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合,当然这是秘密地,长风曾怀疑醉芙蓉是不是用什么方法传信给她们,不然怎么会他们一回清风寨,她们就跟着来呢?醉芙蓉的解释是事先安排好地,长风虽然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心中还是有疑问,对现在的醉芙蓉,长风的心情就跟当初林绮梦见到自己一样。
欧阳震广发武林帖的事情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考虑到一些路途较远的门派,大会的日期定在七月十五,而且欧阳震为了笼络人心,一些小门小派也都发了武林帖,不过为了区分地位的高低,帖子的大小和规格就有些不同了,向河道这样的江湖组织,用的是大红请帖加一道银牌,而罗力、罗战叔侄的快刀门虽属河道,但他们毕竟也是一个门派,用的是中等红色请帖加一道铜牌,那还是看在河道的面子上,目的自然向分化河道的力量,至于名门大派、武林四大世家用的是大红请帖加一道金牌,更为小的门派一封书信一道竹牌,武林中虽然有人对欧阳震这样以金、银、铜、竹这样四个等级来划分江湖各方势力的地位有所不满,更有甚者为抢夺等级牌子拼杀流血。 欧阳震之祸远比还没有看到地魔门、巫教复出更甚!
一个是名,一个是利,这两个字害的多少人,连快刀门在湘西郡的总堂都被人夜袭,说是来抢铜牌请帖的,还好对方没有伤人,找不到铜牌请帖就离去了。 长风感到事态眼中,下令讲罗家的人迁至心岛。 一来可以保护他们叔侄的家人,二来,人质在手,罗力、罗战叔侄纵有异心,也难有做为,只能乖乖的跟着长风走。
独孤王朝一场巨大地饥荒的苗头已经开始了,北方已经有几个郡地粮食价格开始飞快的往上涨了。 有原来的三十文一斗米涨到了现在的三百文一斗米,许多米商纷纷南下收购大米,囤积粮食,等着发国难财,不过长风先行一步,将林家北方产业所卖的银两拿出一半来,一半事先在江南以高价把那些不太知情的小米商手中的大米收购一空,一半让林绮梦派人送去吴越。 让东方硕在受灾不太严重地吴越以及东楼兰收购粮食,他能做的只是对独孤的百姓尽一分心而已,要想彻底的消除饥荒,还是要靠各地官府才行。
“别人是想发国难财,夫君是不想发这个财,却不得不发。 这独孤王朝已经没救了。 ”林绮梦进过长风的开导,心情好了许多,已经能跟他说笑了。
长风苦笑道:“我也知道,我们手上的粮食也只能抵挡一阵子,关键还是那些无良的大粮商,今年的饥荒年景他们岂能看不出来,若是我们一开始低价将粮食卖出,固然可以延缓一下饥荒到来地时间,但是我们手中没粮,到时候饥荒还是要来。 那拿什么去跟那些粮商去斗?更何况我们还有这么多人要吃饭。 ”
“夫君。 这次饥荒虽说是天意,可正也是我们的机遇!”林绮梦漆黑的眼珠中闪现智慧的光芒。
夫妻心有灵犀。 长风头一抬,站了起来道:“你是说,我们河道在这这次大的饥荒中赈济灾民,博取民心!”
林绮梦嫣然一笑,走到长风跟前道:“不错,夫君和我其实都不好名,但以我那身份来说,无论你怎么解释,别人都不会相信的,只有百姓不相信你不是,那你就算是也不是了。 ”
“你想公布你地真实身份?”长风吃惊不小。
“不错,这也是我母亲的遗愿,我们巫族被人误会了五百多年了,族人四分五裂,死的死,逃的逃,隐姓埋名的不知道有多少,其实那个民族没有不肖的子弟,为什么我们巫族要收到这样的惩罚,所以我要让巫族重新站立在阳光下,取得与其他民族同等待遇,不再被人欺负,不在被人追杀。 ”林绮梦激动的眼中闪现出晶莹的泪花。
“当年魔门、圣门率领黑白两道追杀天下巫教之人,天下人都把巫族和巫教当成一家了,五百年弹指一挥间,多少事情人是已非了,绮梦,不是为夫打击你,你的愿望恐怕很难实现。 ”长风对林绮梦怀有这样地情感是非常地理解的。
林绮梦诧异地盯着长风,十分不理解的道:“难道夫君也不打算支持绮梦了?”
