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以现在你们一共有两千一百二十七个人的名额。”
“不过你们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本将军看了一下名单,你们这里一共有两千六百多人,但是名额却只有两千一百二十个。所以想要留下来,那就让本将军看到留下你们的用处。”
虽然袁启文的话让一部分的人冷静了下来,但是更多的人却仍旧是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两千六百人,那就是要有将近五百人被淘汰了虽然人数不算少,但是却没有人认为会是自己。能够被带到这里的都是在上战场战斗能力之外有一技之长的人,还没有比试谁也不认为自己会输。
等到袁启文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之后,对于这两千多人的考核便开始了。两千多人一百人一个队伍,每个队伍都有十名考官负责考察。每个接受考察的人只需要报出自己的特长,然后再当着十位考官的面表扬一下便可,接下来会有考官对其进行记录以及打分,当所有的人都考核完了之后会有袁启文等人负责从里面选择两千一百二十七名可以留下来的人。
看着前面那个憋在了水里快一盏茶的功夫还没有出来的同伴,刘彦期心里也越来越紧张了,前面以及好几个人考完了,刘彦期看了一下,几乎每个人都有一技之长,有能在水下憋气的。又能学各种鸟叫的,也有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别人身上拿到东西的,更觉的是有一个竟然能够配置各种毒药,而且还说是无sè无味的那种,虽然自己不知道真假。不过看那几位考官一脸郑重的样子向来是假不了了。而反观自己,刘彦期发下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特长了。现在的他早已不将自己读书人的身份当做是一种优越了。
终于轮到了忐忑的刘彦期了,听到叫了自己名字之后刘彦期三步并两步的赶紧跑了过去,然后站在十位考官面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长的。
看他这个样子,坐在中间的那个考官不乐意了,刚才那个人过来不是一副急不可耐的表现的样子怎么到了你了就不吭声了呢,“刘彦期是吧?你有什么特长?”
“我,我没有特长。”犹豫了一下,刘彦期硬着头皮说道。
“哈哈哈。”果然,当刘彦期说完了之后,前面的几位考官全都笑了,然后靠左边一个看起来面面sè凶狠的人说道:“没有特长?没有特长你来干什么?”
刘彦期低头不语,自己总不能说是被强拉着过来的吧。
不过还好,这几位考官里面还是有个好一点的人的,之间其中一人面带微笑的说的:“你能实话实说这也是一种特长吗。当然你能背带到这里肯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说着他拿出来刘彦期的档案说的:“你叫刘彦期,我看了一下你的档案,你是个读书人?”
“嗯,嗯。”刘彦期狠狠的点了一下头。
看到他点头,那人接着说道:“这也是一项特长吗,你看着军中有几个读书识字的,你能够去参加科考,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听了他的话,刘彦期立马说道:“那我的特长就是我是读书人。”
“哈哈哈。”几位考官再次爆笑,就连那个对刘彦期态度比较好的那人也是笑个不停,然后再纸上记录了一下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不知道结果如何的刘彦期心里仍旧一直忐忑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然后在这里碰巧撞见了苟炎青。
“哟,这不是刘秀才吗,怎么看你不高兴啊?是不是又被淘汰了啊?”看到刘彦期回来苟炎青立马嘲笑到。这一会他心里正郁闷着呢,而且碰巧刘玉郎有不在,正好可以拿这个刘秀才解解气。
挨了几次打了,但是刘彦期却从来都没有怕过对方,当即反击道:“哼,谁说我被淘汰了,说不定一会人家就来通知我通过了呢,倒是你花了不少银子吧,不过现在还是被送到了大牢里了。”
“哈哈。是吗?”苟炎青笑着说道:“爷我既然能够花银子买通考官,那也能买通刑部,到时候你就等着爷再次出现在你面前吧。倒是你这回没了护身符了,还敢嘴硬我看是讨打。”
说完苟炎青便要冲上去。
“你住手。”刘彦期面sè冷青的喝道,但是却无能为力,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便已经被打进了肚子里。
第三百零九章命运的转折
事实上苟炎青并不属于那种被酒sè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虽然苟炎青算不得是一个合格的士兵,而且仅有的几次军功也是花银子买回来的,但是那也不是刘彦期这样当了二十多年的文弱书生可以打得过的,所以还没还几下手刘彦期便被打翻在地。
一脚踩着刘彦期的胸膛,苟炎青恶狠狠的说的:“你个穷酸秀才,如果不是傻大个拦着老子早就被你打的下不了床了。现在没了护身符了你还敢顶嘴,看老子今天不好好的教训你一下。”说完苟炎青便又是拳脚相加。
一直打到刘彦期脸上都沾满了鲜血之后,苟炎青才停下来,“告诉你老子今天离了这里,不出三天照样回来,不过倒是你听说你家里现在全靠着你一个人的军饷揭锅了,就是不知道等你被总督大人扫地出门了之后你们一家子好怎么活了?啊,哈哈哈,你个穷酸秀才除了会读几本书之外还会什么啊?”
