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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了办公室,下放到工地监督检查基建工程。其实倒也没什么具体事情,就是带着安全帽在工地转悠转悠,看看施工过程中人员是否到位,工作是否衔接,水、电是否通畅等。头几天顺利过去了,我想原来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成天呆在室外忍受着寒冷确实不好受,可是比起坐在办公室里面对着贾国英,我还是宁愿在外面呆着。

但是问题很快就来了,这天我到了工地,却看见工地空荡荡的,既没有人干活,也听不到机器的轰鸣,倒是工棚里传出了打牌的叫喊声。

怎么回事?揣着巨大的疑问,我推开了工棚的门......

第四十七章

除恶

工棚里面的工人三个一群五个一伙都在打牌,我问靠门的几个工人为什么停工,他们说停电了,机器动不了只好停工。

我赶紧去找施工方经理,经理告诉我他打过电话问了,电力公司答复是线路出故障了,正在查找原因。没办法只好坐等来电了。这一等就是一天过去了。

后来隔三差五就会来这么一下停电,停电时间长则一天短则四五个小时,工程进度被拖了很多。工程计划上写得明白,年前就要完成土建工程的,云姨也要来实地查验。于是我开始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鬼——可能贾国英串通了电力公司的人故意给我找麻烦拖我的后腿,这次我要是再出了问题肯定不能在行政部呆了。

我得想办法查一下。

我想到了杨东东,她也许有这方面的关系。

杨东东接到我的电话立即大叫起来:“好呀你,进了大公司就不理我了,现在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我说刚进了公司事情多,顾不上给你打,最近清闲点儿了想聚在一起聊聊。

晚上我开车去了服装城。孟苗苗去外地进货了,所以只有我和杨东东两个人聚会。

坐定之后杨东东问我:“怎么没带着你的她来呢?不会人家把你甩了吧?这人一进了豪门架子立马大了,连电话都不打一个了!”我摆摆手:“我们的关系一直稳如磐石,那是风雨同舟渡过来的,主要是我不想让她管我的事。她刚换了一个全新的环境和身份,真的和做梦一样,一天到晚晕晕乎乎的,等适应了她自然会联系你的。”“哦,那还差不多!”杨东东饶有兴趣地,“先不说她了,我猜你也不会好好地约我,肯定是有事才想起我了。说说吧,怎么了?”我赶紧声明自己绝不是有事才找她,但是今天确实有事要帮忙。杨东东不耐烦地:“你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了,我也就那么一说,快说正事吧!”

我就把最近遇到的烦恼说了一遍,她听了想了想:“你是问我电力公司有没有关系?有哇,我认识一个副经理,以前在茶楼常见的,这事你别管了,我会给你问清楚的。”“什么时间?”“这么急呀?三天以后吧。”

果然三天后杨东东给我回话了:“人家副经理说了,你们公司拉的是专线,轻易不会停电的。停电的具体原因你可以联系负责你们那条专线的供电所,所长叫做魏大龙。”

第七十三章 部长助理(六)

我谢了杨东东,立即去了供电所,见到了魏大龙。供电所长魏大龙约有三十多岁,长得五大三粗,别看只是个所长,权力可不小,可能平常被人巴结惯了,见了我爱理不理的。我说明了来意后他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你们公司是市里的重点保电用户,我们一般是不会给你们停电的,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你们那条线路确实老出故障,上级也问过我们了,要求我们全力确保你们的供电。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说线路出了问题不得慢慢查找认真修复嘛,主要还是线路年代太久老化了,我已经打了报告了,明年争取把你们的线路全部更新,这样就不会再有问题了。”明年才更新?那我早就被踢出来了。

我一直在魏大龙那里磨蹭到了中午吃饭时间,拉着魏大龙一定要请他吃饭。魏大龙一副廉洁清正的样子:“不去不去不去,你就是请我吃饭电还是没办法保证呀,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碰了软钉子的我垂头丧气地出了供电所,茫然地在路上走着。这时手机响了,是杨东东的:“怎么样,问清楚原因了吗?”“嘴上说是线路老化了,可是我看其中有鬼。”我把自己的怀疑给杨东东说了。杨东东静了一会儿说道:“我最恨这种背后算计别人的人,何况算计的是你,看来我得去会会你们那个贾部长了。”

