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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擒兽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别啰嗦了,还不赶紧把东西卸下车,人家师傅还要赶回城里呢。”姜小豌又把话头抢回来,免得某人居功自傲,尾巴翘到天上去。

(马车师傅心声: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啊!)

顾明堂悻悻地开始当苦力,先一样一样地把各类货物卸了车,再一一搬进厨房码放整齐。姜小豌在旁边当甩手掌柜,只管发号施令。

姜宝山估摸着这一大车东西没有大几两银子买不到,心里有些不踏实,等顾明堂进了厨房后便压低音量问女儿:“小豌,你跟爹说实话,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姜小豌也小声回答:“爹,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些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就是用卖熊得的钱买的。”

“那头熊卖了多少钱?”

“十两。”

姜宝山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卖了这么高的价?那熊是什么人买走的,出手怎会如此大方?”

以他事先的预期,能卖到三四两就算不错了,没想到竟然高出这么多,怎不叫人喜出望外。

姜小豌躲不过,只得将卖熊的经过有轻有重地讲了一遍,言下之意不是买熊的人大方,完全是某人太会忽悠了。

姜宝山听后完全没体会到女儿的用心,很有些感慨道:“你明堂哥不愧是在外面闯荡了这么多年的,眼界开阔,头脑活络,比咱们这些窝在山疙瘩里一辈子的人要强啊。”

姜小豌撇嘴,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光杆司令,强个鬼!

片刻后,顾明堂满头大汗地从厨房出来,姜宝山拍着他的肩膀不住口地夸赞,“明堂,真有你的,看不出来你还是块做生意的好料子。”

顾明堂得意地自谦:“义父过奖了。不过说实在话,要是我有本钱,做生意还真是难不倒我。”

姜宝山并不觉得他在吹牛,只打趣道:“行啊,以后义父要是挣了钱就给你当本钱好了。”

顾明堂一本正经地把胸膛拍得砰砰响,“没问题,绝对一本万利,义父您就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吧。”

义父子两个相视一眼,一起哈哈大笑。

姜小豌撇了撇嘴,这笑话真冷。

……

接下来几天姜宝山安心养伤,顾明堂继续理直气壮地当甩手掌柜吃了睡睡了吃,姜小豌继续忙里忙外操持家务。

不经意间,似乎只是一夜风过,春天就来了,满目苍黄萧条的香茅山披上了一层新绿,光秃秃的树木绽出了粉粉的嫩芽,冰封了一冬的溪水河流又开始欢快地哗哗流淌。

姜宝山的腿伤恢复得不错,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是右腿暂时还使不上力,尚需将养适应几天。

姜小豌终于脱下臃肿的棉袄,换上了轻快的春衫,拣了一个大好的春日清晨就挎着弓箭拖着顾明堂兴冲冲地上了山——有这么个壮劳力不用白不用,正好厨房的柴也快烧完了,今天除了打猎还可以砍柴。顾明堂还没睡够,尽管有些不情愿,也只能哈欠连天地被义妹驱赶着出了门。

春天的香茅山最富生机与活力,憋了一冬的小动物们纷纷跑出来撒欢打滚,野鸡野兔狐狸獾子什么的应有尽有。山道边树林里开着不知名的绚烂野花,随着吹面不寒的山风烂漫摇曳。桃乐一路蹦蹦跳跳东张西望,一时间连打猎都忘了。

顾明堂也不催她,懒懒散散地跟在后面,反正这些小玩意儿抓起来容易得很,不消他出手,姜小豌自己就能手到擒来。

走着走着,前面一丈开外处的灌木丛后突然滚出来两个大毛团,红褐色的皮毛犹如一篷燃烧的火一般,滴溜溜地滚到一片草窝子里。

姜小豌定睛一瞧,那是两只红狐狸,一只体型稍大,一只稍小,抱成一团你咬我我咬你,打得不亦乐乎,浑没注意到两个直立行走的两脚怪就在不远处。

她立时童心大起,躲到一株大树后打算旁观,同时朝身后落后几步的顾明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慢点,别把它们吓跑了。”

顾明堂朝那打成一团的两只狐狸瞅了一眼,随即咳了一声,“小豌,别看了,时候不早了,要么把这两只捉了,要么趁早去打别的东西。”

姜小豌摆摆手,“急什么,看它们俩谁能打赢,等会儿再捉也不迟。”

说话之间,稍大些的狐狸突然一个翻身将小些的狐狸压倒在地,小狐狸四脚朝天摆出求饶的姿势,大狐狸不为所动,威慑性地在小狐狸身上又抓又咬,口中发出尖利的叫声。

姜小豌皱起眉头,“那只大的真坏,等会儿就抓它好了。”

顾明堂嘴角抽了抽,抬脚就要冲上去,“那就赶紧去抓吧。”

姜小豌一把将他拉住,“再等等,说不定小的会奋起反抗反败为胜呢……”

话未说完,她便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大狐狸突然从后面爬到小狐狸身上,两只前腿搭在小狐狸背上,下、身一耸一耸地不断冲撞小狐狸的尾部。

若到此时姜小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那她就白活了两辈子了,一万头神兽霎时轰隆隆从她心中的玛勒戈壁滩上奔过,开什么玩笑,刚才不是还在打架么,怎么转眼间,就,就变成了……妖精打架?!

