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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 佚名 5176 字 3个月前

一条毒计,在乐艺馆绑走萧潇,然后嫁祸个乐艺馆,让我们与乐艺馆对上,他渔翁得利,弄影没有当上花魁,自然恨萧潇,于是就答应了文才悄悄在乐艺馆迷晕了萧潇姑娘,然后带回怜月楼,打算交给文才,这样文才不但挑起我们跟乐艺馆的矛盾,而且得到萧潇这么一个美人,可谓是一箭双雕。”郭槐一通解释道。

长风听了之后频频点头道:“有些道理,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郭槐嘿嘿一笑道:“可惜文三公子,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被父亲软禁在府中,与外界失去的联系,不然郭槐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查不出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

“怎么把人给救出来,你可有办法?”长风问道。

郭槐不怀好意的看了长风一眼道:“那就要看主公的魅力了!”

“你难道不知道长风现在的身份吗?还能去那种地方吗?”长风没好气道。

郭槐转念一想,到忘记这一条,滇国官员和王室中人不允许涉及风月场所的规定,至少在滇国境内是不行的,要是被人知道了,告到段信那里可就不好办了。

“那只有半夜去把人给偷回来了。”郭槐无计可施了道。

“那她们没有把人转移了吗?”长风疑惑的问道。

“应该没有,弄影回到怜月楼之后,抬了一口箱子进房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连饭菜都是在自己房间里用的。”郭槐道。

“那晚上谁去好呢?”长风沉思起来道。

郭槐马上脸就变了颜色,打算开溜,被长风一眼看穿道:“就你跟我好了。”

郭槐顿时苦瓜着脸道:“主公,郭槐可是你的军师,不是你的跟班,你让重山,牛皋或者丁蟹、宣忠他们陪你去也行呀。”

“不行,他们有事要办,今晚,我们全部离开同福客栈,搬进城外的彩雁山庄。”长风拒绝道。

郭槐两眼射出兴奋的光芒道:“有大事要发生了?”

长风喃喃自语道:“躲不开的命运呀!”

“主公现在相信命中注定的了?”郭槐立刻随了上来道。

“还不是你!”长风狠狠的瞪了郭槐一眼,自己去找弄月准备去了,其他人都会武功,就弄月他们三姐妹不会武功,得让她们有个心里准备。

楼剑、楼宇两兄弟在滇京是丢尽脸面,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其他得温风留下处理一些家族的事情,方浩和李清住到天龙寺里去了,跟老和尚讨教武学去了,那个章怀修跟宫子羽一样完全消失了,宋江打算在滇京游玩几天,李显龙见自己没有驸马的希望,想起还有一个定了名分的妻子林绮梦还没有到手,第二天一早也赶了回去,独孤长信是第一次出来,受到了段信的热情招待,并且邀请他参加公主的婚礼,他也就留了下来,温雨自然不会就这么走了,不过文雪到见的少了。可能是因为文才的事情,让文章觉得自己疏于管教,现在严厉起来了。

喜庆里流动着一股肃杀,平静的日子好像快要被打破了。

长风还是第一次做贼,心中有些紧张,远不如郭槐动作的那样行云流水。

长风传音入密道:“郭槐,弄影的房间你查清楚了吗?”

郭槐传音答道:“不查清楚,我们来干什么?”

两人于是就跳了下去,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怜月楼的灯大部分都熄灭了,郭槐是轻车熟路的来到三楼的一间房门口,对着长风指了指,意思就是这儿了。

糟了,没有带迷烟,他们两个还真没有做淫贼的天赋,怎么办,不能就这么走了,屋子里的灯居然还亮着。

郭槐想了一下,冒险试一试,突然推开了弄影的房门,两人闪电般的走了进来。

屋子的正是弄影,她已经在屋子等了一天一夜了,文才还是没有派人过来把人带走,她已经紧张的不行了,吃不下,睡不着,虽然她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子,但是绑架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她还是有些害怕,害怕被官府知道。

弄影吃惊的看着两个黑衣人,颤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不要杀我。”

幸亏这里的隔音效果不错,不然肯定会惊动人的。

“萧潇姑娘呢?”郭槐沉声问道。

弄影恐惧的指了指自己的床低下道:“在,在床底下。”

长风过去把人从床底下抱了出来,人昏迷着还没有醒过来,嘴里还塞了一块软巾,定是怕醒过来大叫出手,长风仔细的接着灯光看了一下是萧潇的脸,然后跟郭槐点了下头。

郭槐会意对弄影道:“人我们带走了,记住,话不要多说。”

