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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逆袭 佚名 4866 字 3个月前

离别小礼物。

直到景春瑜和景小莹离开了芙蓉苑,杜齐好突然来了心情,在芙蓉苑的小院里散起步来。她瞧着院子里盛开的百花,扬起嘴角笑了起来,道:“放下了,真是美好啊。”这一句话,杜齐好是对她自己说的。

因为,在倒给景春瑜的第一杯果子酒里,杜齐好放了那一枚“避孕丹”。那一枚有效期十年,入酒后无色无味,让景春瑜中招的“避孕丹”。

杜齐好抬头望了天空,看着天边的白云朵,脸上的笑容甚是灿烂。她想到了前一世,景春瑜的步步陷井,让她步入深渊;今世能重生归来,杜齐好不想被恨蒙住了眼睛,所以,杜齐好心底承认,前一世的恶果根源,有一部份是她自己究由自取。

也因为如此,杜齐好并没有把事情做绝了。

“我十年的凄苦,换你十年的不孕;咱们,真正的两清了。从此,我走我的阳关道,你便过你的独木桥吧。”这话,杜齐好是对她自己说,也是对景春瑜说的。虽然,景春瑜是听不到的。

不过,是杜齐好求了心安。

因为,杜齐好的今生,已经从景春瑜的局里,走出来了。

“那么,良人奈何?良人奈何?这一出戏后,我真放得开,那些恩恩怨怨,事事非非了吗?”杜齐好想到,她跟景春瑜往后,是各不相干了。而对于景春晖的报复,也是布下了棋子,等待着开局。

只是,杜齐好想着前一世的纷扰结束后,人生,就真的能万事如意,一切如愿吗?

杜齐好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娘亲,天上有什么?你为什么一直盯着那儿?”在杜齐好的身侧,小伯玉学着杜齐好的样子,抬头望了天空。许久后,小伯玉没有找到答案,他瞧着天空上面,跟往常一样啊?所以,小伯玉对杜齐好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嗯,我在思考一些东西。”杜齐好回了话道。

“哦。”小伯玉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小脑袋瓜子,道:“娘亲,那你思考出答案了吗?”

“暂时没有答案。”杜齐好笑着回了实话道。

“娘亲最聪明,一定能想明白。”小伯玉对杜齐好,是表现得信心十足啊。杜齐好摸了摸小伯玉的脑袋,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一日的晌午后,杜府备好了马车,送了景春瑜母女、景小莹,还有景春晖等人,离开了杜府,返回景府。

在离着杜府越来越远时,景春瑜坐在了马车厢内,是撩开了车窗帘子;望着越发模糊的杜府,景春瑜心中暗道:“今日之事,我景春瑜铭记于心。他日云起之时,定有回报。”

“大姐姐,你在看什么?”景小莹凑近了景春瑜的身边,问了话道。景春瑜放下了手中的窗帘子,收回了视线,望着她面前的景小莹,道:“没什么。”

景春瑜这会儿,有了闲功夫打量起景小莹。她突然之间发现,她真正的仇人,似乎挺逍遥。景春瑜心中冷哼,暗想道:杜府之事,暂且搁下。景小莹与我的生死大仇,不可不报。

景小莹觉得,坐在她身边的景春瑜,好像浑身都在冒冷气啊。当然,这是景小莹的心底错觉,事实上,这会儿景春瑜正带着笑容,道:“二妹妹,娘说回了景府后,就要为咱们姐妹的终事大事,操心上了。”

“二妹妹,你想过你的将来吗?”景春瑜温柔的试探了话道。她想摸一摸景小莹的底子。

“大姐姐有大娘心疼,定能嫁得如意郎君。至于我嘛,听大娘的安排便是。”景小莹打着哈哈,随意的回了话。当然,在景小莹的心底,是提高了警觉性。

景小莹心中暗想到,你想嫁了贺二公子贺享璋,咱们都是竞争对手,摆明了没有和平的可能。

景春瑜在景小莹的嘴里,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后,也没有再多追问话了。

当晚,在暂时歇脚的客栈里,景春瑜找到生母杜氏说话。母女二人独处时,景春瑜是道:“娘,二妹妹的婚事,您心中有了主意吗?”

“长幼有序,你都没有妥当,娘哪有心考虑了那丫头?”杜氏的话里,对景小莹的忽视,是显而易见的。景春瑜是凑上前,小声道:“娘,打断骨头连着筋,二妹妹怎么说,也是景氏女。我想着,若是二妹妹能嫁得好,岂不是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春瑜,你糊涂了。为娘岂能让她跃于你之上?”杜氏对于女儿景春瑜的话,是反驳道。

055 花信之期

“娘,你觉得二妹妹嫁得太高,能八抬大轿,身着正红色嫁衣,为人嫡妻吗?”景春瑜问到了点子上。杜氏这么一听,哪还会不明白,回道:“你是想,让那丫头攀了富贵?”

