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算是没事了,您昨晚到底怎么了,浑身的伤又湿透了,可是遇到贼人了。都是奴婢不好,把公主跟丢了,让公主受了这么多伤。奴婢该死,奴婢没有照顾好公主,奴婢该死!”喜儿一脸担忧、自责的看着蝶羽道。
“喜儿,够了,你再说我可生气了,不关你的事,无需自责!”蝶羽不悦道,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根本就不需要喜儿为此自责。
“公主,您……”“好了,我饿了,先让我吃些东西吧!”蝶羽及时打断了喜儿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可不想再听念叨。
蝶羽一说饿,喜儿赶紧把饭菜端到蝶羽面前,让蝶羽吃些,她已经照顾不好自己的主子,不能再饿着。
吃饱了,蝶羽便下床了,刚走到门外就看见刚回来的篱曦。蝶羽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瓶子,叫住篱曦:“这些给你,该给谁你清楚就好!”
说完蝶羽便带着喜儿离开了,根本不给篱曦开口的机会,也不告诉他那都是些什么东西。
篱曦也是聪明人,打开瓶子一闻就知道是什么了,脸上尽是喜色。毕竟少尊能对尊主上心,这就是好的开始了。篱曦已经知道自己的主子离不开蝶羽,那么他就要好好保护蝶羽,这也是在保护他的主子,让他的主子能幸福。
走到楼下的蝶羽刚要离开客栈就听见大堂里坐着的几个大汉在讨论着什么,当下就跟喜儿坐到了一旁的位子上。喜儿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小儿那些客栈里的招牌菜。蝶羽让喜儿坐下,两人就这样坐着听旁边那些大汉说的话。
“听说了吗,我们的轩辕太子今生只娶一个太子妃,不会再娶别的女人了!”一个大汉大声道,话语尽是得意。
“这事早就听说了,已经不稀奇了!”旁边的大汉不屑道。
“那你还知道什么,你见过蝶羽公主!”早些开口的大汉一脸不服气道。
“你该不会说自己见过吧,别吹牛了,这蝶羽公主是你相见就见的!”又一个大汉不屑,话语里尽是讽刺。
“你这么小看人,我就是见过怎么着。你们可不知道,那蝶羽公主比九天仙女还美,能让所有男人臣服!”最先开口的大汉一脸得意,仿佛蝶羽就在他眼前一般,无比陶醉。
“瞧你这么说,那蝶羽公主不就成了狐狸精,红颜祸水了!”一个大汉不以为意,拼命的打击那个男子。
“嘘嘘,这话是你能这么大声说的额,不要命了。就算蝶羽公主是狐狸精、红颜祸水,也不能如此说,想死别拉上我们!”最先开口的大汉轻声怒喝道,赶紧看了眼四周,害怕让人听见。
坐在不远处的蝶羽脸上尽是无奈的笑意,她好好的什么都没做就成了狐狸精、红颜祸水,这个罪名就因她长得美就被扣上。想想蝶羽也不甘心,凭什么,她什么都没做。而一旁的喜儿要不是被蝶羽摁住,早就冲上去大骂了。
“我有一个亲戚在慕容皇宫里当差,他说这大皇子跟四皇子、六皇子都极其疼爱这蝶羽公主。大皇子更是把蝶羽公主看的把他自己的命还重要,还说前段时间为了蝶羽公主自杀一事,大皇子、四皇子都赶去扬言要把人带回去呢!”
“哥哥对妹妹好,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就是,少危言耸听,不想活了!”
“就你会大惊小怪,莫要让我们也遭受牵连!”一旁的大汉都赶紧开口了,辨清关系,以免殃及池鱼。
最先开口的大汉不服气了,轻声道:“你们知道什么,这哥哥疼爱妹妹哪是这样的疼法,我看是哥哥爱上了自己的妹妹!”
一句话让众人震惊,脸上都是不可置疑,更多的是害怕,就怕被官府知晓,到时全家老少都要命丧黄泉,这可不是能开的玩笑。
“混帐,如此玷污皇家之事,就不怕灭九族!”一道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清冷傲慢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道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所有人都看向了说话的人,只见一位白衣谪仙公子站在那里。
白衣公子不是别人正是一旁听着的蝶羽,她原本是不想多事的,但她真的忍无可忍。她什么都没做却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成是狐狸精、红颜祸水,凭什么如此说她。这些就算了,最关键的是这些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传出去慕容皇朝的颜面何在!
