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把她看作统领河道的巾帼豪杰。
水凝心端着一杯参茶走进长风的书房,曹蕊凤等几女各有自己的事情,唯独水凝心暂时没有事情可做,于是照顾长风的任务就落到她的头上。
长风看到是水凝心走了进来,放下手中的事情,展颜一笑,站了起来走了上去,从水凝心手中结果参茶的茶杯道:“心儿,在岛上住的还习惯吗?”
水凝心自上岛以来,一直闷闷不乐,不知道为什么,长风问了几次她都不肯说,他知道,虽然南宫世家被朝廷通缉,坐实了劫血翡翠和陷害河道的罪名,但是事实究竟是怎样的,还很难说,南宫武救过水凝心的性命,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命是人家救的,以水凝心善良,恩怨分明的性格,她心中愧疚是正常的。
长风拉着水凝心坐到自己的身边,道:“你有心事?”
“嗯。”水凝心低头轻声道。
“能不能说出来给为夫听听?”长风含笑关切的问道。
水凝心缓慢的抬起头来道:“夫君,心儿是不是一个不洁的女人?”
“不洁?”长风诧异道,“谁对你说你是一个不洁的女人?”
“我,我偷偷听琳儿妹妹说的,她说我是一个不祥的女人,会带给你灾难和麻烦。”水凝心又低下了头,轻声道,想来偷听别人谈话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魏琳儿对水凝心的敌意长风也看得出来,不过他自己也不知道去怎么化解两人之间的关系,两个都是自己心爱的女子,偏袒哪一个都不好,想慢慢相处之后,关系会好转的,水凝心刚刚经历过如此巨变,此刻心灵是最脆弱的,一点点的伤害都会在她心中留下永远的伤痛,于是捧起水凝心的俏脸,凝视着她的眼神道:“你怎么会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呢,你是我心爱的心儿呀,琳儿她对你有一些误解,慢慢的她会理解你的,不要胡思乱想了,想一想怎么嫁给我好了,我答应过你母亲,风风光关的把你娶进门,做我的妻子。”
水凝心的风目中溢出晶莹的泪水,道:“心儿不该这么想的,心儿这辈子再也不离开夫君了。”
“好了,好了。”长风伸手擦去水凝心眼角的泪水道:“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当心为夫不要你了。”
看着长风脸上揶揄的笑容,水凝心顿时破涕为笑,羞红了脸道:“你要是不要我,心儿就去找南宫武去。”
“千万不要!”长风高声道,“我可不想再来一次抢亲!”
水凝心看长风说的那么郑重,心神一震,感动的扑到长风怀里呢喃道:“心儿心里只有夫君一个人,这辈子心儿只是夫君一个人的。”
“不,下辈子,心儿还是我的。”长风突然心中产生一股很强烈的占有欲望,搂紧了水凝心道。
半宿,长风轻微的咬了一下水凝心可爱的耳垂道:“心儿,你现回去,今晚为夫想到你房间去,乖乖在房间内等我,我一处理完事情就去。”
水凝心岂会听不明白长风话里的含义,霎时从耳根到脸颊滚烫起来,轻声的答应了一声,跳下长风的怀抱,头也不回飞快的走了出去。
长风望着水凝心离去的美好的身影,心中顿时一热,马上拿起书桌上的要处理的文件看了起来。
时间飞快的流逝,很快子时就到了,长风看了一下天色,想起与水凝心今晚的约定,立刻起身,熄灭了书房中的蜡烛,走出书房,往水凝心住的院子而去。
水凝心的院子早就有了安排,只不过一直空着,现在人回来了,自然就顺利的入住了。
长风走进水凝心所住的院子,突然发现水凝心居然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院中,背影正对着自己,低头沉思,屋中晕黄的灯光的照射在她洁白的狐裘上,身段优美,恍如人间仙子。
长风当然不会放过给佳人一个惊喜的机会,脚步近似无声的靠了过去,一把从背后抱起佳人,看也没看直接把脸扳了过来,吻了上去。
只听见水凝心“哎呀”一声,而长风也觉得今晚的水凝心香唇的滋味有些不同,怀中的水凝心只不过稍稍挣扎了几下就顺从他的意思了,不过他没有在意,可能是好久没有这么亲密了,水凝心有些害羞,仍然狠狠的攫取水凝心嘴里最甜美的滋味,这个吻彷佛有一个几十年那么漫长,知道水凝心完全瘫到在长风的怀里,两人才分开了。
长风看清楚怀中人儿的时候,他傻眼了,这哪里是水凝心,明明是水凝心的表姐宁玉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居然强吻了水凝心的表姐。
宁玉蘅没有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样失去了,而起夺走自己初吻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表妹夫,心中又羞有急,偏偏自己只是稍稍挣扎了几下,就顺从了对方,而且自己好像很享受刚才的感觉,难道自己喜欢上自己的表妹夫了,心中慌乱,发现自己身体还依靠着长风站着,身躯也在长风有力的双臂抱着,而且相当的温暖安全,这个情形不能让表妹看见,羞急之下,伸手想推开长风,脱离长风的怀抱。
长风脑中也是一阵空白,宁玉蘅要推开自己,长风不自觉的双臂一松,而宁玉蘅似乎用力过大,加上她现在整个人是依靠长风才能站稳,因此身子呈直线往后倒下去。
