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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美人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梦中锦泪眼汪汪的说道“梅花,你不要说了,从我出宫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你们的主子了,你们的事,我不能决定。你们愿意为谁尽忠,与我梦中锦再无关联。”

“主子”梅花跪了下来,杏儿一看,也跟着跪了下来“主子,在宫里的时候,带我如姐妹梅花那时候,就发过誓,梅花一生只认您一个主子”

“杏儿也是”

“世事变迁,非我梦中锦一人所能为”梦中锦看着两个,一时间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劝她们。

她自己饿了两天,梅花和杏儿都躺在地上了。她们两个知道梦中锦的性子,她不愿意求也没用,还不如等她自己想通了。

梦中锦趴在床上,看着她们躺在地上。

也不能因为自己饿死她们两个,毕竟也是两条人命。想到自己治病救人,生命的脆弱。

她叹了口气,差人去准备吃的了,展清风听到这话,嘴边露出一丝笑意。

夜晚,展清风来到梦中锦的房间“娘子,不跟为夫斗气了?”

梦中锦别过头去“你用她们的命来要挟我,你卑鄙”

“我卑鄙,我没有,是她们自愿的。是她们自愿这么做的?”

梦中锦冷哼“你一向表面行事光明磊落,实则内心狡诈,典型的伪君子。你的亲人一个个的离开你,简直就是老天对你的惩罚”

“你——”展清风怒视着她,指她的手颤抖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红秀的死,我很遗憾,至于她和孩子,我无能为力。不过,她给不给我生孩子,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有你。我孩子的母亲只要是你梦中锦就行了。”

“我才不会给你生孩子”

展清风脱了外衣,将梦中锦拉到怀里“生不生不是你说了算”遂后将她压下,拉扯开她身上的衣物,狠命的吻着她,疯狂的蹂躏着

“我会把你的孩子杀掉”

“你敢”

梦中锦倒吸了一口气“我已经杀了一个了”

“你说什么?”展清风起身,惶恐的眼神对着她

梦中锦冰冷的眼神回应着他“就在你和红秀洞房花烛之时,我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本想给你生下来。等你打完仗,我们一家可以团圆,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你教书回家守着我,我可以相夫教子。可是你……可是你居然贪恋她人容颜,弃我生死于不顾。让我梦中锦做你的糟糠之妻,我做不到。”

展清风听到又失去了一个亲人,还是他挚爱的女人给他怀的孩子,在他心里,这才是他的亲骨肉。

“想我这个年龄,让我孤身一人带你的孩子。你若是对我有三分真心,我就忍了。可是你,你居然怀抱着别的女子,对我不管不顾,还让我给你生孩子。我做不到,我梦中锦做不到。你知道吗?宝宝已经快两个月了。再过两个月,他就会动了,我就能感觉到了,大夫告诉我,发育良好,可是想到你所做的事,我就毫不犹豫的喝下了那碗坠胎药……”

“你——”展清风过去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眼中带着泪水。他看着梦中锦的眼神,全是充满了恨意和视死如归的一脸坦然相。

梅花端着莲子羹走了进去,看到这一幕‘啪’一下子将手中的碗摔到地上了“主子,展大人,你放了主子吧,主子有什么错。奴婢来替她受罚”

“你滚,没你的事”

“主子,主子,展大人,主子她是好人,主子心善,慈悲心肠”

“她心善?慈悲心肠,一个连自己亲生骨肉都下手杀害的女人,还说是慈悲心肠,简直蛇蝎心肠?”

“主子,主子,您就说句软话吧,主子”

梦中锦看到梅花跪在地上泪水流个不停,还一个劲儿的磕头。

“我不怕死”

“好”展清风松开了手,一把剑对着梅花“你不怕死,只是你死了,她和那个杏儿都别想活?”

“你随意取的她人性命,当心遭雷劈啊你?展清风”

“梦中锦,你给我睁大眼,分清楚,要随意夺取她人性命的那个人,不是我,是你。她的的生死只在你一念间”

梦中锦不语,展清风一把剑对着梅花就刺了过去“别”梦中锦一下子从床上滚了下去,摸住了展清风的手“别杀她”

展清风看着她,将剑丢在了地上,伸手将她抱了起来“乖了?”