好险,幸亏郭槐机智老辣,想出了一个李代桃僵之计,冒充文才的人安全的把萧潇带走了。

弄影觉得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这样她可以睡个安稳的觉了,人不在自己这里,到时候可以推的一干二净。

长风给了郭槐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背起萧潇直往城外而去,再把萧潇留在馨乐坊已经不安全了,还是把她安置在彩雁山庄比较稳妥。

第九十九章 :备战(一)

“文才,枉爹对你精心培养,你怎么这么冲动,泄漏了身份,你知道这会产生多么大的后果吗?”文章痛心疾首的对着这个自己最喜爱的儿子道。

文才在父亲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低着头聆听教诲,自己是太冲动了,这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应该有的情绪。

文章眼里历芒一闪,这件事就算不发生,文才也不可能成为驸马,他已经看到段信的心了,本来以为留下段信的一条性命,让他当一个傀儡的太上王也就算了,没有想到段信居然借着选驸马,找到一个强有力的援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对手,如果他们合在一起的话,将对自己的计划大为不利,现在唯有先下手为强了。

“你对付那个纳兰飘雪太莽撞了,这么做只会让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你下去好好想想吧!”文章将文才关在房间内闭门思过,谁也不让见。

文才虽然心胸狭宰,却不是一个愚笨之人,以长风等人的能力一定会察觉到这是有人想借刀杀人,很容易联想到自己身上,而且长风现在跟段信又是翁婿关系,对付同一个敌人,自然有可能会联手,只要其中一人提了出来,相信联合很容易形成,吃亏是他们文家,自己让弄影把萧潇从乐艺馆绑架了,是有点操之过急了,心中有些懊恼,但是又没有办法,做到已经做了,想反悔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这下两个哥哥应该躲在被窝里偷偷笑了,自己冲动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向来敌视自己的两个哥哥还不落井下石,不知道在父亲面前搬弄什么是非呢,他们都对父亲单独宠爱自己不满,而且自己才华又在两人之上,自己被禁足,真不知道外面的情形怎么样,心中对长风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层。

文章当即召集自己手下的情报人员严密监视长风等人的一举一动,从长风进宫到出宫都有人远远的看着,当然他们不会傻的去跟踪,文章在滇京的地下势力是很庞大的,长风的行踪是瞒不过大街上的地痞流氓的,再说长风现在已经是一个公众人物了,走在街上谁会不认识。

长风出宫到宫里传出彩雁公主大婚的消息是前脚跟着后脚的事情,文章大大的舒了口气,看来段信还没有动手的迹象,至于那个尾大不掉的萧潇,没有什么用处,已经暴露的东西,没有必要再隐藏了,让他们救走就算了,只要没有直接证据,又能拿他文家怎么样,要美女,等当上了滇国的国主之后,什么样的他找不到的呀?

长风将萧潇安顿好了之后,去见了一下段彩雁,将此事告诉了她,让她派人代为照顾,段彩雁也听说过长风跟萧潇之间的一些传闻,以为长风对萧潇有意,她又不是一个善妒的女人,也就答应了下来,让萧潇留在山庄。

长风不好说,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要先安顿下来,以后再解释。

还是长风在彩雁山庄小住了两日的房间,长风脱了衣服,打算睡上一觉,天都开要亮了,一夜没睡,待会儿还要去见武林呢,还没有想好说辞呢!

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熟睡过去。

今天,段信上朝的一上来就道:“这楼兰的温使者来滇京已经大半年了,他的目的诸位大臣也都心知肚明,现在楼兰城是朝不保夕,如果楼兰城一旦被攻破,不知道楼无芸的下一个目标会在哪里,所以今天要商量的事,我们是不是帮楼兰一把。”

武相武功首先站出来道:“主上,我们滇国一项中立,别人家的事情,老臣觉得不宜插手。”

目光短浅,段信对武功是越来越不满了,这种人难怪跟文章斗了十数年一次上风都没占过,沉声道:“莫非要楼无芸打到滇京才关我们的事吗?”

武功一听,吓得忙跪下道:“老臣不是这个意思,如果触怒了对方,更加让对方有理由对滇国用兵呀,主上。”

段信脸色稍齑道:“武爱卿请起,孤王又不打算派兵进入楼兰,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武功抹了一头冷汗道:“那主上如何帮楼兰呀?”武功这个人忠心还可以,就是才能有限。

“孤王打算派出两万兵马去楼越边境,压制楼越的蠢蠢欲动,让楼兰抽调部分边防军平叛,这个提议诸位大臣觉得如何?”段信抛出早已想好的话道。

“此事万万不可呀,主上。”站出来反对的是文章,段信要调兵,肯定是要把自己掌控的军队调走,这样一来对付自己就容易多了,他看出了段信的用心,自然站出来反对了,“楼越兵精粮足,此举恐怕会引起两国战火重燃呀?”

