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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 佚名 5144 字 3个月前

都换成了段信的亲信。

文章本以为事情有利用的可能,撇下欧阳震带着自己的人往滇国赶去,那知道半路上听到这个噩耗,文章气的当场吐血,有些人他安排了都十几年了,而且这十几年都刻意的没有来往过,这次全部都被武林给挖了出来,一一被段信斩首了,文章在滇国的势力全部都灭亡,现在就只剩下自己天魔门的人了,看来他不得不依附李源朝,以图东山再起了。

长风接到这个消息后,告诉了段彩雁,在段彩雁的同意下,先不回滇国,而是继续北上,完成长风的计划要紧,父王没有事就行,现在回去说不定还在气头上,岂不是自找苦吃。

断情寨的曹蕊凤等人也是虚惊了一场,同时那回去报信之人将长风在洛河十八骑的马场所发生的事情仔细的叙述了一遍后,曹蕊凤等马上行动起来了,各大断情寨控制的码头监控的越来越严密了,一时间过往的客船和客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谣言四起,曹蕊凤及时用官府的文书出面,解释为缉拿逃犯,这才瞒骗过去,要是大张旗鼓的搜寻,假冒之人岂会主动跳出来。

监察了十数日,没有什么动静,也就没有发现社么可疑之人,曹蕊凤改成内紧外松,继续监视下去了,现在敌人虽然败了,但是实力犹存,放松不得。

由于滇国的事情,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所以在停留了五天之后,长风的马车赶路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现在长风所乘的马车上插上了河道的特制旗帜,旁人是假冒不出来的,所以一路上假冒长风之人的一直销声匿迹,没有丝毫的消息传来。

曾成没有把曹蕊凤想建造船厂的事情在朝会上提出来,这件事非同小可,他当时听出曹蕊凤的这个意图,他自己都是吓了一条,这个年纪不大的丫头还真是大胆,敢跟朝廷提这样的要求,要知道小船厂倒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好办,往工部那几个堂官多塞点银子就能办妥,可曹蕊凤口中的意思却是要建造独孤王朝最大的船厂,甚至可以生产战舰,这可有些难办了,现在独孤最大的船厂是在工部和兵部共管的,户部也紧紧的栓着,兵部尚书大将军寇天允一直想把船厂抓到自己手里,继而控制水师,可是工部是皇帝的亲信在主持,皇帝自然不会傻到把船厂全部交到兵部手里,所以如果新立船厂恐怕两部都不会答应,如此他开始犯难了,主上有交代,尽量满足曹蕊凤的要求,但是这个要求他实在是满足不了。

费了好大的劲,花了不少时日,搜罗了一些资料后,他决定去见主上。

黑衣人,也就是曾成的主上出现了曾成的面前,他十分的不满为何此时曾成要见他,现在的朝廷上还没有什么大事,一些谣言也不足为虑,能有什么大事要他这么急着见自己,于是心中有些不悦道:“曾成,何事让你这么急着见我?”

曾成明显的感到主上对自己的不满,但是还是硬着头皮道:“主上,月前曾成从江南回来,还有一事没有禀告主上,请主上恕罪。”

“什么,你居然敢隐瞒不报!”黑衣人吃惊的看着周围,生怕这个得力的属下背叛自己,把自己引来出卖给敌人。

曾成也慌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做真是触动了主上的大忌,忙辩解道:“事关重大,而且此事只是属下的一点猜疑,请主上莫怪!”

黑衣人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确信没有人埋伏,又听曾成这么一说,心放下大半道:“什么事,说吧。”

曾成道:“曹蕊凤曾向属下隐晦的提出想要建造一座船厂,属下不知道何意,思量近一个月,这才向主上禀告。”

“她想建造船厂,这丫头要干什么呀?”黑衣人也沉疑起来,他不像那些江湖人,是个自由身,想要见谁就能见谁,虽然他能知天下事,但也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在第一时间知道,这都是他这个身份的约束,还有潜在的危险给了他许多的掣肘,所以他的情报有时快,有时候就要滞后,以往都是他约见曾成,像曾成这次约见他,那是有紧急情况下才可以的。

“属下不知道,但是属下得知,此事好像不是她所为,好像是她的军师所谋。”曾成道。

“你是说那个去楼兰的长风回来了?”黑衣人一阵激动道。

曾成将近来的一些大事,捡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叙述了一下,黑衣人频频点头,末了问道:“你可曾见到那军师模样?”