梦中锦环着他脖子,低了头。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梅花。

展清风将她放在床上,伸手拉开了她腰间的丝带。炽热的唇府里上去,梅花见状,胆怯怯的退下了。

展清风亲吻了她一会儿“娘子,为什么不回应为夫?难道娘子不想再为为夫生一个?嗯?”

梦中锦闷着脸“我以成为你的下堂妻……”

“你给我住口,那张休书分明就是你逼着,为夫从来都没承认。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展清风的结发妻子,记住没?嗯~”他话语间,用力很戳了一下她

梦中锦眉头蹙着“我以嫁萧研为妻,他才是我的相公,你欺负弟媳。你当心……当心,嗯~被雷劈”

展清风根本不管她的那套‘理论’,抬手将她的大腿举了起来“娘子,想不到这么久不见,娘子的腿还是这边紧致有弹性?我欺负弟媳,你先嫁我为妻,怎么不说他盗嫂?嗯?你怎么不说?嗯~”

梦中锦被他顶的发丝一片凌乱“啊哼~你不讲理,满口的歪理。嗯嗯嗯”

“娘子,舒服了?”展清风看着她,娇小的身躯尽然展现在他面前,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她以红韵不堪的脸颊。

第三十三章

“嗯~”梦中锦娇喊了一声,展清风顺着她的脸颊一直往下,来回摸着。

梦中锦微闭着眼,发丝被他吻的已经从后面凌落到前面。她的手被他死死的按着,身子根本就由不得她来做主。

梅花在外面听到自己的主子,在里面这样受人□,她也找不到头绪,她明明知道展清风思念梦中锦,可是见到梦中锦时,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她真想再一次替主子受过,梅花又有过那种经历,她听到从里面传出的暧昧声,更加刺激了她。

梅花不仅想到展清风英俊的脸庞,还有他抱梦中锦那个动作。他比皇帝又年轻这么多?那在床上岂不是……她不敢在想下去,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脸好烫,这时,杏儿走了过来“梅花,怎么了?”

“主子,主子现在被——被展大人给,给糟蹋了”她结巴着,说完这句话

杏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缓缓的站了起来“主子和展大人本来挺登对的,就是主子性子太倔,激怒了展大人,我在太尉府悄悄的打听过主子和展大人事”……

杏儿,有一句没一句的讲了起来。

许久,展清风低吼了一声,将已经折磨的疲倦不堪的梦中锦抱了起来。绕过屏风,丢到木盆里去了。他也进去泡着,单手环着她,香玉满怀。惹得他又一阵心神缭绕,于是,心不甘的抱着她又缠绵了一番。

而后,将她抱到床上,相拥而眠。

梦中锦一直睡到明天的酉时,才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

梅花走了过去“主子,您好些了吗?大人在等你吃晚饭”

“晚饭?”梦中锦眉头一蹙“现在什么时辰了?”

“酉时”

梦中锦不语,默默的低下了头,我怎么可以睡这么久?怎么会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这时,展清风走了进来,对着梅花使了个眼色,梅花很自觉的退下了。

他走到床前,单手抱着她“锦儿,怎么了?起来吃饭了,为夫特意吩咐厨房,做的都是你最爱吃的,还有玉米松花糕、杏仁糕、五香酥……”

梦中锦侧脸对着他,展清风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几天后,梦中锦看到府里的人都在搬东西,遂问发生了何事?

“夫人,我们大人说,要搬家”

“搬家?去哪?”

“我们这些下人自然是要回老家的”

梦中锦看着府中忙忙碌碌的人,她低下了头。

她来到书房,对着展清风站了一会儿,小声问道“要搬去哪?”

“离开咸阳,去意渠”

“意渠?去你老家?”

“嗯”展清风转过头“你不用收拾东西了,你的东西,我都命人收拾好了。”他走到梦中锦面前,伸手扶着她“到了老家,为夫不会离开你,我们两个好好的在一起生活。”

梦中锦不语,将手缩了回来。淡淡道“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她转身回房间去了,展清风看着她的影子,手中还残留着她的余香。他浓浓的眉头紧蹙着,锦儿,难道我们真的回不到过去了吗?锦儿,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疏远我?

