜脑袋肯定是让驴踢了。那个抽风的女人,到底哪里可爱了?
温子瑜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本书,“这书怎么在你这里?我记得你是文科生。”
“文科生怎么了?你歧视啊?!”还是没睡醒,浑身带刺的。
“不怎么,这书是我的。以为丢了呢,没想到在你这里,你喜欢看,那就看吧。”温子瑜淡淡的微笑,将那本书放在床头柜上。
这本书有些年头了,苏清末抓起来看的时候没怎么注意,现在一看竟然是高中教材,还是96年版的,那这本书有多少年的历史了?十年?保存的还是很新,如果不是被她摔了,想必更加的完整吧。
温子瑜会把一本书留十年之久?她有些好奇,随手一翻,起先没注意,这书的侧面,还有名字,写的是袁洁。十分娟秀的字体,袁洁,怎么不是袁霈?恍然间,她想起顾家那两兄弟,她之前没注意俩人的名字那么相似,如今她可是要留意了,袁洁和袁霈该不会也是亲戚关系吧!
她迟疑着问,“这书……真的是你的?”
“一个故人的,过去很久了。”
真的很久了,已经十年,那时候他也才十六岁,她也才十六岁,她喜欢数学,狂热的程度,这本书是袁洁的,她爱惜书,所以除了自己的名字,半个字都不会写上去。后来,袁洁不在了,这本书到了他的手里。他更是珍视,宝贝一样,不让任何人碰。再后来,他将这本书放起来,自己也不敢再看了。
原来袁洁已经离开那么多年,原来这本书还在,原来,这本书,也不是没有人可以碰啊。至少,苏清末拿了,他没什么反应。
袁洁是谁?这个疑问在她的心里,不敢问出来了,因为再提起这本书的时候温子瑜的表情有点奇怪,她也不好再打听隐私了,那就算了。
“你怎么还不起床?赖床的毛病一点都没改掉!苏清末,没有我在,你的坏习惯就都出来了!真是恶劣啊!”温子瑜嫌弃的表情。
苏清末反唇相讥,“这是我家,我愿意!”
温子瑜坐在她的床上,扫了一圈这房子,“放着大房子你不住,你非得跑这么个小窝住,你这是有受虐倾向?”
“我愿意!你管不着!”
“谁爱管你!我就是觉得,冷不丁遇上一个缺心眼,挺好奇的。”
“哼!”苏清末瞪他一眼,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温子瑜旋即也跟来,“你今天穿什么去?”
“你不是给我买过衣服了么。”
“外面呢?那是一条裙子。”
“随便!”苏清末对穿衣服一向不怎么讲究,尤其是这种场合,因为温子瑜肯定会帮她搞定的。
“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个白色的皮草你放哪里了?”
“柜子里。”
温子瑜转身回了房间,果然在柜子里找到了这皮草。自从买了苏清末也没穿过几次,现在还跟新的一样,他将衣服拿出来,放在床上,又问,“我上次给你买的那双白色高跟鞋你放哪里了?”
苏清末懵了,他买过那么多双高跟鞋,他说的是那一双啊?想了一下,随口说:“应该是在柜子上面,第三层的第二个鞋盒子里。”
位置有点高,温子瑜微微翘了脚,这要是苏清末,怕是猜凳子才能够得到吧,为什么要放的这么高?
他打开鞋盒子一看,果然就是自己想到的那一双。拿出来,擦干净灰尘,摆在地上。
弄好了这些,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