曾成一愣道:“这到不成,江湖传闻他是滇国的驸马,曹蕊凤的未婚夫。”

黑衣人有些激动,身体不住的颤抖,曾成不明白主上为何会如此,一脸的茫然的看着黑衣人。

过不到一会儿,黑衣人扯开了自己的面纱,如果李源朝和寇天允出现在这人的面前话,恐怕要惊的魂飞升天,黑衣人正是独孤王朝的皇帝独孤天棚。

曾成不解主上为何要解开自己的面纱,而且还老泪纵横,神情异常的激动,忍不住唤了一声:“主公?”

独孤天棚回醒过来道:“想不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朕十九年来苦苦寻找的孩儿居然得来不费功夫,哈……哈……哈”

曾成也恍然大悟,长风就是独孤长风,忙跪下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终于找到六皇子了!”

“起来,曾成你快起来,你这次立了大功了,现在朕还不能重赏你,等以后吧,朕不会亏待你的。”独孤天棚显然是非常的高兴,欣然给了曾成一个重赏的许诺。

独孤天棚想起来了道:“他是不是已经在来京的路上?”

曾成点了点头。

独孤天棚想了一下道:“曾成,现在朕给你一个任务,不管你去怎么样完成,不能让他在议政大殿上出现,千万不能让他见到朕,这是死命令,你一定要给朕完成,不然以前所有的功劳也抵偿不了你的罪过!”

曾成脑子一下子糊涂了,父子相见难道不好吗?不过他还是点头领命,这个差使恐怕不好办呀!

“来得不是时候呀!”独孤天棚长叹道,真有点让他措手不及呀,要不是那李贵妃吵着要立后,独孤天棚也不会等曾成找他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了解外面的情报了。

不过皇帝的心事,他哪能猜的出来,曾成愣神之时,独孤天棚已经没了人影了。

第七章 :后位(一)

今天是初一,根据独孤王朝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每逢初一、十五,独孤王朝的皇帝都要将京城所有四品以上的官员召集起来议事,主要是下面半个月的安排,还有一些重要的大事也会在这个时候听取群臣的广泛意见,做出最后的决定。

今天的独孤天棚坐在高大的皇帝宝座上,明显的精神不济,昨儿个还见过皇帝的臣子们都不知道皇帝今天这是怎么了,早早的出现在议政大厅,坐在上面低头沉思,似乎夜里没有睡好,不过大家都把猜测咽进肚子了,谁也不敢当众说出来。

随着司礼太监公鸭的嗓子一声:“众官早朝!”

在没有皇帝陛下的首肯下,司礼太监决不敢不请示一下独孤天棚,就宣布早朝的,明显这是皇帝授意的。

大大小小,大殿中站了近两百官员,各自自己的位置,丝毫不能站错,列成三排,左面以辅政亲王独孤天睿为首的皇族,包括年长的皇子和宗亲,中间一排以宰相李源朝为首,包括吏部,礼部,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官员,右首第一位自然是兵部尚书寇天允,后面的有工部,户部,九成兵马司,御林军统领,等一众官员,基本上朝中三大势力就是这个样子了,其中独孤天棚能掌控只有户部和御林军这两支力量了,京城内的城防军在李源朝的是手上,九成兵马司被寇天允控制,京郊大营在独孤天睿的手里,如果他忠心的话,基本上其余两人是不敢谋发的,因为战斗力最强的皇家御林军始终控制在独孤天棚的手里。

皇帝还没有说话,那些平素里嚣张跋扈的的大臣们一个也不敢说话,因为在绝大部分大臣的心里,皇帝是至高无上,皇权更是至高无上的,触怒了皇帝就等于触怒了上天,老天爷是无论如何不能得罪的。

独孤天棚睁开疲累的眼睛,看着跪在下面的众大臣道:“都起来吧,天气冷了,地上太凉了,你们都是朕的股肱之臣,万一冻坏了岂不是朕的损失。”

一通谢恩的话从众大臣口里飞快的跑出来了,站在末尾的曾成也恍惚的跟着附和了一下,至于自己说的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他一宿没有睡着,皇帝给他这个命令是个什么意图,到现在他的脑袋还在迷糊之中。

“行了,行了,有什么事就说吧。”独孤天棚大手一挥,正身坐了起来道。

礼部尚书何灵出列道:“起奏陛下,自大德贤皇后仙逝之后,陛下感念皇后深情,一直不曾册立皇后,至此已经有整整的十九个春秋了,但是后宫不可一日无主,天下也不能没有国母,为臣肯请陛下另行册立一位皇后,母仪天下。”说完匍匐在地上,不敢起来。

