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被云澄看一下,至于这样心神不宁的吗?而且云澄为什么一而再地盯着她看,难道他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的吗?最重要的是,云澄一直是大家眼中的千年雪山,为什么刚刚他的表现与这个称呼完全相悖?是她慕容问心错了,还是圣婴的其他人错了?
现在正好是二年级的课间时间。
刚恍恍惚惚地走回班上,慕容问心就突然被人拉着快速地跑开了。
又是一阵拔足狂奔,停下来后慕容问心发现拉着她跑的果然是景媛。
“他找你到底有什么事?”不等慕容问心开口,景媛劈头就问。
“猫的事,那个华叔已经帮猫找到了主人,我看到照片了。”
“还有呢?”只是为这个?
“还有什么。”慕容问心装傻。她不是不想告诉景媛她和云澄聊天的经过,只是她觉得就算说了景媛也不会相信的,而且她也一直怀疑刚刚和云澄聊天是不是她的幻想。
“不可能,看个照片干嘛去那么久?都快一个小时了。”景媛可不是傻子。
“那个,你又不是不知道,课上到一半是不允许学生进教室的,所以我在学校逛了一下。”慕容问心不觉得自己在撒谎,她只是没有说出事实的全部而已,而且她从教室到校长室,又从校长室到教室,也算是‘在学校逛了一下’了。
“真的?”景媛将信将疑。
“不信你去问云澄。”慕容问心没有信心继续接受景媛的‘拷问’,只好使出杀手锏。
景媛扯了扯嘴角,一副‘我又不傻,干嘛去找死的表情’看着慕容问心,慕容问心笑着摇了摇头,拉着景媛的手往回走。
“问心,你回去可别把我给卖了。”景媛不再追问慕容问心和云澄之间发生的事了,比起八卦,她现在更担心自己的小命,班上的人要是知道她没说实话,她就死定了。
“什么意思?”
“我没让他们知道你见过云澄,而且是坐云澄的车来学校的,即使你要告诉他们你见过他,还坐过他的车,也不要让他们知道我知道这些,明白吗?”景媛说着说着,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了。
“我不会告诉他们的。”慕容问心当然知道景媛说的他们是指班上的同学,只是她觉得不需要告诉别人她和云澄之间发生的不算事情的事情。“那我们待会儿回去怎么说呢?他们问你为什么拉我出来怎么办?”慕容问心想到了比较实际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见招拆招吧,只要不说谎,怎么说都可以。”景媛觉得这一次自己是凶多吉少了,可惜的是还搭上一个慕容问心,不过问心是新来的,而且隐瞒实情的又不是她,大家应该不会把她怎么样。所以说,景媛郁闷地想着,一旦露馅,倒霉的还得是她景大小姐。
只要不说谎,怎么说都可以?慕容问心觉得景媛这个要求有点高,不过就算景媛不这么说,她也不打算撒谎,最多是误导、绕圈子、或者是顾左右而言他,实在不行就沉默。慕容问心不喜欢撒谎,也不打算对任何人说谎,不过看样子她们今天这一关比较难过,特别是景媛,瞧她一脸苦涩就知道了。
果然,景媛和慕容问心一回到教室就接收到了大家的‘注目礼’。大部分人都是双手环胸,一副‘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的表情看着景媛,对慕容问心就比较宽松,毕竟,景媛是主犯,慕容问心最多也就是个从犯。
景媛简直想死。她现在真羡慕慕容问心的身份,如果她也是新生,大家一定不会拿她怎么样的,可是她不是。所以一旦她被定了罪,一定会被迫接受一大筐不平等条约作为赎罪的代价的,到那个时候,倾家荡产是难免的,说不定还要欠下一大笔账。不要啊,她刚刚才存够买新跑车的钱,她不要就这么破产啊!
