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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的古装戏 佚名 4930 字 3个月前

楚依依急切的为哥哥辩解道:“子然哥哥,哥哥无论做什么,一定都是为了大局着想。”心内却不由悲凉万分,楚家为你出生入死多年,还抵不过认识几个月的女子吗?

西虞子然倏忽而笑,对着楚歌道:“你做的很好。走吧,我们也去看看。”说完面带微笑的转身离去。

楚依依松了口气,暗道自己想太多。遂快速跟了上去。

楚歌捏紧了拳头,无甚表情的也跟着去了。

另一边,众人在天下盟西边的万丈高崖处发现了离诗落下的钗环,当下猜测怕是掉落了悬崖。云墨脸色大变,身体踉跄一下,险些站立不稳。他随手抓住一人的衣领扯过来,声音干涩沙哑的道:“可有其他路到崖底。”那人脖颈被衣领勒着,脸色涨得通红,艰难的发出声音:“东,东侧,有条......小径。”云墨一把扔下他,跌跌撞撞的寻小路欲去往崖地。

流冰从一开始便一语不发,他凝神闭目,浑身却像环绕着着刀霜剑戟。不一会儿,他周围一切暴动都停了下来。整个人也回复到了冷淡的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我能感觉到她没事。如若不然,”他忽而转过身来 ,锐利的眸子扫过所有人,杀气四溢的道:“我让你们所有人都为她陪葬。”

众人被那刹那的气势震慑得面色灰白。

而流冰则施施然的带着凤栖山庄的人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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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华丽的马车一刻不停的赶往京都。马车的主人正兴致勃勃的蹲在一边,看着软榻上沉睡的女子。

离诗感到浑身都疼,骨头就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一个脑袋就凑了过来。她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装扮华丽,面容虽未长开,但依稀是个美人胚子的模样。一双大眼灵动至极,滴溜溜的转着,煞是可爱。

她一副感兴趣的模样,道:“你运气真好,那么高的悬崖,你居然被唯一的一棵树阻了下冲的力度。现在竟然还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啧啧,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离诗疑惑的望着她,一语不发,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两人相视良久,那女孩子,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离诗摇了摇头。

“那你还记得为什么掉下悬崖吗?”

离诗再次摇了摇头。

“你记得你家住哪里?”

······

问了好几个问题后,这女孩子终是确定了离诗失忆了。她灵动的大眼滴溜溜一转,道:“呐,本小姐救了你,你是不是应该知恩图报。”

离诗纯然的点了点头。

“可你身无分文,又不知家在何处,无以为报,对不对?”

离诗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就以身相许吧。”

马车剧烈的一晃,车外赶车的侍卫大哥擦了擦额头不曾存在的汗,太剽悍了。

离诗一副懵懵懂懂不知所以,疑惑的重复道:“以身相许?”

那女孩子手一挥,霸气的道:“没错,就是从今以后,你是本......小姐的。你要时刻跟在本小姐的身边,本小姐说的话都是对的,你要时刻牢记在心。本小姐高兴时,你要陪着高兴;本小姐不开心时,你要逗本小姐开心......”

离诗一头黑线,赶车的侍卫大哥也是一脸呆滞。

那女孩子终于停了下来,看向离诗道,“怎么样?你现在没地方去,我又救了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离诗像是依旧不太明白,她咬咬唇,道:“那......好吧。”

那女孩子,高兴的蹦到离诗身边,道:“真好,以后你就叫采儿吧,本小姐的名字是西虞子思。”

离诗乖巧的点了点头。

心内却是一惊,这世界果然是小。只是不知最终是谁蒙骗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了,如果不能按时更请见谅。

☆、皇宫

西虞子思很喜欢这个温柔的人儿。

她会抚琴,让自己能够安然入睡;她会医术,而且会将药弄得甜甜的。最重要的是,在她的身边,心里会有一种舒适的感觉。

本来是心血来潮才留下的玩具,但现在,西虞子思决定,她要把这个人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大概这样,宫里就不会无聊了。

越接近京都,子思便有些坐不住了,她时不时望一眼离诗,欲言又止。终于,她开口了:“呐,采儿,就要到京都了,我,我……”声音越来越小。离诗放下手中的书卷,凝神注视着她,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仿若在鼓励她。子思微一咬牙,提高了声音道:“我其实是公主。”说完紧紧的盯住离诗。离诗一愣,缓缓的道:“哦。”

西虞子思瞪大了双眼,愣愣的看着离诗。

离诗疑惑的道:“怎么了?”

