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溜溜地转起来。
素皑把最后一块栗子糕塞进嘴里,拍拍手,胤禩把水壶递给她。
“呵呵,世上最难是什么?”素皑清清嗓子,展颜问道。
胤禩疑惑,俊秀的眉毛皱在一起,想不出答案。
“能不能给点提示?”胤禩手上的风车随风吹转,这个小镇上被大山四面环绕,此刻已近黄昏,风一吹,略微有些凉。小道旁是一池清澈的泉水,盛夏季节,愈发凉爽。
素皑欢快地跑过去,掬起一捧泉水,再撒出去。胤禩站在一旁,忽地就想起了一句诗——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胤禩笑笑,“我知道了。世上最难,是有一人温柔待之。”
素皑从泉边扬起笑脸,“其次温柔相待。”
胤禩的笑容干净,目光柔和,蹲□摸了摸素皑的头发,说道:“恭喜。”
“谢谢。”素皑俏皮地眨眨眼。
世界冰冷若此,如果再好的东西也有失去的一天,再美的梦也有苏醒的一天,那就让我们在这残酷的世界里温柔相待,让我们只要靠近彼此,就能温暖。
素皑和胤禩将近亥时才回到行宫,然后俩人分开,各自回屋。素皑的房间是西面儿的最后一间,是她特意选的。这段日子以来她睡眠不是很好,晚上有一点吵闹声都容易惊醒,一天到晚总是昏昏噩噩,所以选了一间幽静的,离众人又远的房子。
沐浴后,素皑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衣,淡蓝的底色,中袖,只有腰间有一根细细的带子系上,下面是裤筒不那么肥的同款长裤,她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这样的衣物下暴露无遗。这件睡衣是有一回夏天素皑实在热得受不了了后设计然后吩咐内务府悄悄做的,做好后却很少穿。毕竟对于古代来说,这衣服太过暴露。奇就奇在它虽然也没露胳膊露腿,可穿上以后给人的感觉就跟没穿似的,剪裁和衣料使得它总是若隐若现,若有若无。总之,整体感觉就是古代版的情趣睡衣。
素皑点着几盏油灯,静静地看书,直到感觉到有人来到她的屋前,熟悉的气息,在轻声敲门。
素皑一笑,心里略微有些紧张,慢慢地走过去开门,呼了一口气,顿时有了一种待宰的肥羊的感觉,忽然有些犹豫要不要临阵退缩。
还没等她想清楚,门已经被推开了,康熙一张脸丰神俊朗,正含笑望着她。素皑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让康熙差点笑喷,而后他的目光往下移,看见了那件穿了等于没穿的睡衣。
借着昏暗的灯光,只露出了一小截的玉臂泛着莹白的微光,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美妙的曲线在丝绸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少女未经qingshi的身体散发出了清新的气息,格外诱人。素皑一头长长的黑发随意散开,发梢微卷,有的到腰,有的到肩,俏皮又可爱,还有几丝成熟性感的味道……
天蓝色的丝绸裹着性感诱人的身体,脂粉未施的脸蛋纯净清新,泛着淡淡的沐浴过后的体香,皮肤微红,吹弹可破,眼睛无比生动,灵气非常,还夹杂着几丝羞赧和笑意。
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康熙还把持得住的话,要不他老了,要不他萎了。可惜,皇帝陛下正当壮年,面对着心心念念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心爱之人,他简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素皑一声惊呼,便发现被人凌空抱起,没等她稳定心神,她已经被人压在了床上。
很显然,皇帝陛下虽然精虫上脑,可脑子没有完全坏掉,他还记得,身下的这个人是第一次。素皑的回应显得生涩又笨拙,她虽然是毛片界的vip顾客,可是真人上阵却还是第一次。而康熙今晚吻得极其有耐心,他似乎并不是很急,只是想完全调动素皑的感官。可素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不急,因为白日里那个硬硬的东西仿佛又回来了,抵在她的双腿间,隔着薄薄的丝绸,摩砂着她的皮肤。
