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顾一切的告上了刑部,可是现在朝中大臣都不敢得罪那奸相,先是好言将我留在京城等待,哪知他们是一个鼻孔出气,他们将我回到京城的消息告诉了那奸相,接着我就被以擅离职守的罪名被拿到兵部收押,李显龙买通兵部的官员立刻将我定为死刑,即刻问斩。我那群忠心的部下在我离开之后随后就跟在我的后面,当听到我被处死刑的消息之后,在法场将我劫了出来,我们也就是因为这样被朝廷追杀,辗转沦落到此地落草为寇。”说完之后苦笑了几声。
“那当家的就没有想过以后的出路呢?”长风问道。
“我们现在已经快要弹尽粮绝的地步啦,我死不要紧,可我的那帮忠心的生死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的让他们陪我去死,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亲人,而他们还有家人,我无论如何不能连累他们。”戚雷对长风道。
“天下之大就没有当家的容身的地方吗?”长风不理解道。
“本来我们还可以去投靠天河十三寨的曹功方曹总寨主,江湖上的帮派不会惧怕官府,好多得罪权贵的有识之士走投无路之下,纷纷投效江湖上的各大门派安生立命,可惜当我们正想去取投靠时,不想曹老寨主就在这个时候不幸与世长辞,现在他们的内部都在争夺总寨主的位子,我们这个时候去的话,恐怕人家不会接受我们,因此才…”戚雷道。
“恕我直言,以当家现在的伤势恐怕不能够对付曹无彬那伙山贼?”长风问道。
“先生,这个我也知道,我们这些行军打仗的人,单打独斗的确是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他们有一项是绝对不如我们的,那就是我们可以齐心,他们只是一群见利忘义的乌合之众,讲道群体作战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戚雷说着一脸的自豪,看来他是回忆起以前的戎马的日子。不过一会儿脸色就暗淡下来,长风知道他又回到了现实,他现在背负不是他一个人的生死,而是一群人的生死,换了长风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办?
长风突然发现戚雷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长风的手看。
“当家的,我的手有什么吗?”长风好奇地问道。
戚雷脸色一红道:“我看先生的年纪应该在戚某人之上,为何先生的手却如此的细嫩?”
长风知道戚雷开始怀疑自己救他的目的。
“戚当家的果然是眼力过人,我的确是易容而来。”长风不由得开始佩服眼前的这位汉子,粗中有细,果然有过人之能。这种人如不能够坦诚相待,日后可能两人之间就会有芥蒂,长风当下没有蒙他,坦然说出自身的秘密。
长风伸手揭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英俊的相貌,把站在旁边的戚雷看的目瞪口呆,他的手指指着长风结结巴巴的道:“我还以为先生是女扮男装,原来先生是这么俊俏的一个男人!”
“长风倒不是有意隐瞒自己的真正身份,只是家师有命,而且这样又可以弥补自己江湖经验的不足。”长风歉意地道。
“那戚某是不是犯了江湖人的禁忌,不能随便揭露别人的隐私。”戚雷诚惶诚恐的问道:“希望公子能够原谅戚雷!”戚雷知道江湖上的人最怕别人知道自己的行踪,必定会杀人灭口,即使刚刚救了你,也会立刻杀了你。自己死了不要紧,他手下的那帮兄弟加起来也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戚当家的严重了,长风没有怪罪戚当家的意思,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无名小子而已,哪有什么秘密可言,戚当家不必担心我会像那些禽兽不如的江湖人一样滥杀无辜。”长风对心理惴惴不安的戚雷道。
戚雷心中一安,吐了一口气道:“天快亮了,一夜又过去了,明天还不知道怎么样?”
“当家的对以后有什么打算?”长风问道。
“走一步算一步了。”戚雷略带伤感的声音道。
长风觉得这么一个细心又富有责任感的汉子就这么走下去,心中有个计较,自己应该帮帮这个眼前有情有意的汉子,长风觉得当务之急是怎样让他们这群人在这个地方活下去。
“公子为救治戚某辛苦了一晚上,眼看天已大亮,公子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让兄弟们在门外守着。”说完伸手去开门想出去。
“戚当家的毒刚刚去除,身体不能够再受风寒,你还是在此休息吧。”长风一把抓住戚雷的手臂道。
“我这里有部内功心法和一部刀法,想送给戚当家作为防身之用。”长风觉得他们首要生存的本领就是曹无彬那群人,钱财他跟戚雷没什么两样,有的只有他一身的武功,传授他几招以作对敌之用才是当务之急。
武功乃是武林人最为保密的东西,又岂能随便就传授他,心中有所不安,心想这不会有什么阴谋吧,眼前的年轻人不像是那种人呀,既然搞不明白他的目的,当下道:“公子的好意,戚某心领了,以戚某的资质恐怕不能学习那么高深的武功,公子还是收回成命。”戚雷慌忙答道。
长风通过察言观色知道戚雷心中还有点在提防着他,不敢与他深交,毕竟他们见面还不到一天的时间,怎么能够让人能够相信呢!