“哼,我是就会读几本书,但那又如何,我刘彦期胸中浩然正气,行得正、坐得端,不像你整天就知道祸害人,你别以为你花银子买军功和买通考核的考核官的事情能够瞒得多久,早晚有一天要被人知道的,到时候看你们苟家能不能花银子摆平了刑部和五军都督府。”艰难的伸手查了查嘴角的鲜血,刘彦期仍然不肯服软的说道。
“你!”苟炎青大怒。他这人虽然最好面子。越是不肯在他面前低头的人他就越要千方百计的打到对方服软为止,所以一看刘彦期竟然还敢嘲笑自己,心里彻底被愤怒所吞噬,踩在刘彦期胸口的脚便瞬间抬起来要往刘彦期的头上踢去。
看着提来的大脚,刘彦期有点害怕的闭上了眼,虽然他面对苟炎青从来没有服过软,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怕死,只不过他能够很好的控制住自己情绪而已,但是现在看到这一脚刘彦期觉得这要真是被踢中了,自己就是不死也得重伤了。毕竟头颅不是屁股,被踢一脚那可不能同ri而语了。所以虽然不肯服输,但是面对危险的畏惧还是情不自觉闭上了双眼,好像看不到就可以逃避过去一样。
不过刘彦期当然知道就是自己把眼睛弄瞎了那踢来的一脚也不会消失。所以已经在心里等待着头部被重击然后昏迷过去的刘彦期等了一会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被踢中,难道这个苟炎青发了善心了,刘彦期不无想到,但是等他睁开了眼睛之后才知道了原因,并不是苟炎青发了善心了,而是他自己想踢也踢不到了,就在两人的中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身穿执法队衣服的人,那人肤sè偏白,一看就是没有怎么在太阳下暴晒过的人,但是那挺拔的身材以及看起来很具有爆发力的肌肉无不让人不得小瞧了他。
而此时。苟炎青那踢向刘彦期那一记重脚在距离刘彦期头部还有两拳之隔的时候被另一只脚给阻隔在了那里,而苟炎青伸出去想要攻击那人的双手也被那人一只手捏在了一起,此时的苟炎青只有一脚能够站立,另一只脚和双手都在和那人较量,而且渐渐的从脸上留下来的汗水以及兹着的牙齿证明着苟炎青此时是多麽的吃力。
这时,只见那人低着头看着刘彦期轻描淡写但却不乏赞赏的说道:“好,好一句胸中自有正气,不愧是我辈读书人。”
“而你?”那人突然一抬头,正好和苟炎青的双目相对,“不用等着以后别人起揭发你的不法事情了。现在被我知道了就看看你家人能不能拿出来银子把我给砸晕了。”说完不带苟炎青回话,那人拦着苟炎青的那一只脚突然向上一用力,苟炎青瞬间便往后面飞了过去,然后飞出了一丈有余之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执法队的那人拍了拍手然后将躺在地上的刘彦期给扶了起来然后安慰道。“咱们读书人不必和这些粗人一般见识。”
“到底谁才是粗人啊?”刘彦期在心里想到,能够这么轻描淡写的将苟炎青给解决了。还反过来说人家是粗人,不过在心里那样想,刘彦期嘴上还是笑着说道:“谢谢了。”
刘彦期对这个人还是有好感的,不但救了自己,而且还帮自己教训了苟炎青,绝对算得上是他的恩人了。
听了刘彦期的话那人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锄强扶弱也是我辈应该做的。哦,对了我来找你是想通知你一件事情的。”
“什么事情?”刘彦期好奇的问道。
“恭喜你了,你已经通过了总督大人的考核被允许特招进入天策禁军了。”
“什么?”刘彦期听后不可置信的问道,毕竟自己在当时的表现怎么样刘彦期自己心里清楚,正常情况下绝对没有留下来的可能xing,不过既然这个人特意来通知自己了,那想必也不会错了吧,“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那人并不对刘彦期不相信自己感到生气,而是慢慢的解释道:“我告诉你你可是被总督大人亲自选中的,你中午考核的时候我也在一旁看了,虽然表现的很糟糕,不过总督大人知道了你参加过几回科考之后便下决定把你留了下来。”
的确,虽然刘彦期考科举一次都没有考中,但是并不代表他没有才华没有能力,大明朝参加科举的每年多少人,能够参加便是一种实力的承认,哪怕是落榜了那也绝对是肚子里有料的人,而且现在袁启文深受朱厚照的影响喜欢重用提拔有知识的人,所以在几乎没几个人识字的军营里刘彦期已经算的上是一颗明珠了。
