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手里还是不放松,步步进逼,但是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牛皋不傻,立刻知道魏琳儿想要擒住自己,不让自己去南宫世家,他当然不肯了,于是就跟魏琳儿继续打了下去。
骆闻豪想要上去帮忙,却被秦琼拉住了,示意不可,骆闻豪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秦琼的意思,这个时候他要是上去,必然会引起牛皋的凶性,万一发起狂来,伤了魏琳儿就不好了,秦琼就是这个顾虑拉住了骆闻豪。
这里打斗声自然引起了河道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扈云艳夫妇,他们心里好像知道了一些长风跟水凝心的关系,但是这种事情只能在肚子想,却不能说出来,一听到长风所住这座院子里有打斗的声音,立刻赶了过来,与秦琼等三人忧心忡忡的看着激斗中的魏琳儿和牛皋,他们这才知道魏琳儿并非是长风的情人那么简单,一身武艺怕是河道自己夫妇加起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因此心中的惊讶之心多过与对两人打斗的担心。
余下的七位暗鹰卫也都闻讯过来了,但是他们面面相觑,主母跟兄弟打起来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在他们看出两人都没有要伤害对方意思,还以为两人在切磋武艺了,也就放下心来。
秦琼心中连连苦笑,再这么下去非要把整个万金城都要惊动了,到时候那些名门大派还不是看河道内讧的笑话,因此心中急盼魏琳儿能早一点制住这头莽牛。
“住手,你们两个干什么?”长风的身形突然出现在庭院中,脸色苍白,两眼血丝的看着院中的诸人。
牛皋和魏琳儿听到长风的声音,哪敢不停下来,站在当场一动不动,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大哥,你出来了,太好了。”天馨儿一看到长风,满心欢喜的走了过去。
长风心里一阵温暖,虽然水凝心已经离他而去,但是还是有这么多的兄弟和红颜知己关心自己,自己应该感到满足才对,空落落的心中有了填进了意思柔情。
“琳儿,你怎么跟牛皋打起来了?”长风板起脸问道,他在房间沉默一天,仔细回忆了与水凝心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兴许自己以前真的不懂什么叫做爱,但是在哪一刻他明白了,爱不仅是一种包容,一分责任,而且有时候还是一种放弃,这是水凝心她自己的选择,他除了心痛之外,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手,也许这分心痛会成为他心中永远的伤痕,就算好了,这道伤痕还是会留着,成为长风永远的怀念,所以当他想到这些的时候,他从沉思中醒来,就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连忙赶了过来。
“老大,大嫂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你了,牛皋想要替你去问一问为什么,可他们不许。所以就打起来了。”牛皋还故意的指着骆闻豪道。
长风知道他一片拳拳维护之心,平静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知不知道原因已经不重要,起码也能让我有个美好的回忆,老牛,谢谢你,你有这个心,就是我长风一辈子的好兄弟。”
牛皋眼中顿时湿润了,道:“老大,老牛不甘心,你对大嫂那么好,为什么她还要离开你,老大,凡是求个明白,我们做人不能这么糊涂一辈子。”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牛皋,没想到这个大老粗的牛皋,居然还有这么真挚细腻的思想,真是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
“凡是求个明白?”长风嘴里念叨道,真的明白了有能怎么样,还不是更加痛心,眼前突然出现了水凝心的一颦一笑,马上又消失了,长风顿觉心中一绞痛,弯下腰来,脸都扭曲了起来,额头上细汗直冒,脸色更是苍白。
“大哥,夫君,老大,三弟,军师,主公!”众人皆惊呼起来。
“没事,没事!”长风伸右手示意他们必要围过来,自己不过是一时之痛而已,只要眼前不浮现她的样子,他就没事,找了个理由掩饰过去道:“我没事,可能是饿了肚子有些痛。”
“馨儿去给大哥准备饭菜。”天馨儿乖巧的去了。
“其他人都回自己房间去,牛皋、琳儿、大哥、秦兄留下,我有话跟你们说。”长风站直了身子道。
不多久,其他人都散去了,好在秦琼机灵,河道其他寨主当家除第一个赶过来的扈云艳夫妇,其余都被他给档了回去,要是让他们知道长风跟水凝心的关系都麻烦了,跑出去一宣扬,南宫世家岂能善罢甘休,扈云艳夫妇是不会说出去的,这个他可以保证。
“琳儿,你怀里揣着什么东西?”长风突然看到魏琳儿怀中好像藏着一个红红的东西,随口问道。
魏琳儿一看,是那请帖,心知要遭,伸手往怀里一带,东西看不见了,情急之下不知道怎么开口,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长风本就是随便问问,没什么深意,那知道魏琳儿这一慌乱,长风就起疑心了,皱起眉头道:“琳儿,你怀里到底揣了什么,还不能告诉我吗?”
