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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谋略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是寺庙里头的钟声,这附近有寺庙吗?”

褚世泰等户部的人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倒是其中一个庄稼汉听到李凰熙的问话,头一抬恭敬地道:“贵人有所不知,这附近有一座鲜为人知的慈恩庵,虽然庵小,但我们这附近的人家逢年过节少不得要去拜一拜。”

慈恩庵?

李凰熙的目光中涌出复杂的感,那儿是她前世最后的避难所,同时又是她前世死的地方,她站起来朝那传出钟声的地方遥遥相望,前世到慈恩庵的时候,她只顾着心中的不平,没有半分心思去留意路旁的景象,以至到了这里附近仍没有发觉。

梁晏的手适时的一把扶住她,轻捏了一下,果然让她回神看向他,“凰熙,你那表姑正在慈恩庵静思己过呢,找个机会你去探探她吧。”

一提起梁兰鸢在慈恩庵的事,李凰熙的脸上就会扬起一抹解恨的笑容,此时她斜睨梁晏那张俊帅的脸,他怎么会想到建议隆禧太后将梁兰鸢斥到这儿来思过呢?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

“你别多想,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没别的用意。”梁晏笑道。

李凰熙一怔,知道他看出她眼里的疑问,所以才会这样回答,不知为何,她却不能完全尽信,只是知道他应不会害她,遂也不再追究,目光再度看向慈恩庵的方向,“找个机会自然要去会会表姑,看看她修行得如何?”

梁晏不置可否,只要李凰熙高兴即可。

傍晚回去之时,李茴却没有随李凰熙回去,而是在此做好最后的前期准备工作再行回府,明天这甘薯就要种到地上,一切都还是稳妥点为好。

李凰熙想想还是自己人比较可靠,遂也没拦着,而是拍拍自家大哥的肩膀传递了一个兄妹心知的笑容,与褚世泰等人告别过后,方才由梁晏扶着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坐稳之后,她赶紧掀起帘子,“大哥,我回府后即会令人给你送来吃食,这儿的事应不用太心。”

李茴点点头,然后即转指挥那群庄稼汉翻地,头才刚开始偏西,还没到收工的时候。

坐在马车里头的梁晏看到李凰熙的脸上有几分惆怅,风从仍开着的窗户吹进来,带来几分凉意,遂伸手将车窗上的纱帘子拉上,一把揽着她在怀里,头搁在她的头顶,“傻丫头,你哥又不是一去不回来,你这样看着他我可要吃醋了……”

李凰熙原本听着他的前一句话还像是人话,后一句就不着调,手肘撞向他的膛,“瞎说什么呢?”

看她恢复了生气,这时候脸上才带了几分笑容,她的肘劲极大,他有些疼地闷哼了一声,大拇指抚摸着她的红唇,轻轻地摩挲,“凰熙,我就喜欢看到你这个样子……”

气氛有几分迷离起来,这么近的距离,李凰熙能闻到他上的汗味,不若平清爽,但她居然不讨厌,脸色不由得烧红起来,看到他的唇似乎要压下来,她想要偏开头去,但头却被他的手一固定,他略带冰凉的唇就碰上她嫣红的嘴唇,轻轻地啃咬……

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的亲吻,但李凰熙却觉得有几分赧然,想要一把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那两只手推靠到车壁上,子压上她的躯,趁她的唇微张之际,灵舌蹿了进去,轻轻地撩动那小小的香舌……

李凰熙的脑袋成了浆糊,想要推开他,却又不由自主地揽紧他,任由他的唇慢慢地游移到她的颈边,小嘴微张,想要轻吟出声。

恰在此时,马车重重地一颠簸,李凰熙的子因靠着车壁而略微有些撞到,顿时有些许的疼痛,她闷哼一声,顾不上现在两人的姿势是那样的亲密,手往后伸想要抚着后脑勺,另一只大手已经快一步地轻轻地揉按着她撞疼的地方。

“凰熙,好点了没有?”梁晏紧张地问,忙一把抱起她,心疼地给她按那痛处,都怪他一时意乱迷让她伤着。

半晌之后,李凰熙才摇摇头,“已经不痛了……”

哪知话还没说完,马车又颠簸起来,这回有梁晏护着,李凰熙没再磕着碰着哪里,只是这回轮到梁晏闷哼出声,本已经略有反应的体这会儿却反应剧烈起来。

李凰熙听闻,这时候才注意到她的坐姿有多么的不妥,她几乎是跨坐在他的上,两人的体贴得很紧,没有一丝的空隙,尤其因为马车颤动的关系,她很快就感觉到他体的反应,那一丝丝的摩擦让她的体顿时酥麻起来,她的双颊立刻飘红,这种感觉很陌生又似乎经历过,一时间她说不上来……