不是说她是狐狸精、红颜祸水吗,那就让这一切都成真,不要白白背负了这个罪名。那就坐实,让世人看看什么是红颜祸水。反正自己还从来没试过,玩玩又如何,她的相公一定会陪着她玩。
看着那些大汉一个个痴迷的样子,蝶羽眼底尽是冷意、不屑。像这些人有什么资格说她,她慕容蝶羽就算是再落魄也轮不到这些人说三道四。她今日就要好好看看这些人还会怎样说,看看她到底能不能成功颠覆四国。
“怎么都不说话了,不是说蝶羽公主是狐狸精、红颜祸水吗,怎么都不说了,不敢了。如此明目张胆胡扯皇族之事,看来你们是吃饱了撑着,生活太过安逸,想要寻求刺激!”蝶羽清冷傲慢,带着不屑、讽刺的声音响起,成功唤回了那些大汉的思绪。
“你是何人?我,我怎么可能不敢,我说的都是实话!”最先开口的大汉涨红了脸大声道,其余的大汉面面相窥都不敢说话,以免惹祸上身。
“我是何人,我就是慕羽,如何?”蝶羽清冷傲慢的声音响起,语气尽是平静听不出喜怒。
“慕羽什么谁,老子只知道最近出现了谪仙神医慕羽公子,你当老子傻啊,你说你是慕羽,我们就要信啊!”最先开口的男子冷笑出声,语气尽是不屑。
“我家少爷就是慕羽公子,信不信大家都有眼睛,你胆敢胡言皇家之事,等着灭九族吧!”喜儿也坐不住了,冷冷的看着大汉道,话语尽是愤怒,看不惯自己的主子被人如此诋毁,这些恶民也没资格议论。
“真的吗,真的是慕羽公子!”“谁知道啊,我们又没见过慕羽公子!”“不过这公子就如谪仙般俊美,这点符合,丝毫不差啊!”“有可能真的是!”……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你,你是慕羽公子又怎样,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你想干什么?”最先开口的大汉脸上尽是焦急,一脸慌张,依旧涨红了脸怒喝道。
“我不想怎样,只是不满你如此说蝶羽公主,她是好女孩,你如此玷污她我怎能当做没听到!”蝶羽话语依旧尽是清冷傲慢、平静,清澈明媚的眼底尽是冷意,周身散发的气息让人胆寒,有了想逃离的心。
“你,你也被蝶羽公主迷住了,连谪仙神医慕羽公子都被蝶羽公主迷住了,她难道还不是狐狸精再世,红颜祸水!”大汉被蝶羽逼急了,开始口不择言,就像是抓到了最有利的言辞,话语还带着大义凛然。同时也忘了蝶羽是个公主,忘了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话可是会被诛九族。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又与蝶羽公主相识,为何我不能爱上蝶羽公主!”蝶羽清冷傲慢的声音响起,话语尽是不容置疑,更是大方承认,并未曾遮遮掩掩,众人更是无法从中抓到痛楚。
“你,你真的爱上了蝶羽公主,那蝶羽公主不就是红颜祸……”“祸什么,蝶羽公主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如此诋毁她。不要忘了蝶羽公主是慕容皇朝唯一的公主殿下,你已经犯了诛九族之罪。更何况蝶羽公主已经许配给轩辕太子,已是轩辕皇朝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娘娘,你的话不止慕容皇朝要追究,就连轩辕皇朝亦不会如此算了,你可想清楚了!”蝶羽冷冷的打断了最先开口的大汉,话语里尽是把利害关系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众人。
不管大汉说的是真是假,民不与官斗,这话不假,更何况关乎到两朝皇室的颜面,是真是假,最终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株连九族。
“我,我……”大汉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虽然这里是轩辕皇朝,但蝶羽公主是轩辕太子的太子妃,他是犯了诛九族的罪。
周围的一些百姓更不敢开口了,不管这白衣男子是不是慕羽,他们都不能开口,以免诛九族,这事也万万不能传出去。
“我慕羽就是爱慕蝶羽公主,这又如何,有罪吗?我跟蝶羽公主一没私通,二没做任何远距的事,你们能拿我如何。更何况蝶羽公主现在还未嫁人还不是轩辕太子的太子妃,我为何不能爱。不过希望众位明白,慕羽的爱绝无非分之想,有的只是尊敬,对妹妹般的爱!”蝶羽清清冷傲慢的声音再次响起。
蝶羽的一席话让在场的百姓都瞪大了眼,他们也只是听说最近出现了宅心仁厚的谪仙神医慕羽公子,救助得了瘟疫的百姓。可没想到慕羽公子竟然是个敢爱敢恨的大丈夫,竟然敢公然挑战轩辕太子的威名,他是不是活腻了。只是最后却又说只是兄妹之情,既然如此那便连大不敬之罪都没了。
