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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 佚名 5162 字 3个月前

,但是他又不能说出来,只要唯唯诺诺道:“这个,这个是郭槐胡乱揣测谷主的心思,做错了事。”

这句话回答的不可谓不巧妙,既承认了这是自己安排的,又给了长风一个退路,到时候只要长风抵死不承认是自己的意思就行了。

两女都是聪明绝顶的人物,郭槐这么说,心中还不明白,恐怕这是夫君授意他这么做的,不然就是给郭槐再大的胆子,他也不敢违反谷规,水凝心是知道的了,鬼狼谷的谷规相当的严厉,郭槐身为长老,自然不会知法犯法,当下心中暗暗恼怒长风居然要瞒着自己在外寻花问柳,道:“郭长老,你知道你这么做,按照谷规该如何处置呢?”

这顿皮肉之苦是逃不掉了,苦笑道:“杖责三十。”

水凝心心中怪他带坏了长风,当下不留情面大声喝道:“执法管事何在?”

“重山在此,水长老由何事吩咐?”丁重山等人就在外面,一听到里面叫他,立刻走了进来。

水凝心一脸的寒霜道:“郭长老犯了谷规,欺骗本长老,自领杖责三十,你带他下去执行吧。”

“是,水长老。”丁重山恭敬的带着郭槐下去了。

不一片刻,外面就传来郭槐的惨叫,甚是凄惨。

曹蕊凤有些担心道:“妹妹,你这么做,不怕那郭槐记恨你吗?”

水凝心嫣然一笑道:“不会,他这是在替主受过了,况且行刑之人必定是那洪福、齐天两兄弟,不会重责的,只是个样子而已。”

曹蕊凤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这里面的关系道:“夫君是怎么当上这个谷主的,妹妹还没有仔细跟姐姐说过呢。”

水凝心当下仔细的将自己遇到长风,由好奇到跟踪,然后入鬼狼谷的事情一一说个曹蕊凤听,当然说到那密室羞人的一幕,水凝心还是不自觉的脸红了一下,曹蕊凤听到后也感到脸上滚烫的,她回忆起自己跟长风共赴巫山的甜蜜滋味,最后两人的谈话居然都偏离的轨道,谈起那羞人之事起来。

“可恨,他居然背着我们姐妹在外寻花问柳,还不想让我们知道,你说吧,姐姐,我们该怎么办,休夫,还是争夫。妹妹全听你的。”水凝心一本正经的道。

曹蕊凤顿时一愣道:“休夫?休了他,妹妹你舍得吗?”

水凝心原本只是一个玩笑,不过就是这句玩笑话却说到她心里去了,幽幽道:“姐姐,难不成,我们真的让那段彩雁把夫君抢走一半不成?”

曹蕊凤没有回答,道:“妹妹,你第一个见到夫君是个什么感觉?”

水凝心顿时扭捏起来,道:“姐姐怎么问起这么羞人的话来?”

曹蕊凤顿时想起,他们真正第一次见面应该算是吃了药的那个地牢之中,这叫水凝心如何回答,忙该口道:“妹妹,姐姐的意思是,你觉得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水凝心仔细的想了一下道:“夫君很温和,对人真诚,但是好像没有什么大志,可是他身上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气质,什么气质,凝心说不出来。”

曹蕊凤道:“妹妹说的都不错,这股气质很玄妙,蕊凤也无法看透,夫君的确现在没有什么大志,说的最多的就是跟我们归隐山林,厮守一身,但是蕊凤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现在越来越清晰,蕊凤觉得夫君不应该是个平常人,他身上许多秘密都还没有解开,尤其重要的是他的身世,妹妹有没有觉察道夫君在楼兰的一些事情,似乎有人在暗中推动着夫君往一条路上走?”

水凝心是江湖人,对庙堂之事本来就不怎关心,也没有太多的去想道:“姐姐发现了什么?”

曹蕊凤表情突然凝重起来,一个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突然钻进了她的脑海道:“妹妹有没有觉得那个郭槐有什么可以之处?”

“郭槐?”水凝心不解道:“他只不过是鬼狼谷的一个长老而已,能够什么出奇之处?”