下午四点钟,杨东东花枝招展的出现在鹏程集团十楼行政部门口,说明是来拜访贾部长的。贾部长虽然是个太监娘娘腔,但是男人的本质并没有改变,一见有美女找他,虽然有些困惑但是依然乐得屁颠的,赶忙请杨东东进了办公室,还给她倒了一杯茶。

杨东东说自己是来和贾部长谈业务的,希望鹏程集团明年的劳保用品能用她们厂的产品。她还煞有介事地拿出名片给贾国英,上面印着某针织厂的名字——其实是瞎编的。她一直等到了下班时间非要请贾部长吃饭,贾部长假意推辞了几句就答应了。

第二天杨东东把我约到了一个茶楼,交给我一个mp5:“全都录在里面了,你听了就明白了。”

我戴上耳机认真听了一遍,除了开始一段他们客气寒暄以外,经过杨东东的“循循善诱”,贾国英几杯酒灌下去,嘴就没有把门的了,把杨东东想问的、我想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了。果然停电事件是贾国英还有那个魏总捣的鬼,原来那个供电所长魏大龙就是魏凯的堂哥,难怪他们会这样顺利的停电呢。他们的用意很明显,就是要把我挤出行政部,因为他们担心我是来抢贾国英的部长职位的。“那个小白脸算什么东西?纯粹是靠着女人上来的,我根本看不起他,还想夺我的位子,哼哼,有我和魏总在,谁也休想把手插进来!要不要你们的产品还是我说了算,不过嘛,你看如果我要是要了你们的货,你该怎么谢我呢咯咯咯!”贾国英最后那刺耳的yin笑声让我浑身发冷,一把拽下了耳机,狠狠扔在了桌子上:“这帮混蛋,真够阴险的!”

“你打算怎么办呢?”杨东东关切的问道。我说:“看来我和他肯定是水火不容了,我不能这么被他们当猴耍。得想办法反击,要不以后还怎么在里面立足?”

杨东东指了指mp5:“这还不简单,把这个交给你的“心刺”,让她给她干妈听听不就完了。这明显是拉帮结派故意整人,这个状你能告赢!”

我摇了摇头:“不好不好。虽然我这个状告赢了,可是在公司高层眼里我岂不是更无能了,只会到董事长面前告状,更加说明我是靠女人往上爬的。你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机会很快就来了。

第七十四章 部长助理(七)

机会很快就来了。

正在我为怎样反击挠头的时候,王副部长回来了。他是个年过五十的胖子,听说是军人出身,名字也是军人风格——王建军。他身材高大魁梧,走路风风火火,一看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因为他是负责基建工程的,所以一回来就跑到工地上来看看,一看进度这么慢就着急了,问我道:“小张呀,你是怎么搞的?按照这个干法肯定不能按期完工,你想让咱们俩都辞职呀?!”我便把事情的原委给他说了,怕他不信,给他听了那段录音。

王部长听完脸色就沉了下来:“原来又是他在搞鬼!”我听出了话里有话,便故作特别感兴趣:“王部长,你说他又又搞鬼是什么意思?”“嗨,贾国英这个人呀,正经事干不成几样,鬼心眼子特别多,我一直看不怪他,不过仗的是魏凯的狗腿子罢了,对上是巴结奉承,对下是仗势欺人,在行政部一手遮天。我是公司的元老了,想当年肖董的老公创业的时候我就投奔他了,辛辛苦苦干了二十年,结果还不如一个狗腿子职务高,我也看透了,早没了心劲,干脆来个三天打鱼两天撒网,眼不见心净!你刚来的时候我觉得你也和他一样,是靠着后台上来的,现在看来比他强多了。这个事我不能就此罢休,得好好治治这个二姨子!”

我一听心里乐开了花,终于有了一个强大的同盟军了。我慷慨激昂地说:“王部长你说吧,该怎么办?”王部长思索了一会儿:“股东大会开过了,春节前还要开一个述职会,各部门的负责人都要述职,趁这个机会我要狠狠整他一下,对了,交给你个任务!”他说话依然是军人的口气。我也利索地说:“你说。”“述职完了还有个员工评议,就是由各部门员工评议上级的工作表现,行政部人员的思想工作你来负责,明白吗?”我心领神会:“明白了。”

王副部长回来了就继续负责工程,我又回到了办公室。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便搞起了地下活动,不是请行政部的员工吃饭就是一起谈心,颇有些密谋的感觉。因为贾国英平时太过霸道,我的群众工作还是很顺利的。至于王副部长那边,我就不太知晓了。