康熙吻得很缠绵,可手上的动作却快。不一会儿,素皑已经发现自己腰间那根细细的带子被解开,她整个上半身,yisibugua地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漂亮的锁骨,玲珑的腰线以及那诱人的双峰……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眼睛都红了,解衣服的速度起码快了一倍,只不过是解他自己的。与此同时,素皑的裤子也被一把扯到了膝盖以下,连带着可怜的底裤一道,再也遮盖不了她一丝一毫。衣服通通飞走的同时康熙嘴巴也没闲着,素皑身体的每个部位几乎都留下了他的痕迹……当俩人裸裎相对时,却也已经看见对方眼角眉梢都沾染了qingyu,素皑在这样火热的进攻下已是娇喘连连,身子软得不成样子,不自觉地想要贴紧对方,捕捉对方的唇舌,身体难耐不安地扭动着,想要什么,她却说不出来。
康熙回吻素皑,再渐渐移向她敏感的脖颈,然后再是挺立的双峰,一只手控制着力道揉搓她,另一只手渐渐伸向了密林中的神秘地带……
素皑感觉到了他的隐忍,也知道他大概从未这么忍过,前戏做了这么长的时间。只为了害怕伤到她。素皑的双手也渐渐伸向了那根粗大的棍子,她也知道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他舒服。
“皑皑!”伸到一半的手忽然被抓住,康熙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响起,“你要干什么?你别动,躺着就好……”
“阿玛,可是……”素皑的声音有些委屈,弱小又嘶哑,听在康熙的耳朵更有催情的味道。
康熙加快了动作,翦住素皑的双手,另一只手深入了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带,只是一根手指,却让素皑闷哼一声。
“宝宝,我不希望你第一次就觉得这是受罪,我要让你身心都觉得快乐,知道吗?交给阿玛,乖!”康熙层层的薄汗低下,却柔声安慰着素皑,向她解释。
素皑乖乖地点头,抽出双手,缠着他的脖子,任他予取予求。
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素皑香汗淋漓,眼神迷乱,脸颊潮红,□难耐地扭动着,修长的双腿渐渐缠上身上男人的身体,她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感觉到了几根手指的搅动,却并非传言中的那么痛,只是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
“阿玛……阿玛……”素皑的shenyin从唇角溢出,听在康熙耳朵里,更具催情的效果,这个称呼,让他们的过程禁忌感攀升。
终于,男人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感觉到身下的人已经湿到不行,立刻换成了更加粗大的东西,一狠心,挺身而入。
素皑闷哼一声,随即尖锐的刺痛划在了她的心头,驱散了她的几丝迷乱。眼角沁出了几滴泪珠,随即被人轻轻吻去,康熙温柔的声音响起。
“宝宝,会有些疼,忍忍就好,乖……”随即便是转移她注意力的亲吻,缠绵到几乎要把她溺毙。
疼痛感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语的充盈感,像是干涸已久的心灵终于遇到了滋润的源泉,他们俩人,终于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四目相对的瞬间,没有过多的言语,唯有深沉的爱与思念,随着动作的起伏,层层堆积增加。男人的每一次撞击仿佛都撞在素皑的心上,让她沉沦。她仰起脖子,与她爱的人交颈而卧,等待着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把他们带入gaochao。
……
终于,在快要释放的那一瞬间,素皑听见康熙叹息般的声音,缠绵而又浓烈——宝宝,我爱你!
当一阵灼热唤醒素皑的神智之时,她看见,一片烟花在眼前绽放。
作者有话要说:我能说,这章快让我的脑细胞都死光了咩?从上午纠结到下午再到晚上……
效果咋样,我不说了,亲们自己看吧,反正就这水平了,憋死我了!
