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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 佚名 5176 字 3个月前

方选派出三人参加比武,如今都是一胜一负是个平手,现在曹寨主选择长风先生对战连寨主,这也是合情合理的,平僧认为只要连寨主一方也能够推出一人,或者连寨主可以下台再选一人与长风先生比试第三场,大家看可不可以?”

林绮梦站起来对朝廷特使道:“特使大人认为云吾大师的建议怎么样?”

那特使思考了一会儿,也点头同意了。

欧阳震只是说说而已,他是不会代替连腾出场的,因为他还不想让曹蕊凤一方怀疑他就是连腾后面的支持人,特使也同意了,自己也不好再矫情,唯一希望的是那注香快点烧完。

“先生快点,那注香快烧完了!”有人尖声提醒长风道。

长风身形平地而起,如同走路一般,凭空走到台子上面站定,那注香最后一点刚好熄灭了,长风露了一手绝顶的轻功,把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曹蕊凤这才放下心,不再担心长风的武功,欧阳震是庆幸自己没有去替换连腾,虽然这样自己也能够做到,但是会很吃力,但没有长风那样的轻松,同时也知道,连腾输定了,想不到那个只会喝酒的柔弱书生竟然怀有绝世武功,自己在林府动起手来,恐怕不能全身而退,林府居然能够请到如此高手,自己的计划就要更加小心了。

连腾看了长风的轻功,心里直冒寒气,知道自己的胜率几乎为零,但是不能示弱人前,心一横,执枪道:“长风先生请!”

长风回道:“连寨主请!”

连腾见长风赤手空拳道:“先生不用兵器吗?”

长风想了想,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道:“长风的兵器就是这把扇子。”

台下的曹蕊凤以为他会向她借用软剑呢,已经准备从腰间抽出,没想到长风居然以一把普通的纸扇对敌,不禁对长风大胆的行径感到担心,所有的心神都已经放在长风身上。

“先生当真是以一把纸扇为兵器?”连腾有些疑问道。

“不错,在下身无长物,只有一把纸扇,只能以它为兵器了。”长风微笑道。

“那连腾就不客气了!”枪花一抖,如毒蛇出洞,长风纸扇一杨,迎上连腾的枪尖,金属与木质相撞的声音是很沉闷的一声,但是在场的人都也摒住呼吸,所以声音挺起来特别的清楚,曹蕊凤的心都提到嗓门上了,只有真正见过长风武功的林福一点也不担心,他正在想从长风的武功中判断出长风的来历出身。林绮梦也想从长风身上发现什么,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台子上的两个人。

别人可能没有看清,欧阳震可是看清楚了,连腾虽然是抢先进攻的一方,一击之后,连腾的手已经被震的手直抖,相反,长风还是老样子,没有一丝变化,可见双方实力相差是多美悬殊,现在欧阳震想的就是连腾怎么能够体面的输掉,不要太丢脸。

连腾一枪快似一枪,如*般的袭向长风,长风如同风雨中一片树叶到处闪躲腾挪,可惜连腾的枪不能触到长风衣服的任何一角,连腾的枪越来越快,只能看到台子上全是连腾的枪影,更本看不到长风的身形。

连腾越战越凶,长风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出手还击的话,连腾恐怕要累死,才肯停下来,认输,于是故意露出咽喉的一丝破绽,让他认为有可乘之机,一枪透过片片扇影刺向长风的咽喉,台子上所有的幻想都消失不见,只见连腾的枪尖被长风左手的两个手指夹在中间,枪的尖头离长风的咽喉只有半寸,咯嘣一声,连腾的枪头被长风两根手指折断,右手折扇重重击再枪杆上,连腾一时力气用尽,枪已经脱离自己的双手,重重的摔在台子上,兵器已经毁了,想不认输也不可能的。

长风也是第一次比武,不知道把对方的兵器毁掉是对任何一个武林人的一种侮辱,长风与连腾之间的仇恨从枪毁之时变的再也无法化解,除非其中一人死在对方的手里。

连腾神色苍白从台子上跳了下来神色沮丧,完全忘了欧阳震在他耳边吩咐的最后的对策。

欧阳震叹了一口气,他们已经输了,无可奈何的宣布第三场比武曹蕊凤一方胜利,曹蕊凤继任总寨主已成定局。

长风悠然从台子飘下,接受曹蕊凤等人的祝贺,曹蕊凤是喜及而泣,无意中的决定,既然让她得到最大的回报,一逐一定,难道这不是天意吗?

