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一股难以觉察的气质吸引着自己,让她难以自拔,如果长风知道这是那股奇异的真气在悄悄的改变自己的气质,不知道他会不会自废武功,重新练起,不过现在恐怕不行了,这股气质已经慢慢形成了,他就是废了武功,这股气质也不会消失,自求多福吧!
居然和自己一样,一眼就喜欢上同一株牡丹,段彩雁脸上红晕升起道:“纳兰兄果然是慧眼,这株血牡丹是阿采的最爱,如果纳兰兄喜欢的话,阿采可以把它相赠,不过不是让纳兰兄带回草原,而是寄存在阿采这儿,纳兰兄随时可以来观赏任何?”
随便把自己挚爱之花送给自己,长风岂能要,虽然她把所有的情况都考虑到了,长风还是不能接受道:“如此贵重之花,飘雪岂能要。”
“这么说,阿采的一番美意,纳兰兄是执意推辞了。”段彩雁的公主脾气上来了,相赠这株牡丹就是有托付终身的意思在里面,她相信这是上天赐给她的丈夫,不管他有多少妻妾,这个妻子她是要当定了。
长风哪里知道段彩雁心里的这一番变化,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下来,恐怕会惹怒了对方,反正花还在她那里,自己又不是真正的主人,答应下来又没有什么损失,于是叹了一口气道:“那飘雪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段彩雁见长风答应下来,顿时心花怒放,脸上绽开无比害羞的笑容,彷佛事情已经定了下来。
长风哪里知道段彩雁的心思,看着她好像是幸福无比的笑容,自己也是一呆,把自己心爱之物送给别人有那么开心吗?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长风跟着这段阿采一路走,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园中的侍女仆人见到段阿采都绕着走,连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看来这里够神秘的,长风对这小女子的身份猜疑起来,她如此费心的结识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总不会真像自己心中想的那样,喜欢上自己吧?
段彩雁对长风的照顾极为周到,不但晚上设宴款待了他,而且陪着他园中漫步,最后还把长风安排在一间清雅别致的房间住下,如此情意,长风都有点无所适从了。
砰的一声巨响,一只价值不菲的青瓷茶杯与大地融为一体了,而他的主人,气的是心愤难平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彩雁这个贱货怎么跟那个纳兰飘雪勾搭上了。”
下人们跪在他面前嗖嗖的发抖,不敢回答盛怒中的主人。
“你们说呀,是怎么回事,都给本公子说出来。”主人怒气未消道。
好半晌,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仆人抬起头来道:“小的们也不知道呀,今天彩雁公主突然去了同福客栈,邀请那纳兰飘雪到城外的的庄园作客,其他的小的们是一无所知呀!”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打听不清楚,本公子养你们何用?”主人愤然扇了回话之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下人显然是摄于主人的权威,丝毫不敢违背,默默的承受了这一掌,不敢再说了。
别人不知道那是公主的身份,他文三公子可是知道的,突然冒出一个纳兰飘雪把他的计划全都打乱了,英俊的脸庞上气的涨红,脖子上的青筋凸现出来,哪有一个温文尔雅的文三公子的形象,此时的他就是一只野兽,一匹择人而噬的狼。
武林心中只有文雪,他自然也知道了这间事,不过急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叔叔武功。
城南一座树林,一个浑身都被黑布包者的人正等待属下的回报,他的身材明显比普通人高出一头,与黑夜融为一体,如果没有锐利的眼力是发现不了这个人的存在的。
扑通一个人轻轻的跪在他的身后道:“启禀少主,彩雁公主今天突然把纳兰飘雪请回了自己的庄园小住。”
“查出纳兰飘雪的真正身份了吗?”