“绮梦,你听我说,巫族剩下多少人,有多少人还愿意恢复他们巫族的身份这些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五百年都过去了,他们的后代可能已经忘记了他们的祖先是巫族的身份,或许当年活下来的人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是巫族人的身份告诉他们的后代,还有没有承认你这个圣女还难说,你母亲的遗愿固然重要,但也要量力而行。 ”长风耐心的劝导道。
林绮梦摇了摇头,退后一步,指着长风道:“我原以为你能了解我,支持我,我的族人生活在阴影下,我身上的血有我母亲的一半,看着族人继续被人利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说我能不管吗?”
“你说什么?”长风吃惊的道。
“我姑父的死难道不是吗,姑父的死不过是个开端,还有凝心姐姐差点被人控制,你也差点失去至爱之人,这些你都能无动于衷吗?我的族人一步一步走向那条老路,是不是要再来一次武林大追杀。 把巫族的人全不杀光,我这个圣女也无动于衷吗?”林绮梦声色俱厉道。
长风动容了,林绮梦地话犹如当头棒喝,一下子敲醒了他,长风想到了困难,林绮梦想到的是后果,但是比较下来。 后果要远比困难大的多,这取舍自然一目了然了。
林绮梦见长风表情凝重。 心中释然,夫君并不是对自己的事情不上心,而是他并没有自己那种切身的感受,自然考虑的与自己不相同了,脸色少霁道:“夫君,这可是一次大好的机会,不但可以重新让世人知道巫族并不是他们想象中地那样。 他们中间大多数还是善良的好人,夫君也可以洗刷被李家父子诬陷为巫教余孽地谣言。 ”
长风低头沉思了许久,才道:“这件事要重长计议,你的身份目前还要严格保密。 ”
“这个绮梦自然知道,没有达到那效果之前,绮梦不会公开自己的身份的。 ”林绮梦喜道。
魏琳儿走进长风的在清风寨的临时书房,看到长风,开口道:“曾成昨日已经到任。 黄天请示是不是去见一下他,把河道的想法跟他通一下气。 ”
“见,自然要见地,不过不要表现的过于亲近,把握好距离,海陵城内李家父子的密探可不少。 不能给他们知道我们跟曾成的实际关系,最好搞点小矛盾,迷惑一下那个老狐狸。 ”长风想了一下,笑笑道。
“知道了。 ”魏琳儿已经习惯了长风处理事情的方法了,只是把要做的事情吩咐下去,至于下面的人怎么做,他从来就不去管,这不仅仅是信任,而且还给了手下施展自己才华的机会,许多才华横溢地人都是因为做事的时候到处受人掣肘。 最后事情办成了。 功劳是别人的,办不成。 罪还要自己去背,谁会愿意去干这种事情呢?
魏琳儿刚想走出去给黄天发消息,长风抬手拦下来道:“琳儿,传令下去,明天回心岛。 ”
“明天?”魏琳儿诧异道,这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到呢?
“是呀,就明天,快去告诉大家收拾东西,明天回去。 ”长风现在没有时间跟魏琳儿解释那么多,因为他想一次把河道里面的三只随时可能咬自己的蛀虫掐死,才能保证他北上进京地时候没有后顾之忧。
“哦。 ”魏琳儿一肚子雾水的走了出去。
“牛皋!”长风唤道,鹰卫回来之后,又成了长风的贴身卫队,这守在门外的人自然非牛皋莫属了。
牛皋一听长风唤他,忙从外面走了进来,眼见长风虽然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却散发出一个令人震慑的气质,牛皋慌忙抱拳低头道:“老大,不,大人,您唤牛皋何事?”
长风看牛皋拘束的样子,还以为他多日不见,两人关系生疏了些,忙笑着道:“牛皋呀,我觉得你还是叫老大好听多了,还是不要改了,来,坐下说。 ”
“是,老大。 ”牛皋一听长风言语中亲切无比,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暖意,觉得长风还是以后的长风,一点都没有变。
“跟绮梦出去,有什么见闻吗?”长风随口问道。
牛皋脸顿时红了起来,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有事难道不能告诉我吗?”长风奇怪的问道。
牛皋脸通红地,声音比以前不知道小了多杀倍道:“绮梦主母给俺老牛找了一房媳妇。 ”
“哦,这是好事呀,喜事还没办吧?”长风惊喜道。
“没有。 ”牛皋扭捏道。
“怎么,这么好地事情到现在才告诉我?”长风激动的道,他待牛皋真地是亲如兄弟,牛皋憨厚老实,对自己更是忠诚无比,虽然人长得不怎样,但是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男子汉,能成家立业,长风当然开心了,早先把凤组和鹰组一起派出去办事,就是希望他们之间能擦出几丝火花来,鹰组的十二个人都老大不小了,尤其他最担心的牛皋,生怕他没人要,没想到倒是一个,这还不把长风乐坏了。
“老大你忙,老牛这点小事不敢劳烦你。 ”牛皋红着脸嘿嘿笑道。
“说什么呢,兄弟成家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算劳烦呢?”长风佯装生气道,“他们几个呢?”
