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散了——她的心一下就软了。
这样的穆爵没了平时让人难以靠近的戾气,也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孤傲,他悲伤的样子像是蓄足了磁性的巨大磁铁,钟诺难以抗拒的被吸引,不由自主的迈出脚步,朝他走了过去。
在她走出第一步的时刻,穆爵已经掐灭了烟,他背着光,表情看不真切,但钟诺知道他正看着自己,看着她一步步的走向他。
在她离他一人远的时候,穆爵毫不犹豫的伸手将她一把拽进了怀里。
"钟诺,不要离开——"他如大提琴般低沉动听的声音滑过她的耳畔,瞬间撩动了钟诺脑中的某根弦,她眼睁睁看着他吻过来,第一次没有挣扎。
朦胧的月光,已经有些熟悉的带着烟草气息的味道,还有男人宽厚温暖的胸膛,钟诺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收紧,一点一点的,带着试探性的,攀上了他的腰。
他的手迅速覆盖了过来,将她的手深深嵌进他的腰肌,像是生怕她会反悔,更怕她会逃跑。
她的唇很软,像小时候穆妈妈买给他吃的棉花糖,又香又甜,他尝了一口,又一口,但是怎么会够,远远不够。星星点点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唇上,她脸上,她弯弯的眉上,她小巧的耳垂上,然后终于一路往下,亲到了她的锁骨。
钟诺已是半仰着的姿势,他一手牢牢把着她的腰,另一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脑,温柔的在她最性感的部位留下了一个个可爱的印记。
然后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钟诺下意识的睁开了眼。
他的眼眸像是世界上最灿烂的星,亮闪闪的照在她眼中,投进她心里。
事后想起来,钟诺认定是他的眼神蛊惑了她,她竟然鬼使神差的抬起下巴,在他额头上啄了一下。
穆爵心中的野兽终于再无忌惮,肆意的咆哮起来。
他直接打横抱起她,大步往车子走去。
腾空的瞬间,钟诺吓得惊叫了一声,穆爵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加快了脚步。
打开车门,将钟诺放在座椅上,放低椅子,然后欺身压了上去——穆爵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钟诺脑中甚至闪过了一丝不妙的想法——他是不是深谙此道?
但已来不及多想,大衣的拉链"刷"的一下就被拉到了底,里头是件白色衬衫,黑色bra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穆爵大手一撕,衬衫的扣子直接哗啦啦掉落了满地,钟诺不满的推了他一下,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他将她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内衣推了上去,然后伸出手,直接覆了上去,力道不大,却牢牢掌控了她的身体。
温热的手掌碰到最敏感的部位,钟诺一下打了个激灵,想要推他,却早已被他用整个身子压得严严实实,她难耐的压抑着自己,紧紧咬住了唇。
"诺诺~"穆爵从她胸前抬起头,深情的唤她。
"嗯?"钟诺眼神迷离,只从喉咙里滚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
下一刻穆爵低下头,狠狠咬了下去。
"嗯!"钟诺的声音便是世上最好的催情剂,穆爵一边忘情的吸吮,一边用手掌摩挲着她雪白的肌肤,迎着她曼妙的曲线一路向下,直到她的紧身仔裤挡住了他的去路。
又是扣子掉落到地上发出的声响,他用一手托起她的臀,另一手轻轻一剥,她细长白嫩的腿便赤/裸/裸的呈现在了他眼前。
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钟诺已经模糊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一丝,她夹紧了腿,想要去拽裤子。
穆爵抓住了她伸出去的手,放到唇边,深深的吻:"诺诺,别怕。"
夜已深,天边的月亮静静看着僻静小路上黑色的越野车有节奏的震动着,羞涩的用一片云遮住了脸。
结束的那一刻,钟诺觉得又是空,又是满。
空的是身体,满的却是心。
穆爵帮她将衣服一件件穿好,衬衫已经没法扣,只能直接拉了风衣的拉链,钟诺红着脸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不说话。
穆爵将椅子往前收了上来,然后一把将钟诺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身上,宽大的座驾内两个人挤在一起仍是窄,但此刻却谁都不觉得拥挤。
"钟诺?"