杜氏边回着话时,还真是动心了。杜氏心里清楚,名份很重要,富贵不好攀,女人之间的斗争,更是刀刀见血。可是,杜氏不在意啊。景小莹名义上是她的女儿,事实上,这么个庶女,跟杜氏没有一分的真正关系。杜氏,求得是个面子情,里子谁瞧谁知道。

“娘,说不定二妹妹自己也乐意。毕竟,贫-贱-夫妻百事哀,好日子嘛,想来二妹妹会喜爱的。”景春瑜的话里,是把景小莹的心底想法,给代表了。

“春瑜,你说得对。景氏养了她十多年,那丫头为景氏出份力,实在太对了。”杜氏越说越高兴啊。景春瑜忙是拉了一下生母杜氏的手,再道:“娘,那您可有目标?”

“暂时没有。”杜氏的高兴,是给降了温度。

“娘,世间富贵,哪里都比不过皇宫之中。皇宫每三年一次的选秀,到时候若是操作一二。二妹妹的富贵之路,那是挡都挡不住了。”景春瑜早是心中有了计较,这会儿,不过是通过她的生母杜氏,实施起来罢了。

杜氏听到女儿的话后,是打量了景春瑜好一下,良久后,叹道:“你是个仔细的,为娘倒是粗心了。”

景春瑜心底在狂笑,她暗想道:这岂止是通天的富贵之路,更是通往地狱的不归之途。为了景小莹前一世,对她的“大恩大德”,她景春瑜哪能不仔细。

景春瑜母女,在算计着庶女景小莹时。

杜府秀园内,于秀娘跟杜仲胜,正是聊起话来。

“老爷,若是阿好的婚事,订下了。我心底是松了一口气,只是......”于秀娘有些迟疑,话中更是吞吞吐吐。杜仲胜在于秀娘有了身孕后,心情一直很高昂,此刻,他更是体贴的开口问道:“夫人若是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尽管跟为夫讲便是。”

“老爷,老话说,长幼有序。阿好若是要出嫁,定然是得在两位嫂嫂过门后才行。”于秀娘说出了心里的担心,道:“阿珅、阿玢,我视如己出,只是,怕娘和老爷心里,有了两个媳妇的人选。所以,就是想跟老爷确认一二。看看能不能,给府里添了两门喜事?”

于秀娘的话,杜仲胜听后,是仔细的思考起来。

片刻后,杜仲胜回道:“阿珅、阿玢的婚事,我心中有些打算。不过是一直忙着正事,暂时搁了下来。也罢,明日我跟娘提一提,合计出结果后,跟夫人你说一声。”

“阿珅、阿玢的婚事,你莫要插手了。”杜仲胜对于秀娘叮嘱了此话道。于秀娘微微低了头,声音低沉的回道:“老爷放心,我知道了。”

杜仲胜瞧着于秀娘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便是搂了于秀娘到怀里,回道:“你怀了身子,哪能操心劳累。我是怕你累着了,让你多歇息歇息。”

“另外,你不插手也是好事,不管阿珅、阿玢的婚事,将来如何?你啊,也免得在中间为难。”杜仲胜这一席解释话,于秀娘听着后,心中是舒服了许多。她回道:“老爷,你为我好,我哪会不领情。你放心,我都明白。”

“夫人明白就好了。”杜仲胜心情愉悦两分。

杜府接下来的日子,算是风平浪静。

杜齐好在景春瑜母女等人离开后,就是跟着两位教养嬷嬷,洪嬷嬷和方嬷嬷学起了管家的事情。

洪嬷嬷是个体贴人,除了一些淑女们应该知道的礼节外,她是最爱给杜齐好讲了京里事情。当然,讲着这些事情后,洪嬷嬷不忘记给杜齐好说了一些小窍门。

至于方嬷嬷,则是个葫芦嘴,不爱说话。有些东西,方嬷嬷不会直接讲出来。只是在杜齐好处理事情时,她从旁边协助着。杜齐好就是在两位嬷嬷的提点里,慢慢加深了知识。

五月二十日,晋阳县伯府,再度来客。

这一回,晋阳县伯府的客人,除了贺元璋、贺享璋兄弟外,更有贺氏的长辈和官媒到场。

杜齐好在芙蓉苑里,也是知道杜府的前院热闹极了。

“姑娘,恭喜您,姑爷都是上门来提亲了。”红菱凑近着杜齐好身边,打趣的恭喜了话道。杜齐好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有些欢喜,又似乎有些忐忑不安;红菱见此,问道:“姑娘,您怎么了?”