一月下旬的一天,部门负责人述职大会正式召开。参加会议的有肖董事长、两位副董事长的代表以及三个副总经理,他们坐在主席台上面。进行述职的除了总部各部门的部长还有九个分公司的经理,坐在台下听的都是各部门的员工代表。

行政部是最后一个述职的部门,轮到行政部述职了,贾国英来到台前,用让人难受的娘娘腔洋洋洒洒念了好一会儿稿子,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好不容易他念完了,本来应该进行下一项议程,但是王副部长站了起来举手说道:“肖董事长,我有话要说。”肖董事长看了看他,虽然有些意外,还是点了点头:“好的,你说吧。”

于是王副部长来到了台前,以军人特有的作风,开门见山就说:“我要说说行政部的问题。”我赶紧去看贾国英的表情,果然已经僵硬住了。

王副部长讲了二十多分钟,内容包括贾国英上任以来的种种恶劣表现,包括他为了排斥异己不惜串通供电所停电阻扰工程施工等卑鄙行径,听得台上台下一片嘘声,特别是频繁停电也严重影响了他们的正常工作,所以大家都表达了强烈不满。

王副部长讲完下了台,董事长以及其他高层交头结耳商量着什么。我看到台上的魏凯一脸的愠色,但是又不好发作。很快会议主持宣布继续进行下一个议程:员工评议。这时候该我出场了。我冲着身边包括小燕在内的几个行政部员工使个眼色,大家纷纷在手里的评议表上奋笔疾书,写的都是提前商量好的贾国英的罪状,比如无故骂人、克扣福利等等,当员工评议表收起来集中到几个副总经理手上时,我看到魏凯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肖董事长兼任总经理职务,所以副总经理要把评议内容汇总给肖董事长,我看到肖董事长粗粗看了一遍汇总的内容和附在后面的员工评议表,颇为不满地扫了一眼台下已经脸色发青的贾国英一眼,就没有再看过他。

第七十五章 杨东东的新事业

没等到过年公司的任免文件就下来了,贾国英被免去了行政部部长的职务,被发到企划部当副部长去了,估计还是魏凯保了他,要不然他就被扫地出门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新的行政部长不是王副部长也不是我,而是另派了一个人。王副部长倒不在意:“我就是这脾气得罪人的,所以没指望能上去,只要扳倒了姓贾的就行。”我也就不再安慰他了。

对我的任命更加出乎意外,也许是云姨通过王副部长的揭发看到我在行政部受的委屈,对她当时的批评有些内疚,也许是云姨不想看到我和王副部长联合起来对付魏凯让行政部成为角斗场,所以我被调到了市场部担任副部长。

市场部比起行政部来说要重要多了,所以和财务部归云姨直接领导。市场部里面还分成两个部门,一个是市场推广中心,一个是市场宣传中心,我调任副部长以后主管了市场宣传中心。

我的任命下来之前云姨就对我交代过:“羽痕,你现在这个职位虽然只是个副职,但比行政助理要重要得多,责任也大得多,你在行政部也经历了一些锻炼,现在我是有意给你压担子的,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呀!”

因为这个新的任命我需要好好熟悉一下工作,所以这个春节显得特别忙碌,好在住在云姨的别墅啥心也不用操,那些琐碎的事情都有人给你办了。

伊人也没有回去,因为她的爸妈被接到城里来了,按照贵宾待遇住在徐姐家的酒店里。伊人天天过去看望他们,云姨也经常去,我除了春节那天去了一趟就忙着看资料没时间再去。

当然再忙也要和杨东东聚一聚的,这是雷打不动的。

我们三个人又聚在了饭店,我先敬了杨东东一杯:“东东,没有你帮忙我就不可能过了贾国英那道门槛,真心的谢你了!”干了这杯后杨东东问我:“你现在怎么样,不是扳倒了姓贾的了?你升了部长了?”我摇摇头但又点点头:“没有,不过比当部长还强。”“哦,怎么说?”杨东东和孟苗苗都竖起了耳朵。“我调到市场部当了副部长,主管宣传工作。”杨东东失望地:“这有什么呀,还不是个副的,一点意思也没有。你们一个私企又不是政府部门,还要设个副部长专门搞宣传,笑死人了。”

“nonono,”我得意地冲着他们俩摇起了食指,“你们没明白,此宣传不是彼宣传,我主管的这个是叫市场宣传中心,不是宣传部。我也是忙了好一阵子才明白它们的区别的。”“什么区别?”“其实这个宣传中心说白了就是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