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一族将来的处境,他不得不站出来问道,果然不愧是拓拔圭,弟弟的死居然可以暂时放在一边,也只有你拓拔圭才敢问这个问题,看来你早就想好了要谋反了。
林云芳冷笑一声道:“拓拔将军问的不错,本宫和主上建立吴越国后一直没有子嗣,但是并不等于本宫和主上来吴越之前没有子嗣呀,本宫和主上的儿子在十八年前的那场动乱中失散,不过老天开眼现在已经找到了,他在东海一座小岛上跟一个师父学艺,本宫已经找到他了,不过他还没有出师,所以暂时他师父不同意他回来,本宫一直没有说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试一试诸位将军的忠心是不是都放在国主身上,这一点拓拔大将军可以回去问一问江国公就知道了。”
“末将失言了,娘娘恕罪。”拓拔圭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得重新低下头跪下请罪道。
“算了,不知者无罪,拓拔大将军何罪之有!你起来吧。”林云芳看了拓拔圭一眼淡淡的道。
“本宫命令拓拔大将军将所部军队全部交由傅月影将军统领,西征全部兵马也交由傅月影将军统领,攻打索龙内外双关一切事宜都由傅月影将军处理,拓拔大将军和项宁将军带领二千士兵跟随本宫护送主上的灵柩回千秋城,众将可由什么异议?”林云芳最后道。
拓拔圭哪会这么甘心就这么把兵权交出来,再看看傅月影一脸的平静,想必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切早有预谋,目的就是削去他领兵的军权,于是站出来道:“月影将军年轻,难免经验不足,不是那狡猾的狐狸宇文成的对手,还是由末将率军攻打索龙内外双关,月影将军为副,娘娘您看怎么样?”
傅月影俏脸一寒道:“拓拔大将军认为月影没这个本事是不是?”
“拓拔圭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本来还想让拓拔空跟傅月影联姻,控制越干族,但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傅月影对他冷哼一声,不再理睬拓拔圭。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把军权交出来,你弟弟谋反暗算主上,本宫还没有跟你算帐,你到还有脸跟本宫要军权,真是不知死活,于是瞪着拓拔圭道:“拓拔将军有心了,只是拓拔将军已经经过连日的征战,身体一定疲惫不堪,还是随本宫回千秋城修养吧。”
“修养?软禁差不多吧!”拓拔圭哪有不知道林云芳心中是怎么想的,弟弟极有可能也是被这个女人设计害死的,那么那个同归于尽的陈迪也不是真正的陈迪了,弟弟藏在别院的那具尸体应该才是陈迪真正的遗体。
“那么把末将留在月影将军身边做副将如何?这样可以补月影将军经验的不足。”拓拔圭知道形势已经不在自己控制的范围之内,只要能够不回千秋城,继续领兵,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他甘愿做傅月影的副将,可见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跟林云芳斗下去的本钱了。
“本宫已经给月影将军找好了副将,拓拔将军就不必再操心了,传本宫的命令,灵柩立刻启程回京城。”林云芳可不会给他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下了最后的命令道。
林云芳早就有准备,不让拓拔圭有了解情况,翻盘子的机会,拓拔圭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所有的将士都知道拓拔空暗杀了他们的国主,只凭这一点就可以治拓拔圭同谋之罪,但是国母没有当场治他的罪已经是很开恩了,他已经看到自己族中将士诧异的目光,那一刻他知道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这么消失与无形,他已经成了孤家寡人了,多年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
所有人都知道拓拔圭已经是没有牙的老虎,只有让人宰割的命运,看来这次他不死也会消官罢职,谋反可不是小罪,许多将领都在默默的想怎么跟他撇清楚关系,免得连累自己。虽然吴越国没有株连的法律,但他就算不是拓拔空的同谋,拓拔空是他亲弟弟,这一点他就脱不了干系。
灵柩缓缓的启程往千秋成方向过去,这个时候所有的士兵手臂上都缠上白素,林云芳则是全身缟素,将领一级的除了手臂上的白素之外,头上还匝了一个白色的孝布,以示区别,可是这个时候的长风还没有醒来,昨晚那场意识的争斗,唤醒了他对意识的重新认识,不断的在脑海里施加控制希望将这股无形的力量深化吸收,导致他几天过后才会真正的醒来。
为了不让拓拔圭看出破绽,长风的灵柩也是事后才准备的的,一切都像是真的似的,丝毫没有一丝破绽,让所有人都深信不疑,连拓拔圭带来的族人也不表示怀疑,他们也隐约知道拓拔圭兄弟的一些意图,完全有这种可能的。
可能是拓拔圭兄弟办事比较谨慎,他们计划谋反的事情还没有透漏给自己族人们知道,现在恐怕更加得不到族人的支持了。
林云芳把东方芙蓉扔给傅月影做她的秘密副将,东方芙蓉是林府的人,要是被独孤王朝知道了,林府就会有大麻烦,她那个亲侄女还不把自己这个亲姑姑给恨死才怪。
队伍缓缓的离开盘龙城,所有的军务都交给了傅月影和东方芙蓉,街道上挤满了送灵柩回京的人群,国主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而是死在自己人暗算中,多少百姓记着陈迪在世时的好处,丰衣足食,要不是独孤王朝的入侵,他们敬爱的国主为了他们,亲自率兵出征,打退敌人,但是却被奸人所害,纷纷痛苦出声,大骂拓拔空,场面真是相当感人,群情激愤,差不多要把拓拔空从棺材里拉出来鞭尸才能泄他们心头之恨。
拓拔圭仰天长叹,他的梦破灭了,再也不可能实现了,林云芳借着自己弟弟的死,她又得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民心!