宁玉蘅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就在这个时候长风突然发现了这个情况,迅即无比的抓住了宁玉蘅的玉手,把她拉了起来,使得宁玉蘅失去了与大地接吻的机会。
宁玉蘅的脸更红了,因为现在她的手已经被长风牢牢的抓在手中,而长风似乎没有松手的意思。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长风尴尬的道,这种事情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到对错其实双方都有,宁玉蘅身上的白色狐裘是水凝心的衣物,而且她们姐妹身高,身材基本相近,长风看到的是背影,又是在水凝心的院子里,自然把宁玉蘅认做是水凝心了,宁玉蘅本来是来找表妹聊天的,一聊聊到半夜,起身回去,顿觉寒冷,于是水凝心好心把自己的白色狐裘给宁玉蘅穿上回去,宁玉蘅走到水凝心的院子当中,忽然想起自己悲惨的遭遇,心有所感,浑然不觉低头在院子当中站了很长时间,这才有了刚才的这个误会,不过这个误会或许是一个一个美丽的开始。
“我,我……”宁玉蘅也憋红了脸,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水凝心的门呀的一声开了,水凝心走了出来,看到宁玉蘅和长风两人站在自己院中,表情有些古怪,走过来看了两人一眼,疑惑的问道:“夫君,表姐你们?”
宁玉蘅恢复了她的急智,解释道:“表妹,表姐从你这儿回去的路上突然看到有个人影往你这儿过来,还以为是坏人,于是就跟了过来,哪知道是表妹夫。”
长风也忙跟着掩饰道:“是呀,这是一个误会,我还以为什么人跟踪我呢,原来是表姐。”
好在两人脸色变幻的够快,水凝心没有看出什么来,宁玉蘅跟着就以不打扰两人休息为理由回自己在心岛的院子了,长风拉着水凝心也进入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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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剑归中原之第四十章 :身世(二)
宁玉蘅内心十分的慌乱,慌不择路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倚着房门不停的轻喘,眼前全是长风的身影晃来晃去,闭上眼睛更加清晰,沉默了二十五的芳心居然在这个时候动了,难道自己喜欢上自己的表妹夫了?宁玉蘅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得到的答案虽然都是内心的否定,但是事实却让她难以接受。
不可以的,不可以的,宁玉蘅一次又一次在心里提醒自己,自己不能喜欢长风,她是表妹的丈夫,自己怎么能喜欢自己的表妹夫呢?
宁玉蘅无力的爬上自己的床,躺下,脑海中再一次的显现出与长风深情拥吻的情景,那么的自然,那么甜美,彷佛事情就应该是这样的。
这一夜宁玉蘅失眠了,如果没有今晚的误会,她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心里面已经有了长风的影子,有了今晚的误会,她才发现从见到长风的那一刻起,就对长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一吻更是让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已存在的好感慢慢的转化成一丝一缕微妙的情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长风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水凝心更是娇艳不可方物,脸上闪动这被滋润后动人的光彩,羡煞旁人。
吃早餐的时候,长风扫了在座的诸女一眼,发现宁玉蘅不在,心中有鬼,不敢多问,只顾着自己低头吃,话也没有多说几句。
其他诸女看到水凝心脸上的神韵。 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曹蕊凤身为大姐,脸色依然平静,弄月和萧潇自认身份与其她诸女低一等,不敢露出什么,段彩雁脸上倒是充满了希翼,羡慕地目光不知道在水凝心脸上停留了多少次了。 魏琳儿则是一脸的不悦,吃了几口。 赌气走了,天馨儿还不太明白,反正只要水凝心和长风和好如初了她心里就高兴,一直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一顿饭吃的倒也不那么沉闷。
魏琳儿的中途离去,长风知道她心里不通快,对水凝心有些看法。 于是打算找个时间好好的跟她谈一谈,他不希望家庭内部出现不协调的声音。
处理好一些关于船厂和河道地事情,长风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忽然想起要跟魏琳儿谈谈这件事,于是抬腿往外走,打算去找魏琳儿。
萧潇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道:“夫君,有个叫做尉迟天的人要单独见你,蕊凤姐姐让我来问你要不要见?”