“不,我不信,就他那样也能被总督大人看重,我看你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个时候躺在一旁仍然起不来的苟炎青听到两人的话之后不愿意相信的说的,虽然刚才被踢飞了,但是苟炎青却一直没有晕过去,所以刘彦期他们两人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的。正因为此他才不愿意相信,在他眼里刘彦期这样的和自己作对的落魄书生是不可以咸鱼翻身的,他们只能永远活在他苟炎青的脚下。
第三百一十章活阎王朱凤
“呵呵,你不信?”听到苟炎青的话,那名执法队的士卒缓步走向苟炎青,然后一脚踏在苟炎青的胸膛弯着腰之后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这身衣服你认识吧?”
“认识,执法队的衣服。”苟炎青答道。
“认识便好,我告诉你这身衣服就代表着公信,穿着这身衣服的人说出来的话就是事实。”
苟炎青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现在真想打自己一下,刚才的话实在是不该说,这么明目张胆的质疑执法队的要是传出去了绝对会受到执法队的打击报复。不过苟炎青接下来听到的一句话确实更让他有种找死的感觉。
因为那名执法队的士卒又说了一句,“如果这身衣服还不能让你信服的话,那我朱凤的这个名号不知道能不能让你相信啊?”
“什么?朱凤?”朱凤这两个字绝对像是一道晴天霹雳一样劈在了苟炎青的头上,顿时脸上冷汗直流,头上青烟直冒,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的苟炎青焉能不知道朱凤是何许人也?朱凤,大名鼎鼎的东平王朱能的后代,现在的大明朝中军都督府都督、守备南京的成国公朱辅的小公子。
在苟炎青的眼中这样的人是比皇子皇孙还得罪不起的人物,毕竟真的是皇子皇孙的话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出现在宫外,和苟炎青这样的人也绝对不会发生了交集,但是向朱凤这样的勋贵子弟确实京城里面最最得罪不起的人物。人家东平王之后。成国公之子,拿着永乐皇帝赐的“奉天靖难推诚”的铁券,在大明朝只要不造反,哪怕是当街杀人皇上都不会追究,但是偏偏这样的勋贵子弟却平时没事最喜欢逛荡京城了。
对于朱凤,苟炎青没有亲自见过,但是没见过不代表苟炎青不知道,因为朱凤是属于那种哥已经不混江湖了,但是江湖却依旧流传着自己的传说之中的人物。
朱凤是成国公府上的小公子,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所以袭爵的事情一般情况下轮不到他,自然的府里对他管教也就不像他哥哥那样严格,什么事情一般情况下也都会由着他,只要不惹出滔天的大祸。没人会管的。所以这也就给了朱凤在京城里创下赫赫威名的机会,当然朱凤的威名并不是恶名,因为他一般都是找那些纨绔子弟的麻烦,而对于普通的老百姓却是从来秋毫不犯,几年下来这也让朱凤在平民当中的享有了良好的声誉,不过在苟炎青这样的纨绔子弟的眼里朱凤确是一个活着的阎王了。
“完了,完了。”苟炎青心里不断的喊道,“这一次自己竟然不开眼得罪了这个活阎王,自己这回有多少银子都摆不平了。”
“饶命啊,朱公子。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罪该万死,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把小的当做一个屁给放了吧。”认清了形势的苟炎青能做的只有一边给自己耳刮子一边求饶了,或许他在祈祷朱凤这样的大人物不会和自己这样的小角sè斤斤计较吧。
不过很明显今天苟炎青的命不好,如果是几年前或许朱凤还真的懒得和苟炎青这样的人物去计较,但是被迫呆在军营里一年多的朱凤早就感觉无聊之极,好不容易怕碰到一个苟炎青这样的可以解解闷的当然不会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