梁晏的手一把揽紧她,再度吻上她的唇,两人之间立刻燃起了火花,点燃了体内的激,她的手也颤微微地拥紧他主动迎合他的动作,一丝微不可察的轻哼从她的嘴里冒出,“嗯……”

梁晏似乎得到了鼓励,动作加大,更深地吻着她的唇……

擦枪走火的一幕上演了,只是当马车驶进闹市的时候,人声鼎沸的声音隔着马车飘了进来,正与梁晏亲的李凰熙听闻,理智慢慢回笼,这时才留意到自己的衣衫半褪,兜儿半露,而他的头却埋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地吻着,更别提两人的下正契合着,他的大手似乎撩起她的衣裙下摆准备探进去……

脸色羞红的她忙一把推开他,而他却在不设防的况下被她推开,子往后面的车壁仰去,顿时两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却看到她却狠瞪他一眼,正手忙脚乱地整理上的衣物。

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色有几分尴尬,本想只是亲她一下解解馋,结果两人差点行了周公之礼,他也忙整理好上的衣物,好在外面跟着的都是他的亲信,不会有人乱说出去,看到她正想要梳理有些凌乱的秀发,他道:“我来吧。”

“你走开,离我远点。”她如个刺猬般地看着他,在这马车里头就想乱来,她又怎能不生气?不过怪他的同时却更怪的是自己,那理智与定哪去了?这么容易就受到他男色的吸引。

一想到自己恬不知耻的与男人在马车里亲,她的脸就如火烧一般炎。

梁晏知自己理亏,下正因为不能纾解而疼痛着,但更顾虑她的绪,不顾她的挣扎,两手握着她的肩膀,看着她道:“凰熙,你气我骂我打我都可以,但就是不准说让我离你远点,这次是我不对,我……只是对你不自……”

李凰熙看着他墨黑的眼珠子里头一片清明,更有着莫名的执着,原本气得要命的,此时看着这样的他,她竟渐渐消气,不知为何心中竟绞痛起来,脸上却分毫不露,仍鼓着腮帮子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不然我饶不过你。”

“好好好……”她无论说什么,他都会说好的,只是眼里却有几分狡黠,到浓时也就不由己,只是现在两人的前路艰难阻阻,还没到长久相守的时候,忍了这么久,也不差在这么点时光。

李凰熙轻偎在他的怀里,由着他将她的秀发拢好,两人躁的子慢慢地平息,她如小狗般地在他的怀时闻了闻,“你上一股汗味儿……”

“熏到你了?”梁晏这时候才注意到,举起袖子闻了闻,忙一把推开她,端坐在一旁,“要不我出去骑马吧。”说到就作,他起准备往外走。

看到他认真的样子,李凰熙一把抓住他的手,笑骂一句,“傻瓜。”若她真的嫌弃,又怎么会与他相拥那么久?

梁晏笑着坐回原位,一把揽上她的柳腰,鼻子轻蹭她的鼻尖,“真的不嫌弃?”轻轻地啄吻了一下她的红唇,如蜻蜓点水。

她的手环住他的腰依偎在他的怀里,用实际行动表达着。

他的眼里有着惊喜,忍不住低头攫住她的红唇勾缠起来,只是这一次却克制许多……

等梁晏回到相府之时,桓嬷嬷看到小主子一直脸泛愉悦地进来,更是一靠近他即闻到一股汗味儿,不由得一皱鼻,“小主子这是干啥去了?”

梁晏笑了笑,答非所问了几句,然后就迈进了澡间,这一汗味自己都难受。

桓嬷嬷却不起疑心,小主子这人没有什么过份的洁癖,但素里除了在府里练武外是不会任由自己弄成这样的,更何况他还是从外间回来的,更是不可思议,召来了跟着小主子出去的仆人,听他们禀报说小主子下地干那低的农活,她就觉得头上一阵晕眩,这怎么可能?

一想象她那个高洁冷然的小主子举着锄头的样子,她的头晕就更厉害,忙着一旁的奴婢给她抹上驱风油,再者听闻是李凰熙的主意,忙坐直体,又是这个女孩,她不咬紧了嘴唇。

翌,李凰熙查看了一番那翻好的土地,仔细地检查没看到有什么遗漏后,这才着人将那几蒌子的甘薯抬出来。

一群庄稼汉见着李凰熙要种的作物后,那满满的信心就像一江水向东流,两眼圆瞪地看着蒌子里面的东西,立即有人疑道:“贵人,这是啥玩意儿啊?俺种了一辈子地都还没见着这个东西,这能种吗?”

