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轩辕煌紧紧搂住了蝶羽纤细的腰肢,低头又吻了上去,加深了这个吻,不让蝶羽退缩,尽情的给蝶羽他所有的柔情。
阳光下,两个绝美的人儿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舍,这样的画面很完美,让所有人都羡慕了。
十七年前的蝶羽跟轩辕煌就是这样幸福的生活,直到不久后知道了轩辕煌就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从那之后蝶羽就变了,不再爱轩辕煌,不再跟轩辕煌亲近。甚至最后想要跟轩辕煌同归于尽,而且她也真的这样做了。最后却发现自己错的离谱,以至于害怕见到轩辕煌了。
想想往事,蝶羽跟轩辕煌脸上都是笑意,那是她们最美好的回忆。
“羽儿,我知道你还是爱着我,你我都不曾忘记过去美好的时光!”轩辕煌拉着蝶羽的手,一脸深情道。
“是,我是没有忘记过去,我忘不了。你呢,想忘还是忘不了?”蝶羽直视轩辕煌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很想知道轩辕煌的回答,却也害怕知道。
“猜猜!”轩辕煌突然幼稚了起来。
“行,你不说我更不猜!”蝶羽在心底好笑,清澈明媚的眼底染上狐狸的狡猾之色,转身就走。
蝶羽现在心里在想别的事情,根本没注意自己脚下的石头,又穿着长裙。身后的轩辕煌还来不及开口,蝶羽已经踩到了石头“啊!”一声惨叫,蝶羽的身子就往下倾去。
轩辕煌阻止不及,脚下一个移动就接住了蝶羽朝前摔去的身子。
“蝶羽公主,小心些,您可不能摔着!”篱曦刚好路过就看见蝶羽差点摔倒,好在轩辕煌接住了,他差点吓出一生汗,一脸紧张的跑到蝶羽身边道。
“我没那么脆弱!”蝶羽不明白篱曦为什么这么紧张,站直身子,一脸狐疑道。
“蝶羽公主,现在的您可是有……”“篱曦,去准备些点心放在后花园,羽儿喜欢吃甜的还有酸的!”轩辕煌及时打断篱曦的话,他并不想蝶羽这么早就知道他们怀疑她怀孕了。他就是要让所有人误会,反正他们以后会有孩子的。
“等一下,把话说清楚,我有什么了?”蝶羽不喜欢被人瞒着,而那语气让她很不舒服,她要弄清楚。这两个该死的混蛋要是敢捉弄自己,他们就惨了。
“这,这……”篱曦为难了,自己主子的意思是不让他说,而蝶羽公主却要她说,真让人头疼。
“篱曦,去吧!”轩辕煌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篱曦如获大赦一般,看也不敢看蝶羽,赶紧溜了。
而蝶羽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半眯着眼看向轩辕煌道:“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话你该听过吧,说吧!”
“呵呵,羽儿,你不觉得这话用来问我,太过好笑了。别忘了,你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你认为你有什么法子能让我说!”看着这样的蝶羽,轩辕煌嘴角染上笑意,煞有其事的开口道,视线未曾离开过蝶羽。
“我自然没忘是你教的,所以我不打算用你教我的方式,青出于蓝胜于蓝,这话我赞同。不过对付你这种老狐狸,这方法显然行不通啊!”蝶羽莞尔一笑,眼底尽是玩味之色,没有丝毫躲闪轩辕煌的眼神,反而是迎了上去。
“哈哈哈,羽儿,我是老狐狸,那老狐狸教出来的必然就是小狐狸!”听到蝶羽的话,轩辕煌大笑出声,话语里尽是愉悦,像偷腥的猫。
“是啊,我可从没说自己不是小狐狸,狐狸有什么不好,睿智、狡猾、鬼点子多,可谓是人人向往啊!”蝶羽大放厥词,把黑说成白的,却没有让人觉得怪异,反而觉得就当如此,这样的巧舌如簧,少有敌手啊。
看着这样的蝶羽,轩辕煌觉得回到了从前,眼底尽是暖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蝶羽,看着她颠倒黑白。
“说吧,我要听实话!”见轩辕煌笑而不语,蝶羽不依不饶,不让轩辕煌有所回避,掩着、藏着不舒服。