“尉迟天?”长风把这个名字咀嚼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自然熟悉不过了,他也是新月河十三路英雄地其中的一路,会盟不是在后天吗?他这个时候要单独见自己有什么事情,而且这个人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思考了一下,只好暂时压下去找魏琳儿谈一谈之事。 现见这个尉迟天再说,于是道:“萧潇,你让蕊凤把人带到我书房来。 ”
不一会儿,萧潇就带着两个人走进了产风的书房,为首的正是尉迟天,身后还有一人,低着头,长风看不清相貌,想必是随从之类的,长风也就没有太在意。
尉迟天毕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 长风算是后辈。 自然要客气一番,分宾主坐下。 奇怪地是跟在尉迟天身后的那人一直都把头低着,长风心中奇怪,不好贸然相问,只好暂时将这个疑问压下,对尉迟天道:“尉迟前辈坚持要见长风到底有何要事?”长风虽然为河道军师,但是出面接待宾客的一向是戚雷,然后是曹蕊凤,而长风基本上很少见客,属于幕后策划的那种。
尉迟天仔细端详了长风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微笑道:“不是老夫要见你,而是另外有个人要见你。 ”
长风和尉迟天的眼神不由的投向跟在尉迟天后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人。
四目相对,长风骇然出声道:“五公主!”
长风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独孤倩面前深深一躬道:“未知公主架到,长风不曾远迎,还请公主恕罪!”长风说这话地时候,内心简直复杂急了,现在他偏偏不想见到独孤倩,偏偏独孤倩就在眼前,本来还算平静的心又乱了。
独孤倩冷哼了一声道:“你要是知道我来了,怕躲还来不及,还会远迎吗?”
长风被独孤倩这一责问问的哑口无言,问心细想,还真是躲都来不及,哪会去相迎,尴尬的立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尉迟天早已知道两人之间的情爱恩怨,忙站起来道:“公主,陛下的事情要紧,要叙旧公主以后有地是时间。 ”
独孤倩俏脸一红,松缓下来,从怀中取出一个红色荷包出来,伸手递给长风道:“父王叫我把一样东西交给你,说你看到之后就明白了。 ”
长风狐疑的看了荷包一眼,但还是接了过来,触手一摸,里面的是块硬邦邦的东西,本来荷包里面应该放置一些香料之类的东西,长风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发现独孤倩和尉迟天同样神情非常的紧张,里面难道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成,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于是加快手上的动作,解开荷包上地绳扣。
东西终于被长风拿了出来,黄灿灿地,阳光照在上面一阵恍眼,等长风看清楚手中的东西后,如同雷击,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那件东西,颤声道:“这件东西公主是怎么得来地?”
独孤倩奇怪的看了长风一眼,不就半片金锁吗,怎么激动成这样了,道:“刚才不是说了,是父皇让我亲自交给你的。 有什么问题吗?”
长风闻言,身子陡然一震,激动地道:“你父皇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独孤倩摇了摇头,独孤天棚只是郑重的把荷包交到她手上,让她亲手交到长风的手上,别的什么也没有说,她也没有打开看过。 里面是什么东西。
长风慢慢的从自己怀中取出一半与手中这一半几乎相同的金锁,然后合二为一。 接口丝毫不差,说明这原本就是一个整体。
独孤倩吃惊的指着长风手上合起来地金锁,结结巴巴的道:“你地这一半是…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尉迟天此时已经是老泪盈眶,扑通一声跪在长风面前,痛哭失声道:“属下尉迟天参见六皇子殿下,属下找了殿下近十八年了,总算找到了!”
“什么?”长风和独孤倩一同出声惊呼道。
长风和独孤倩对望了一眼。 同时摇头,一时都不能接受尉迟天所说的话。
长风更是觉得天旋地转,以前的种种解释不通的,不明白的事情现在全部豁然开朗了,为什么皇帝会如此的偏袒河道,而且自己似乎运气特别地好,如果长风有了尉迟天口中所说的身份,那么一切都好解释了。
长风拖着僵硬的大腿走回自己的位置。 颓然坐下,两眼不离手中合在一起的金锁,师父只是告诉自己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