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不少。
夏青曼有种预感,如今的国公府越发不好混了。
因是有国公府的家丁,两人不好再亲近,今后更是不便。临走之前,陆成松把夏青曼唤到一个角落,认真道:“此去必是凶险,你切记万事不可出头,行事需更加谨慎。若察觉不对,立即找人寻我,若我不在,你就去找爷爷。到时我们陆家必会把你弄出来。”
夏青曼慎重的点了点头,那么一瞬间真的想直接跟着陆成松出府,硬是忍了下来。时机未到,虽可行却绝非最佳时期,为其今后安稳,一切需得等待。
如今她已没有那般排斥嫁到陆家去,从此远离是是非非。
陆成松何曾不想直接将夏青曼接回去,可是若想把事情做得漂亮,必不能这般心急。况且他也希望能风风光光的把夏青曼娶进家门,如今他尚无功名,这般娶来只怕她会被看轻。再者国公府仍在孝期,他就这般把人赎出去婚嫁,这简直就是在打国公府的脸。
陆家虽说不在依附国公府,但是依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样的事必是不能做。若青曼年纪不小还罢了,如今才十三岁,这般着急,明摆着与国公府过不去。
可是陆成松实在是不放心,只能重复叮嘱,“你勿要逞能,若觉苗头不对立马寻我,知否?”
夏青曼咬了咬下嘴唇,慎重其事的点头,“我知道的,你自个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莫要为了备考把身子骨熬坏了。我听闻那考试得关在一个小屋子里熬好几天,若是身体差了压根撑不过去,你可莫要如此。每次看书看一个时辰就出来活动活动,让眼睛休息……”
陆成松见夏青曼的小嘴一张一合在那絮叨不停,心中直痒痒,终于忍不住狠狠抱住,嘴盖了上去。
夏青曼愣然,瞪大着眼没想到陆成松会突然有此举。两人虽说这些日子相处有些别于从前,多了暧昧少了调侃,可小手都没牵过一会,如今怎就突然跳到接吻这一步骤了。
陆成松只觉得感觉软软的,很甜的样子,不由伸出舌头舔了舔,还要往里探入。夏青曼察觉异样顿时刷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很不想承认,她这是前世今生第一次接吻。上辈子年纪很大了,愣是没谈过一次恋爱。大学以前学校管得严,她又是乖乖女,成天又沉迷在漫画小说中,男同学的名字都没记得几个,别说谈恋爱。到了大学有了自己的电脑,就开始疯狂游戏,更加宅了,也无从认识男人,认识的少数几个又收到了人家发的好人卡。
大学毕业工作的那段时间,十分忙碌,虽然有男同事,但是她又不喜欢搞办公室恋情,也就没了对象。后来宅家里,倒也相亲过几个,还算谈过一次。可那人就是个极品,没谈几天就崩了,手都没牵。
当时她被那个极品男恶心坏了,从此再也不相亲,也无从认识男人。
那极品男十分抠门,约会都是找公园。大夏天的压马路,差点没把夏青曼给烤中暑了,可连口水也舍不得买,除非夏青曼出钱,那他就不客气了,人家还不喝一两块一瓶的农x山泉,非要喝牛x牌子的,一瓶子得十几块的矿泉水!说其他矿泉水都不干净云云,得喝这种的才健康。
还没确立关系,就跟夏青曼谈起她的嫁妆来,什么车子房子票子,还得记在他的名下云云。还振振有词说你是三流大学毕业的,能找到我这种名牌硕士生那是难于登天,这些要求并不过分。
夏青曼当时没一拳过去都觉得自己修养太好,她前世虽说不是什么大美女,可好歹五官端正,身材窈窕,一米六八的身高,五十公斤不到的体重。而对方虽说是硕士生,可身高才一米七,就个矮矬子。虽说学历比对方差了些,但是综合考虑其实也差不多。
第一天相亲时就说她,今后莫要穿高跟,不正经的女人才会穿。
当时她就想掀桌离开,可她老娘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愣是看中了这冷艳高傲的名校硕士,还背弃原则不要求其做上门女婿。因此她在老娘的高压下,不得不后面几次约会。
可极品杀伤力太大,没坚持几天就彻底崩了。事情导火索让夏青曼哭笑不得,只因为当时高中同学搞了次聚会,吃完饭还到ktv唱歌,极品男知道了,说她不正经,竟会去那种地方。又开始对她思想教育大半天,说若是在他们家早棍子打上去了,絮絮叨叨跟个苍蝇似的。
夏青曼当时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还没怎么着呢就把她当孙子训,以后在一起了还了得。于是直接就拜拜不伺候了,管她老娘河东狮吼,到时候塞棉花好了。
事实证明,老娘虽然有时候眼光有点问题,不过还是真心对她好的。当得知那人把自个闺女贬低得一无是处后来吵架时候还带人身攻击,立马到那人公司开国骂,吓得那人门都不敢出。虽说实在有碍观瞻,不讲文明,但是确实解气。
自打这以后,老娘再没给她介绍对象了,一切随她。
初吻终于献出去了,夏青曼百感交集。
陆成松察觉夏青曼的分心,不由心中暗恼,正欲狂风暴雨袭之,以示其魅力所在,可这时候沛春却来大煞风景。那大嗓门那叫嚷,青曼青曼你在哪。
两人以光速分开,对视时候刷的脸红起来。
沛春这时寻着人,也没察觉其中暧昧,只是惊道:“哇呀,你们吵架了啊!”