景媛觉得自己冤枉死了,她根本什么都没做啊,就算没有告诉大家云澄和慕容问心见过面,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啊,就算她把慕容问心拉出去,背着大伙说了几句悄悄话,那也罪不至死啊。
天哪,谁来救救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个时候,仿佛是有路过的神仙听见了景媛心里的祈祷一般,上课铃响了。
景媛大松一口气的同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四十分钟之后开庭。”害景媛一口气险些没上来,郁闷得不得了。
一整节课,景媛都心不在焉的,心不在焉也就算了,她还不敢四处张望,只能死低着头,因为到处都有审判的眼神盯着她看。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只不过隐瞒了一丁点儿小事,至于这么吗?这都是些什么人那。
此刻景媛全然忘了,自己以前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大家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奉行没事变有事,小事变大事的规则来玩儿呗,反正被玩儿的人不过是破点儿小财,挡点儿小灾,最多被海损一顿——而已。
慕容问心心里明白,大家不会真的责怪和惩罚景媛,不过是和她闹着玩儿的。来这里不过大半天,慕容问心就已经发现,圣婴的人不像外人想的那样高高在上,眼高于顶,其实他们也有可爱的一面,他们也有无聊的时候,他们也是人,一群聪明的好人。
就在景媛第十八次祈祷这节课永远不要结束的时候,过路的神仙走了,下课铃响了。
景媛的审判开始了~~
第七章 公审
第七章公审
老师刚刚离开教室,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集在了景媛的身上。
甄月极其优雅地离开座位,转身走到景媛面前,好整似暇地看着她。
“我说月儿啊,你不要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嘛,人家会害怕的。”景媛的声音嗲到不行,明显的谄媚。
“人家害怕跟我有什么关系?”甄月也不把话挑明,看来是想陪景媛玩玩儿。
“是跟你没关系,可是跟我有关系啊。”景媛当然知道甄月是明知故问。
“既然是人家,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甄月有些不耐烦了,她最了解景媛,跟这丫头说话,能被她绕到太平洋去。
“当然有关系了,我……”景媛话还没说完,就被残忍地打断了。
甄月厉声喝道,“现在,我代表全班同学公审你。你可以保持缄默,但会被视作默认,你也可以说话,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作为呈堂证物,明白吗?”
什么叫‘你可以保持缄默,但会被视作默认’啊啊啊啊?
景媛欲哭无泪,全班同学无一不捧腹。一番抄袭电视剧台词的话硬是被甄家小妮子说的正义凛然,又不伦不类。
还来不及抗议这个不公平的审判原则,就连回答‘不明白’的机会都没有,景媛就被逼着接受了审判,“问题一,你到底对大家隐瞒了什么?”
“开什么玩笑,我发誓,绝对没对大家隐瞒什么不该隐瞒的事。”景媛说得信誓旦旦,表情也非常诚恳。
“这么说,你是隐瞒了你认为应该隐瞒的事,对吗?”甄月斜眼看着景媛,了然地问。
景媛的大脑瞬间死机,哪里想到甄月会这么直截了当地拆穿她,她们可是一起长大的死党啊。
这下可怎么是好,就在景媛急得冷汗直冒的时候,这死丫头还又给她添了一堵,“你先想想怎么编吧,这个问题稍后回答。”甄月宽宏大量地对景媛说道。
该死的,这句话,险些让景媛气出内伤,其他人,也都险些笑出内伤。
说是公审,其实也就是这帮人闲着没事找些乐子而已。景媛嘴巴一向厉害,常能把黑的说白,死的说活,大家都多多少少吃过她的亏,这次正好都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其实也不过是敲他一笔竹杠而已,景大小姐的小金库也是时候跟大家分享一下了。
“问题二,你刚刚把问心拉出去是不是商量着怎么骗我们的?”就因为是死党,明明有事景媛却连她都瞒着,甄月才这么气急败坏的。这个丫头老是以为自己的瞎话说得天衣无缝,能瞒天过海,也是时候提醒她收敛一下了。
“冤枉啊!”景媛大声呼喊,“我从来没打算说谎骗人的啊。”
“那好吧,问题二,你们刚刚是不是串供去了。”甄月大度的说,她也是知道景媛从不说谎话的,只说瞎话。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景媛翻了个大白眼,旁边的人都努力忍着笑意。
