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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上第二春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扫卫生,竟从床底掏出一个来。

尽管对黎黎的建议不认同,但是在黎黎和营业员卖力的推荐下,若男还是买了四款内衣,加上家里已经有的三个,刚好也配上了七天的。

从商场出来,两个人去旁边的夜市吃东西。为感谢黎黎的舍睡相陪,自然是若男请客。吃饱喝足,若男又买了两份爆米花给黎黎,然后两人才大包小包地坐车回去。

回到家整理东西的时候,若男忽然发现,黎黎这个购物狂这次竟然一样东西都没有买,而她自己倒是花了四千多。

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转性了?平时就是陪朋友去买东西,她自己也会拎一大堆回来的。忍不住就把这疑问说了。

谁知,黎黎只看了她一眼就是一口长叹。

“怎么了?”若男问,不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吧。

“我受刺激了。”黎黎说道。

“什么刺激?跟我说说。”若男用胳膊肘碰碰她。

于是,黎黎将她所受的刺激表述给了若男听:“我们医院有个年轻的男医生,长得挺帅,很有女人缘,我们护士都喜欢没事往他跟前凑。前天吧,我们一伙人在吃饭的时候围着他问,他选女朋友有什么标准。他回答说,当然是温柔贤惠的,脸蛋身材自己看着顺眼就行,但是有一点,绝对不能败家,娶个败家的女人,再怎么努力怎么奋斗都是白搭。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我当时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若男忍住笑意,“原来是这样。”

“更可气的是,后来他们还给我取了外号,叫我败家女,我现在真是臭名远扬了。”黎黎兀自悲伤了一会儿,问若男,“姐,我这样是不是真的很难让男人接受啊?”

“看你将来碰上的是什么人了。”若男想了想说道。

“如果我遇上个有钱而又大方的男人,这就不算问题了是吧?”

“不是这个意思,”若男解释道,“跟男的有没有钱,大不大方没关系,世界上有很多富翁平时都跟普通人一样节俭。”

黎黎一副纳闷的神情望着若男,期待着她继续往下说。

“看你遇到的那个人他的身份,如果他只是普通工薪阶层,你把每个月的开支都花在打扮上,他自然是不能接受的;如果他是有点地位的人,那么适当的装扮自己是可以的。但像你那样内衣买足一个月也的确是夸张了点,太浪费了。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年轻女孩子爱漂亮这也无可厚非,关键是适当适量,像你那样每个月工资一分不剩的花销法,估计是个男人都会说闲话的。”

黎黎听完若男的话,愣了半响,最后叹了口气,道:“这回得转性了,不然真要被男人嫌弃嫁不出去了。”

她也二十三岁了,也该谈谈恋爱了。这就是这个小女人心里的想法。

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顾凯风终于打电话来了。

“睡了么?”顾凯风问。

“还没。”若男答道。其实她已经躺在床上了,只是没有睡,她在等他的电话。因为他早上走的时候说到了会给她电话,却一直没打来,她想着是不是要给他打过去。可又怕打扰他,毕竟他是去谈生意,不是去旅游。

“我刚刚回酒店——”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有些绵长。

“你好像有点累的样子。” 若男听出来了,不知是出于职业的敏感,还是出于女人对男人的在意,反正她就是感觉到了他累。

那头传来一阵浅笑,“刚刚喝了不少酒,现在头有点痛。”

中国人的传统,喜欢在饭桌上谈事情。不到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程度,事情要谈成估计也很难。

“那你早点睡吧!”若男仿佛看到他手掌支着脸,手指按着太阳穴的情景。

“和你聊天就是休息。”顾凯风说道,“我现在是躺在床上跟你聊,就好像你睡在我旁边一样。”

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见她不说话,顾凯风又道:“和我说说话,好么?”

他白天已经被那些条款,谈判围绕了一天,现在终于可以暂时抛下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享受片刻的温存。

他的心思若男是懂的,她想了想,便说:“衣柜里的衣服我早上试了,很合身呢。”

“那当然,我可是手把手测量过的。”

这家伙又开始没正经了。若男也不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宇轩他今天来找我了。”

那头的声音果然高了几分,“他找你做什么?你可别告诉我那件事你还没解决好!”

