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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阳邪君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李兴!你既然不知死活,那一月后,就是你的死期!”

李兴冷笑:“到底谁死,一月后才知道!”然后大步走下台子,离去了。

广场上的人都呆住了,李兴那个废物居然要在一月后挑战李杰?他是不是疯了?李杰可是练血四重,而且据说马上就要突破,进入练血五重!

一个不能练血的人,挑战练血四重的人,那不是找死?

陈雪同样吃惊,她秀眉微锁,神情疑惑。

人丛之中,陈霜和白晶、白琼也在场,白琼一脸不屑:“真是白痴,他大约想用这种办法自杀。”

白晶抿嘴一笑:“废物一个,想自杀也正常啊。”

陈霜听得一呆,吃惊地道:“李兴真想自杀吗?”她不禁看向远处的姐姐陈雪,神色颇为怪异。

李兴到了富贵居,那掌柜把他请到家中。

富贵居的掌柜,名叫钱义,有一个十四岁的儿子,名思钱辟邪。

钱义的家,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园林,风景秀丽。穿过小径,走过小桥,到了一座亭子。亭子内,一名白衣少年正捧书轻吟。

少年脸色略显苍白,但生得眉清目秀,很是斯文,他正是钱辟邪。

听到了脚步声,钱辟邪抬起头,当他看到李兴,笑道:“父亲难得带客人回家。”然后站起身,对李兴微笑点头。

钱义很高兴,介绍李兴道:“辟邪,这是为父为你请来的伴读,练血三重的猛士!”

李兴笑道:“我是李兴。”

钱辟邪似乎对李兴猛士的身份不怎么在乎,淡淡一笑:“原来是李猛士,请坐。”

李兴坐了下来,他看到,钱辟邪手中的书,名叫“古词集”。同时感觉出,钱辟邪并没有修炼血气。

钱义笑道:“辟邪,日后多多让李猛士指点。”然后对李兴道,“李猛士,你们先熟悉,酒楼生意忙,我先去了。”

那钱义匆匆离开,李兴与钱辟邪陷入了沉默。

钱辟邪顾自看书,把杨凌当成空气。而李兴也安静地坐下,修炼血气,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寒辟邪终于抬头看向李兴,笑问:“李猛士,你既然是伴读,可通晓诗词吗?”

李兴也知,这天元大陆,文风盛行,诗词歌赋等文学载体,都有发展,其中的词,与李兴前一世所知的古词,大同小异。

听问,李兴睁开眼,淡淡一笑:“略知一二。”

钱辟邪笑道:“一月前,我与平国的几位词人见面,其中有位海澜城的慕容娇娇,此女擅长作词。我与她约好,一月之后,要各自拿出一首有感人生别离的词来。”

“李猛士既然也精通诗词,不知可有好的建议没有?”

李兴心中一动,心想:“我既然是伴读,总不能白白闲坐,要让这个钱辟邪觉得没白花钱才是。”

思及此,李兴微微一笑:“若说离别之词,在下知道一位词人,作了一首词,你可想听?”

钱辟邪面上不禁露出好笑之色,他虽未练血,却绝顶聪明,能够过目不忘,而且擅长作词。在平国内,年仅十几岁的钱辟邪,已然是比较知名的词人。

听李兴说有一首词,钱辟邪内心中却认为,这首词一定是李兴自己所作。

“好,我洗耳恭听。”钱辟邪笑着说。

第1卷 第23章:李虎垂危

第23章:李虎垂危

李兴站起身,他前世读书时颇为刻苦,脑袋中装了几百首好词,此时思绪流转,立即想起几首——

微一沉吟,李兴缓缓道:“明白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诸古词人中,李兴最喜苏轼,背的词也最多,此时,他便吟诵起“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钱辟邪面上的好笑的表情消失了,他的身子僵硬起来,一双眸子闪烁奇光。

李兴吟完词,钱辟邪喃喃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但生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忽然间,钱辟邪猛站起,向李兴长长一揖:“辟邪有眼无珠,不识真人!李猛士乃词中圣手,让人佩服!”

李兴一怔,才知钱辟邪误会了自己,笑道:“我已说了,这词是别人所作,那人名叫苏轼。”

钱辟邪“哈哈”一笑:“如果那个‘苏轼’能够作出这等好词,早已名动天下,我又岂会不知?李猛士这样的文采,何必假托他人呢?”