“你们在说什么?是跟我有关系吗?我怎么听不明白?”慕容问心适时地开口,救了景媛于水深火热之中。刚刚她就想帮帮景媛了,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甄月看了慕容问心一眼,又看了看大家交换了下意见,决定从慕容问心这里展开突破,毕竟慕容问心看起来比景媛老实多了。
“问心,你认识云澄吗?”甄月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这让慕容问心觉得自己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而甄月正准备哄她手里的糖吃。
“认识啊,刚刚我不是还去见他了吗?”慕容问心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的样子。
“我是说在这之前,你见过他吗?”甄月笑得一脸无害心里却想着要怎么套慕容问心的话,而慕容问心却毫不知情的样子,急的景媛差点就要出声帮她回答这个问题。
“嗯,算是见过吧!”慕容问心回答。此言一出,引起波澜无数。甄月狠狠地瞪了景媛一眼,而后者已经在为自己还没来得及买的新型跑车哀悼了。
“算见过是什么意思?”张磊循循善诱。
“我和景媛早上错过了最后一班能赶上二年级课程的校车,是云澄载我们来学校的,是一个管家摸样的人请我们上车的。”慕容问心乖乖地答道,只是没说她和景媛坐的不是同一辆车罢了。
景媛听到慕容问心这句大实话简直想死,而甄月和其他人却是眼前一亮,“你是说,你们是坐云澄的车来学校的?”程楠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云澄会闲着没事这样做吗?千年雪山会帮人?
“算是吧!”慕容问心又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什么叫算是?”而且又是‘算是’。
“呃,他不是有两辆车吗?一辆自己坐,一辆秘书坐的?”慕容问心说了一半真话,把假的留给他们去猜。
“他让你们坐的是秘书坐的车?”欧文猜测到,如果是这样,那还是比较符合逻辑的。
“嗯嗯嗯嗯。”景媛使劲儿地点着头,生怕别人不相信她,事实她也确实是坐的秘书坐的车。
“那你之前为什么没说?”这种事有什么值得瞒着的?甄月觉得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
“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你不觉得丢脸吗?他明明有房车,还让人坐轿车,不是瞧不起人吗?”景媛可怜兮兮地嚷道,天知道她心里根本就觉得无所谓,甚至还庆幸自己不用‘受冻’。
“那有什么好丢脸的,跟他坐在一起才郁闷呢。他什么时候给过别人好脸色啊?”张磊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云澄真的有那么不好相处吗?不见得吧,慕容问心心想。
“就这么点小事你至于瞒着我们吗?”甄月不屑地看着景媛道。
“谁瞒着你们了?我哪句话有所隐瞒了?”景媛不服气地嚷嚷着。
这个,二年七班的同学都面面相觑,不过都没想出她有那句话说得不妥的。也是,如果景媛和慕容问心坐的都是秘书坐的车,那么也就没有和云澄交谈或见面的机会了。既然这样,景媛说慕容问心不认识云澄也没错啊。
本来如果只有景媛一个人的供词还可以认为她是在编瞎话,可是慕容问心初来乍到,看上去又不谙世事,应该不会瞎说吧。
“那你干嘛把问心拉出去串供,还有你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甄月怎么想都还是觉得有问题。
“我不就是跟她商量一下怎么向你们解释吗?什么叫串供啊?”这么听都不舒服,她们又不是罪犯,串什么供?
“还有,人家哪里有做贼心虚啊?分明是你盛气凌人,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要换了是你,一只雌性tiger不怀好意地盯着你看,你还不是一样会缴械投降,请求宽大处理?”
景媛夹枪带棒地说了一长串话,把甄月气得直哆嗦。
雌性tiger?其他人都忍不住腹大笑起来。
甄月本来是想看景媛笑话的,谁知道自己没看到笑话,反而还变成了笑话,这面子,说什么也挂不住了。
“死丫头,居然敢说我是母老虎,我看你是活腻了。”甄月怒不可遏,一个手刀向景媛脖子劈去,景媛早料到她会有这一招,早在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待甄月劈来时,自然劈了个空,但是甄月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景媛,两个人在宽大的教师里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过起了招。
其他人见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