“是啊,那怎么办呢?”若男尽量忍住笑意。

顾凯风似乎是生气了,若男听到那头传来明显的呼哧声。不过她又想,大晚上的惹他气得睡不着觉似乎也不好,便嘿嘿笑了两声,说:“跟你开玩笑的,我跟他已经说开了,现在我们只是好朋友。”

若男以为她这话说出来后,顾凯风会说恕你无罪之类的。却没有料到那头会传来冷冰冰的明显带着警告的语调。

“陈若男。”

不是吧?真生气了?怎么他开玩笑就可以,她就不可以呢?

“欠收拾了是吧?”

这话一出,若男心里的紧张又松懈了,他好像不是真生气。

“你想袭警?”那也得等你回来再说吧,现在隔那么远,我才不怕你呢!若男心里想。

“我说过要打你了么?”

怕了,是吧?赶紧撇清不是蓄意袭警,若男窃笑。

“男人收拾女人有很多种方法,打人是最低级的。”顾凯风说,停了停又对若男道:“我会用最高级的手段。”

若男隐约觉得他的话好像有点变味,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是什么?”

“你昨晚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这么快就忘了?”

果然是没好话啊。

若男故作淡定地清了清嗓子,“我说顾总裁,你这么流氓不怕有损形象。”

“形象是给外人看的,在你面前不需要,对自己老婆耍流氓合理合法。”

“谁是你老婆?”

“等我回来你就是了。”

他说过,回来就跟她去见父母,去领证。

两个人在电话里聊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在若男一遍又一遍的催促下,顾凯风才挂了电话。那个晚上,是若男觉得最开心最惬意的晚上。

幸福真的已经来了。

在家等你

第二天是星期天,若男醒来后在床上多赖了一会儿才起来。没多久,黎黎也起来了。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打算彻底转性,她今天可是下午的班,这在以前,她是不睡到中午肯定是不会起来。

两个人吃了早餐,然后开始洗洗涮涮,不一会儿若晖竟来了,手里拎了一大袋子菜,还有两瓶饮料。

若男望着他,不知道她这个弟弟搞什么鬼。

黎黎走了过来,看看若晖手里拿的东西,轻笑出声,“你还真来啊?”

“男子汉说话算话。”若晖头一仰,走进门,把饮料往餐桌上一放,然后走进厨房。

这两个小东西好像有阴谋啊,她却不知道。若男扯住黎黎的胳膊,“什么情况,这是?”

“昨天他洗碗打破东西,我说他笨。他不服气,说他只是不小心,还夸下海口说他做饭水平一流。我不信,他就说今天过来给我露两手,嘿嘿,我看他八成是吹牛。”黎黎说完,走到厨房那里,身体靠在门边,打趣道:“哎,我说,我们是不会给你帮忙的,你到时别把我们的厨房烧掉才好。”

若晖笑了两声,道:“你走着瞧。”

黎黎努努嘴,走到客厅,问若男:“没问题吧?他该不会真把我们的厨房毁了吧?”

“他不是让你走着瞧吗,你走着瞧就是。”若男轻轻地说道。

“说好了,我们都不去帮忙。”黎黎拉着她统一战线。

若男笑笑,点头。

之后就出现了这样一副情景,厨房里的男人在洗洗切切,客厅里的两个女人一边聊天一边描眉画眼捯饬自己那张脸。

若晖准备完之后,看看时间还早,索性到客厅里看了会儿球赛,等到十一点多钟才关了电视进厨房。

大半个小时之后,当若晖一盘盘将菜端上餐桌的时候,黎黎有些傻眼。这男人真会做饭?不但没有毁了厨房,那菜看起来还真是有模有样,闻起来也是香飘四溢啊。

心里想着,面上倒不表现出来,摆出一个卖相不错,但不知道能不能吃的表情,拾起筷子夹了一口尝尝。

这味道真是……

“怎么样?”若晖唇边漾着笑意问道。

……好啊!

这是黎黎心里面的话,可到了嘴上却变成,“还行吧!”