李兴一怔,心想:“若每天用诗词骗名声,倒也能一世荣华,但文人不是强者,我志不在此。”既然对此不在意,李兴也懒得解释,淡淡一笑,没说什么。

“李猛士,你这词牌,我并不熟悉,不知何名?”钱辟邪忽问。

李兴道:“水调歌头。”

钱辟邪神情兴奋,大声道:“李猛士,不,李兄!你稍坐,小弟这就去写信给慕容娇娇,真想知道,她看到这首词后会是什么表情,哈哈……”

钱辟邪迫不及待地去了书房,李兴乐得清闲,继续留在亭内练血。

第一次,李兴前世的知识开始改变他的人生,但他并不如何在意。在李兴看来,如今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成为强者,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浮云,不必重视。

一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李兴在钱家修炼了一天,晚上才告辞返回三义园。

回来的路上,李兴感觉,周围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向他。李兴明白,今日公开挑战李杰,使他成为了热议的话题。

李兴对此毫不在意,别人怎么看,都不重要,没有必要去想。

当李兴回到紫竹宛,小秀立即迎上来,她脸上满是泪痕,双目红肿。

李兴一看之下,大吃一惊,连忙问:“小秀,怎么了?”

小秀又掉下泪:“少爷,小虎他被人打伤了,伤得很重,医先生也说救不了,呜呜……”

小虎,就是李虎,他与李兴一起长大,除小秀之外,是与李兴最为亲近的同龄人。

李兴急急赶到石室,只见李虎浑身是血,已经昏迷了。上前一番检视,李兴发现,李虎内腑重创,全身骨头也大部分都断了。

李兴双目血红,记忆中,李虎的点点滴滴,都浮现出来。

“是谁下的手?”李兴的声音,如同九天寒冰,他沉声问。

小秀抹泪道:“是李杰手下的人,今天小虎听到别人议论少爷挑战李杰的事情,他忍不住说了一句,就被几个路过的人打成这样。”

“他说了什么?”李兴问。

“小虎说,兴少爷一定会赢……”小秀不禁看向李兴,很认真地道,“少爷,你一定要赢!”

李兴咬牙道:“我当然会赢!”然后吩咐小秀,“小秀,去烧些热水,我来救小虎。”

小秀十分吃惊:“少爷,你会救人吗?”

李兴神秘一笑:“日后你会知道,快去。”

小秀一肚子疑问,不过她一向听李兴的话,还是烧水去了。

李兴从身上拿出荷包,心想:“紫竹宛中,我只有这几个亲近的人,绝不能让小虎死掉!”他将荷包取出,贴到小虎胸口之上。

“不知道,珠子对小虎有没有作用。”李兴心中担忧地想,珠子对他有用,未必对小虎也有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约五分钟后,李兴清楚地看到,小虎的外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李兴大喜,守在了一旁,全程观察李虎的身体变化。

一夜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其间,李兴用热水把李虎身上的血迹都擦干净了。由于男女有别,小秀一直躲在外面,一切由李兴来做。

次日,当太阳升起之时,李虎睁开了眼,他一下子跳了起来,吃惊地观察自身,然后喃喃自语:“我……我在做梦吗?”他明明受了重伤,怎么现在一点事也没有?

守在一旁的李兴微微一笑:“小虎,感觉怎样了?”

李虎一下子坐了起来,他看向李兴的样子,仍然充满了疑惑:“兴少爷,我……我之前不是受伤了吗?”

“你是受伤了。”李兴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不过,我已经用一种特别的方法,治好你的伤。你永远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第二个人,连小秀也不能讲,你记下了?”

“啊!”李虎一下子呆住了,用一种特别的办法,一下子就治好了自己的伤?什么办法?

虽然心中惊疑,但当李虎看到李兴那严肃的表情时,顿时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再问下去,用力点点头:“是,小虎知道了!就算小虎死了,也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这一次,是李兴救了他,李虎内心感激无比,加上二人关系本来就极为亲近。可以说,此时的李虎,已经完全是李兴的人了,忠心不二。

李兴拍拍李虎肩膀,似乎随意地说:“李虎,以后可以尝试练血,只要努力,一定会成功。”

李虎一听练血,顿时苦起了脸,说道:“兴少爷不是不知道,我不是练血的料,连‘听血’也做不到,更不要说练血了。”他叹息一声,“我这一辈子,算是废了。不能练血,就不能成为猛士、国士,永远都是小人物……”

说到此处,李虎抬起脸,脸上又露出笑意:“老天睁眼!兴少爷如今可以练血了,日后一定和二爷一样,成为了不起的人!”