长风转眼一想就明白其中的缘由,眼前的这位汉子是一位不错的人,自己自从师傅死了之后,世上再无亲人,为了安戚雷的心,与他结为兄弟也是不错的一件事。当下道:“戚当家不相信我的诚意,不如我们在此结为兄弟,当家就不会再有顾虑了。”长风诚恳对戚雷道。
眼见戚雷怔在那儿,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长风一把抓住戚雷的顺势跪下,单手朝天立誓道:“我长风今日与戚雷戚当家结为兄弟,从今之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可怜的戚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糊里糊涂就跟长风做了兄弟。
“不知道大哥今年虚庚几何?”长风拉起跪在地上发愣的戚雷道。
“公子真的愿意与我结为兄弟,我可是一个朝廷重犯,还是一个强盗头子。”戚雷有点激动地问道。
“是呀,我们已经磕过头了!难道戚大哥想赖帐不成?”长风道。看来此人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自己一时冲动的决定没有错。
“我还不知道大哥今年的贵庚?”长风接着问道。
“戚某今年虚数三十,兄弟你呢?”戚雷也知道自己也改不了既成的现实,自己反正也是个通缉的犯人,有人还肯于自己结拜,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当下只好顺其自然问道。
“既然大哥问了,长风也不许隐瞒,小弟今年十八。”长风回答道。
“如今大哥不会再推迟小弟的这份礼物吧?”长风接着道。
“这…这…,好吧,为兄只有收下这份厚礼了!”戚雷再也无法推迟,既然是兄弟就是一家人,他本是一个豪爽之人,也就收下。
“既然大哥已经收下兄弟的你的礼物,为兄也不能不有所表示,这里有块玉佩,本是我与妻子的定情信物,现在人事已非,此玉据说有辟邪的功能,还希望风兄弟收下,做个纪念。”戚雷从怀内取出一块心形玉佩递给长风道。
只见那块玉佩晶莹剔透,一看就知是一个宝物。
“这么贵重的礼物,请恕小弟不能收!”长风可不能要人家的定情信物。
戚雷将玉佩往长风手里一塞道:“这块玉佩带在我的身上只会让我更痛苦,现在我把它转赠给你其实是一种解脱,希望兄弟不要嫌弃!”戚雷刚烈的脾气让长风再也说不出什么再拒绝的话,只好收下玉佩,放入怀中。
“戚大哥,我给你的其实不是两本书,我只是传授你一套内功心法,再传授你一套刀法,这套刀法是小弟在无事之时自创的一套刀法,十分适合大哥你修炼,因为你曾今是一名将军,上阵杀敌,必定杀气很重,此刀法很适合大哥练习,再配以内功,大哥以后就再也不必担心那个曹无彬来寻仇了,至于名字就戚大哥自己来定吧!”长风对戚雷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不过现在已经天亮,风兄弟还是先休息一下,传授武功也不必急在一时。”戚雷见长风已戴上人皮面具,知他还不愿意在众人面前露出他的真面目道:“小虎,你带风先生去例外一间厢房休息一下。”
“戚大哥,不必了,我还有一个书童在客栈等我,我想先回去一下通知她一下。”长风道。
“先生不必亲自去,只要先生吩咐一下,我让人去带他来就可以了。”长风闻声就知道是那位叫做卫云来了。
长风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么多人,只好摘下自己随身的折扇作为信物让他们去将甄萍儿带到这云若寺来与他会合。
第五章 :传授
长风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略微调息了一下,自己的功力只剩下不到三成,看来要恢复全身的功力没有十天半月的静心修炼恐怕不成。这也难怪那七色剧毒太厉害了,不用尽全力岂能将它从戚雷的体内逼出。
长风从床上起来,声音惊动了守在屋外的人,接着就有人端来梳洗的用具,当长风伸手去洗手的时候,突然发现他那双年轻的双手是自己身上唯一的破绽。脸可以易容,手却不容易改变形状,以后自己还是多多掩饰自己的双手,免得再被别人看出什么破绽出来就不好办了。
“长风先生,我们当家的在内堂等您。”长风这才注意到刚才端水进来的居然是戚雷的副手卫云,心中一惊,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警觉性了,这要是敌人的话自己早没命了,功力减退还真的使自己的灵觉降低,不行,以后要加紧修炼,提高自己的修为,长风暗下决心。