“不是,不能。”魏琳儿不知道该怎么说,拼命的眼神闪烁不停。
这些长风更加肯定魏琳儿怀中的那东西有秘密,一瘸一拐的走到魏琳儿跟前,道:“琳儿,你有什么事情瞒这我?”
“没有,琳儿不可能有事情瞒着夫君的。”魏琳儿低下头道。
红色的薄薄的像纸一样的东西还能是什么呢,长风心中已经猜到了魏琳儿怀中的是何物,平静的道:“南宫世家的喜帖是不是,不必担心,拿出来让我看看。”
魏琳儿知道隐瞒不了,乖乖的从怀中取出那张请帖交到长风的手里,长风接过来稍稍浏览了一下,然后对秦琼道:“秦兄,喜宴我们就不去了,但是礼还是要送的,此事就劳烦秦兄了。”
秦琼不知道长风心里究竟什么打算,但是只要应道:“好的,秦某明天就去办。”
长风把喜帖还给魏琳儿道:“这个你收好。”
魏琳儿默默的把喜帖收到自己的怀中,心里极为复杂。
长风然后对着骆闻豪和牛皋道:“大哥、牛皋,吩咐下去,收拾东西,明天我们回河道,其他寨主当家的愿意去参加喜宴的就让他们去好了。”
牛皋见长风已经做了决定,心中虽然不平,也只得遵命行事,不理解的下去招呼兄弟们收拾去了。
“夫君,你真的打算就这么离开?”魏琳儿看出长风对水凝心那份难以割舍的情感。
“不离开,我还能干什么,难道我真的去参加她的喜宴不成?”长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语的悲痛。
魏琳儿默然不吱声,她心里知道长风心里离开比留下来更为痛苦,夫君对她一片深情,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舍弃,魏琳儿在心中发誓,要让水凝心付出代价,杀水凝心,夫君肯定惠痛苦一辈子,但是杀了南宫武可就不同了,这个臭男人居然勾引别人的妻子,其罪当诛,死不足惜。
长风没能留意魏琳儿眼中的一丝杀机,忽然他想到了酒,也许一醉可以让自己忘记所有的烦恼,他对魏琳儿道:“我出去走走,馨儿那边你替我解释一下,晚饭你们自己吃就是了。”
“你要去哪里?”魏琳儿问道。
长风给了魏琳儿一个放心的笑容,看出她的意图道:“你放心还了,她不留在我的身边,还有你们在,我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所以你就不要跟着了。”
“但是你的伤?”魏琳儿担心的看了一下长风的腿,不放心的问道。
“没事了,不过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这样也好,人家还认不出来呢,”长风挤出一丝嘲笑道,自己为了她不顾伤势,到头来得到的却是被人抛弃,这是对他的惩罚,这是对他一身情孽的惩罚。
“我说的是你的内伤,不是腿伤。”魏琳儿纠正道。
“内伤?”长风想了一下,给了魏琳儿一个笑容道:“内伤早就好了,你不必担心,我待在房间内那么长时间,不会想不到给自己疗伤的。”
魏琳儿还想再说,长风已经走出了客栈的大门,一瘸一拐的,又谁会想到这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会是河道的军师呢?
第三十三章 :悲情(二)
魏琳儿银牙一咬,还是偷偷的跟了上去,但是以长风的武功岂会不知道有人跟踪,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熟悉的魏琳儿,他不想在别人注视下喝酒,他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的醉一场,好好的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经,忘掉这段过去,忘掉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他只想一个人,唯一的一个人,给自己一个空间,发泄一下,所以他摆脱了魏琳儿的跟踪,一个人走上了万金城的大街,由于血翡翠已经交到了独孤长松的手中,他连夜拔营,护送血翡翠回京,所以第二天万金城就恢复了夜市,不然长风想找个喝酒的地方都没有,更不用说借街上的行人摆脱魏琳儿的跟踪了。
“小二,再给我来一坛这个酒!”长风一只手拿着酒坛子,一只手晃晃悠悠的指着另一只手中的酒坛子对着酒店的小二道。
开酒店的最怕客人醉酒闹事,那小二看长风已经灌下去近六坛子自家店中酿制的好酒了,此酒虽不烈,但是最容易醉人,普通人一两坛子就差不多迷糊不醒,长风一下子喝了六坛,还能这么清醒的说话,酒量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
“客官,您不能再喝了,再喝您就醉了,要不您告诉小的,小的送您回家去!”店小二好言过来相劝长风。
长风本来今晚出来就是想求一个一醉解千愁的,因此店小二话他听在耳朵里相当的刺耳,触到心中那股郁闷之气,一拍桌子,怒目道:“你这小二好没有道理,我喝不喝醉关你什么事,还不给我把酒拿来。”
店小二本事好意,那知道换来的却是一通责骂,心下道,喝吧,喝吧,最好醉成一滩烂泥,于是恨恨的进去再去给长风取酒去了。
“长风兄,久违了,想不到再次见面会在这个地方?”长风抬头一看,那个魔宫的少主宫子羽已经坐在自己对面了,脸上挂满了笑容。
长风一看他那英俊的脸就有一股火气,还有他那个笑容,分明是在嘲笑他吗,心中想到什么,嘴里就道:“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你的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淫贱?”