李兴能够练血的事情,小秀、李虎等都已知道。甚至,连那李杰,也隐约感觉到了李兴似乎并不完全是“废物”,在他的狂攻之下,偶尔也能还击。

只是,李杰万万想不到,李兴如今已经是练血三重的猛士。

李兴微微一笑:“李虎,人永远不能放弃希望,你现在试一试,看能不能听血。我当初不能练血,现在不也是练血三重了?”

李兴的话,让李虎看到了希望,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他用力点点头:“好!兴少爷,我就再试一次!”

李虎盘坐床榻上,闭目凝神,按照熟悉的办法,去“听血”。

一分钟,两分钟,足足十几分钟,当李虎即将放弃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一声异响,接着,更多的声响被他听到。

一开始,李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逐渐的,他终于确定自己听到了血流运行的声音。

李虎控制不住情绪,一下子跳起来,欣喜若狂:“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兴少爷,我听到了!”他双目含泪,忽然抱头大哭。

不能练血,就意味着没有地位,没有财富,没有尊严。李虎是三义园的仆人,身份卑微,无父无母,他若不能练血,一辈子都不可能直起腰做人。

李兴十分理解李虎的心情,因为不久之前,他也是一个废料,无法练血。

重重一拍李虎肩膀,李兴沉声道:“李虎!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如今可以练血,那就继续努力,说不定,日后你也会成为三义园的传奇!”

李虎抬起头,他张嘴想说什么,但终于只点了点头,嗡声道:“兴少爷!从今天开始,李虎愿意为兴少爷做任何事情,李虎的命,是少爷给的,随时可以交还少爷!”

李虎不是傻子,他忽然之间就能练血了,而且李兴居然还可以把重伤的他治好,根本不像受过伤的样子。这让李虎联想到许多东西,或许是兴少爷请二爷出手救了他,也可能是兴少爷施展了其它的手段。

但李虎并不想深入了解,他只知道,是李兴救了他,也是李兴让他能够练血,这就够了。

李兴注视着李虎双眼,满意地点点头,李虎显然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而且李兴深知他的为人。

“李虎,继续听血。”李兴微微一笑,没多说什么,就出了石室。

天光已经大亮,李兴草草吃了饭,又让小秀给李虎准备些吃的,便径直往钱义家去了。

毕竟是拿人钱财,李兴觉得每日逛闲一般,来来去去,不是个合格的伴读。于是,他每日都吟诵一首记忆中的词,给钱辟邪听。

当钱辟邪从李兴口中听到一首词,他十分震惊,听两首词人,便万分意外。要知道,即使是再天才的词人,也不可能连续作出那等好词来。

于是,当李兴连续十天,每天吟出一词之后,钱辟邪麻木了,看李兴的眼神就像看怪物。

十天时间,李兴其实十分清闲,念出一首词后,他便在亭中练血。白天晚上,除了吃饭之外,李兴做的事情都是练血。

他这般刻苦,终于在第十天,完全打通了筋部经络,使得第三重血气圆满!

练血三重圆满之后,李兴的天雷劲,也相应提升至三重。

天雷拳分为内外两篇,内篇练劲,外篇练拳。两者都十分重要,缺一不可。

此时正值晚间时分,月亮高悬空中,李兴不丁不八地站在竹林内的一小片空地上,开始练习天雷拳式。

天雷拳,简单刚猛,只有十式。越往下修炼,其威力越强,同时对血气的要求也越高。

发出天雷第一式,至少需要达到第一重的天雷劲;天雷第二式,至少需要第二重天雷劲,以此类推,天雷拳第十式,至少需要修炼出第十重的天雷劲。天雷劲配合天雷拳术,才能够发挥最强威力。

天雷拳术第一式,名唤天雷闪击。此一式,重在速度快,劲道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敌人。

李兴体内的气血按照武经运行,脚下踩了一个玄奥的步法,一拳笔直地打出。

“轰隆隆!”

拳锋之上,红光闪烁,发出雷鸣之音,李兴这一拳,力量和速度,都未达到拳经上的要求。

“练拳同样重要,一次不行就两次!”李兴记熟了出击方法,一次又一次的习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