事实证明,没眼力劲的不止青曼老娘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我们系女神,就是被一硕士屌丝男这么嫌弃的。
人女神拒绝了他,结果自我安慰,不过是个本科生啥米的……
vip章节 92v章-回府
再回国公府,并没夏青曼想象中那般难受和难熬。
沛春的光头引来众人的围观,沛春人缘不错再加上此次立了大功,无人敢以此嘲笑,都劝慰道,头发终究会再长出来的,莫要伤心难过。
沛春却笑呵呵的毫不在意,还说道如今光头可方便了,洗头洗澡的时间都缩短了不少,大早上也不用赶时间梳头,还建议其他人也可以试试。
众人闻言无不嘴角抽抽,不由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沛春一个兴起把她们的头发都给剃了。
抱琴笑道:“你这丫头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是这般豁达。你不知得消息的时候我们都快吓死了,真是佛祖保佑,幸好你们都没事。”
沛春摸摸光光的头,笑得憨憨的,“其实也没这么严重啦。”
夏青曼白了她一眼,“还没这么严重!少来,我现在看到马车小腿肚都发颤,若不是路太远,我方才都不想坐车回来了。”
一旁的小丫头不由问道:“那日到底是如何情景?”
得知封庆昱一行人受了伤,整个国公府都炸了锅,摘星苑更是慌了手脚,若非有李嬷嬷压阵,早不知乱成什么样了。
整个国公府气氛压抑,谁也不敢探听当时的情形,哪怕后来封庆昱伤都好了,也不敢如何提起,也不知如何提。
那些护卫并非她们这些内宅丫头可以解除的,护卫不似小厮,经常喜欢找丫鬟唠嗑,大多都是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角色。而当时唯二在场的两个丫鬟又不在,因此当时的具体情形无人得知。
这事已过了那么久,夏青曼早就给淡忘了当时的恐惧。被人这么一问,反倒像有了个资本似的卖弄起来。夏青曼说故事最是惟妙惟肖,顿时把一群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咬着小手绢一脸惊恐。
说罢,众丫头婆子顿时对沛春佩服不已,拉着她直夸真是太厉害了。
沛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个的光头在那傻笑,“我当时都是懵的,便胡乱舞了几下,其实没想这么多。”
画之叹道:“好在你懵的时候还能有所动作,否则那马车滚下去,只怕凶多吉少了。”
抱琴也抚了抚胸口,“这真是太险了,多亏你机敏。行了,咱们也别围着了,该干嘛干嘛去,被人看到了成什么样子。”
抱琴一边打发围坐一团听八卦的丫头,一边对这她俩道:“沛春、青曼,你们两个赶紧去洗漱一番。老夫人一直惦记着你们,方才还派了从初过来,说你们休息好了去她那拜见。”
话落,众人唏嘘不已。在老夫人面前得脸,今后在府里地位那可是大为不同。可这是用命换回来的,谁也羡慕不来。
可这举动大有深意,不仅有人议论起来。沛春倒是罢了,原本就是大丫鬟,升无可升,最多是在银钱上做做文章。而青曼可是不同,她如今只是二等丫鬟,还有上升空间。而大丫鬟抱琴如今已十九了,夫婿人选也已经定了,是九少爷手下一个得力的管事。若非府里办丧事,这时候都应谈婚论嫁了。
不过也不会耽误什么,早有消息传出抱琴今年底就会被放出去与那管事成婚,到时候院里就少了个大丫鬟,如今看来青曼怕是最有希望成为大丫鬟的。
抱琴与沛春不同只是做做少爷的保镖,只对九少爷一人负责即可,地位虽高却并无实权。而抱琴这个大丫鬟却是不同,不仅可以随意调配小丫鬟和婆子,掌管着九少爷箱笼钥匙,平日还有小丫鬟在身边伺候着,那地位可以说比得上府里半个小姐。
