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健谈。每一次来这里朱厚照都能为两女讲出来不少好听的事情来。谈天谈地的胡侃了一上午之后,下午朱厚照便带着两女到长安街上去转了一圈,此时新年还没有过去,所以长安街上还是弥漫着一种节ri的喜庆气氛,来来往往出来游玩的人不在少数。
一下午的时间,陪着两女逛了整条的长安街,把朱厚照给累的快要趴下了。枉朱厚照浑身使不完的力气全浪费在了这上面了。最后在回来之前三人看到了一间不大的寺庙,拗不过两女的朱厚照只能陪着一同前往里面祭拜了一下。
傍晚的时候,三人终于回到了刘良女的那座府邸。本来还要晚上回宫的朱厚照一躺在床上便再也不想动了,“哎呀,累死我了。今天本公子就住在这里不走了。”
“好啊,好啊。”听后,雪菊高兴的跳起来说道,而刘良女也是面带微笑。
“公子,让奴家为您唱首曲子解解乏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刘良女已经换了身衣裳,重新戴上了朱厚照为她带来的那个凤冠。
“好啊,本公子我也很久没有听你唱曲了。”
“那就来一首《鹊桥仙》吧。”说完,刘良女便在一旁自己弹着古筝唱了起来。
而雪菊则是和朱厚照一样在一旁欣赏,唱曲的功夫雪菊也学过。不过她好动的xing格不适合这个,所以学了很久都没有学会之后便放弃了,不过听刘良女唱曲也是她的一个爱好。
“纤云弄巧,
飞星传恨,
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一首北宋词牌大家秦观的《鹊桥仙》不但道尽了牛郎织女这对流传了已久的神仙人物的爱情故事,也道出了和牛郎织女有点相似的朱厚照与刘良女之间的情意。仿佛身临牛郎织女七七相会之景的两人一个是唱的感人、动听,而一个则是听得如痴如醉。…,
而一旁的雪菊则是两只眼睛不停的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的。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一曲唱罢,朱厚照和雪菊两人同时站起来为刘良女鼓掌。
“嗯?怎么有一股雪梨花的味道?”刚才听得太过于沉迷其中了,所以朱厚照也没有注意,现在听刘良女唱完了之后朱厚照注意力回到了周围的环境当中去,顿时便问道了一股很浓烈的雪梨花香的问道。不过朱厚照也没在意,因为朱厚照以前送给刘良女的香水里面大都是这个味道,所以仅仅是稍微疑惑他便将这味道当做是刘良女或者雪菊为了营造气氛而故意喷洒在空气之中的。
一首《鹊桥仙》之后,刘良女接连有为朱厚照长了三首曲子,不过在听曲子的过程当中,本来还好好的朱厚照却越来越感觉到身上有点燥热,“这才是一月间,在京城还算是大冬天呢,怎么会热呢。”朱厚照疑惑道。
而不单朱厚照感到了有点燥热,和朱厚照躺在一旁的雪菊同样感觉到了身上传来的燥热感,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以及投入骨髓的酥痒让雪菊越加的脸红了,这是一种她十几岁的年龄里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种感觉,很害羞,但是她却感觉很好受。
本来唱的非常完美的刘良女接连发挥失常,每当她要提高音调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力气不够了,起初她还把这个归因于自己今天出去转了一天太累了的感觉,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正常了,但是那个时候却已经晚了。
“咯咯咯……”旁边邻院里接连传来的几声鸡鸣声瞬间便击醒了朱厚照的脑袋,然后睁开双眼,朱厚照开始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早上的时候自己来刘良女这里和她们说了一上午的话,然后下午陪着她们逛了长安街,拜了佛,然后等到了晚上太累了自己就不想走了。再接着就是刘良女要为自己唱曲,而自己再听曲的过程当中感到瞬身发热,而且这种感觉还越来越强烈,以至于带了最后自己只记得有一场陌生有熟悉的嘴唇映在了自己的脸上,再接着自己便没了感觉了。然后现在,朱厚照只有一种感觉,一种浑身快要散了架的感觉,朱厚照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累过,从来没有。
“那是谁的嘴?”朱厚照疑问道,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顿时朱厚照浑身激出了一身冷汗,心中忐忑的朱厚照极不情愿、有点小害怕,但也有点小期待的抬起了头来,然后往自己两边看了看,“哦……天啊。”
