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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逆袭 佚名 4967 字 3个月前

表姐景春瑜的好意。不过托了杜珅、杜玢两位兄长的名义。

“若有让表妹不高兴的地方,表妹莫要恼了我才是?”景春瑜边说着话,同时是敲了边鼓道。见着景春瑜如此谨慎的样子,杜齐好忙拉起景春瑜的手,宽慰道:“我还能不信表姐吗?”

这时,杜齐好听到一个声音,从她的手上传到了她的心里。那个声音,杜齐好认得出来,是景春瑜的声音。可是,声音传来的话,哪有平日里的半点温柔,相反,那个声音是恶毒的道:杜齐好,这辈子,你别想得了半分好。闹吧,闹吧,跟珅表哥、玢表弟越闹,你和你那继室娘于氏,在杜府越加尴尬,在杜府的日子越加难熬。

杜齐好微低下视线,她的眼中寒光一划而过,那寒光如冰刃般冷酷无情。

003谁待她真好

“我就知道表妹心地善良。”景春瑜温温柔柔,回了话,边回着话时,景春瑜的嘴角,更是抿出一抹子笑容显得斯斯文文。杜齐好瞧着景春瑜的知心姐姐样子,心中说不出的恶心感觉。不过,倒底重回一世,杜齐好能忍得住幼时的脾气了。她想改变啊,不想让人觉得她,是个纯粹爱无理取闹的人,更不想再给生母于秀娘惹了麻烦。

“好吧,好吧,依了表姐的话。表姐代我谢谢大哥、二哥的好意。”不能改变的太快,杜齐好不知道景春瑜为何会针对她?所以,她决定慢慢弄清楚原由。毕竟,任谁的身边,住着一条毒蛇,都会心底不安。

世上只有一心做贼的人,可没有能千日里防了贼的人。

“表妹能想开,自然万般好,我啊,也是容易当个中间人了。”景春瑜说着话时,边还是打开小玉瓶盖,用食指挑了些药膏,道:“先试试,表妹妹看看有效果吗?”

杜齐好暗暗里掐了掐手心,忍住了翻脸的欲望,笑道:“好啊,表姐你帮忙抹抹看。”说完话,就是自个儿掀起了留海,露出了伤处。景春瑜表现的非常专注,动作也是温柔的,给杜齐好额头伤处抹了药膏。

待抹好了药膏后,景春瑜叮嘱了话,道:“表妹,大夫吩咐过话,伤莫见了水。养几日就无碍了。”

“表姐,这府里还是你待我最好。”杜齐好试探了话,说完后,就是主动拉起了景春瑜的手,像是女儿家的娇嗔。从杜齐好的手心里,传来了景春瑜的心底话。景春瑜心里,道:自然好,若不好的话,如何将你养得又蠢又笨,专门给自己找麻烦,拖后腿呢。

“表妹说笑了,舅父舅母疼你,不像我......”边说着话,景春瑜抽出了帕子,抹得眼角有些微红,道:“爹去的早,若不是舅舅收留,我和娘铁定还在景府里受着气呢。”

“表姐,都怪我,又惹你伤心了。”杜齐好忙在景春瑜抽出手后,又主动的攀了上去。她的异能虽然能听人心底话,却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必需要手心接解到对方的身体。

“没事的,是我惹表妹笑话了。我太小家子气,更何况在杜府,外祖母疼我,舅舅疼我,舅母待我也好;还有表妹呢,咱们可是闺阁中的手帕交。”景春瑜收回了手帕子,宽慰了话。不过,杜齐好从景春瑜的心底,却又是听到另外一翻话,在道:不急,不急,景春瑜,你莫急。欠你的人,全部都会付出代价。

杜齐好听着景春瑜的心底话,在疑惑?她前世,可有欠着景春瑜吗?仔细想过后,杜齐好找不出半点事情出来,她是何时,都信任这位表姐的。更何况,杜齐好的记忆里,这位表姐景春瑜待她也是从头到尾,全部的好。她真是找不出来景春瑜的小尾巴。

杜齐好心底冷笑,若不是有了异能,我还真不知道表姐你处心机虑的想害我呢?表姐,你可真会做戏。

“表姐,景小莹呢?她怎么没跟你后面来讨嫌?”杜齐好转了话,再度试探道。她可记得,前世里那位小莹表姐,也没有落个好。前一世的杜齐好,也许会认为景小莹爱慕富贵,这一世的杜齐好,却不得不想,莫不成景小莹和她一样,也得罪过面前的景春瑜?

景小莹,她应该去死。很恶毒的诅咒,从手心里传到杜齐好的心底。杜齐好能确定,景小莹也是表姐景春瑜的打击报复对象了。杜齐好想到,这么说,前一世她和景小莹的结局,还真是表姐景春瑜一手包办吗?