"嗯?"被折腾了半天,钟诺有些累,整个人都焉焉的。
"没事。"穆爵将即将说出口的情话咽了回去,只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有些话,还是留着以后慢慢说,他的诺诺困了。
穆爵又拥着她坐了一会,才回到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钟诺是被他抱出车子的,她衣衫不整,也不好意思再自己走,便将脸埋在他胸口,呼吸着他特有的淡淡体味,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回了家,是穆爵自己的家。
大概是许久不做体力活动,穆爵旺盛的精力让钟诺几乎虚脱,她顺从的让他脱了衣服,放在浴缸里,泡着温水将她洗干净了,然后裹了一条浴巾,抱到了床上。
钟诺努力撑开眼皮,挣扎着坐了起来:"唔,不行,我还要去看鲁鲁。"
"睡吧,鲁鲁我去陪。"穆爵将她摁回了床上。
钟诺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探进来的时候,钟诺不快的拉过被子蒙住了脑袋,意识渐渐清醒过来,她下意识的嗅了嗅,鼻尖萦绕着的淡淡味道,夹杂着穆爵特有的体味和淡淡烟草味,从前这味道叫她害怕,现在她却只觉得无比安心。
她试着翻了个身,才发现全身像被人打了一顿,又酸又痛,她撑着身子“海天中文”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坐了起来,瞥了眼床头,那儿留了张纸条:粥温在锅里,别忘了喝。她忍不住笑了,再看了一眼,却发现之前放在床头的那个相框不见了——大概是收起来了,她没再多想,起身泡了个澡,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便朝厨房走去。
打开电砂锅,里头的粥正咕嘟咕嘟冒着泡泡,她舀了一碗出来,随意从冰箱找了些小菜将就着吃了,然后找出保温杯装了满满一整罐的粥,又煎了两个太阳蛋和火腿,热了一小笼水晶包,装在便当盒里,又往里头加了搭粥的几样小菜,提着就往医院赶了过去。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鲁鲁的声音:"坏蛋,我不要吃你的东西!"
推开门,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画面:鲁鲁坐在床上,穆爵站在他身旁,一大一小都是双手抱胸的姿势,同仇敌忾的看着站在床尾“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的顾岑恩——他手里拎了一堆早点,却显然不受欢迎,尴尬到了极点。
听到开门声,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门口,鲁鲁最先反应过来,甜甜叫了声妈咪,穆爵原本板着的脸也有了笑意,用无比宠溺的口气问了一句:"来了?怎么不多睡会?"
说话间他绕过了床尾,一手提了钟诺手里的东西,另一手自然的搂过她的肩膀,将她迎了进来。
钟诺只在进门时扫了眼顾岑恩,然后直接绕过了他,将洗漱用品递给穆爵,让他带着鲁鲁进卫生间洗漱,然后将准备好的早饭一一摆出来,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顾岑恩一眼。
"钟诺!"
"怎么?"钟诺将粥盛了出来,慢慢吹着热气,并没有抬头看他。
"鲁鲁到底是我的儿子!"
"所以我并没有请你出去——你确实有权看望你的儿子,但我却并没有义务应酬你,如果你还想继续待在这儿,那么请你自便。"
说完,钟诺起身敲了敲洗手间的门:"好了吗?"——声音格外的温柔。
鲁鲁从里头探出了半个脑袋:"穆叔叔还在洗澡,妈咪你要进来参观吗?"
钟诺瞪了他一眼,叮嘱他快一些,等她回到病床前,已经没了顾岑恩的身影。
她挥去了不该有的复杂情绪,轻轻吁了口气。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休息一次,因为周末木有码字。
ps:前面有个bug,顾岑恩不应该叫穆爵"姐夫",而是"大哥",但我怕造成伪更,就不改了,大家就一笑了之吧。
另外,娱乐圈文当然少不了勾心斗角,前面出场的配角都会有戏份,大家等着看好戏吧。
这文的节奏是,苦中带乐,虐中带甜,当然结局h
☆、27
几天后鲁鲁出院,穆爵已经帮她们将东西从老宅搬了出来,算是正式入住他家。
这一天钟诺早早醒了过来,刚要起床,就被身边的人捞了回去。
"别闹了,今天不是请了乐婷他们来家里吃饭吗?我得早点起来准备,而且鲁鲁的肚子还等着我喂饱呢!"明明是不满的语气,但枕在穆爵宽厚的胸膛上,钟诺把玩着他像巧克力一般的健硕腹肌,嘴角还是不知不觉漾起了笑意。
"鲁鲁确实不能饿~"穆爵轻轻揉着她的头发,趁她不备,另一手便揽住了她的腰,轻轻松松就将她翻了个身:"可你就舍得让我饿着吗?"
钟诺惊呼一声,已经被某人摁在了身下。
清晨的某物本就是朝气蓬勃,看着钟诺怕惊动鲁鲁而刻意咬着唇隐忍的模样,更是生机无限,可怜钟诺昨晚被翻来覆去弄了好几遍,这会早经不起折腾,最后像滩水一般软在床上,咬着牙红着脸瞪穆爵:"我再睡会,早饭你做!"