独孤天棚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百官们对自己一直没有册立皇后一直都有微言,皇帝虽然后宫妃嫔众多,但是皇后却只能有一个,与自己感情最深的大德贤皇后云容被自己的大哥谋反害死之后,自己一度意志消沉,纵情声色,不理朝政,致使朝中冒出李源朝和寇天允这两颗毒瘤,醒悟之后,他们的势力已经巩固,要动的话,已经很困难了,因此他一直都没有打算册立皇后,一旦册立皇后,恐怕奸臣未除,诸皇子争太子之位就要提前开始了,如果册立了后宫中任何一妃为后,那么百官下一步就是要上书让他册立皇太子了,立嫡不立庶,谁成了皇后,谁的儿子就有可能成为太子,所以立后一事一直被他压着,没想到也有压不住的一天,不但朝中大臣有意联合上书让他立后,连深居简出的母后也给他施加了不小的压力,这就是为什么他为什么如此难以决断的原因。

这何灵是李源朝的门生,他这么当众的将立后的事情提了出来,背后一定是李源朝的主意,独孤天棚冷笑道:“朕十几年来都没有册立皇后,何大人怎么到现在才想到提醒朕册立皇后呀?”

何灵顿时觉得后脊梁骨一股寒意晚上窜,他不是不知道众臣不知道多少此上书请求皇帝册立皇后了,不过那都是写在奏折上,没有当众宣读出来过,皇帝心中自然知晓,现在皇帝这么说,定是想拿他开刀,治他一个渎职之罪。

李源朝一听不对劲,皇帝恐怕要那何灵开刀,独孤天棚表面上对李源朝事事听从,但是大家心里都知道,皇帝并非昏庸,而是思念旧情,不能自拔,这才无心政事,事事都由李源朝酌情处理,尤其是现在何灵此举更是触动了皇帝的逆鳞,恐怕自己的计划没能达到,就先失去一员大将,临机一动,站出来道:“陛下息怒,何大人到礼部任上还不足三月,所以有些事情不在何大人的职权之上,何大人也不好对陛下胡乱进言。”

独孤天棚暗道,这李源朝果然心机深沉,自己当场发作恐怕也在他的算计之中,三个月前更换礼部尚书,原来就是为了今天这个,让何灵提了出来,自己还不好处置他,才上任三个月,也只能稍稍的熟悉了一下自己的责任,而且礼部尚书上书册立新皇后,倒也合情合理,自己也处置不得。

独孤天棚怒气渐消道:“李爱卿说的有些道理,何灵你起来吧。”

何灵忙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站了起来,退回队伍中,继续低着头站着。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大殿静的有些可怕,众臣的呼吸声都放小了许多,谁也不敢开口了。

独孤天棚毕竟还是皇帝,表面上谁也不敢去触怒他的天威,李源朝和寇天允现在都还没有这个胆子。

“太后驾到!”议政殿门外伺候的太监突然大声唱道,并且跪了下来。

众臣都诧异的看着大殿的门口,今天这是怎么了,事事都透着一股诡异,现实礼部尚书触怒皇帝,差点被治罪,现在连太后也来了。莫非有什么大事发生,官职小的打算赶紧抽身,希望不要波及自己。

孤独天棚走下去,将独孤王朝的太后,寇氏,引到自己的身边坐下道:“母后不在后殿歇着,跑到儿臣这儿来有什么事情吗?”

寇氏展颜一笑道:“哀家,听说陛下召集众臣商量册立皇后一事,所以特来看看,不知道商量出结果没有?”

寇氏虽年逾花甲,但皇宫中奇药珍品是数不胜数,因此在药力的保养下,不但头发乌黑健康,除了眼角的皱纹,望去如同四十少许的妇人,由于常年的身居高位,渐渐的形成了一股高贵而不可亵读的气质,所以朝中大臣包括皇帝本人对太后寇氏都是非常敬重,尤其她还是寇天允的姑姑,要不然寇天允也不会在朝中有这么大势力。

独孤天棚对这个把自己推上帝位的母亲非常的孝顺,微笑道:“母后,是谁告诉您,儿臣今天在这里商量要册立新皇后的?”

寇氏笑着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不管后宫有多少个妃嫔,但是皇后一天没有个人选,母后一天都不安心,不管是真是假,母后总是要看一看的。”寇氏避开了独孤天棚的问话。

独孤天棚知道自己的这位母亲才智不在在场的诸位大臣之下,而且当年能一手比他推上皇帝的宝座,岂是一个平凡的女子,独孤天棚的那点小心眼能瞒过她?

李源朝见寇氏这么说,胆气壮了起来道:“陛下,太后她老人家所言极是,陛下册立新皇后,不能再拖延了,如今大陆上谣言四起,民心不稳,如果现在册立皇后,不但普天同庆,而且还可以安万民之心呀!”

册立皇后对寇天允来说,打击可能不小,因为他现在的权力大部分来自太后的支持,如果中间横上一个皇后,恐怕对自己不利,他现在表面上支持的是自己一个远方表姐的儿子,二皇子独孤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