第四十六章 :巫族
巫族在新月大陆上是一个十分古老神秘的民族,它的存在现在只有少数人才知道,而且巫族的人很少,几乎可以说是人丁凋零,一直都是跟我们正常人生活在一起,日常起居生活跟我们正常的人都没有什么两样,传说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一种神秘的力量,通常他们都不会称自己为“巫族”。他们都已神的子女称呼自己,他们称自己是“神族”,他们认为自己神遗留下来的民族,眼中总是认为比其他种族要高上一等,也从不与人结怨,除非那人主动招惹了他们,所以世上知道有巫族这个民族的人是少至又少,而云中客恰恰就是其中的一个。
长风对巫族的了解也只限于这些,他还知道一些中了巫术,巫族人称为“神术”人的死亡的某些特殊的现象,而也是仅仅知道而已,他自己也没有亲眼见过。
经过三天的长途跋涉急行军,国主的灵柩已经到达千秋城不远的城下了,看来用不了一天的时间长风就会身在千秋城了,长风慢慢醒来听到外面的谈话声音,心中思量道。
这三天来长风虽然处于假死的状态,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林云芳来看过他四次,每次都是叹气走过,他还没有融合如意幕寒枪传给自己的意识能力,他还不能醒过来,经过三天的冥想,他还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惑心术”也是巫术中的一种,极有可能从巫族中传出来的,那拓拔空是不是跟巫族有什么关系呢?还有林绮梦怎么也会这种功夫,只是有点不尽相同而已,林家究竟又隐藏了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自己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林府,这些事情就不是自己要考虑的范围了,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都饿了三天,没有吃一点的东西,肚子早就咕咕的叫了,反正这个时候安放灵柩的大帐没有人,守卫远在帐外,而且都差不多已经进入睡眠状态,这个时候不偷偷出来透透风,找点吃的,等到明天一上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还不把他饿死了。
长风脱去陈迪的衣服,偷偷掩住身形,点晕一名侍卫,悄悄的换上侍卫的衣服,拖走那侍卫的身体藏好,再换上一张与那侍卫相同脸,他早就知道那个侍卫的身份,现在的长风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在军营中走动而不被别人发现了。
傍晚扎营的谈话中让他知道了一些营帐的分布,自然不会迷失了路径,很快就找到伙头军大帐,那些伙头军早已经睡熟了,兼而长风轻功超绝,一阵清风过去,哪有什么人,还感觉到凉快呢!
“拓拔将军还是不肯吃饭?”一个声音传到长风的耳朵,看来是往这伙头军的营帐走过来了。
声音惊醒了睡在外面的伙头军,一阵吵嚷之后又恢复平静,长风大致听出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是拓拔圭这几日情绪极差,很少吃东西,今晚又把送饭过去的人赶出来三次,没有办法,只好把饭菜给端回来了。
长风心中暗喜,你不吃,倒是便宜了我,我还以为只能找到馒头什么的充充饥,等回到千秋城再大吃一顿,想不到居然还有酒菜,真是天助我也,那还等什么,客气什么?