要知道这轩辕太子可是轩辕皇朝所有百姓心中的大英雄、战无不胜的将军,是他们的天。这边疆一带都是狼族部落的人,要不是轩辕太子打了好几场胜仗,打退了狼族部落,狼族部落才不敢公然的进攻、抢夺,他们早死了。
“你们记住,蝶羽公主原本是善良、与世无争的人,但你们如此诋毁她,那么是人都不会轻易就这样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要是她成为狐狸精、红颜祸水,也都是你们亲手逼的,你们才是罪人!”蝶羽冷冷的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说真的,就这样夸自己,脸都红了,嘻嘻。
蝶羽的一席话让在场的百姓都瞪大了眼,就连喜儿也是一样,忘了要跟上蝶羽,就这样让蝶羽一个人离开。站在楼梯口的篱曦刚好听到蝶羽说的最后一段话,眉头紧蹙,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蝶羽如此生气,还说了这些话。
离开客栈的蝶羽只是走到了一旁平复自己此刻的心情,好好去想想接下来要做些什么。蝶羽想清楚了,她什么都没做却被他人指责,凭什么她要背负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冤,太冤了,比窦娥还冤,她从不做亏本买卖,如此,这次有绝不会就这样背下莫须有的罪名。
说她是狐狸精、红颜祸水,那她就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叫狐狸精、红颜祸水,她就祸水给这些人看看。而且,她也要去找轩辕煌好好算算账了,这账不算明白,寝食难安啊!
打定主意的蝶羽就转身离开了,时间很快过去,一个下午的时间,四国又流传了新的留言。都说最近出了谪仙神医慕羽公子,说是有仙人之姿,这蝶羽公主也是貌美的比九天仙女还要美,而这慕羽公子已经爱上了蝶羽公主,只是最后又说为了成全蝶羽公主跟轩辕太子,爱转变成了兄妹之情。
一部分的人支持慕羽公子,希望他能跟蝶羽公主相爱相守。一部分人支持轩辕太子,希望他们心目中的战神能得到幸福。一部分人却说蝶羽是狐狸精、红颜祸水,这样的女人只会给皇朝带来灾难,说要是娶了她就要遭殃了。
反正什么说法都有,而这些也是蝶羽想要的,传吧,疯狂的传吧。蝶羽是高兴了,不过当轩辕煌知道蝶羽故意让这些事传出去时,脸色却丝毫不变。
正当轩辕煌嘴角慢慢上扬时,蝶羽一脸喜色的回来了,一旁的篱曦眉头紧蹙,离开了。
“呦,你这大忙人竟然在这,我还以为东南西北找不着回家的路了!”看到轩辕煌,蝶羽莞尔一笑,话语里尽是挑衅。
轩辕煌没说话,就这样看着蝶羽,也不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你要这样看我!”蝶羽快步走到轩辕煌身上,转身就坐在了轩辕煌的大腿上。
蝶羽这样的举动就像前世,每次蝶羽都会这样坐在轩辕煌的大腿上,而轩辕煌会搂着蝶羽的腰肢,宠溺、温柔看着她。
只是这次没有,轩辕煌没有伸手搂住蝶羽纤细的腰肢,反而是蝶羽伸手搂住了轩辕煌的脖子,一脸娇媚道;“煌,你说做人要不要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是不是什么事都要有始有终?”
“你想如何?”看着撒娇的蝶羽,轩辕煌的心情便没来由的好,伸手环住了蝶羽纤细的腰肢,宠溺道。
“你说,你还丢不丢下我?”蝶羽的话语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
“绝不!”轩辕煌很配合的开口,话语尽是坚决、宠溺。
“你有任何事还瞒不瞒我?”蝶羽接着开口。
“不瞒!”轩辕煌依旧很配合的开口。
“你的事该不该轮到我做主?”蝶羽嘴角含笑道。
“都依你!”轩辕煌不假思索道。
屋顶上的几人都长大了嘴巴,嘴角的尊主何时如此好说话,这还是他们的尊主吗?不会不会,一定是幻听,一定幻听!
“你的人归不归我管?”蝶羽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来。
屋顶上的几人自然是有的欢喜有人愁,更多的人认为尊主一定不会答应。
只是在下一刻却听到他们的尊主不假思索,几乎在少尊的声音落下的同时便开了口:“都依你!”
三个字,他们这些手下就被自己的主子无情的抛弃,转手就送人了。
苍天啊,这还是他们的尊主吗,这,这金银珠宝你要送多少就