"遵命!"穆爵一个跃身翻起,精神比刚才更好,三下五除二的洗漱完,一会门外就传来了他和鲁鲁的对话。
"妈咪呢?"
"嘘——她还在睡觉,穆叔叔给你做早饭。"
"太棒了,还是穆叔叔最好了。"
"是吗?那妈咪呢?"
"妈咪是大懒虫,我们不要给她吃早饭~"
两人的声音渐远,大概是下了楼,钟诺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已是正午,刚走到半楼梯,香气就绕着扶梯袅袅飘了上来。
"做什么呢?"钟诺只套着穆爵的一件衬衣,两条笔直的长腿大半截都露在外面,她边将头发绕了个圈随意绑住边问穆爵。
"快来尝尝。"是穆妈妈的声音。
钟诺刚好走到楼梯口,穆妈妈则从厨房跑了出来,就这样碰了“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个正着。看到钟诺,她先是一惊,接着又意味深长的一笑:"穆爵临时有事,找我来帮忙。"说话的时候,她很明显的将目光放在了钟诺与她之间的地上。
钟诺的脸刷的就红了,该死的穆爵,也不早点通知她,害她睡到晌午,又穿成这样,穆妈妈对她的印象肯定大打折扣了。
她尴尬的干咳了一声,还没找到该说的话,穆妈妈又补了一句:"你们刚新婚,穆爵这孩子肯定不懂得疼惜你——你别太惯着他,身体要紧~~"
这下钟诺的脸直接成了一坨火烧云,她垂着眼轻轻说了声"好",转过身"咚咚咚"跑上楼,关上门直接倒在床上,恨不能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躺了一会,她又赶快跳起来换衣服,只是刚对着镜子脱下衬衫,她就看到了脖子上斑驳的红色痕迹,不深,却零零散散分布了好几块——难怪穆妈妈会说那样的话,她分明就是看到了!
钟诺的牙都要咬碎了。
于是一直到傍晚穆妈妈离开,她的脖子里始终牢牢缠着一根水墨彩的丝巾。
"一起吃过饭再走吧。"
"不了,你们年轻人玩的开心,我一个老人家在这儿多碍事。"
"怎么会,您这么年轻,而且鲁鲁也总说想您。"
"那我明天再来看他,今天还是回去了。"穆妈妈坚持要走,钟诺只能将她送出门,只是临走前,穆妈妈忍不住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她的丝巾。
钟诺死死盯着地面,怕她又说出让她想找地缝钻的话。
还好穆妈妈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拍了拍她的手,就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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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乐婷过来的时候,当然也注意到了她的丝巾。
"很冷吗?"乐婷看了一下空调的调温器:25度。
"我——喉咙不舒服,着凉了。"钟诺赶紧找了个理由搪塞。
穆爵本还跟宋兆侬聊着,听到这句话,赶紧走了过来:"着凉了?吃药了没?疼了多久?"边说着边去探她的额头,不放心,又捏起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如临大敌的样子让乐婷都笑了起来。
钟诺不悦的抽出手,避重就轻的回答:"没事,只是有点咳嗽。"
"咳嗽?"穆爵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咳的厉害吗?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不过是咳嗽,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穆爵的脸一下就沉了。
钟诺这才发现自己的语气重了些,但想到今天在穆妈妈面前丢的人,她心头的无名火又窜了起来,便没再理他,直接拉着乐婷进了厨房。
穆爵在原地站了好一会,直到鲁鲁叫他过去陪他玩游戏,他才挪动了脚步。
吃晚饭的时候,穆爵依然全程黑着脸,除了间或给鲁鲁夹菜,叮嘱他不要挑食之外,既不参与他们的聊天,也不响应钟诺的话题,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僵,乐婷和宋兆侬互相交换着眼色,试图找到圆场的方法,奈何穆爵冰冷的气场就像山一般压过来,两人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表示无计可施。
直到钟诺伸出手,夹了一块辣炒鸡丁。
半空中被穆爵截了去。
她回头看他,怒气冲冲。
"咳嗽忌食辛辣食物。"穆爵冷冷说了一句,眼睛却看着一旁的鲁鲁:"鲁鲁,吃个鸡块吧?"
"嗯。"鲁鲁大概也看出了穆叔叔今日的不同寻常,点“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_字手打头如捣蒜。
钟诺又去夹香煎的银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