众人把长风一起拥到断情厅,长风不善言语,只好所有的问话都由曹蕊凤和林绮梦代为作答。

曹蕊凤为大家准备了酒饭,以备众人吃饱了再散去,当然除了有船的连腾一方的寨主当家是不会留在心岛上让人看笑话的。

从连腾等人离开心岛的那刻起,新月河十三路水上英雄正式分裂成两个势力,名义上都归曹蕊凤领导,实际上连腾一方的人只会听连腾的,不会再听曹蕊凤的,而这个结局本来是可以预见的,只不过在欧阳震精心的挑拨下,提前实现了而已,长风也有了有生以来第一个敌人:连腾。

特使大人也见证了曹蕊凤已经被选出任总寨主的事实,准备择日上报朝廷,等候朝廷册封。

第十六章 :长风

当晚的酒宴在曹蕊凤所住的后山院子里的问情堂中举行,出席的人除了六位寨主当家的,还有就是林绮梦、云吾大师、林福,再就是长风了,云吾大师特地为他准备了素菜和点心。其他江湖人士,还有一些朋友都聚在前面的山寨,曹功清派人相陪,曹蕊凤叫人备好酒菜招待他们,至于连腾等人和欧阳震,比武输了之后就乘船离开了。

曹蕊凤、林绮梦、程秀云、扈云燕四人坐在一起,长风坐在曹蕊凤的旁边,其他人就随便坐。

“今天是家父的六虞之期。蕊凤很感谢各位寨主前来吊唁家父,云吾大师是家父生前好友,绮梦妹妹也是蕊凤的好姐妹,今天在桌上,大家不要拒于礼节,畅所欲言。”这是曹蕊凤的开场白。

随后曹蕊凤吩咐侍女小梅给大家斟酒,曹蕊凤身子虚弱,初经风雨,不能饮酒,云吾大师是佛门中人,戒酒,都以茶代酒,其他人都倒上了上等的竹叶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基本上很少说话,因为人家今天是丧事,不宜太过于喧闹热情。

大家都基本上吃的差不多了,曹蕊凤这才开口正色道:“这儿也没有什么外人,我就照实说了,家父的死病不像外面传的那样,他是被人害死的。”

此话一出,满桌皆惊。

“我也觉得曹寨主的死有内情。”程秀云道:“曹寨主去世的时候我也在场,因为我当时就在心岛,曹寨主死的情形我有亲眼见过,当时大夫诊断是死于寨主的老毛病哮喘,但是最近几年的情况是他的哮喘病很少发作,就算是发作也不会这么厉害,何况他还有这么高的武功,不可能一发作就过世了。”

“秀姨的话不无道理,我爹哮喘发作之前曾经出去过几天,去哪儿了,蕊凤也不知道,回来之后就哮喘发作了。”曹蕊凤一向称程秀云为秀姨的,于是把另外一个重要的情况说了出来。

云吾大师素来德高望重,紧接着曹蕊凤的话道:“这么说来,曹老施主的死因的确是很有可疑,据平僧了解,曹老施主内功精湛,身体健康,不会在小小的哮喘病一发作就会仙去,曹老施主的死可能真的另有别情!”

“所以蕊凤要拜托各位寨主和当家的,还有大师,帮忙查查我爹那几天到底去了哪里?”曹蕊凤站起来行礼道。

罗力接话道:“贤侄女言重了,这件事我们在座的当家寨主都会尽力,我们也不想曹老寨主枉死,你们大家说对不对?”

所有人都点头表示同意,程秀云道:“我是经营画舫的,新月河南北水上的情报一向都是由我负责的,所以还清大家尽量配合我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众人也都点头答应。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今后要时刻提防的,那就是我们这十三路人马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一家人了,现在我们实际上已经跟连腾对立了,分裂成两个阵营,希望大家今后行事好更加小心些,不要中了对方的圈套。”曹蕊凤提醒自己一方各位寨主当家道。

“我早就知道连腾这个家伙这几年来发展太快了,好像凭空出现似的,曹总寨主过世后,他就盯着总寨主的位置不放,所有的事情基本都是挑拨出来的。”说话的众人当中行事最偏激的扈云燕。

“秦琼也觉得扈寨主的话有道理,他这几年的实力可以说的成倍的往上翻,如果以他的本事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他背后应该有人暗中支持他。”秦琼也表示认同程绣云的论断,连腾有几斤几两瞒不过他们这些人。

曹功清也出口道:“而且我还觉得我大哥的死与他一定有关联在内!”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都没有捅破的这层纸终于被曹功清捅破了,曹蕊凤脸色没有一丝的激动道:“其实大家的怀疑,蕊凤也曾有过,家父的死不会是连腾干的,可能是有心人瞒这连腾除去家父,让连腾控制所有的水路,在幕后操控牟利。”