“你,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呀?不惊讶?不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你要杀了我吗?”离诗无辜的道。

西虞子思一噎,道:“这个,自然不会。”

“那就是了。”离诗微微一笑,继续看书。

过了一会儿,西虞子思小心翼翼的移到离诗身边,道:“那,你是同意跟我一起进宫了。”

离诗偏了偏头,疑惑的道:“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吗?那自然是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呀。”

西虞子思一瞬间笑开了,她揽住离诗的脖子,道:“太好了,采儿,皇宫里有很多好吃的哟。就是无聊了点,不过以后有你陪着,肯定不无聊,我也不用溜出宫去了。”

本来不管离诗答不答应,结果都是一样的。西虞子思一直都是这样,自己看上的玩具,就一定会拿到手。只是这次,子思想知道她是心甘情愿的。

一连赶了好几天的路,才到达京都。

马车一路驶进皇宫,在宫门口,守卫检查过令牌后便恭敬的放了行。

离诗与西虞子思一道下车,迎面便是一座华美的宫殿。廊腰幔回,檐牙高琢。门口两列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离诗跟在西虞子思后面,她们刚走进殿门,一个太监便走了上来,道:“公主殿下,您可回来了。陛下前几天发现您又溜出宫去了,生了好大的气,当时就要抓您回来了。幸亏二皇子为您说了好些话,这才平息了陛下的怒气……”

“你说完了没有?滚下去。”西虞子思不耐烦的道。

那太监吓得脊背一凉,霎时一阵冷汗,这才喏喏应是,快步退下去。

西虞子思对着离诗缓和了面色,撒娇道:“采儿,我先让人带你下去梳洗一番。我去见见父皇,再回来陪你可好?”这时的她哪有半分逼人的气势,对离诗万分之好。

离诗微笑着摸摸她的头,道:“你有重要的事自然只管去做,不必顾虑我。”

西虞子思便向门外道了声:“来人。”立时便有一个伶俐的大宫女走了进来。她恭敬的说道:“公主有何吩咐。”

西虞子思淡淡的道:“这是采儿,你带她下去梳洗一番,再安置一个房间让她休息。”

那宫女应是,离诗遂与她下去梳洗。西虞子思也自去整理了一番后,去面见父皇。

离诗乖巧的跟在那宫女的后面,心内一边暗暗记住路线,一边将最近发生的事理顺一番。

在离诗刚醒来时就在思考,以楚歌的势力,回凤栖山庄的路上必定危机四伏。只怕还没到山庄就已命丧黄泉。所以,目前最安全的地方便是皇宫。只是皇宫里有个西虞子然,无论他对自己有怎样的心思,只要对他有威胁,他一样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于是失忆便是一个很好地借口,自己于他而言,已毫无威胁。

而现在便是要等。哥哥。

另一边,西虞子思正抱住一中年男子的手臂摇晃着,声音软软糯糯的撒着娇:“父皇,父皇,你不知道皇宫里多无聊,思儿都快被闷死了。所以......”

而中年男子正是西虞王朝的当今圣上,西虞承德。但见他身姿挺拔,面如冠玉,与西虞子然有几分相似的英俊面容却多了几分沧桑雍容。一身黑色龙袍更衬得他威严无限。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身材骨架虽高大,却瘦削的很。

他扫了最疼爱的小女儿一眼,斥道:“胡闹,身为堂堂公主,随意溜出皇宫,成何体统。”声音中却有着无奈。

子思立即加大了摇晃的力度,道:“父皇最疼思儿了,思儿也最喜欢父皇,记得父皇寿辰要到了,思儿还给父皇带了好多礼物了。父皇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你.....”西虞承德看着小女儿闪着光的大眼睛,抿了抿薄唇道:“......下不为例,你先下去吧,朕跟你二哥还有事要谈。”

子思欢快地行完礼,然后对立在一边的西虞子然甜甜的笑了一下就离开了。出的大门时隐约听见父皇冷淡的声音“这次的事办的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再相见

西虞子思兴冲冲地向自己的宫殿走去,途中经过一座假山时,正看见自己四哥坐在那上面,望着远方,一动不动。

西虞子思好奇的问身边的人道:“四哥这个大冰块不是老喜欢窝在自己殿里吗,什么时候会出来晒太阳了?”