“二妹妹为了救玢表弟,落了水,大夫说是受了风寒。要好好养些时日,才能出屋子。”景春瑜面上担心的说了话道。杜齐好同往常一样,做出讨厌的样子,道:“她怕是想讨好大哥、二哥他们。不说了,表姐,我听着那等上不得台面的恶心庶女,就心烦。”

景春瑜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还是假惺惺的劝道:“表妹,二妹妹怕是爱慕珅表哥呢。她啊,就爱讨好玢表弟,让珅表哥看见。只是......她到底是景氏女,我不能让别人说娘苛待庶女;所以......是我让表妹为难了。”

“大哥对二哥最好,不说了,不说了......表姐,我要歇息歇息。”杜齐好如同当年她青葱年华时一样,做出了讨厌听到嫡兄杜珅、杜玢的兄友弟恭。

其实,杜齐好明白,她是心底羡慕有个疼人的好哥哥。

“那成,表妹,你好好歇息,我先回去了。”顺着话,景春瑜心底想着,表演的差不多。她也就不爱在杜齐好面前,再演了戏。

杜齐好做出受不得委屈的样子,嗯了两声,就是圈起锦被躺回床榻上,做出要睡觉的样子。景春瑜离开内屋,外面传来杜嬷嬷的声音,道:“表姑娘,不多坐坐,与咱们姑娘说说话吗?”

“杜嬷嬷,表妹受了伤,正是要养养身子骨,我就不多打扰了。”景春瑜声音温柔,对杜嬷嬷是亲切样子的回了话道。杜嬷嬷送了景春瑜到芙蓉苑院门外,道:“表姑娘,您慢走,有空常来芙蓉苑坐坐。”

在景春瑜离开后,杜齐好苦笑了起来。暗想,她前一世可真够笨的,谁待她真好,谁对她包藏祸心,都是分不清楚。杜齐好想到,她落得那等结局,是不是因为识人不明呢?

屋子里没有外人后,小伯玉像只小蠕虫一样,在锦被里扭来扭去。许久后,小伯玉见着杜齐好没有反映。他有些伤心,嘟了嘟小嘴巴,哼哼几声后,还是耐不住了,便是自个儿翻爬起来,小脑袋是凑近了杜齐好的脸庞边。此时,小伯玉见着杜齐好难受的样子,眼眸中满是关心了,不高心的小情绪,早不知道跑了哪里?小伯玉道:“娘亲,你在哭吗?”

“要不,伯玉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娘亲,不哭鼻子了......”哭鼻子什么的,丑丑的。小伯玉暗想道。

“呼呼,呼呼......”鼓起腮帮子,小伯玉像只可爱的小青蛙一样,一鼓一鼓的吹着气。有阵冷风,在杜齐好的眼角划过,却像春风般暖透了她的心底。杜齐好搂住了小伯玉,眨了眨眼睛,收回了心底的无数猜想和难过,宽慰了话,道:“吹了,不疼了,不会再哭的。”

哭何?有用吗?杜齐好告诉她自己,能重来一回,已经是老天爷的恩赐。她怎么能把时间,用在“哭泣”这等浪费之上呢。

“娘亲,真的不疼了?”小伯玉看着杜齐好,眨巴眨巴了两只大眼睛,再问了话道。

004眼药

“不疼了。”杜齐好肯定的回了话。她的心里忍不住想到,怕是每个女子,都会希望有这么一个孝顺的儿子吧。只是......“伯玉,你为什么唤我娘亲?”

小伯玉听着杜齐好的问话,歪了歪小脑袋,两只如黑葡萄一样诱人的大眼珠子里,满是疑惑,他回道:“娘亲就是娘亲,伯玉的娘亲,不唤娘亲,应该唤何啊?”

“爹爹说,伯玉找到娘亲,告诉娘亲伯玉想你,你就不会再弄丢伯玉了。”小伯玉咬着小贝齿,嘟嘟起腮帮子,眼眸中有着让人忍不住怜爱的水汪汪光芒。杜齐好瞧着做出可怜惜惜样子的小伯玉,疑惑却是上了心头,她问道:“爹爹,伯玉的爹爹是谁?”

也许,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便能弄清楚他的身世吧?杜齐好这般想到,她这会儿,是忽略了心中隐隐升起的酸楚。就好像,这本来应该是她的孩儿,却是又送给别人一般样。

“爹爹是伯玉的爹爹,娘亲是伯玉的娘亲,咱们是一家人。”小伯玉点了点小脑袋,肯定的说了此话。然后,他又是有些扭扭捏捏的搅动着两只小手的食指,道:“爹爹这么跟伯玉讲的,爹爹还说,伯玉听话,要让娘亲喜欢,娘亲就不会再弄丢伯玉了。”

“娘亲,伯玉会听话,你不会弄丢了伯玉的,对吗?”小伯玉眼眸中,满是儒慕。见此情景,杜齐好哪还说得出别的话,她实在拒绝不了这么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嗯,不会弄丢伯玉的。”答完话后,杜齐好反映过来,她怎么就应下个儿子呢。

再想想,杜齐好发现,她的心底似乎并没有拒绝的意思。相反,还模糊里隐着几缕的欢喜和高兴。小伯玉在杜齐好的心绪复杂时,是高兴的跳了起来,一下子翻腾在床榻上,欢呼道:“哦,哦,伯玉有娘亲疼,伯玉有娘亲疼。”

小跟头翻滚几个后,小伯玉收回了高兴的情绪,他凑近了杜齐好身前,问道:“娘亲,你喜欢伯玉,那爹爹呢?爹爹什么时候来带咱们回家啊?”