突然朱厚照发出一声惊呼,然后赶紧用棉被盖上了自己的头。因为朱厚照刚才看到了一幕自己最害怕也最期待的一幕,瞬间被击透脑海的朱厚照只想想一个鸵鸟一样蜷缩在自己的哦,不,是刘良女的棉被里。在这一瞬间,他想过了无数的可能,又让朱厚照羡慕的流口水的,但也有让朱厚照心肝害怕的颤抖的,“那一夜,我醉了,不过我没有喝酒,而是听曲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四十九章请听我解释
“啊……”忽然传来的一声尖叫瞬间便惊得朱厚照心里一紧,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姐姐,你?我?他?”雪菊此时脑袋差不多已经陷入了当机的状态了,先前听到的一声叫声把她从美梦里面惊醒,刚刚清醒过来还没来得及睁开双眼的她便感到身下传来的阵阵剧痛,而当她睁开了双眼之后看到的情景更是对她冲击不小,只见此时一张雪白宽大的床上,三具浑身的躯体相互的交织在一起,而更关键的是这三具躯体当中有一个是她雪菊的,另外两个则分别是朱厚照以及刘良女的。
哪怕是再没有经过人事雪菊也能够猜到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尖叫声过后,硕大的泪珠便接连不断的从她的双眼之中滑落,想她堂堂黄花大闺女竟然这么稀里糊涂的就失了身,虽然要了自己的那个男人也是自己喜欢的,但她还是感到无比的委屈,如果朱厚照是明媒正娶的她或者是朱厚照亲自开口要求了,她都不会有意见,但现在这样朱厚照趁着自己没有知觉的时候强行的占有了自己,雪菊无论如何都感到无法理解,所以到了最后雪菊眼泪一直不争气的往下跳。
她这一番哭泣可吓着了刘良女了,虽然昨天出去转了一下午,晚上又为朱厚照唱了几首曲子费了点力气,在加上之后的事情导致她睡的最死了,但是接连两声的叫声却也绝对足以把她从深度睡眠当中给叫醒了。而睁开双眼的刘良女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满脸遍布泪花的雪菊了,对于雪菊出现在自己的床上她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两姐妹相依为命,在朱厚照不再的时候谁在一起也是常有的事情。此时她还没有发现躺在最里面蒙着头的朱厚照,所以看到雪菊不停的哭泣之后便连忙问道:“妹妹,你怎么了?”
“姐姐……”听到刘良女的声音,雪菊就像是在外面受欺负的孩子找到了家长一样。瞬间便伏在刘良女的怀里哭得更加厉害了。
“好了,好了。姐姐在这里呢,雪菊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早上便哭哭啼啼的?”将对方伏在自己的怀里。刘良女安慰的问道。
“啊……姐姐,雪菊,雪菊了。”仍旧掉着泪珠。雪菊断断续续的说道。
“什么?什么?”刘良女感到莫名其妙,自己这里就你我两人,你如何会呢,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刘良女慌忙的转过身来正巧看到了刚刚从被窝里面伸出头来查看情况的朱厚照,“朱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朱厚照的一瞬间,刘良女便明白了,原来昨天晚上三人竟然在一块玩了一出一龙双凤的好戏,对此刘良女倒是感到没有什么。毕竟她和朱厚照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里面却还有一个是第一次的雪菊呢,而且朱厚照竟然在没有经过自己和雪菊同意的情况下用了强的,这边让刘良女难以接受了,这似乎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处处为人着想的朱厚照了。此时的两女都已经将朱厚照当做了趁着雪菊熟睡的时候强行将其占有的小人了。
看着全都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的两女。朱厚照连忙的往后面缩了缩身子,然后无比委屈的说道:“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你?”听了朱厚照的话,刘良女气急,你这样不吭不响的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便将雪菊占有了,现在竟然还在这里摆出来衣服自己是受害者的样子。还有没有比你更加虚伪的了。真是?