晚上,展清风拖鞋上塌,梦中锦不言不语的躺着,展清风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锦儿,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没有”

他抬手摸着她的秀发“你可知道我对你的心”

“知道”

“你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冷落我?你可知道我是你相公”

“……”梦中锦不语。

她趴在他怀里,当时为了逃生,得到这根‘救命草’,可是一想到萧研,她就心痛,萧研的笑,萧研的温柔和体贴。她和萧研四年的朝夕相对,点点滴滴。汇成了抹不去的画面,梦中锦眼中的泪水流了下来,侵湿了展清风的衣袖

展清风将她搂着的更紧了“锦儿,你爱我的,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要么你不会这么在乎我?锦儿,我的锦儿。”

……

萧研一个劲儿的找梦中锦的下落,古胜景和杜若兰两个人也开始东奔西走。最近古胜景也失去了‘三根针’报仇的线索。他也开始着手帮萧研找梦中锦。

岂不知,梦中锦已经随着展清风离开了秦国。

萧研一路询问,了无音讯。

这天,他坐在茶馆喝酒,去看到几个身穿青衣的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到茶馆喝了点茶,要了点干粮

“老大,那小妞长的着实不错,就是他妈的性子太烈,这会要是在让咋爷们儿逮到。一定给您抓回去,今晚上就洞房”

“老四,别他娘的扯了,赶快去追那个小贱人,别让她跑远了”

“老大,那小妞不会武功,就她施的那点毒,大夫就能解了。”

萧研听到这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皮抬了一下,冷冷的眼神看着他们五个人。

之后,便跟在他们身后看着。

前面一个柔弱的女子,因为急于奔跑,鞋子都丢了一只。脚上还流着血,抱着胳膊。头发凌乱。

忽然,这五个人冲了过去

“小美人,看你往哪儿跑?”

只见这个女人,顺手从头上取下了发簪“若是你们敢向前,我就死给你们看”

萧研看到这一动作,想到了梦中锦当日对着展清风。

他侧身一跃,健壮的身躯挡在了这位女子的面前,冷冷道“给我滚”

“吆喝,老大,看看这个白面书生要英雄救美了?真他娘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来前儿也不上秤,称一称”

萧研手中的剑根本就没出鞘,将他们几个撂倒了,说实话,打这群货色,真是屈了他身武艺。

“滚”

这几个人爬起来,仓皇而逃。

萧研转过身,看到了眼前这位姑娘,从身上掏出一些银子“拿去,治治伤”

只见她没伸手,就昏了过去。

被萧研救了起来。在一间破庙住了下来。

打这位姑娘醒来,看到萧研的那一刻起,她就认定了他。他高挺的鼻梁,浓浓的眉毛,却时常紧蹙着,深邃的大眼,看不透他眼中藏有怎样的情感。

“小女子,徐一静见过公子”

“哦”萧研淡淡道“醒了?”

徐一静看着他,低下头,脸已经红了起来。原来他这么细心?一直都没走?她走过去,拿起茶壶轻轻为他倒了一杯茶“公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茶代酒,先谢过公子”

萧研抬眼看着外面下的大雨,默默不语。

徐一静将茶杯抵了过去“公子”

萧研叹了口气,眉头蹙着,接了过来。他手里拿着茶杯走到了门前

徐一静跟了过去“这会儿,雨下的正大呢?还不知道,何时能停下来?公子若是有事,不妨先放下,等雨停了,再去办”

萧研不言不语,走到桌前,将茶杯放了下来。

手一挥,将门关上了。徐一静看到他这一个生猛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后将他手一挥,一根绳子悬在了房中,萧研飞了上去,单侧身闭着眼。不语。

徐一静走过去对着他,看了看“公子你——你一直是这样睡觉的?半夜会不会摔下来?”

某人不语。

徐一静也没再讲话。

大雨下了三天,萧研买不到吃的,就会采摘一些水果回来给她。生火,烤着自己的外衣,内衣都是以内功侵干的。

徐一静见他如此体贴,几天下来,并没有逾越之举。心生敬意,只是他一直都不讲话,要不是就她时,说过几个字,不然还以为他是个哑巴呢?

她拿了果子对着萧研递了过去“那——你吃一个吧”

“不吃,你自己吃”萧研说完又到绳子上去了。

大雨终于停了,萧研看着外面的天气,脸色也变的好了起来,他打开门对着外面的空气,倒吸了一下。

“喂,谁让你开门的?”里面一声大喊,萧研转过身。

“别看啊你”徐一静正在对着自己腰间的丝带,揪扯呢?萧研看着外面天气晴朗,想必那些人也不会来找她了。他抬腿离开了。

徐一静将丝带理好之后,转过头再去找他,人居然不见了。“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