长风不是圈中人,不知道圈中的复杂情形,也插不上话,只顾着与林福一边喝酒一边听他们讲话,也把情形了解个大概。

大家都已经猜到幕后的人可能就是日出山庄的庄主欧阳震,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谁也没有说出来,而且这也只是怀疑,谁都没有真凭实据。

云吾大师是局外人,不可以过问人家的内部私事,林绮梦是曹蕊凤的好友,她想到什么,曹蕊凤也会同样想到什么,眼神一个交汇就会明白,根本不需要讲出来。

曲终人散,大家都把今天出尽风头的长风撂在一边,没有人去理睬,对长风来说真是有一点不公平,不过长风却暗自高兴,落得清静也不错。

林绮梦还是跟林福回她的清幽小院,长风呢?就被曹蕊凤安排在她自己闺房隔壁的一间房间,曹蕊凤的意思是可以就近保护她,深层次的还是想与他先了解一下,培养感情,现在他是断情寨的军师,再与林绮梦走在一起,会让人更加认为是林绮梦故意借人帮曹蕊凤的,长风心中盘思着。

长风喜欢喝酒是从喝林府的“雪里红”开始的,但今天晚上喝的竹叶青,长风就有点不胜酒力,因为这酒的度数是“雪里红”的数倍,是远近有名的烈酒,喝时虽然入口还蛮好喝的,但是后劲远比“雪里红”要足,本身架不住林福的劝酒,因此长风喝多了几杯,回到曹蕊凤给他安排的房间时候已经醉意朦胧,摇摇欲坠。

长风记得自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旁有一个柔弱的躯体,通体幽香,长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仔细一看,原来是曹蕊凤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自己怀里了,长风以为自己昨晚进错房间,再仔细一看,是自己的房间没错,自己进来的时候将门反锁的呀,她怎么会进来的呀!

长风本想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曹蕊凤枕在头下,自己如果一动,势必把她给弄醒,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长风无法想象,又躺了下去,再也睡不着,盯着蚊帐出神。

忽然,曹蕊凤突然一个翻身,把自己的身躯压在长风身侧,另外一只手抱住了长风的身躯,长风更是动弹不得,曹蕊凤的头紧紧的压在自己的颈侧,身上散发出的幽然香气,长风顿时醉入心脾,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用另一只手轻轻挑开曹蕊凤脸前的头发,想看一下她睡着的样子是什么样子的。

这一挑开曹蕊凤睡着了不要紧,要紧的是曹蕊凤并没有睡着,两人顿时四目相对,长风顿时心好像要从胸腔跳出来,尴尬的道:“你没有睡着?”

话还没有问完,曹蕊凤急挥几指,长风已经被她点了穴道,全身不能动弹,只留下嘴可以说话。

曹蕊凤好像没有从他身上爬起来的意思道:“我根本就没有睡。”

“你怎么跑到我得床上来了?”长风不好意思的问这个问题道。

“我是来试探你。”曹蕊凤还是不动地回答道。

“你试探我什么?”长风不解问道。

“我是来试探你昨晚对我说的是不是真心话!”曹蕊凤故意拿自己的头发去挠长风的鼻子,戏弄长风道。

“当然是真心话!”长风就没有发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是在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会给人什么样的感觉!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心话,那我是不是你的未婚妻?”曹蕊凤继续道。

“严格说来,应该是。”长风想了想,也不知道如何应付这个曹蕊凤道。

“那你是不是应该保护我?”曹蕊凤继续问道。

“原则上是!”长风不需要思考回答道。

“那保护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曹蕊凤问道,她好像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长风心里嘀咕,要是换了常人,早就跳了出来了,长风对礼法什么得自师父云中客的真传,所以根本不屑理会。

“就是时刻在她身边,寸步不离。”长风回答的很自然。

“这就对了,所以你要时刻在我的身边保护我!”曹蕊凤说完把头又枕在长风身上。

长风真是哭笑不得,怎么会这样?你把人家的穴道点了,还让人家保护你,真是天下奇闻呢!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的信任,不怕我也是连蛟那样的人吗?”长风奇怪的道。

“因为你不是!”曹蕊凤回答的很肯定。

“我为什么不是?”长风奇怪的问道。

“因为这是我得直觉!”曹蕊凤很认真的道。

长风真是不理解曹蕊凤怎么想的:“你的直觉?”

“不错,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信你!”曹蕊凤幽幽的道,把自己身子贴的更紧了。

长风现在这个样子很辛苦,被曹蕊凤压的不敢动弹,看来是不能指望她替自己解穴了,还是自己运功冲穴吧。

“你现在应该先解开我得穴道吧,不然我怎么保护你呀?”虽然没有什么希望,但求一下,也许她会良心发现呢?

“我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