此时的刘良女对朱厚照大为失望,以前对朱厚照所建立起来的好感也没有因为朱厚照的身份而有所挽回,现在在刘良女的心里,朱厚照已经从一个正人君子变成了一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了,虽然都是君子,但两者确是一个是正的,一个是负的。…,
“雪菊,你先出去,姐姐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的,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刘良女后面的一句明显是对着朱厚照的说的,就是要告诉你朱厚照,别想着你是皇上我一介女流之辈便拿你没有办法了。
“嗯,姐姐。”刘良女说完,雪菊很听话的走了出去,不过在即将关山们的那一刻却深深的忘了朱厚照一眼,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神sè。
“说吧,你要怎么办?”刘良女并没有问朱厚照为什么要这么干,因为这已经没有意义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原因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补救了。
“不是,你先听我说,我真的也是被害者啊。”从刘良女的神情以及语气里朱厚照也知道现在自己在对方的眼中形象肯定大打折扣了,对刘良女这样的奇女子来说她根本就不在乎朱厚照的身份,只要她看不惯你了,哪怕你是天皇老子也不会正眼看你,此时的朱厚照大急,他可不想因为这事而弄得刘良女以后再也不理自己了,所以一出口便想讲出事情的原因来,他要重新建立起自己光辉的形象来。
“不用说那么多了,你直接告诉我你要怎么办就行了。”还没等朱厚照开口,刘良女便已经打断了他,此时看朱厚照十分不顺眼的他连给朱厚照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
“我会纳雪菊为妾,然后一辈子好好的待她,你知道我一直对她都很好的,也很喜欢她的xing子。”无可奈何之下,朱厚照只能尽可能的去挽救了。
“好,记住你说的话。从今往后我不愿意再见到你了。”说完,刘良女穿上衣服便要转身离去。
朱厚照哪里肯得到这样的结局啊,所以还没等刘良女走出两步便已经赶紧下床拉住了对方,“我朱厚照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怎么会做出来你想的那种事情呢。”
“做都已经做了,还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刘良女此时已经不再相信朱厚照的人品了,任凭朱厚照再说也没有用处。
“好,”双手扶着对方的双肩,朱厚照低下头正对着刘良女的眼睛郑重的说道:“你我这么长时间的感情,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愿意相信我。你真让我心寒。”
朱厚照的话字字敲击在刘良女的心中,特别是最后一句“你真让我心寒。”更是瞬间便击穿了刘良女心中刚刚结成的薄冰,是啊,自己与朱厚照这么长时间心与心的交流早就已经了解了彼此了,虽然这一次的事情很让人难以预料,但是没准另有隐情呢,那自己这样直接拒绝了朱厚照解释的的意图那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如果换成是我自己也会感到心寒的,更何况对方不但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皇帝呢,“好,那我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刘良女经过思考之后还是决定给朱厚照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真的是自己冤枉了对方那就原谅对方,但是如果到了现在朱厚照还是要狡辩的话那自己立马掉头便走。
看到刘良女愿意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朱厚照喜出望外,只要有机会便行,毕竟这一次的事情在朱厚照看来真的不怨自己,他相信自己说出了理由之后对方会原谅自己的,“你还记不记得昨天雪菊拿着的那瓶香水?”
“嗯,我记得。”刘良女回想了一下说道。
“事情的原因就是出在了那一瓶香水上了。”朱厚照赶忙说道。
“什么意思?”刘良女不解,“一瓶香水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香水,”朱厚照换了一口气,稍微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脸sè之后低声缓慢的说道:“因为那是我让宫里的御医专门配置的催情香水,药力奇强,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头牛闻了也得中招。”
“什么?催情香水?”刘良女顿时惊讶道,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竟然是一瓶催情香水,而且还让自己给了雪菊了,“那昨天我们闻到的那个味道?”
“没错,就是那瓶香水的味道。”朱厚照解答了刘良女最后的疑问,“我知道那个味是你最喜欢的,所以就专门让御医调配的那个味的,本来是打算的你我两人在的时候增加一点情趣的,哪里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了。”
说道最后就连朱厚照也郁闷了,这瓶催情香水还是自己刚刚让弄出来还没来得及用呢便先中招了,还害得自己差点被冤枉了。
第三百五十章公正体察的宣判
听完朱厚照的解释,刘良女仍旧有点不相信,“那你为什么要用那瓶香水?”
“什么叫我用,我没用好不好,我也是受害者啊。”朱厚照极其郁闷的说道,看来这一旦让人对你的人品产生了怀疑了,那你说什么都会让对方有点不相信啊,“自己以后得好好的经营一下自己的人品啊。”在心里朱厚照对自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