段信知道文章一开始会反对的,但是他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语道:“文卿家多虑了,我们只不过是例行调动,与边防军搞一场演习罢了,只要不做的太过分,不落下口舌,应该没事的。”

文章无话可说,看来段信已经把他们要说的话都考虑进去了,出兵可能已经不可逆转了,唯一可以劝说的可能就是让段信调整出兵的人数了,于是他再次站了出来道:“两万兵马可是滇京的一半兵马了,主上是不是考虑减少一些,滇京的安危不容有失呀。”

文章的话得到诸多大臣的拥护,段信也早在意料之中了,沉思了一下道:“那就减一半,一万如何?”

“一万好,一万好呀。”下面的大臣们一番议论起来,武功掌管了京城的守备,自然是能调走越少越好,也走出来表示赞成。

不过却还没有达到文章和段信心中的目的,文章还想要说,被段信阻止了道:“文爱卿不要再说了,五千,不能再少了,再少就没有意义了。”不管你赞成还是反对,段信总算把目的给达到了。

文章愤恨一声,知道自己再反对就有些没有道理了,武功那发面的人也会出来指责自己的,于是也同意了,五千人马,自己真正控制再手里不过两万多一点,一下子去掉五千,他能不心疼吗?

段信见大家都不吱声。站起来道:“传孤王的旨意,速速挑选五千精兵前去边关演习,具体事情交由文卿家全权负责,退朝后文卿家到孤王的书房来一下。”

原本还以为今天的早朝会商量公主大婚的事情,希望从中捞点油水,什么采办呀,典礼司仪呀都是有油水的活,哪知道什么都不是,失望的都回去了。

段信的御书房。

“未知主上找老臣来有什么事情?”文章现在还没有完全跟段信撕破脸,当然还有臣下之礼见段信道。

段信哈哈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想找文卿家商量一下彩雁大婚的事情,如果刚才在朝堂上提出来不知道会是一番怎么争吵,所以孤王打算先听听卿家的意见,反正时间还很充足。”

文章没有想到段信找他来是为了这事,刚才让他负责出兵一事已经让他欣喜若狂了,这么好的机会把忠于段信的一些人调开,要是知道由自己负责此事,何必反对呢,一股脑的把他和武功的人都发配到边关去那就更好了,不过这么好的事情让他也警惕起来,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在内,不过他现在放心了,段信明显现在把段彩雁的大婚放在头一位,正好为自己所用,要是在大婚典礼上,莫长风和段信一家全部归西,到时候把责任往莫长风这个死人身上一推,自己还不就顺理成章的当上滇国的国主了,到时候,天魔门就是天下第一大派,武林至尊了,想到这里心里是异常兴奋,不过他可不敢露出半点破绽让段信察觉,毕竟段信不是一般的君主,精明细心,而且有些手段,手下还有一个猎鹰的组织,文章一直就没能打进去,听说段彩雁还是它的首领,实力也不容忽视,先试探一下为好。

文章的思绪飞快的旋转着,道:“主上把婚礼定在十天之后,是不是太仓促了些?”

段信道:“有什么顾虑吗?”

文章清了清嗓音道:“首先是宾客的问题,公主大婚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光邀大陆上各国过来观礼是不是有些失礼了吗?”

段信点了点头道:“是呀,还是文爱卿考虑的周到,这件事是孤王欠考虑了,那卿家认为该怎么办?”

“老臣的意思是把婚礼改成订婚之礼,等各国的宾客到了之后,再举行大婚,主上,您看如何?”文章道。

“卿家所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孤王已经传旨十日后大婚,又岂能失信于天下人?”段信装做为难道。

大婚本来就是一个幌子,段信没有考虑太多,结果给了文章可趁之机,订婚可以退婚,而结婚则无法再更改,这老家伙还是在为自己儿子考虑,莫非还想通过彩雁谋取他的王位,段信有些怀疑。

这也是文章想给段信的一个假相,让他对自己放松警惕,认为自己还在通过段彩雁来夺取政权,其实他心中早已决定刺杀段信一家,把事情嫁祸给莫长风一伙人。

段信虽然一时间还不明白文章的心里,不过一切早有决定,他岂能更改,道:“此事关系到孤王的威信,岂能更改,文爱卿,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