“羽儿,走吧,我们去凉亭坐坐。你的身子还在恢复中,不能太过劳累,我慢慢说给你听!”轩辕煌嘴角尽是无奈的笑意,知道蝶羽要是不弄清楚就不会罢休的。
“哼,你要是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蝶羽轻哼出声,瞪了轩辕煌一眼就往凉亭走去。
“这性子跟以前一模一样,一点变化都没!”轩辕煌搂着蝶羽的腰肢,一脸宠溺的声音响起,冰冷孤傲的眼里此刻尽是慢慢的柔情。
两人走进凉亭,石桌上已经放着各式各样的点心,还有茶点。蝶羽本来想做在石椅上,只是轩辕煌却快一步让蝶羽坐在了他的腿上,不让动。
蝶羽见挣扎不开也就算了,慢悠悠的吃起桌上的点心。蝶羽喜欢吃甜的,就拿了块桂花糕,很香也很好吃。只是有可能她的胃不是很舒服,只是吃了一块桂花糕,随后看见有酸梅,当下就拿了一颗,酸酸的又有点甜很好吃。这酸酸的不会腻,蝶羽很喜欢,就多吃了几个,轩辕煌见蝶羽吃的开心,他也很开心。
随后蝶羽又吃了酸梅汤,现在是夏天,很热,有冰的酸梅汤蝶羽眼睛都亮了。蝶羽一口气吃了那么多酸梅,又喝了两碗酸梅汤,周围的奴婢都一脸的喜色,都在暗自恭喜蝶羽呢。
等蝶羽吃够了、吃饱了躺在轩辕煌的怀里,脸上尽是满足之色,整一个把轩辕煌这个位高权重的人当成了靠椅,而且还是移动靠椅。
只是饭饱茶足后,蝶羽发现那些婢女都是一脸祝福、羡慕的看着她,而且都很小心翼翼,就如拿碗,吃东西般。怕她去拿东西不小心撞去或者怎么的,怕她吃东西咽去、烫去、太冷了,她们这么小心翼翼让蝶羽有不好的预感。转头看向一直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她的轩辕煌,蝶羽眉宇间尽是疑惑之色,是不是她漏了什么,还是做什么?
“我脸上有花?”蝶羽看着轩辕煌道,莞尔一笑,清澈明媚的眼底尽是狡猾之色,两只手交叉着玩。
“是啊,很美的花!”轩辕煌顺着蝶羽的话说到,脸上尽是宠溺的笑意,伸手温柔的轻抚着蝶羽绝美的脸颊,如捧着绝世珍宝。不,就连绝世珍宝也不及蝶羽一丝一毫。
轩辕煌的动作、语气很暧昧、很温柔,让蝶羽绝美的脸颊上染上了红晕有些不自在了。
一旁的婢女哪里看到过轩辕煌会笑了,还有温柔,看来传说是真的,这未来的太子妃是太子的心上人,太子只爱、只愿娶太子妃一人。
“煌,我美还是花儿美!”蝶羽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道,轻轻避开了轩辕煌的手,眼底一丝狡猾之色划过。
“羽儿,你不是想知道她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你吗,不想知道了?”轩辕煌没有回答蝶羽的话,而是带着挑衅,嘴角尽是邪魅的笑意,俯身在蝶羽耳边轻声、暧昧道,在蝶羽耳边吹了口气。
“我想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蝶羽不是傻瓜,而且她自己就是学医的。加上篱曦说的话,再看到这些人小心翼翼的眼神,蝶羽已经猜到是什么了。她很佩服这些人的想象力,就算怀孕了,那哪是这么几天就能看得出来的。
“呵呵,我的羽儿就是聪明,我的小狐狸!”轩辕煌轻笑出声,话语里尽是宠溺,眼底同样划过一丝狡猾之色。
“轩辕煌,现在我们身上有情缠,你说我们该不该试试情缠的滋味,会不会心痛致死,会不会让你后悔种下情缠!”蝶羽学着轩辕煌的姿势,俯身暧昧在轩辕煌耳边轻声道,那话语温柔的甚至可以杀人,不过带着玩味、挑衅的意味更重罢了。
“羽儿,要是没给你种下情缠,那我才真的会后悔呢!”轩辕煌嘴角尽是邪魅的笑意同样在蝶羽耳边暧昧道,玩味、挑衅之意丝毫不比蝶羽弱。
“哼,手臂上恶心巴拉的,不如试试心疼致死的感觉!”蝶羽对情缠发作来了兴趣,恨不得就跟轩辕煌立马就去试试。
不过是真试还是假试大家心知肚明,蝶羽向来不做亏本买卖,只要跟蝶羽相处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所以蝶羽只不过是说说,只不过是气不过这些个混蛋竟然在她昏迷的时候给她安了该死的定时炸弹,她出出恶气又如何!