“妹妹知道他的身份,来历吗?”曹蕊凤问道。

“他在鬼狼谷已经二十年了,至于他什么身份,凝心就不知道了。”水凝心接口道。

曹蕊凤知道水凝心知道的也不多,也就不在问下去了。正好这个时候郭槐的三十杖责之罚也结束了,被丁重山搀扶着走了进来。

“郭长老,你有什么目的,蕊凤不知道,但是你们谷主如果出了什么事,蕊凤一定不会放过你!”曹蕊凤现在还没有跟长风公开关系,有些话她也不能说的太明确。

郭槐知道丁重山已经手下留情了,派了洪福、齐天两兄弟行刑,这两兄弟也知道自己事情办砸了,还要让郭槐替他们背着,所以下手格外的轻,打的只是一个表面上血肉模糊而已,骨子里一点事情都没有,但是郭槐还要装着疼痛难忍的样子,深怕被两女看出什么来。

曹蕊凤突然这么一说,顿时让她惊魂飞天,这个水凝心已经是够厉害的了,怎么这个曹蕊凤连他心里面的秘密都好像看了进去了,心中暗思对策,该怎么应对,嘴里还忘呻吟几声。

郭槐心里想着,嘴上却道:“郭槐能有什么目的,谷主让郭槐干什么,郭槐自然就干什么。”

水凝心不客气的道:“行了,郭长老,你就别再装了,三十杖责只不过伤了你一点皮肉,这么点疼痛,凝心不相信你忍受不下来。”

郭槐闻言,顿时闭上了呻吟的嘴巴,默然不吱声。心中如同翻开了滔天巨浪,怎么在谷中就没有发现这水凝心居然还有如此的智慧,居然一下子就揭穿了自己的伪装。

水凝心开口道:“郭长老,谷主不能留在这里,我们打算把他带回心岛疗养,你看如何?”

郭槐心中咯噔一下,这可是一个天大的难题,且不说段彩雁会不会答应,那滇国国主段信岂能答应自己的女婿跟别的女子走了,如果这样,不仅他段氏一家颜面丧尽,他又怎么跟全滇国的百姓交代。

第一百零四章 :争夫(二)

郭槐想了一下,道:“这恐怕不行,就算公主答应了,国主也未必会答应。”

曹蕊凤也算是官场中人,自然明白里面的难处,更何况人家还是一国之主,女婿被人抢走了,叫他颜面何存,叫段彩雁以后还怎么治理滇国?

僵持了数日,双方势同水火,丝毫没有和解的迹象。

丁重山把手中的兵权交回,推荐了普舒担任滇京的城防守将,武林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顺利入仕,帮助段信处理国事,武功则辞去武相一职,在家准备养老了,至此,滇国在无文武二相,在此期间,段信多次召见了郭槐,把长风所写的《分权与制衡》悄悄的给郭槐看了一下,郭槐是大为惊喜,段信还隐隐约约透露段信想把滇国交给长风,让郭槐代为筹谋一下,毕竟段信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婿的心思,不过所有的事情还是要等长风醒过来才行。

“公主,那两个女人明显就是冲着驸马来的,公主您千万不能退缩呀!”江玉寒冒死劝柬道。

“放肆,本公主的事情论得到你来说三道四的吗?”曹蕊凤和水凝心住进彩雁山庄之后,江玉寒又重新回到段彩雁的麾下做事。

聪明的段彩雁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实在势孤力单,唯有拉拢弄月才有赢的希望,她仔细想过了,她是长风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如果不争的话,不但自己被人看不起,而且滇国都跟着蒙羞,就算最后大家一同跟着长风,她也要争一争,现在长风没有苏醒,双发还能保持克制,曹蕊凤和水凝心对自己的恨意就只是自己让长风变成了一个活死人而已,如果长风醒来,她们就没有恨自己的理由了,现在她担心就是长风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只要长风一醒,那时候才是斗争的开始。

郭槐暗中通风报信,让段彩雁知道了曹蕊凤和水凝心的意图,让段彩雁无比的烦恼,如果她们要强行把长风带走,自己该怎么办?

“你去密切注意她们的动向,随时报告给本公主。”段彩雁此时唯有先这么做了。

彩雁山庄的事情,双方都刻意隐瞒了,连段信都不知道,更别说其他外人了,段信夫妇来看过几次,武林伤愈后也来看望过数次,大家都隐藏的够深,没有让他们发现怀疑。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驸马重伤的消息还是传了开去,这是掩盖不住的,如果没有受伤,为何数日不见,这已经可以让人怀疑了,段信也无法,只要当众说明了一下,驸马重伤,在山庄静养,很快就没事了,安抚了各方蠢蠢欲动的心。

同样这个消息自然传到了楼无芸的耳朵中,顿时把她坚强的外表击个粉碎,数日都不曾离开过自己的寝帐,躲在帐中默默的流泪,她始终还是忘不了长风,一个情字,让她承受了太多的痛苦,长风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还不觉得,一旦长风离开了之后,她才知道今生这个人恐怕永远都不能从自己心里抹去了。