作者有话要说: 咳,小豌忒cj了~

☆、蠢蠢欲动

风中凌乱了一瞬后,姜小豌醒过神来,干巴巴地丢下一句“没什么好看的,我打别的东西去”,就转身蹬蹬蹬大步流星往前走。而在某人看不到的方向,一张脸已经红成一颗热气腾腾的喜蛋。

失策,真是太失策了!她怎么就忘了春天不单是万物复苏的时节,也是野兽们发|情交|配的时候呢?忘了也就罢了,为毛还偏偏要拉着顾明堂一起上山呢?拉了这位义兄也倒罢了,刚才顾明堂催她快走的时候,她怎么就是不听劝,非要呆在那里看什么狐狸打架呢!这下可好,两个人一起现场观摩了一出兽兽动作戏,真是窘死个人了!

姜小豌走得飞快,几乎要跑起来,好似在追赶什么猎物一般。其实,她只是担心某位一向粗俗痞气嘴上没个把门的义兄会上来说些没皮没脸荤素不忌的疯话罢了。他要真敢说,她发誓从今以后再不理他了!

跟在后面的某义兄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丫头怎么突然就跑了,是看懂了害羞了,还是没看明白不耐烦了?

不过,不管姜小豌明白不明白,顾明堂一想到方才的画面,心头就有些痒痒的,浑身泛起一股燥热。再看前面小姑娘起伏有致的身段,与随着矫健的步伐自然扭动的腰臀,身下那股邪火腾的一下就旺了,烧得他有些焦渴难耐。

算来住进姜家已经十多天了,虽然日子过得分外舒坦惬意,但相应的某方面却清苦得不行,快赶上庙里吃斋念佛的和尚了。

哎,太可惜了,前面那丫头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的义妹呢,而且还是有了婆家的,只能看不能吃,那叫一个抓心挠肝哪!

现在就算姜小豌放慢脚步,顾明堂也不敢凑上去了,省得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做出什么过界的举动来,把那丫头吓到不说,自己这张老脸也没处搁,以后怕也不能继续在姜家呆下去了。

顾明堂长嘘短叹一阵,暗自吞了口干涩的唾液,再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以求让自己保持神智清醒。

对于先前看到的不纯洁的画面,义兄妹两个很有默契地都未提及,只当没有发生过的。由于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因而半天的收获都少得可怜,姜小豌只打到一只野鸡,顾明堂也只砍了一小捆柴。看看日头已是半下午了,两个人便一前一后拖拖拉拉地下山回家。

下到山脚时,姜小豌忽然发现数丈开外处一道山沟的草丛后有重叠的影子不断晃动,并伴随着似有若无的怪异声响传过来。

她心里一跳,不会又是山里的“妖精”在打架吧!赶紧收回视线,脚下步伐迈得更快了。

“唔……啊!”

虽然眼里看不到了,耳朵里还是灌进了一声女子突然拔高了的尖叫。

姜小豌猛然一震,窘得头上几乎冒烟,不对,那不是山里的野兽,是人!

顾明堂显然也听到了,野兽倒也罢了,怎么人也来这山沟子里凑热闹,是嫌他火气不够旺盛,再来添一把柴么?!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姜小豌撒腿就往山下跑,才跑两步回想一下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才那叫声似乎很压抑很痛苦,那女子的嘴也好象被人捂着,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

她不由顿下脚步,心里暗自琢磨,一般情投意合的男女欢好时应该不是这样的吧?而且谁会这么开放跑到坑坑洼洼的山沟里来做那种事?会不会是有歹徒抓了良家女子意图用强?

一念及此,姜小豌热血冲头,想也没想抬脚便冲了过去,快得连顾明堂都没抓住。

顾明堂一头黑线,这丫头刚才狐狸打架没看过瘾,又跑去看活人表演真刀真枪的么?!

他虽然隐约也觉得那叫声有点不对,但不排除有人就喜欢这种调调,特地跑到山里来幕天席地地野合,以前也不是没见过。

现在怎么办,姜小豌跑过去管闲事了,他难道要跟过去再一起围观?那也太考验他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定力了!