“属下只查到他就是前些日子幽冥真君追杀的楼无芸的副帅莫长风,至于他还有什么身份,属下一时之间还没有查到。”
“辛苦你了,能查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这次记下你一功,去吧。”
跪着的那人起身,施展轻功消失在树林中,这个少主自然就是最近神秘出山的魔门少主了,他待了一会儿,也走了。
长风自己还不知道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心中还盘算着回到心岛之后怎么把这批药材脱手,卖个好价钱。
自从长风走后,细心的丁重山马上就发现,监视自己这座院子的人多了起来,而且还有个别的高手,而且不止一拨人,他跟郭槐商量了一下,决定以静制动,看他们有什么目的,这么大费周章的对付他们。
温雨现在是非常的头疼,跟文雪的关系停滞不前不说,那个楼兰来的太子楼剑也不安分,这个花花太子居然看上了文雪,居然提出要温雨安排文雪伺候他的荒唐事情来,还好文雪有她父亲这层关系照着,楼剑也不敢胡来,不过他跟楼剑不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位求婚大使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接了这么个差使,水凝心人没追到,自己到陷入泥潭脱不开身了。
弄月也知道了长风被一个叫做段阿采的俊俏年轻公子请到家去做客了,没有了长风在身边,她浑身提不起劲来,心中空空的,不知道做什么才好,还好郭槐等人对她非常好,相见都称她为“少夫人”,这让她非常的满足,足不出户,过得也还算惬意。
王宫中传来正式消息,公主将于花魁大赛之后,公开挑选驸马,,只要你文才武功过关,都可以参与,而那些世家子弟,王孙贵族则不需要过关,直接进入遴选,如此巨大的条件的变化,让许多人激动不以,原本以为只是过来看看热闹的,现在也有机会参选,大家群情高涨,消息传出之后,更多人涌进了滇京,一睹武林第二美女的绝世风采。
人虽然众多,有实力的不过十数人而已,其中在滇国人心目中,文相家的文三公子呼声最高,文三公子文武全才,国人都希望公主能够嫁给本国最优秀的人,因此支持文才的人暂时是处在第一位。
相比之下,花魁大赛注目的人就少了很多,不过这次花魁大赛借了公主选驸马的风,也是异常的火爆,因为它在公主选驸马之前举办,也得到了不少人的追捧,是历届花魁大赛最引人注目的一次,参与其中的人也是最多的一次。
文家和武家暗中较劲在花魁大赛上也走到了前台,文武两家各暗中支持一名姑娘,相比之下文家的实力强一点,武家处在下风,不过鹿死谁手现在还不能乱下断言。
至于参赛的牡丹花那是各家严格保密的东西,各种猜测在市面上广泛流传,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谁能胜出。
赌坊也算得上滇京得支柱产业之一,各大盘口纷纷开放,赔率天天翻新,这里赌徒贪婪的眼光随处可见,这里真是欲望横流之城,真不明白段信居然能完全控制住这样不稳定的都城,铁碗政策肯定是离不开的,兴许可能还有别的手段隐藏起来,人们没有发觉而已。
人多了,需求就会上涨,获利最多自然是那些商人了,这几天他们嘴都笑的合不拢了,数银子数的手指头都麻木了,囤积的商品基本上全部都出手了,正琢磨着从哪儿再进一批,不过今年多出了一条奇怪的规矩,大宗货物在大赛期间不准进出,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等,等花魁大赛一结束就出去抢购,希望在公主选驸马的时候,没有这条奇怪的禁令。
第九十三章 :大赛(一)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两天段彩雁几乎一步也没有离开过长风,只要是长风出现的地方,段彩雁总是相随左右,园子里的侍女和下人基本上都知道了他们的这位公主喜欢上了这位纳兰飘雪公子,而置身其中的长风虽然觉得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同,但是却再也没有往这个方面上去想。
到了告辞的时刻了,段彩雁虽然不舍,但也没有理由再把长风留下,只好派人送他回去,这一夜段彩雁失眠了,脑子全是跟长风相处的两天的情景,不知道他知道自己身份会怎样,相信长风回去之后就会知道了,再见面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长风乘坐的马车一出段彩雁的庄园,各方关注他的人都接到了自己人传来的消息,有的是松了一口气,有的漠不关心,还有的对长风怀恨在心,打算出手对付他。
不过谁还没有胆量当众劫杀段彩雁的马车,所以长风安全的回到同福客栈。
长风一进院子,就被郭槐神神秘秘的拉进了他的房间,小心关好门窗,一脸严肃的对长风道:“主公,这下我们有麻烦了。”
长风观郭槐好像不是跟他开玩笑的,而且他一脸的紧张,不像是在骗自己,脸色突变道:“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位鬼狐如此紧张?”
“主公可知那段阿采的真正身份?”郭槐低声问道。
“不知道,你是知道的呀,干什么还要问我?”长风白了他一眼道。
“主公这两天跟他再一起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郭槐小心求证道。
“异常的地方?”长风回忆了一下道:“那座庄园极大,而且富丽堂皇,这位段阿采极为有钱!”
“还有没有,比如段阿采的体态举止什么的?”郭槐有些焦急起来。
长风狐疑的看了郭槐一眼道:“你究竟想要知道些什么?”
郭槐没有办法,只得说了出来道:“这位段阿采是不是一名女子?”