多么的不情不愿啊。

若晖转身进厨房去盛饭,黎黎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若男。

若男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们家里,若晖的厨艺是最好的。”

一时之间,黎黎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

被人耍了,自然要报复回去。美食当前,最好的报复就是敞开怀地吃,不给他们剩。

接下来餐桌上就出现了这样的情景:一个人一边说着口是心非的话,一边忙不迭地往嘴里塞,另外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忍不住偷笑。

吃完饭,若晖双手交叉往椅子背一靠,眼睛望着黎黎道:“做饭的人不洗碗。”

黎黎自然懂得他这句话的意思。没做饭的是她和若男姐,她肯定不能支配若男姐去洗碗,所以这光荣的任务当然是她接下。

“洗就洗,我才不会像你一样笨手笨脚,洗三个打碎两个。”黎黎站起来,快速地收拾了碗筷进厨房。戴上手套,拿了洗洁精刚要倒,若晖一把抢了她手里的洗洁精瓶子。

“女孩子就是娇气,洗个碗还要戴手套。”说着把黎黎往边上一挤,自己站在了水池边。

“洗洁精伤手嘛,戴手套有什么不对?”黎黎申辩道。

“花拳绣腿,我怕你洗不干净。”若晖斜了她一眼,拿起抹布往上面挤洗洁精。

“你才花拳绣腿呢!”黎黎不服气地往他手臂上拍了一下。

若晖不及防,手臂往下一落,洗洁精的瓶底碰到放在水池边缘的一叠盘子,顷刻间脆响声一片,碎瓷片四溅。

黎黎站得近,穿着拖鞋没穿袜子的脚遭了秧。嗷嗷两声惨叫,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金鸡独立。

若晖立即扔了抹布,打横将黎黎抱出厨房,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若晖一边说一边脱下她的拖鞋,查看伤势。

若男已经拿了药箱来,取了棉签刚要蘸酒精,却被若晖一把夺了过去。

黎黎的脚伤得并不严重,只是被碎瓷片刮破了两道,渗了一点血迹出来。

若晖一边小心地帮她消毒,一边问疼不疼。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到了,黎黎竟一句话说不出来。直到脚上被人家贴好创可贴,身体被人家扶起来,要她走两步试试看,她才回过神,红着脸说了声:没事。

慢慢地走了两步,然后走进了房间,换好衣服拿包出来。

“我上班去了。”说罢,往门口走。

若晖追上去,“我送你去吧,反正我待会也要回去。”

黎黎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厨房里还没收拾呢。”

这时若男说话了,“若晖你陪她一起走吧!我来收拾。”

收拾了厨房,洗了碗筷,若男想着,顾凯风那边昨天晾的床单被套该收了。收拾了一下,她也锁门出去了。

到了顾凯风的公寓,却见阳台上光线通透,没有任何衣物的阻挡。一时兴起地跑了过来,竟将他这里每天钟点工会来打扫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拧开房间的门,床单被套果然都已经铺好,那么衣服呢?应该也已经被王姐挂到衣帽间去了吧。

一个男人的衣帽间是展现这个男人生活品质和社会地位的地方。现在这个男人不在家,一个女人进来了,想干嘛?

偷窥!

上次在他的衣帽间还没来得急看仔细就出去了,所以现在,若男急切地想进来再走一圈。不过她不是偷偷摸摸进来的偷窥狂,她是有大门钥匙的,是光明正大的走进来的。

长方形的衣帽间里,左边一排到头全是西装和衬衫,右边一排是大衣毛衣之类比较厚实的衣服。与左右两边垂直的两面墙,远的那边放的是鞋子皮包,靠门这边放的都是小件的东西。若男凑近看了一下,有领带,手表,内裤和袜子。

看到内裤那个空间的时候,她的眼睛忽然跳了一下。当然她不是冒出什么不健康的想法了,她只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很大的问题。

顾凯风的衣服平时肯定都是王姐洗王姐收拾的,外穿的衣服倒没什么,只是内裤这样的贴身衣物有点……

虽说王姐也四十多岁的了,但怎么也是女人,是除母亲,爱人之外的异性啊。她第一次给他洗内裤的时候还脸热了一阵呢。

就好像本该专属于自己的东西被被人碰触了,侵犯了一样,她心里不畅快了。

原来不只是男人,女人也有控制欲的。

整个下午,若男的心里都像有头小怪兽,时不时地窜出来挠人。刚把它关进去,不一会儿它又冒出来,几尽闹腾。

于是,晚上顾凯风打电话来的时候,若男就问他了。

当然不可能张口就问:你的内裤平时都是王姐给你洗吗?

这么问显得太粗俗,太低级趣味了。说话得讲究方法技巧,套话更要讲究策略,要有水平,要不着痕迹。

先问了他一些聊表关心的话题,比如:事情谈的顺利吗?饮食还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