杜齐好手心里有了冷汗?她连这个突然出现的儿子,打哪儿来的,都是不知道?这再是为儿子找个爹爹,真心困难。

只是,杜齐好实在见不得乖巧又可爱的小伯玉,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所以,生平骄傲且嘴拙的杜齐好,编起了半真半假的话,道:“伯玉,爹爹他,他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有很多很多需要爹爹帮助的人。所以,伯玉是个乖孩子,会等爹爹回来的。要不,伯玉快快长大,伯玉长大了,就去寻爹爹回家?”

“就像寻娘亲一样吗?”小伯玉眼神黯然下来。

“不会,娘亲是失去记忆,忘记了伯玉。爹爹记得伯玉,一定会来寻伯玉的。”杜齐好哄了话,还是搂了小脸蛋上满满是失望的小伯玉,到她的怀里。小伯玉钻到杜齐好的怀里,扭动了一下,心中又是欢喜起来。心想,爹爹,你也高兴伯玉找到娘亲的,是吧?

芙蓉苑是个小院子,芙蓉苑外,是杜府中种着一片国色牡丹的小花园。

花园里,晚春时节的三月,牡丹花株是长的郁郁葱葱,依稀里打着花骨朵儿。有一些急着盛开的牡丹,更是半张开了花叶子。姹紫嫣红里,红的、黄的、白的等等,各色的牡丹映映相辉,香气在轻风中袭来时,醉人心肺。

从杜齐好屋里离开的景春瑜,无甚心思赏这等美景。景春瑜绕过小花园,从游廊穿过月亮门,前往杜珅、杜玢兄弟读书的小院子“乐书斋”。

“乐书斋”作为书院,院内的面积不大,只有两丛紫竹点缀着;待人进去后,却是透出了一股子的雅致味儿。景春瑜在乐书斋院门口,见着了守门的小厮,递了话后,小厮高兴的进了屋内传话。

不多时,一个穿着宝蓝色儒服的锦衣少年,约十四五岁左右,是走了出来。锦衣少年凤眉英姿,俊朗挺拔,风度翩迁走近后,温和说道:“表妹来了,快请进吧。玢弟在屋里,吵闹着要见你。”

“春瑜给珅表哥见礼。”景春瑜福了一礼,说了话道。

虚扶一下,穿越着宝蓝色外儒服的杜珅显得温文尔雅,笑回道:“表妹多礼了,自家人无需如此。先进屋里,再说说话。”

杜珅迎了景春瑜进屋内,刚进了外间时,隔着屏风的内间传来了一个宏亮的声音,道:“瑜表姐,你来看我吗?”话音刚落,着水青色外夹套,月白色内衬的少年,大踏步从内间屋里出来。少年年岁稍小,看着面相约在十二三岁左右,容貌甚美。微抿的嘴角,挺直的鼻梁,两撇秀雅的眉毛,映上炯炯有神的眼眸,更添了几分英气。

“玢表弟,你有些受寒,怎么不多歇息?”景春瑜关心了话道,脸上还是担心的神情。拢了一下水青色的外夹套,杜玢哼一声,回道:“我身体好着呢,哪用得着歇息。都是大哥管得太严,若不然,便是去演武,我也能开了一石弓箭。”

“真开得一石弓箭?”杜珅脸色微冷下来,平静问了此话道。杜玢一瞧见兄长脸色变样,忙讨了饶,道:“玢,错了;大哥,你莫生气?”

杜珅看着杜玢叹了一声,便是没在理会弟弟。他指了椅子,道:“先落坐吧。”说完后,当先坐了下来。三人皆落座后,杜珅问道:“表妹,三妹妹的伤,要紧吗?”

听着杜珅的关心话,杜玢有些不乐意,他在旁边拍了拍桌子,道:“她有何要紧的?我都落水里受了寒,她是罪魁祸首,没来跟我道歉.....”巴拉巴拉的吐着话,杜玢有一肚子的怨气。

“玢弟......”平静念了名字,杜珅的身上冒出来冷气,“你是兄长。”对于杜玢的抱怨,杜珅是打断了话。

“表妹,你不用理会玢弟的意思。三妹妹如何?”杜珅又问道。

景春瑜捏了一下手心,脸上带着温柔,透出一股子让楚楚怜惜的味道。她回了话,道:“阿好表妹伤了额头,还好用留海能隐住。大夫的意思,是养几日便能痊愈。只是,让阿好表妹跟玢表弟道歉,怕是.....”挑拔杜氏兄妹的话,景春瑜说得熟络极了,眼药更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