“公主,您还是忘不了副帅,如果您忘不了您就去找他吧。”小珍自从那次直言之后,一下子就变成了楼无芸的心腹侍女。

“小珍,本宫是忘不了他,但是横在我们之间的鸿沟实在是太大太深了,相见还不如不见。”楼无芸木然道。

“公主,您太固执了,如果不见一面,您怎么就断定您和副帅之间的鸿沟太大太深了呢?”小珍这么说,在以前肯定会楼无芸痛斥一番了,不过现在却没有了。

“本宫差点杀了他,你说这个鸿沟能填平吗?”楼无芸终于在小珍面前说出了心中的秘密。

“什么?”小珍被这个秘密惊呆了,手中的端过来的莲子羹也掉在地上,摔的个粉碎。

楼无芸没有动怒,而是平静的道:“算了,小珍,眼下是拿下楼兰城最为重要,你还是去通知众将吧,明日升帐议事。”

小珍好久才缓过神来,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公主会如此的痛苦,为何不愿意去修补这个关系,原来是这样,小珍蹲了下去,捡起地上的瓷片,然后收拾了一下,往帐外走去。

柳涣然柳公公每隔一段时间都来检查一下长风的状况,每次都是神神秘秘的来,神神秘秘的走,只有弄月知道,而且他让弄月不准泄漏他来过的事情。

温风也来过,不过他没能见到长风,而是被段彩雁以驸马静养,不让任何人打搅的借口给推掉了,温风不愧是温家的继承人,出手阔绰,千年人参就送了两根,其他各种贵重的疗伤圣药就不说了。

独孤长信在滇京游玩了几天,也启程回国了。

怜月楼没有文三公子照应,生意是一落千丈,文家父子失踪之后,弄影也不知所踪,更加加剧了怜月楼的衰败,不多久就倒闭了。

郭槐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暗中窜通武林将怜月楼买了下来,但是一时间,找不到人来经营,就暂时闲置在那儿,找了几个不错的人看管打扫,以备将来使用。

郭槐知道要不是洪福、齐天两兄弟误打误撞的带着曹蕊凤和水凝心来到彩雁山庄,恐怕弄月等人的性命已经被文章这个老贼给害了,至此建立自己的情报网络已经是迫在眉睫,总是被动的防御,这不是他郭槐的个性,那个当街刺杀长风的人,到现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人间蒸发的文章父子和天魔门的人去了哪儿,他们是一无所知,还有幽冥教,这些人惹上一个就已经够麻烦了,何况是三个一起惹上了,不但是这个,曹蕊凤这位钦定的主母也是麻烦重重,对上了独孤王朝势力最大的奸相李源朝,稍不留神,就引来杀生之祸。

关键他现在还摸不透水凝心和曹蕊凤的心思,只能暗中先搞起来。

彩雁山庄出奇的平静,让郭槐看到了希望,这双方都还没有出手,就给了自己暗中搅和的机会,他先是暗中将两女的计划告诉了段彩雁,接着频繁的出入王宫,不断的把段信夫妇引出来,看两女的反应,如果两女真的要把长风带走的话,她们肯定忍不住要来见一下段信夫妇,但是她们不见的话,就说明她们现在没有此意,当然也不能排除两女暗中把人给劫走的可能,所以郭槐让弄月寸步不离长风,尤其是在夜里,并且以保护的理由派了牛皋等人暗中保护。

三女都对弄月夜夜宿在长风房内感到不悦,尤其是跟长风有了夫妻之实的曹蕊凤和水凝心两女,有的更是嫉妒,但是在没有公开关系之前,她们也不能贸然提出服侍长风的要求,毕竟段彩雁现在是长风明媒正娶的妻子,她都不行,她们就更不行了,便宜了弄月,她是长风的侍妾,众人皆知,她服侍长风自然没有人反对。

长风由于处于深度睡眠状态,因此需要不断有人替他推宫活血,保持身体机能不会萎缩,本来可以把长风置于冰棺之中,也省去这些麻烦,但是此时已经接近夏日,冰棺是只能存放在地窖里,众女都不愿意把长风冰冻起来,唯有每天轮流替他推宫活血,当然了,每次三女中任何一女走进来,她都尽量回避,给两人留点空间。

“弄月姐,这个男人就那么重要,值得你日日夜夜的服侍他,而且公主也钟情与他,现在居然又有两女争着要他?”萧潇这些天的所见所闻比她十几年的经历都还要跌宕起浮。

弄月一脸神情的看着长风,并且温柔的抚摸着长风渐渐消瘦的脸庞道:“我也不知道他好在哪里,但是姐姐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了,就只有这个男人了。”

“弄月姐之知道那两个女人的身份吗。连郭先生都对她们必恭必敬的。”萧潇小声问道,房门外有人守着。

弄月愣了一下警告道:“萧潇,不是弄月姐不提醒你,有些事情不是你该问的,你千万别问,不然,弄月姐也帮不了你!”

萧潇听弄月这么一说,顿时吸了一口凉气,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马上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段信很快稳住了大局,对那些依附在文章后面的官员,视情节轻重,罢官夺职,充军边关,提拔了一些忠于职守的好官,滇国顿时让人耳目一新,恢复往日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