夏青曼平日就伴在封庆昱左右,书房时只她一人伺候,代替抱琴的确不成问题,如今更是有资格了。
这般思量,大家伙不由对青曼另眼相看起来,而投向含桃的目光却有些幸灾乐祸了。
因是遇丧,近期含桃想爬上封庆昱的床成为姨娘是不可能了,可若是真等三年后,女子花期何其短,实在难以预料今后事。所以含桃如今姨娘之心虽未断,却开始念起大丫鬟的位置来。
沛春之位无可替代,但是抱琴之位她自信可以,画之和代秋虽说都是二等丫鬟,可平日极少贴身伺候,少爷与她们也并不熟稔。与她们说的话,屈指可数,远不如她亲近。
尤其近些日子沛春与青曼不在身边,抱琴忙碌的时候,基本都是含桃在其身边伺候。含桃如今不似刚来时妖娆艳丽,因是丧期,穿着朴素保守,妆容素雅,倒是令封庆昱颇为接受她。
再者,近些日子发生这么多大事,封庆昱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纠结,不管谁伺候都一样的。
可丫鬟们却并非这般想了,以为九少爷开始亲近起含桃来,不由对她另眼相看,把她当未来大丫鬟供着。
抱琴没了沛春和青曼作为帮手,平日的活就已经很多,加之封庆昱受伤,老夫人夫人那经常有指示,所以并没空注意丫头间的暗潮汹涌。因未曾出什么乱子,李嬷嬷也是不会管的。
这让含桃越发气焰嚣张起来,总以上位者的姿态指派人。
含桃不似抱琴那般好脾气,只要不是原则上的大事,都不会多加挑剔,含桃唯怕人不服从她,所以经常细节挑刺。可人最怕是挑错,因此小丫鬟们个个叫苦连天。平日还有抱琴看着不敢嚣张,如今没人拦着就不由做得有些过了。
现在看着情形,只怕含桃盘算要落空了,众人无不以看好戏的心态看待此事。
丫头们能猜测到其中深意,含桃怎会不得知,不由望向夏青曼的眼神有些怨恨起来。夏青曼察觉不善,可又哪里知道其中之事,连抱琴就要离开都不知道,只当是嫉妒罢了。毕竟,立了功又被叫去,若无意外必是要赏的,被人羡慕嫉妒恨很正常。
夏青曼懒得理会她,清洗一番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便与沛春一同去老夫人院里。
老夫人与方夫人均在,看到两人时,老夫人让她们向前走进些,又看了看沛春的光头,封庆昱之前就说过,若非沛春护着,伤的便是他了。虽说这是奴婢的责任,可危机时刻都只顾自个保命,能舍身救之实在难得,不由心疼起来。
“倒是苦了你们两个丫头了。”老夫人叹道。
沛春嘿嘿依然傻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光脑袋,自打拆了绑带沛春就习惯了这个动作,惹来老夫人一顿笑。
老夫人还笑道:“这光头倒合了你这丫头的心意。”
被夸赞,夏青曼则一派谦虚作风,“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方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说来你这丫头倒是昱儿的福星,每次你在昱儿都能化险为夷。”
夏青曼心底一跳,莫要心底定她为灾星啊,便是恭敬道:“这次多亏了沛春机敏护着,想来也是老夫人夫人少爷平日善心善佛才会躲过劫难,让歹人无法害之。”
当事人皆知此非天灾,而为人祸,此时提醒不过想把自个摘走。
方夫人眼神沉了沉,闪过一丝狠厉,可其中之事并不需与个丫头细言,只道:“你这丫头亦如从前一般善言。”
老夫人和方夫人并未与她们多说话,只让今后越发小心伺候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