顾明堂转过身去,努力深呼吸,压□内蠢蠢欲动的邪念。

另一边厢,姜小豌跑进山沟,眼见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背对着自己将一名女子压在草丛上,男人的裤子垮在腿根处,露出黑乎乎的半个屁股,一只手捂着身下女子的嘴,另一只手猴急粗鲁地撕扯女子的上衣。

色、欲熏心之下男人对于身后有人接近半点没察觉到,嘴里兀自叽叽歪歪不干不净的调笑:“叫得这么大声做什么,不如这会儿省点力气,等下有你叫的时候。你这死心眼的丫头真是不知好歹,早从了二爷就不会吃这么多苦头了,二爷也用不着跑到这荒山野地里来折腾。不过嘛,这里景致还不错,搞起来倒是比在床上要刺激,你还挺会挑地方的嘛……”

姜小豌看不到下面女子的脸,却听出了那男人的声音,是大槐村最无赖泼皮、仗着自己的大舅是村长就在村里横行跋扈的李魁发——绰号李二狗,当下出离愤怒,飞起一脚便朝李二狗的肋下狠狠踢去。

李二狗猝不及防,“嗷”地叫了一嗓子,骨碌碌滚去一边。

姜小豌这才看清下面的女子,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外衫已经被撕开,露出里面贴身穿的小衣。而这女子还是自己认识的,前几天还见过,霎时惊在当场,“春妮,怎么是你?”

田春妮急急合上衣襟,惊恐万状地望了姜小豌片刻,随即从地上爬起来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

姜小豌心中揪紧,正待好言安抚,不妨刚才被他踢到一边去的李二狗忍痛又窜了过来,出奇不意一个手刀重重砍在她颈中,痛得她眼前一黑几欲晕倒。

李二狗趁势一脚将田春妮踹倒在地,让她痛得直不起身来,再从姜小豌身后掐住脖子,呲牙咧嘴恶狠狠地骂:“好个狠毒的小娘皮,差点把二爷的骨头都踢断了!别以为你有赵秀才撑腰二爷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只要在这大槐村的地皮上就没有二爷不能动的人!”

姜小豌由于呼吸不畅说不出话来,一时间也挣不开李二狗下了死力的手,只能愤怒地瞪着对方,心里为自己方才掉以轻心而后悔不迭,早知道这样她应该一箭把这流氓射个透明窟窿才对!

李二狗一低头便对上姜小豌一双黑白分明怒然相视的眼睛,同时嗅到她颈间带着草木芬芳与少女独有气息的体香,刚刚因为疼痛而偃息的欲、望突又高涨起来,不由舔了舔唇邪笑道:“你这小娘皮身手不错嘛,性子也挺烈的,好的很,越烈越够劲,既然你刚刚坏了二爷的好事,不如二爷先拿你来开个胃好了。”说罢拱起一张臭烘烘的嘴便要往姜小豌嘴上凑去。

姜小豌差点没被恶心得吐出来,拼命转头往后仰,天哪,她这辈子的初吻不会就此葬送给一个下三滥的流氓吧?!又怒又急之下,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一个人来,心里不由惶然大叫,她那位好义兄呢,死到哪里去了,竟然半天还不露面,真是天杀的!

就在李二狗用力扳过姜小豌的脸,使劲把臭嘴往她唇上压时,但听砰的一声响,犹如西瓜被重重拍了一记般,李二狗惨叫一声松了手,直直向后栽倒。

姜小豌急忙转过身,就见李二狗倒在地上痛得满地翻滚,后脑勺洇出了一滩血,旁边站着表情阴狠目露凶光的顾明堂,手里还抓着一块碗口大的沾着血的石头。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的一章,明堂锅乃要把持住啊~~

☆、流言

姜小豌一颗心登时落回原处,抚着被掐痛的脖子大口喘息。

顾明堂将石头扔到地上,沉着脸一步一步走向李二狗。

李二狗捂着后脑勺吓得爬在地上一步一步倒退,嘴里却仍在逞强:“你,你是谁?你又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大槐村村长的外甥,你别乱来,否则肯定没好果子吃!”

顾明堂一双拳头捏得咔咔响,浑身戾气暴涨,“凭你这杂碎也配问爷的名号?爷现在就赏你一顿好果子吃。”

话音未落,一拳挥出,李二狗被打得飞起来,又重重跌回地上,几颗牙齿连同鲜血喷溅出老远。

顾明堂追上两步,对李二狗继续拳打脚踢,击打肉体发出的沉闷声响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山谷,听得人头皮发麻。不消片刻,李二狗便被打得面目全非,犹如一堆烂肉般摊在地上,叫声也微弱下来,顾明堂却根本没有罢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