“原来是卫当家的,长风不知是您亲自来了,真是怠慢了。”长风忙道。
“先生救了我们大哥,卫云愿意为先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单膝跪下抱拳道。
看来这卫云也是一条血性汉子,长风很是高兴戚大哥有如此忠心的部下。
“卫当家的怎么如此大礼,长风受之有愧,快请起!”长风扶起跪在地上的卫云道。
“先生救我们当家的就等于救了这庙里所有的人!”卫云道。
“此话怎讲?”长风奇怪的问道。
“我们这些人从小都是孤儿,从小就在一起过着讨饭的生活,因为他为人厚道,所有的人都尊他为大哥,并且后来我们跟了当家从军,以前在边关,他是边关无论是小兵做到大将都待我们亲如兄弟,对我们爱护有加,要不我们怎么会有皇粮不吃,跟着当家的四处流浪,而且还被朝廷追杀,现在戚当家是我们的主心骨,如果他有什么不测,我们这群人恐怕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卫云诚恳的道。
“你们戚当家当真是一条重情重义的好汉子!”长风当即出口赞道。
正说话呢,一阵香风扑面而来,长风仔细看了冲进屋的人一看,原来是他那个女扮男装的书童甄萍儿,对长风劈头就问:“你死去哪了?怎么把我一个人撂在客栈!”
卫云也看出什么来了,这个书童八成是个女子,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自己不便在旁听,悄悄地退了出去。
“萍儿,你来了。”长风见到甄萍儿平静的道,长风现在知道跟女人吵架,这辈子自己都吵不过,故意不太理睬她才是最好的办法!
甄萍儿气呼呼的往椅子上一坐道:“你说,昨晚你去哪儿了?今早要不是看到你的那把折扇,我还真不知道你在这个强盗窝!害得我昨晚上白白担心了一个晚上。你说呀,你说。”
这小丫头居然把自己当成她最亲近的人在审问,而且说话的语气这么横,心中不由又在猜想她到底是什么来头,恐怕眼前的不仅仅是调皮的一个小丫头而已,现在可以说是露出她的真面目,耍的可是大小姐的脾气。
甄萍儿见他怔在那儿,动也不动,心中一惊,这才明白自己把自己现在的身份给忘了,要是他这一生气把自己给甩了,那她可就没法子回去了。
“先生,刚才我是急了,说话的语气重了,先生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吧?”甄萍儿见风使舵到挺快的,见到长风许久不语,马上换上一双大眼睛看着长风赔笑道。
“我哪有工夫生你的闲气,我跟你非亲非故,有没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长风笑着坐下道。
甄萍儿见长风好像真的没有生气,心也安定下来脸红红的腼腆道:“先生你不在,萍儿我到现在还没有吃早饭…”
“你不提我到忘了,刚才卫云当家的来叫我一块去吃草餐,走,你和我一块去吧!”长风对她道。
门外的卫云正在等候他们从房间里出来,就在前面领路,穿过几排破旧的厢房来到庙的膳堂,只见好多人在那儿吃饭,长风以为戚雷也在其中,看也没看拔腿就往里面走去,这是卫云急忙拉住长风的衣袖道:“我们当家的在另外一间房里等您!”长风知道自己太心急了,连忙把脚缩了回去,幸好大家都在蒙着头吃饭,没有看见他的这番动作。不然可就出丑了。
“先生,这边请,我们当家的在那儿等您”卫云在前引路道。
穿过一片竹林,长风等人终于来到一间稍稍好一点的房子,门虚掩着,看来戚雷已经在里面等了好久。
卫云上前推开虚掩的房门,道:“先生和这位小哥请进。”
长风携甄萍儿走进屋内,只见屋中只有一张桌子和四张椅子,戚雷已经端坐的那儿等了好久,桌子上早已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早饭。
戚雷见长风走了进来,忙起身相迎道:“先生,快这边坐,这位是…?”戚雷指着甄萍儿道。
“戚当家的,这位就是我跟您提的那个书童。”长风解释道:“萍儿,还不来见过戚当家的。”长风对甄萍儿道。
“萍儿见过戚当家,向当家的问好!”声音清脆,戚雷一听到这个声音,明显是个女的,为什么女扮男装,戚雷用诧异的眼光看着长风,不知道怎么开口,长风悄悄打了个暗示,让戚雷不要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