长风一股脑的将饭菜大包成一个大大的包袱,抓起酒壶就往营帐外面飘去,他可不敢在伙头军的大帐里就这么大吃大喝,自然也不敢回到灵柩的营帐中吃,趁黒,摸出了大营,找了一个没有人发现的山洞,生了个火,那出包裹一看,嘿,有饭有肉,正是不枉此行呀。
酒足饭饱之后,长风打了个饱嗝,开心的舒了口气,才想起自己已经离营多时了,是时候应该回去了。
长风以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身法,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深怕搞出一丝的响声,这军营中还是有几个高手的,万一发现了就麻烦了。
偷偷换回衣服,掀开摆放灵柩的大帐,不对,里面怎么还有一个人,长风顿时警觉起来,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这还是个女人,本能反应,全身蓄劲,立刻全身戒备,慢慢的往大帐了走了进去。
“先生真是好雅兴,自己一个人偷偷独自来喝酒吃肉!难为本宫还替你担心了三天三夜。”长风耳边传来的是林云芳的声音,而且她也怕惊动外面的人,传声跟他说话的。
长风紧张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也传音道:“娘娘何以得知长风出去过,莫非娘娘派人跟踪我?”
“先生只是说对了一半,本宫并没有跟踪你,只是发现你不见了,闻着你的气味找到你的,为了不打扰先生喝酒吃肉的心情,本宫就先回来等候先生了。”林云芳这次没有传声,而是走到他耳边咬着长风的耳朵道,不怕会被人听到。
“没想到娘娘还有这等本事,长风倒是失敬了,不知道娘娘等候长风有什么事情吗?”长风惊讶的传声问道。
“也没有什么,这明天一过,先生就就是自由身了,到时候本宫也拿你没有任何办法,只是想请求先生紧记“祸从口出”这句话而已。”声音很温柔,但是却隐含带着威胁的意味在里面。
“娘娘放心,长风不是多舌之人。”长风传声保证道。
“那本宫就放心了,本宫有些累了,先回去了,先生好自为之吧。”林云芳悄然离去,给长风不仅是心灵上的震撼,林云芳变了,变得已经不是那个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林云芳了,现在的她把利益放在了第一位,个人情感放在了第二位,难保将来她能把情感也抛弃了,她现在也许比死去陈迪更像一个王者。
长风轻轻的换上陈迪的衣服,躺在灵柩里,心绪起伏不定,久久不能平静,权力真的能让人改变自己本来的性格,林云芳现在处事越来越狠,越来越不近人情,林云芳也许就是这样。
说是灵柩还不如说是冰棺更为贴切一点,夏天天气炎热,尸体如果不低温保藏的话,一定会腐烂发臭的,幸好这不是那千载寒冰,不然长风就算没死也会被冻死,功力再高也不能在千载寒冰上躺上个几天几夜!
长风是个活人,自然不会有腐烂发臭的现象,但是为了不让所有人看出真相,长风也就只能默默忍受这冰棺的寒冷了。
天亮后,灵柩启程,长风闭气进入龟息状态,外人看上去是一点呼吸都没有,跟死人没有什么样,长风不断的用新领悟的意识之法了解外面的动静,以便能够及时醒来。
由于护卫的基本上都是骑兵,向前推进的速度比较快,很快就到了千秋城的外城,定国公江裕、丞相程蕴还有长史李何等早已率领文武百官戴着重孝在管道上等候多时了。
先头拿着白幡的士兵在文武百官前面十丈停下,下马,跟在后面的所有将士也都纷纷下马,跪伏在地上,林云芳亲自扶着灵柩从后面走了过来,神情肃穆,眼角隐有泪痕。
灵柩十六个士兵抬着,缓缓向文武百官走去,定国公江裕和丞相李蕴率先跪下,马上后面所有的官员也都响应,不约而同的全部都跪下了,连出城的老百姓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那么多的大官的跪下了,一定是什么大人物过世了,也都纷纷依附跪在道路两旁,霎时间,街上鸦雀无声,静静的等待林云芳发话。
“都起来吧,主上的灵柩要马上回宫。”林云芳沙哑的声音对所有人道。
“请娘娘让臣扶灵!”长史李何带头说了这么一句,下面的文武官员纷纷效仿,都跪下请求道:“请娘娘让臣等为主上扶灵!”
林云芳心中振荡,原来这些大臣们心中还是有他们这个主上的,自己丈夫还是身受百姓拥戴的,百姓们从大臣们这句话中都知道了灵柩里的是他们的国主,纷纷痛哭出声,哭成一片,场面上相当感人。
林云芳长叹一声道:“都起来吧,本宫答应你们就是。”
文武百官们纷纷都起身,跪在地上的百姓们也跟着起身,由身强力壮的大臣取代那十六名抬着灵柩的士兵,当然是武将居多,拓拔圭见到这样的情形,这个时候他不得不也加入这个行列,与定国公一左一右,其他文臣扶着灵柩,一齐将灵柩重新抬起。
林云芳大声宣布灵柩启程回宫,百姓们纷纷让出一条路来。灵柩走到哪里,百姓们就跪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