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貌似修为也有些损伤,可毕竟醒了过来。
站在床前的离涯一直和秦然对视了一盏茶的时间,秦然眼中流露着深意,很深很深的意。
而离涯则双目坦然的盯着秦然。
东方范范起身想要往外走去。
而秦然这时才虚弱的出声:“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这次我们死里逃生或许值得庆幸,但是我们此次来此的任务却还没有完成。我安排一下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行动。”
东方范范等了下来,而秦崖却打断了秦然的话:“大哥,你们的任务完成了。”
秦然很是疑惑:“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怨仙谷中的霸仙兵本就是为了守护和采集怨仙魂草根而布置在那里的。我的储物戒中本就有大量的怨仙魂草根,并且在涂胜给我的那枚储物戒中也还有很多的存量。”
“在你还未醒来之前我便问了贾落秋他们你们此行的目的,然后估计了下你们的任务量和我手中怨仙魂草根的数量。只多不少…”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那么接下来的安排就是好好的养伤,到了差不多的时间我们便回去北军营交付任务。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东方范范第一个走出了房门,而介本开和徐云泽他们则是在秦然的房中待了一会便也都回到各自的石屋之中。最后只有秦崖与秦然两兄弟待在了同一间石屋之中。
之后过了几个时辰那样子,离涯被人从修炼状态中打断了。
来叫离涯的是秦崖,秦崖身后还跟着不知何时归来的涂胜。
此时正值黎明降至时分,合着映在涂胜脸上的天边一抹鱼肚白离涯看到,涂胜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而秦崖则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咳,咳,这个离涯兄弟啊,我们那个,那个有位仙君大人想要见一下你和秦崖。现在打断的你修炼我是很不好意思的,可你是知道的,在这仙军营之中官大一级那个压死仙啊!所以…”
涂胜说的吞吞吐吐,并且配上他那脸色。离涯本能的觉得这次去见那传说中的仙君大人并不简单。
正如涂胜所说,在仙军营之中上级的话就是命令,军令不可违。
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想法离涯平淡的回应道:“嗯,这个我理解。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吧。”
涂胜见到离涯只是在一瞬间的思考过后便恢复正常,在听到仙君大人想要见他时没有表现出惶恐或者欣喜的表情,不禁在心中又高看了离涯一分。
就这样涂胜带领着秦崖和离涯两人踏着铺在赤土之上的晨曦朝着赤军营中的某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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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更新时间2013-8-1 21:06:31 字数:39
因为无前生病了,状态实在不好(头痛)。所以今天就不码字了…希望大大们理解一下。
第四十三章:古怪(上)
更新时间2013-8-4 7:30:34 字数:2894
一路上离涯见到赤军营外围的各处天上地下,都纵横交错着许多仙兵操练的身影,一看之下离涯发现皆是几名老仙兵在教导着新进的仙兵。
而涂胜则充当了一名优秀的导游,一路上为离涯讲述着赤军营中的种种。
其实离涯心中对于这些丝毫不感兴趣。
那仙君大人想要见秦崖是很好说的过去,毕竟秦崖在霸仙军中待了六千年。有很多秦崖知道的消息和机密对于赤仙军是很有用的。
那么自己只是一个和仙军营之中到处训练着的一介新仙兵,又有那里值得那高高在上的仙君大人见上一面?