“是呀!”长风想也不想道,“郭老你也看出来了。”
郭槐头上已经冒出一层细汗了,接着问道:“那她是不是就是那座庄园的主人?”
“废话,不是主人,她能有权力把我带进去吗?”长风没好气道。
郭槐心脏就快要承受不住了,他最后问道:“主公,你可知道那座庄园是何人所有?”
“我哪知道,我们才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长风搞不明白郭槐说了这么多究竟想要告诉他什么?
“那座庄园的主人就是当今滇国国主的宝贝彩雁公主的别院!”郭槐把这个爆炸性的答案抛了出来。
“什么?”长风有点坐不住了,眼睛瞪的比牛还大道,“你的意思说段阿采就是彩雁公主?”
“千真万确!”郭槐肯定道。
“你为何到现在才说?”长风乱了方寸道,如果知道的话,打死他也不会去小住两日了。
郭槐无辜的苦笑道:“咱们人生地不熟的,郭槐也是刚刚得知。”
看来冥冥中是天注定的,郭槐本来已经放弃鼓动长风去选什么驸马了,没想到绕来绕去,自己没有找上去,公主到自己找上闷来了,这就是天意呀,郭槐心道,自己星象占卜之术远不如师兄,但是他还是能看出长风一身风流是免不了的。
“老大,有人给你送来一张请帖!”门外牛皋的大嗓门响起。
郭槐起身去开门,让牛皋进来,请帖交到长风手里,长风就是一震,这个字体太熟悉了,正是段彩雁的字迹,长风拆开一看,脸色顿时大变,不知道请帖上写了些什么?
牛皋是个粗人,心急想知道上面写些什么道:“老大,是什么请你,是赴宴呀,还是游玩呀?”
长风把请帖转给郭槐道:“你帮我琢磨一下,该不该去?”
郭槐看了一下,有些惊讶道:“主公,如果不去的话,得罪是公主,去的话,你恐怕要得罪了所有参选驸马的人了,得罪公主,我等很难离开滇京了,郭槐认为宁可得罪那些参选驸马之人,也不能得罪公主,主公还是去吧!”
什么公主呀,驸马呀,牛皋一句都没有听明白,但是看着两人脸色凝重的样子,又不敢多问,悻悻的退了出去。
“我一个人去倒没有什么,关键她还邀请了弄月,如果处理的不好的话,会惹出多大的乱子来,长风无法得知。”长风担心的是这个,假如公主真的是冲着他的话,自己接着就是,为什么要把弄月也扯上呢?
郭槐再仔细的看了一下请帖道:“从请帖上看,公主是对主公有些情意,既然她邀请了弄月姑娘,说明她不在意这个,如果弄月姑娘不去的话,是不太好,毕竟知道公主身份的人极少,也只有有心之人才知道这个秘密,普通人是不会知道的,主公大可不必担心,而且那些人也不会当众揭穿公主的真正身份,这对他们参选驸马极为不利,驸马最后的决定权是在公主手中,所以他们就算心中记恨主公,也不会做出不利的举动来,现在主公虽然处在浪尖之上,但却是安全的,无论谁对主公动手,他就失去了做驸马的机会,但是也不能排除一些不理智的家伙,有属下和丁重山他们,主公放心的带弄月姑娘去就是。”
长风点点头,接受了郭槐的建议。
难道这个彩雁公主真的喜欢上自己了,长风还真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这么大的魅力,不过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他都没有打算接受这个彩雁公主,做朋友还是可以的。有楼无芸前车之鉴,他可不想重蹈覆辙。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温风紧赶慢赶的,终于在花魁大赛前一天到达滇京,冀北宋家的三公子宋江在他们前面一刻也进入了滇京,他们来的目的除了参选驸马之外,还有一个就是扩大自己家族在滇国的影响,开拓一下家族的生意,身负着这样的使命,他们自然是格外的小心,凡是有实力的他们都愿意结交,谁也不得罪。
基本上实力雄厚的武林各派的人都到齐了,就是现在在滇京举行武林大会也没有问题。
关于彩雁喜欢上一个草原来的富家公子哥的消息也传到了滇国的王宫中,段信知道后颇为震惊,自己女儿居然有了心上人,他也开始注意收集长风等人的动向了,本来他还打算强行干涉这件事情的,但是一个情报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那就是这个纳兰飘雪有可能就是楼兰国内最强大的军队,楼兰公主楼无芸的副帅,这个身份非同小可,据说此人能征善战,而且手下有十几名武艺高强之人,如此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