宫子羽只是脸色微微一变,道:“长风兄好雅兴,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酒,也不叫上我这个知心朋友一起过来。”
“知心朋友?”长风嘴里不停的喷着酒气道:“应该是知心敌人才对。”
宫子羽一出现,长风的酒意就醒了一大半,看来今晚想醉一场的心愿要被眼前这个可恶的人破坏了。
“小二!”宫子羽高声叫唤道。
“来了,来了。”店小二从酒店内室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坛子酒。
“客官您的酒。”店小二走到他们的桌前,先是把酒给了长风,然后低头对着宫子羽道:“这位客官,您要点什么?”
“酒!”宫子羽阴冷的只说了一个字。
店小二嘟囔的又进去了,这两个客人都有点古怪,一个腿有点瘸,但是身上有一股不凡的气概,另外一个身上有一股阴冷的气息,他们这些做生意的观察人还是有心得的,直觉告诉他按照他们的吩咐去做就没事。
“我从不和敌人一起喝酒。”长风放下手中的酒坛子。
“有句话,好像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长风兄一定听说过吧?”宫子羽似乎对长风陈呼他为敌人一点都不在意,居然还和长风说起兵法来了。
长风心神一震,到不是自己不明白这个道理,而是这句话从宫子羽嘴里说出来,那不就意味着,他可能知晓自己的一切,但是自己对这个宫子羽又知道多少了,除了他的身份,齖呲必报的性格,其它的他一无所知,道:“你似乎很了解我?”
店小二这次拿酒的速度比上次快,说话的功夫,酒已经送到宫子羽的手上了,只见宫子羽往自己的酒杯倒了一杯,悠闲的举杯对着长风道:“对待敌人,我们还是要敬他一杯的,长风兄你说是不是?”
长风沉吟了一下,道:“你说的也对,我虽然不喜欢跟敌人喝酒,但是敌人的敬酒我还是会喝的。”于是也倒了一杯,两人相碰之后,一饮而尽。
宫子羽放下酒杯,给自己满上道:“长风兄深夜买醉,怕是有心事吧?”
长风瞪了他一眼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如果不是因为段彩雁,我们兴许会成为朋友。”宫子羽再次举杯道。
“你争夺滇国驸马好像不是因为喜欢段彩雁才这么做的吧?”长风一针见血的指出宫子羽心中所图。
“长风兄的智慧,放眼天下恐怕没什么人能比的上,但是可惜……”宫子羽摇头叹息道。
“可惜什么?”长风想知道自己在宫子羽的眼中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的性格太随遇而安了,不适合在乱世求生存,你应该去归隐山林。”宫子羽看人的眼光真的狠毒,一下子就把长风的性格缺陷点了出来,尤其他自己可能还没能察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宫子羽就是站在旁人的角度,他能一下子看出长风的性格弱点。
长风沉静了,宫子羽的话句句切中要害,看来是自己疏忽了,敌人在研究自己,而自己却一直忽略去研究敌人,这可是一个巨大的错误,长叹一声道:“你说的不错,我是这么一个性格,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长风兄指的是河道?”宫子羽自然明白长风所说。
长风缓缓的点了点头。现在他已经不可能随遇而安,他肩膀的抗的责任让他慢慢的在改变。
宫子羽也缓缓的点了点头,道:“不错,长风兄是在改变,但是你变得更加懦弱了。”
“你说什么?”长风本来已经平息的情绪被宫子羽的一个“懦弱”扰乱起来。
宫子羽丝毫没有被长风眼中射出可以杀人的目光吓倒,而是悠闲的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道:“看着自己心上人成为别人的妻子,自己却没有丝毫的举动,还打算备上一份厚礼送上,你这不是懦弱又是什么?”
长风站了起来,仰天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