“没什么,一时间,不太适应。”杜齐好勉强回了一个答案。

“小订后,姑娘还要绣了嫁妆呢。再说,老爷和夫人,哪舍得早早把姑娘嫁出府去。姑娘,你莫要多担心了。”红菱的话,是想宽慰了杜齐好。谁知道杜齐好一听后,倒是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杜齐好问了话,道:“红菱,我记得,你今年十七岁了,对吗?”

“姑娘可是嫌着红菱年岁大了,不想要红菱侍候了?”红菱担心的问了话道。

“你在糊想什么?”杜齐好忙是反驳了话,她起了身,仔细看了看红菱后,道:“红菱,我今个儿才发现,你长得挺俏翘,定会得男子喜欢。我是想到,你正在花信之期,不能给担搁了。”

“我问问你的心底话,好跟娘提一提,给你找个好婆家。”杜齐好的一席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她想到,前一世时,红菱陪着她吃了许多的苦头。这一世,她总得还了红菱,一桩美满的婚事。

“我将来嫁了夫君,有儿有女,有夫有家。红菱,你也得有了好归宿才成。若不然,我的心底不踏实,总觉得误了你的一辈子。”杜齐好知道红菱的性子,红菱不是那种会攀龙附凤,想要求了荣华富贵,爬了主子床榻的“贱”人。

杜齐好的心里,是想着将来,她的嫁妆给红菱捏着,她心底才会安生。

毕竟,从嬷嬷那里学来了不少东西。杜齐好心底清楚着,婆家不比着娘家,女儿家的嫁妆,更是私产和出嫁后的依靠。自然,要守妥当了这份财产,还得有着可靠的人选。

杜齐好认为,红菱和她的丈夫,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

056 万年紫玄木

杜齐好在与红菱说着话时,小伯玉在旁边偷听着。直到红菱因为害羞,躲了出去后。小伯玉是拉了拉杜齐好的手,问道:“娘亲,爹爹来了吗?”

“是啊,爹爹来了。”杜齐好望着小伯玉渴望的眼神时,忍不住就顺着小伯玉的话回道。小伯玉拽紧了杜齐好的手指,问道:“娘亲,我想见爹爹,爹爹这么久没有看见伯玉,会不会忘记了伯玉啊?”

小伯玉的脸上,满满是担心的神色,他道:“娘亲,爹爹会想伯玉吗?”

“会的,伯玉这么乖巧听话,谁都会真心喜欢伯玉,会时时想着伯玉的。”杜齐好夸赞了话,当然,这也是她的心底话。小伯玉听着杜齐好这么说后,是歪了歪他的小脑袋瓜子,问道:“娘亲,能让爹爹看见伯玉吗?”

小伯玉的话,让杜齐好咽着了。

这,实在是让杜齐好为难啊。可是见着小伯玉两只圆润的像黑葡萄一样的眼珠子,杜齐好摘下了手上的佛珠串子,道:“这是大相国寺的禅师所赠,无名禅师是高人。嗯,我想想法子,试试看成不成?”

“若是万一不成的话,伯玉难过了,娘亲可没有别的法子,能哄住了你哦。”杜齐好先打了预防针道。

“娘亲的法子,一定有成功。”小伯玉双手握成了小拳头,比杜齐好都是信心十足。不过,在杜齐好的不太确定话后,小伯玉拉了拉杜齐好的袖摆,道:“如果爹爹还不能看见伯玉,伯玉有娘亲,娘亲要更心疼伯玉,加上爹爹的那份。”

“好,娘亲更心疼伯玉。不管爹爹暂时能不能看见伯玉,娘亲都是双份的心疼伯玉。”杜齐好摸了摸小伯玉的头,笑着回了话道。

随后,杜齐好唤了杜嬷嬷,道:“嬷嬷,这串禅珠,你亲自送给长公子。道我借与他的,离府时,还请长公子物归原主。”

“姑娘,您送给姑爷的东西,还要这般见外吗?”杜嬷嬷劝了话道。当然,杜嬷嬷也是担心杜齐好,这般的借了个小物件,还要姑爷归还,实在是不如不借啊。

“总归看看长公子的品性。”杜齐好答了话道。

杜嬷嬷见着杜齐好这么一说后,是应了诺。

前院的贺元璋,在旁边堂屋内,恭敬的看着长辈们交谈。

直到官媒上场时,长辈们自然是招呼了仆人,领了贺元璋、贺享璋兄弟,暂时下去歇息。在贺元璋回了厢房时,杜嬷嬷就是让小厮引了路,找了过来。

对于杜齐好的奶娘,贺元璋还是给脸面,亲自接见了杜嬷嬷,问道:“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