“你尽情的去试,我绝对不会后退。嗜血毒毒发我已经尝试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倒是你,嗜血毒发作也只是一会儿,你还根本没体会什么是嗜血毒,要试吗?”轩辕煌嘴角尽是嗜血的笑意,话里的挑衅让蝶羽更不爽了,不就是欺她不会试。
不过听到轩辕煌说嗜血毒时,蝶羽的身子有了一阵轻颤。没办法,在昏迷期间,蝶羽就是活活的被痛醒过来的,那种痛让她无法忘却。轩辕煌说得对,嗜血毒她只是尝了头,要是真正的毒发,她定会受不了的。那种痛苦让她比死了还难受,想必这情缠也是同样的,是心痛致死。
“你知道什么是心痛的感觉吗?”蝶羽嘴角也扬起了邪魅的笑意,眼里尽是迷茫的笑意,一只手妩媚的挑起了一个发丝。
“爱一个人才会心痛!”轩辕煌听到蝶羽如此说,嘴角尽是幸福的笑意。
“不说这了,慕容晨呢,我想,是时候该好好回敬他了!”闲聊也聊得差不多了,蝶羽决定进入主题,看看那个该死的家伙如何了,也是时候好好回敬他当日对喜儿跟狗蛋所做的一切。自然,自己的伤也要算在他头上。
别人敬她一尺,她敬别人一丈,但若是谁想伤害自己,那么比必十倍奉还。轩辕煌教过她,世人最痛苦的不是死亡,反而世人最奢求的就是死亡。得罪自己,活着容易,死却已成奢望,这便是她们的守则第一条。
蝶羽的话还有她此刻的神情都在告诉轩辕煌一件事实,轩辕煌嘴角带着宠溺的笑意:“等着你自个动手!”
听着轩辕煌的话,蝶羽很满意,这动手的自然要是自己,别人想要代替,不好意思,她不会感激,只会嫌弃,嫌他们无事找事,自找不痛快。
看了眼带笑的轩辕煌,蝶羽莞尔一笑,眼底尽是狡猾之色道:“走吧,去看看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轩辕煌没说话,环着蝶羽的腰,快步往一座偏僻的小阁走去。
一盏茶的功夫,轩辕煌就带着蝶羽出现在有侍卫把手的房门外,依稀可以听见里面传来暴怒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慕容皇朝的二皇子,你们若是敢伤害本皇子,本皇子灭你们九族。放了本皇子,本皇子饶你们不死,还会给你们大一笔钱,本皇子既往不咎!”
前面那些话是发泄、震慑侍卫,后面是安抚、是保证,呵呵,这话说的巧啊,问题是他这话找错对象了。
“煌,你的人都可靠吗?”蝶羽莞尔一笑看向轩辕煌道。
“不可靠,你杀了便是!”轩辕煌宠溺的开口,没有丝毫犹豫。
蝶羽不再说什么,让两旁之人打开门,两人就走了进去。而屋顶上趴着五个人,一、二、三、四、五,一个都不少,一个都不落。
房间里,慕容晨跟林聪被人四肢张开的绑着,眼睛被蒙上了,看样子好像没吃过苦头,很好,很好。
伸手推了推轩辕煌的手,轩辕煌放开了,蝶羽这才换不走向慕容晨跟林聪,又看了眼一旁样样齐全的道具,眼底尽是寒意,清冷傲慢的声音响起:“慕容晨,林聪,怎么样,过的还好吗?”
听到这样的声音,蝶羽明显的看到慕容晨跟林聪的声音都是一颤,慕容晨带着丝丝惊恐、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你,你没死?”
“哈哈,哈哈哈哈……”随机响起的是蝶羽大笑出声,脖子上的白色纱布因为蝶羽声音太大,已经微微渗出了血。
原本等着看戏的轩辕煌大步上前,一把摁住了蝶羽脖子上的伤口,并用眼神警告蝶羽,莫要再伤到她自己。
蝶羽也心知是伤到了,有点疼,当下赶紧点头应下了,续而看向那两人的面色,果然铁青一片。毕竟不久前她们的立场是反得,而且反得彻底,现在只要自己一句话,他们的生死就在一线间。
“你,你想做什么?”慕容晨强忍着心中的不安,怯怯道,他不想死,只是那笑声太毛骨悚然了,他绝对不能死。
蝶羽没说话,反而是悠闲的搬弄着那些道具,‘吱吱’‘斯斯’‘哧哧’的声音不断的响起,这声音本不恐怖,但听在慕容晨跟林聪耳里却像是催命道符。
屋顶上的五人开始打赌,最先开口的是离殇,一脸愤愤不平道:“一个女子能做些什么,最多出出气,无用!”
“不见得,少尊胆识过人,或许能让我们大开眼界!”随后开口的是篱曦,毕竟在这些人里,篱曦是最早跟蝶羽接触之人,也是五人中心思最慎密的。
“我赞同篱曦的想法!”沉默寡言的邱开口了,这里边就只有他没怎么跟蝶羽接触,不过他相信尊主爱上的女子定是不简单,篱曦的判断也不会错。
“看来你们两个对少尊的印象很好,怎么,难不成你们认为一个女子能厉害到哪去!”虽然夜跟蝶羽的时间不多也不少,不过他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认为女子不如男。
“夜,你这个死人,怎么,看不惯少尊。我说你这都什么脑筋啊,我敢跟你们打赌,少尊一定是打遍天下无敌手!”邵为蝶羽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