议论声接二连三地响起,然后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李凰熙,眼里均有质疑担忧之意。

李凰熙举起手示意道:“大家无须担忧,这个绝对能种,你们只要按我的吩咐去种即可……”

她正要说明种法之时,却看到田垄那边正要数匹快马奔过来,因马蹄“哒哒”地踩在地上,尘土飞扬,一时间没看清骑在马上之人,但却能很明显的感知这几个人是冲着她而来的,她的眼睛微微一眯。

在她边的梁晏目光却是锐利得多,即使隔了有一段距离,但却能第一时间看清来者是何人,面色沉下来,手握成拳,俯与李凰熙耳语。

“为首之人是萧太尉,”顿了顿,带着几分戾气道:“还有萧荇。”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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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建京风云(14)

萧荇?

自从到了建京后,萧荇就没再出现在她的面前,李凰熙当然不可能忘记了这号人物,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微笑。

渐渐地,萧荇的脸就印入她的眼帘,只是那五花大绑的样子让她冷冷的微笑一窒,目光很快就落到了萧太尉的脸上。

梁晏莫测高深的目光同样落在一狼狈的萧荇上,这五花大绑,看得他的手指咯咯作响,早李凰熙一步走向前,“太尉大人,这是作何?将令公子绑成这样带到此处,未免有损太尉府的威名。”

萧太尉一步就跨了下马,一把将五花大押在马上的儿子扯了下来,萧荇一脸不服气地看着父亲,眼睛里满是怒意,“放开我!”

“臭小子,这里有你作声的余地吗?给老子闭嘴。”萧太尉不甚客气地一把拍在自家儿子的后脑勺,正对着梁晏,“没想到梁世侄也在这儿?这郊外倒也闹,老夫这儿子不定,太尉府的脸早就被他丢尽,又何必在乎?”

作风爽郎的萧太尉一把扯住行动不便的儿子朝李凰熙走去,看到李凰熙眼里有疑问,“上次马贼之事他没做好,以至流言四起,老夫早就想让他给郡主赔不是,只是一直没找着机会,所以一打听到郡主在此种甘薯,老夫就绑了他来亲自给你赔礼道歉。”

“父亲,那事郡主不是已经说了是子虚乌有的吗?你还这么多事绑了我来做甚……”萧荇不服气地道。

“闭嘴,老子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萧太尉一脸怒气地又使劲一拍儿子的背,这小子欠揍。

萧荇一脸气得要吐血,这老子到底是谁的?

李凰熙看着这对父子的互动,萧太尉一脸的真诚没半分虚假,她还是看得出来的,倒是萧荇的行为不得不让她心生警惕,即使再恨萧荇,面对萧太尉,她还是摆了一副晚辈的面孔,“萧太尉,此事已经过去了,太尉那已经当面向本郡主道过歉了,这事就此做罢,大家也别再提起。令郎虽然有些过失,但本郡主也没有因为他的过失而遭了罪,一笔勾消即可。”

“表侄女说得在理,太尉大人真不用搁在心上,再说散播流言的应另有其人,令郎还没这本事。”梁晏含笑地踱过来道。

萧荇眯眼看了看梁晏,嘲讽地道:“那梁公子知道散播流言的人是谁喽?”

梁晏靠近他微微作了个口型,萧荇的脸立即就变了,他听兰鸢说过她与这三哥并没有多少感,以为梁兰鸢的事梁晏必定知之甚少,却不料他却知道得一清二楚,因而不得不凝重审慎起来。

在萧太尉看过来之际,梁晏笑道隆禧太后正在查,然后就用话挤兑希望萧太尉能将他的儿子快点带离此处,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李凰熙,看到她的面容如常,眼中却是寒光一片,至此方才心下稍安。

哪知萧太尉却没有这意思,一把扯了萧荇,粗犷的脸上不以为意地道:“郡主,此事犬子还是脱不了干系,我今儿个绑了他来,一来有谢罪之意,二来他正好无所事事,那就让他给郡主种甘薯当赔礼好了。”

种甘薯?

众人闻言都有几分愕然,李凰熙的眉头甚至皱了起来。

这回连不太注意这方向的李茴都从田地走到垄上,他对萧荇没有太大的敌意,但妹妹不喜欢他,遂道:“萧太尉真的无须这样,令郎好歹是官家子,这下农田干活之事真的不适宜令郎……”

“我大哥所言甚是,萧太尉还是将令公子带回去吧,这样的事也无须再提……”李凰熙回过神来立即道。

“哈哈……”萧太尉大笑出声,然后又笑容一收,“小郡主种得,小王爷种得,难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