看着因为自己兴趣乏乏之后就安静了的涂胜,离涯不用想也知道那仙君大人想要见自己是因为涂胜说了些什么。
赤军营很大,可是涂胜带着离涯和秦崖两人却没有走多远。
一栋三层石楼出现在离涯的视线之内,石楼的大门并没有仙兵守卫。涂胜推开了紧闭着的石门领着离涯两人走了进去。
石楼的大厅就和赤军营中的所有石屋一样,没有一丝光线从里面流露出来。甚至离涯不能看见大厅内的任何一件物事,运转虚无之力之后也只能看见漆黑一片。
而当涂胜将石门完全合上的那一瞬间,离涯眼前一亮。
离涯看到了如若那溪绿绸一般不该出现在这赤土之地之上的绿,石楼第一层的大厅完全就是一片绿茵油油的草原。
从石楼之外看去的话,这石楼的占地面积也就十丈方圆的大小而已。可是现在展露在离涯眼前的景象完全就是一片生机勃勃的茫茫大草原,还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那种。
离涯抬起了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僵硬的脖颈,他看到头顶上方也有一片蓝天白云,虽然没有太阳。
而那涂胜却并没有马上打断近乎处于呆滞中的两人,他想到了居住在这石楼里的那位仙君大人。自己第一次进入这里的时候还是在修为刚刚进入仙王天的时候被召见,而那次自己的表现比离涯和秦崖两人更加的不堪。
至少他俩没有把嘴巴张的老大老大的吧…
或许是因为惧怕让那仙君大人等的太久了,最终还是涂胜将神游天外的两人喊回神过来。
离涯起初刚反应过来时还以为这只是个幻境,可被他踏在脚底的绿草那股柔软触感,被一些零星的小石子硌在脚心的坚硬又在提醒着他这些都是真实的。
这片草原很大,那要召见离涯两人的仙君看不到到底在何方。而涂胜只是在前头领着二人一步一步的踏在小草之中,没有飞行赶路。
见涂胜这般,离涯二人也猜出此地是不允许飞行的。
当涂胜带着离涯和秦崖来到一颗连那干涸古苍的树皮都是泛绿的大树之下。
涂胜单膝跪下将双手置放贴在主树干之上,然后缓缓的输出仙力进入树干之中。口中说道:“属下涂胜,领秦崖与离涯两人觐见鎏琴仙君大人。”
在涂胜说完这句话之后,眼前的这颗古树开始微微的抖动起来。仿佛就是一场清风从此地升起划过,摇下了许多嫩绿的叶片在空中纷飞起舞。
绿叶落得很慢,并且就在这古树的三丈范围之内穿插着。
叶落归根,却不知那些绿叶是怎么钻到了离涯和秦崖的靴底汇成了一个丈许大小的圆盘。然后这由绿叶组成的叶盘便缓缓的升高,带着两人的身体向上空升去。
而涂胜则是起身向着古树上方再施一礼便沿着来时的青草小径走去。
绿草盘将离涯两人一直往上升起,越过了云雾依旧还在上升着。
而离涯顺着绿叶盘上升的方向举头望去,一片遮天蔽日般的树冠丛出现在他的眼中。
离涯转过头看向身侧的秦崖,秦崖却表现的相当淡定沉稳。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吃惊的表情。
或许是离涯落在他脸上的目光让秦崖感觉到了。
“放心吧,放轻松一点。”
离涯倒是很想轻松一点,可从未见识过这般情形的他那里能如同秦崖一样的淡定。
叶盘升到了树冠之下便不再往上,而是带着离涯两人往树冠之中钻了进去。
由叶盘载着的两人身体并没有划上茂密的叶丛,二人所过之处树枝自动扬开为二人露出了条通道。
这通道一直延伸到主树干的地方。
在那里有一个黑漆漆的树洞,一丈宽三丈长。
进入树洞之后,离涯眼睛立马黑了一下。出于本能的离涯闭上了眼睛,而当透过眼皮感受到亮光之后离涯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这里又是另一番风景。
这是一处坐落着并不整齐却很规律无数苍天古树的树林。
林中有一条石子小径,石子路的一头延到了林中深处。而石子路的这一头,在离涯二人脚下。
不需要任何的提示,离涯和秦崖迈着步子沿着石子小路走去。
可当离涯的身体越过第一棵书时,离涯的元神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也就是在这时,林间起风了。穿过无数古树的轻风摇曳了数不清的叶片,洒洒作响。
离涯元神震荡只是发生在那一瞬间,可那山风依旧不止,好似摇摆树叶成为了它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回过神来的离涯看到秦崖满脸疑惑的盯着自己。
“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离涯看着依旧疑惑着摇头的秦崖,明白了刚才在秦崖身上并没有发生自己所发生的事。
恰在这时,一道飘渺的声音传来:“尔等速速过来!”
这声音音色低沉却不浑厚,有些尖锐却又整洁。让人听不出这说话之人到底是男是女,但必然是那鎏琴仙君无疑。
离涯没有时间去理清刚才在自己身上元神刚刚发生的事情,两人加快了脚步朝着石路的方向行去。
路,没有看起来那么不知深处。半柱香的时间离涯两人就来到了石子小路的尽头。
尽头是一座小小的亭,亭隔断了路。
这亭顶伸八角八檐,檐下挂了绿色的纱帐,将亭中那道身影遮的模糊。
在见到这座亭出现的时候,秦崖就快了离涯一步身形走在了前面。当到了这亭九丈之处的地方秦崖率先单膝跪下,而离涯见此也跟着有样学样的单膝在地。
“秦崖!”