明天休养一天,让我理理思路,后天更新。
ps:看文的人越来越少了,让我无比桑心,真的,无比桑心……我一桑心就吃不下饭,一吃不下饭就没灵感,一没灵感就写不粗来,一写不粗来就写得很烂,一写得很烂就更没人看,一没人看我就无比桑心……从此进入了一个恶性循环,嗯,就酱~
116风起
长夜漫漫,累极的俩相拥而眠。
当素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本能地感觉到全身上下估计只有眼睛是可以动的。果然,她试着动了动身体,那感觉就像全身被汽车碾过一样,没有一块地儿是舒服的。可当她掀开被子,却没有她想象中的一片狼藉,明显地,已经有帮她清理过了,还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素皑抱着被子,心里很甜。不用想也知道是她的亲亲阿玛,难为他已经那么累了还能记得帮她做这些事,而且整个过程没有弄醒她。至于昨晚他们是怎么完的,怎么睡的,额…做了几次,她完全记不得了,总之她整个被颠来倒去,啃来啃去,然后就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了。
日上三竿,太阳晒着屁股很久了,素皑却完全不想起床,况且她这个样子出去,明眼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所以她想了又想,干脆赖床一天。
素皑转头想翻个身,却见到床头有一页纸,潇洒飘逸的字迹,写得有些仓促,却很耐心——早膳桌上,是糕点,不用加热。茶是热的,暖胃,多喝些。若要沐浴,过后记得擦药。阿玛很快就回来,等。
素皑撑着自己酸痛的身子坐起来,把信拿手里颠来颠去,看了又看,唇角的笑容沾满了快乐,心里幸福满溢。
原来,爱一个是这么快乐的事!原来,与自己爱的做这件事是这么享受!原来,能够等一个归家是这么幸福!
素皑开心得把自己挪下床,一脸幸福地吃完糕点,再把自己挪回床上,正准备睡个回笼觉,门就开了。
康熙独自一,推开门,就看见还躺床上的素皑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惊恐地望着门口,见是他,又立刻放松了心神。
康熙含笑走过去,温柔地望着素皑。素皑坐起身,紧紧地盯着被子上的花纹,像是要把它盯出个窟窿来。对面的男感觉到了她的不自,却没有体贴地走开,而是轻轻拉她过来,抱住,嘴角带笑。
窗外阳光正好,投屋内的地上。安神香袅袅燃起,一室静谧。相拥的俩周身泛着柔和的光芒,幸福满溢。
大军此休息了一日便立刻启程了,越是临近京城,越是有一种异样感。素皑甚至有种错觉,会有大事发生。
这回粮草的事件,康熙不见得会发作太子,但是索额图,没有任何知道皇帝对他的耐心还有多少。素皑从不问有关这件事的种种,胤禩不许她管任何与夺嫡有关的事情,自己也是完全置身事外。
而胤禛,他自己很清楚,他只要勤恳办差,不出什么差错,这些事暂时还找不到自己头上。他的前面,还有太子,有大阿哥,甚至三阿哥,这些蹦跶活跃的。只要他们一天不倒,他就不会暴露出来。况且,他也还没有与胤禩好好谈过,不知道那心里是什么想法。总之,这几年他们还能捡些安生的太平日子过过,真到了大阿哥与太子的矛盾总爆发之时,恐怕才是他们的危险真正来临之日。
话虽如此,胤禛一路仍然忧心忡忡,他担心的,正是这次战争过后的事情。
胤禩分析,战争过后,论功行赏,估计康熙会对皇子们进行一次分封!而这次,大阿哥有功,但过也不小,而且他的事无法掩盖,怎样处理,全看康熙。太子因为粮草的事情也讨不到半点好去。再者康熙回京,势必会把这段时间以来太子处理过的政务查核一遍。这一查,没发现不妥的那还好,如果发现了,雪上加霜是一定的。
这样一来,皇子分封,胤禛必定首当其冲,最受瞩目。
羽翼未丰,却独领风骚,绝非好事。
胤禛心里的顾虑胤禩也想到了,回程途中跟素皑说起,甚至提出了“自污”的法子。让胤禛出个小错,受受斥责什么的,免得过于受到瞩目。
没想到素皑却大笑,只一句话,就让胤禩呆若木鸡。
素皑说——就那么不相信男!?
是的,康熙是不会是非不分的。胤禛现还小,当太子和大阿哥都让康熙颇为失望的时候,胤禛甚至胤祺、胤禩的表现都会让他感到安慰。朝里那些说什么也暂时不用管,好赖大阿哥和太子的事还没完,他们的奖惩仍然是最受关注的。再说了,胤禩和胤禛也不能希望永远躲着啊,朝廷的风波,皇室的争斗总有一天也会落他们身上。早点出来未必不好,有时候身局中才能把握方向,一味逃避反而会失了先手。毕竟,权力的争斗也是需要天赋与直觉的。从历史上看,胤禛无疑最为具备这种特性,这一点,素皑倒不担心。
胤禩听了素皑的分析,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也是太敏感、心思过于沉重了。胤禛这辈子可与那一辈子不一样,那辈子他孤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