“这,奴才也不知道,只是从一回来,四皇子殿下便喜欢在高处静坐。”

西虞子思这下被彻底引起兴趣了,她让后面随行的人不必跟过来,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爬上假山,还没等她接近,一道冰冷的目光就扫了过来。她立时僵住了,然后扯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道:“四哥,是我。”

西虞子轩淡淡的收回了目光,不再理会。

子思挪到他身边坐下,这才注意到他手中似乎握着什么,她眼珠一转,出其不意的从西虞子轩手中夺了过来。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捏的生疼,手不由的一松,那东西又落回了西虞子轩的手里。

她眼里噙着泪水,颤颤的道:“四哥,好疼。”西虞子轩耀眼的紫眸冷冷的盯着她,良久终是放开了手。缓缓吐出两个字,“走开。”

子思看着又坐回原地的人,嗫嚅道:“四哥,对不起。”子轩的背影有一瞬的僵住。

西虞子思离开假山后,回想刚刚一晃而过的东西,那似乎是蜜饯?还是放了很久的。呵,有意思。

不过,哼,真是讨厌的四哥。摸着手腕上的青紫。西虞子思恨恨的想着,迟早要整回来。

待到西虞子思回到寝宫时,已是入夜。

两盏昏黄的蜡烛照亮一室的冷寂。离诗坐在桌旁,手撑着头,脑袋正在一点一点的。

西虞子思看着觉得异常好笑。不自觉的翘起嘴角。不知道是因这场景还是心里的暖意。

这几天,宫里都忙上忙下的,因为皇上的寿辰快到了。

西虞子思在从众母妃那回来后便一直紧张兮兮的。离诗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关心道:“发生什么了,怎的如此烦恼?”

西虞子思便将原因告知。原来是一时口快,在众人面前答应了在皇上寿辰时献舞。可她天生对跳舞少了一根筋,这不是要在众人面前出丑吗?

离诗听完后笑着安慰道:“你不要担心了,我有办法。”西虞子思瞬间亮了双眸,灼灼的盯着她。

这事,其实也不难。不过是包装而已。古代的舞蹈,无非是一群人拿着扇子,丝带,摇来摇去。既然动作不行,离诗就决定在场景等辅助用具上下工夫。

寿辰那日,虽说一切从简,只是家宴,但皇宫里依旧是异常热闹。

子思有些紧张的抓住了离诗的手,离诗握紧她的手安抚的道:“没事,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换几个方位就好。”

宴会很快就开始了。众人纷纷落座,西虞承德没看见子思,便问道:“怎么不见思儿那丫头?”

下首的西虞子然回道:“听说思儿要给父皇一个惊喜,想必是准备去了。”

刚说完,便听得一阵琴声传来,甚是优雅。琴韵平和中正,夹着清幽的的味道,更是动人。

渐渐地殿内弥漫起烟雾,朦朦胧胧中,两行身着浅色宫装的少女手执小巧花灯而入。灯光明明灭灭,在朦胧的烟雾中煞是好看。

琴声突然极尽繁复变换,抑扬顿挫起来。这时,子思身着大红宫装而入,华美的宫装,艳丽迷人;但又模模糊糊看不正切,只感到,那红衣随着音乐,和着灯火,不停的变换着位置,宛如华丽的起舞一般。

众人被这奇特的舞蹈所吸引,所以都未曾注意到西虞子然在听到琴声时,那一瞬的失神;以及本来漫不经心喝酒的西虞子轩,那骤然抬头盯住幕后的火热目光。

琴声渐歇,烟雾也渐渐散去,只剩下子思独立于众宫装少女手捧花灯围成的圈中,眼神傲然。

四周这才回过神来,只听上首连传来三个“好”字。众人也纷纷夸起子思来。

大获成功的子思一直笑得极其开心,甜甜的小嘴哄得大家笑作一团。眼角余光却是瞥见自家四哥不见了踪影,以及二哥隐隐有些心不在焉的笑容。

直到晚宴结束,子思带着贵重的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