“离涯!”
“参见鎏琴仙君大人!”
一股完全能碾碎离涯身体和元神的神识压在了他身上,险些将离涯的整个身体都压在了这条石子路上面。
秦崖亦是如此。
一眨眼的功夫过后,这股神识消失了。很是莫名其妙。
在这股神识消失之后,亭中的那道身影也没有出声。而是就那样静静的坐着,那么离涯二人便只能那样依旧的跪着…
清风无意乱摇叶,可能是觉得累了。这风便停了下来…
“本君对你二人很是感兴趣,那秦崖,你知道该怎么做吧!走到你右手边第三棵树旁,刻录一枚玉简。玉简的类容本君要最详细!功过相抵!”
“是,谨遵仙君大人令!”
说完秦崖就按照鎏琴仙君的话去做。
离涯看到,当秦崖迈出第二只脚也就是他的身体离开了石子路的那一刻,他的身形就完全消失在离涯的视线之外去了。
“离涯?…离涯?你的身上似乎有很多不寻常的地方啊…”
鎏琴仙君说的这句话棱模两可,离涯身上不寻常的东西离涯自己自知道。
其实没有很多,只有一个根源。那就是虚无天给自己的虚无之力!
可是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对任何一个仙民说出来的。而这件事也是其他仙民不可能查出来的,不然离涯也不会加入仙军营了。
离涯心思急转,便马上想出了如何接话。
“不知仙君大人指的可是小子能吸收怨仙谷中的怨气之后依然正常?”
“继续讲!”
“说来离涯也不知根由是何。”
“嗯!莫非你想魂飞魄散!”
这句魂飞魄散,鎏琴仙君说的是那样的风轻云淡。可离涯根本不怀疑在下一个瞬间自己就真的从这个仙界被抹除掉。
“离涯惶恐!离涯所说句句属实,因离涯之前从元神开启进入轮回天后,就一直孤身一人。为了能达到更高的修为,离涯对每一株每一颗能提升实力的仙珍都不放过。”
“这么多年来离涯自己服用过的仙珍,知晓功效的不知晓功效的都数不清了。”
“其中也有些很是奇异,如果非要离涯给仙君大人一个解释的话。我想也就只有这个能解释的通了。”
之前离涯在单膝跪倒之后一直都是低着头的,可是在这番话说完之后,离涯鬼使神差的扬起了头。虽然被纱帐遮住的影子很模糊,可离涯还是死死的盯着…
第四十四章:古怪(下)
更新时间2013-8-4 22:00:03 字数:2758
离涯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勇气,敢做出这样以下犯上的举动来。
可是既然头已经扬了起来,那便没有再低下去的道理。
随后一点黑影从亭中飞出,停在了离涯身前。
“你将这个扳指戴上,记得要戴左手!”
离涯感觉莫名其妙,然后也就莫名其妙的将那鎏琴仙君扔出来的黑色扳指戴上了左手拇指之上。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鎏琴仙君收回了那黑枚扳指,而后不再言语。
直到秦崖的身影又回到了这条石子路上。
秦崖双手捧着一枚他刚刚刻录好的玉简回来了,而那玉简就飞向了亭中。
“尔等退去吧,记得将门关好!”
再礼,转身,然后顺着来时的路离涯两人离去了。
两张丈许大小的叶盘不知何时停放在了石子路的这头,离涯和秦崖各自站立一张,接着便消失在这片树林。
当两人的身形消失之后林中清风再起,除了叶片摇曳时的簌簌音,又多出了一种风划过一片叶的曲。
石子路的这头,亭中。
“布音,那不是他。”
亭后的叶音停了下来,接着就传出一道清脆宛若脆玉伶仃的声音:“那么,谁又是他?”
亭中鎏琴:“我,不知。”
亭后布音:“我,念他。”
清风好似恼了,吹的有些毫无章法的凌乱起来。亭中的声音也带上了些许的恼。
“布音,你我念了他一万五千年。更是寻了他一万五千年。”
“但今日这样的情况只发生在他一人身上。”
“可墨指刃在他手上毫无反应啊!”
“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