牛皋不好意的笑道:“就俺一个已经成了,他们还在努力中!”
“这么说,他们都有对象了?”长风心那个开心呀,嘴已经笑的合不拢了。
“不好说,他们让老牛保密。 ”牛皋还卖起关子来了。
长风心道,牛皋的事情成了,他们的成不成还难说,自己还是不要知道了,免得自己忍不住插手帮他们一下,弄巧成拙就麻烦了,不过这么大的一个秘密如梗在喉,怕是长风几夜睡不好觉了。
“走,我们去校场看看,看看跟你们在楼兰训练出来的兵与河道的兵有什么不同。 ”长风兴奋的拉起牛皋去校场,其实他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在校场的戚雷等人。
说起练兵,牛皋眼睛就冒绿光,这和他看到美酒一个样,在东楼兰的时候,他们十二个兄弟把威震楼兰的黑狼精骑整的哀嚎遍野,没有一个人能逃脱他们的魔掌,最后才成了东楼兰最厉害的黑狼精骑。
两人还没有走出书房,就看到魏琳儿急匆匆的走过来了,看到正要出门的长风,急道:“郭老的急信。 ”
长风一听,神色一变,忙从魏琳儿手中接过锡封的信件,除去锡封,掏出信件,展开一看,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
“出了什么事?”魏琳儿擦了一把香汗道,牛皋也呆立在一旁看着长风。
“宫中传来密信,皇帝独孤天棚病重!”就这一句,长风的脸色已经彻底苍白了,若说不念父子之情,那是假的,长风虽然现在不想认这个父亲,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身上流的是独孤天棚的血,他不能改变这个事实,经过这些天的思考,他的恨已经消了,那是皇帝,普通人有时候都身不由己,他十几年来都在派人寻找自己,他这个做父亲的并没有对不起他,对不起他的是老天,是命运,让他们父子分离,事隔十九年了,人事已非,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他不过是一介草民,他们之间本来没有什么交点,但是父子的关系是改变不了的,他不认这个父亲,他是不想当那个什么劳子皇子,不然他早把尉迟天的人赶走了。
过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他岂会愿意自己走进囚笼,当然如果自己有野心或许会甘愿走进去,与那几位兄弟争个你死我活,可惜的是他没有这个野心,至少现在还没有。
“琳儿,你现下去准备明天回去的事宜,牛皋,我不能陪你去校场了,你要愿意自己去,我给你一支令箭。 ”长风道。
“夫君!”“老大!”
“好了,你们做你们改做的事情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长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随后关上了书房的门。
第二部剑归中原之第六十一章 :入瓮(一)
诸女很快知道出大事了,可是长风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她们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能聚在长风书房旁边的一间偏厅一起干着急。
醉芙蓉很是奇怪,怎么热热闹闹的院子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连一个闲人都看不见,忙唤来小蓉道:“小蓉,你去看看,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一下子静了下来?”
小蓉不敢不听醉芙蓉的话,非常不情愿了走了出去。
随侍在身边的柳姨脸上颇有些担忧道:“小蓉被小姐宠坏了,我担心她会惹出什么祸来。 ”
醉芙蓉叹息一声,幽幽道:“这个我何尝不知,我与小蓉从小一起长大,比亲姐妹还亲,我实在不忍心过分苛责她。 ”
“可是小姐,这样下去,小蓉越来越性情怪张,如果不急事的改正,我怕会毁了她的。 ”柳姨开劝道。
“柳姨,你让我怎么做,我一看到小蓉不高兴的样子我就心疼。 ”醉芙蓉微微抬头,望着柳姨求教道。
“小蓉最恨的人是谁?”柳姨问道。
“河道军师萧长风。 ”醉芙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不错,萧长风封住了小蓉一身的功力,什么手法我也看不出来,更不要说替她解封了,你看,如果我们把小蓉交给他管教,你看会有什么效果?”柳姨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道。
“这,这恐怕不行吧。 小蓉对他恨之入骨,怎么会听他管教呢?就算小蓉听从我们地,但是人家会答应吗?”醉芙蓉反对道。
“小姐难道忘记小蓉的功力是谁封住的吗?他曾说过,只要小蓉真心改过,他就会给小蓉解封的,他怎么知道小蓉是否已经真心改过呢,把人放到他眼鼻子底下。 让他自己去观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